第四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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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知道我心軟，舍不得讓她生氣。現在敢拿著架子，給我甩臉子看。
宋芙蓉都做到了這步也不能反悔了，要不然剛才說過的話豈不成了笑話？
沒辦法，硬著頭皮也得出去把飯要來。
雖說出了正月已經有段日子了，可今年的春天似乎有意來晚了些。這會兒外面依然是冷颼颼的大風刮著，像是要幻化成為利刃，割壞了宋芙蓉的身子。
“嘶……”
冷氣吸入喉嚨裏，一個寒顫游／遍了全身。
宋芙蓉用力裹了裹身上的破襖，遮住了這裏就會露出別的地方，怎麽也暖和不了了。
“這麽冷的天，去哪裏要啊？”
大街上冷清的連一個過路的人也沒有，就是那些個起早貪黑養家糊口的小販們也收攤了，幾片爛菜葉子也沒有剩下。
“都趕著回家投胎啊？這才什麽時辰就沒人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宋芙蓉對著冷空氣罵了兩聲，不情願地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兜兜轉轉，宋芙蓉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只覺得腳下疼得厲害，肚子也早就餓得咕嚕咕嚕直響，心裏煩躁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還有有多久才能有個……”
“這是薛大公子嗎？好些日子沒有見到您了？今兒個可算是來了，請請請，快點裏面請。”
“呦，王大人啊，你怎麽才來啊？秋菊可在這門口等了你好長時間了，都沒有瞅見您的影子。”
前面突然傳來的陣陣熱鬧聲讓宋芙蓉心中充滿了歡喜，總算是找到有人的地兒了，等會兒能給表哥要點吃的回去了。
只是在她擡起頭來的那麽一瞬間，眼前的景象太過繁華熱鬧，這讓宋芙蓉深深地震驚住了，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醒過神來。
朱紅色的閣樓，紅艷艷的小燈籠們掛在柱子上，圍城一排排。把漆黑一片的夜裏，照的如同白晝那般明亮。各式各樣的人們往那扇小門兒裏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喜色。站在那些男人身邊的女人們，與他們摟摟抱抱著嬉笑。
這……這是……
宋芙蓉從來都沒有來青樓，她也就是在村裏時聽那些個婆子們提過幾句，說那裏竟是些不要臉的騷／貨、狐貍精住的地方。這輩子誰要是進了那種地方，甭想再嫁給清白人家了！
“王媽媽，你這兒什麽時候也有乞丐來湊熱鬧了？這是存心隔應我們，還是明擺著再罵我們呢？”
誰人不知道乞丐身份低賤，跟個卑賤的東西進進出出一個地方，那往後這臉面還能要嗎？
王媽媽忙著招待客人了，也沒有註意到宋芙蓉的到來。
“哎呦，宋公子你就壞吧。竟拿些壞話來給人家聽，你這是要羞死人家了！”
王媽媽眉眼裏溢滿了笑意，使勁扭動著肥／碩的腰肢來到了宋公子面前。伸出她那根又胖又白的小手指來，像只貓兒抓撓那般，給他輕輕地抓了把。
“往後可不能再跟人家開這種玩笑了，要是嚇到我了，可是會賴你一輩子的。”
年前的時候，宋芙蓉沒少被仁劄調教，讓她學會一點青樓裏女子的勾人手段。
奈何宋芙蓉對著別人完全放不開，屢屢惹出事端來。
如今站在青樓門口，看著那些女支女們當街勾／搭男人，心裏除了震撼什麽都沒有了。
“看什麽看？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我告訴你，趁著老娘今天心裏高興你麻溜溜的滾蛋，我還能放過你。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才剛剛打開門子做生意，萬一這個時候要是因為一個臭烘烘的乞丐見了血，觸動血光之災，那多不上算！
王媽媽正眼都沒有瞧過宋芙蓉，哪怕知道她是個女兒身，也不會對這種人動心思的。
像她們這種已經響動了招牌的青樓，根本不愁貨源，有大把大把的販子找上門來送到門口。所以哪個都得是經過重重挑選過的，才能被買下來捧紅。
宋芙蓉被王媽媽那身噬氣嚇了一大跳，尤其是那雙聚滿了精光的眸子，被它一瞪，全身都發冷。
“有，有什麽好神氣的。不就是一個女支院嗎？還不是供男人取樂子的地兒。”
宋芙蓉支支吾吾地扭過身去就走，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女人面前大聲嚷嚷。
“你說什麽？給老娘大點聲！”
王媽媽身寬體胖追不上宋芙蓉，但是她身後的漢子們可不是吃素的。三做兩步走，馬上就追到了宋芙蓉。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的肩膀，把人給按下了。
“沒聽到王媽媽再問話嗎？”
宋芙蓉掙紮了兩下，紋絲未動。
“你，你們想幹什麽？快放開我！”
“放開你？觸了老娘眉頭，就想一跑了之？你當這裏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王媽媽用腳尖兒挑起宋芙蓉的下巴，眼裏盡是輕蔑之色。
“我還以為能有張看得過去的臉蛋兒，在這裏陪／客／人睡／一晚上當做是賠禮了。沒想到竟是這種醜貨，連賣／身／子的資格都沒有。”
“來啊，把她給我壓到後院洗刷糞桶，什麽時候老娘高興了，再放她走！”
宋芙蓉做乞丐這麽久，從來都沒有受到過當乞丐該有的屈辱。今兒個頭一次出來討飯，就栽到了別人的手裏，滿腔的惱怒瞬間爆發了。
“放開我，你們有什麽資格讓我去刷糞桶？我不去，你們誰也別想隨意陷害好人！”
啪啪兩巴掌，拉扯宋芙蓉的漢子擡手就賞了她幾個耳光。看似很隨意的幾下子，可打在宋芙蓉的臉上時，她感覺整個腦子都會狠狠地捏了下，疼得臉色都變了。
漢子們對宋芙蓉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生拉硬拽著，像是拖死狗一樣徑直往前走。
“給臉不要的東西！你一個臭要飯的還敢跟王媽媽叫板，等會兒到了後院看我怎麽收拾你！”
身子被地面摩擦著，時不時的還碰撞生硬的青磚上，別提有多疼了。宋芙蓉努力蜷縮起來，想要減少一些與它們的接觸。跟在後面的漢子像是知道了她的用意，故意用腳踩著她，來回的用力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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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芙蓉都做到了這步也不能反悔了，要不然剛才說過的話豈不成了笑話？
沒辦法，硬著頭皮也得出去把飯要來。
雖說出了正月已經有段日子了，可今年的春天似乎有意來晚了些。這會兒外面依然是冷颼颼的大風刮著，像是要幻化成為利刃，割壞了宋芙蓉的身子。
“嘶……”
冷氣吸入喉嚨裏，一個寒顫游／遍了全身。
宋芙蓉用力裹了裹身上的破襖，遮住了這裏就會露出別的地方，怎麽也暖和不了了。
“這麽冷的天，去哪裏要啊？”
大街上冷清的連一個過路的人也沒有，就是那些個起早貪黑養家糊口的小販們也收攤了，幾片爛菜葉子也沒有剩下。
“都趕著回家投胎啊？這才什麽時辰就沒人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宋芙蓉對著冷空氣罵了兩聲，不情願地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兜兜轉轉，宋芙蓉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只覺得腳下疼得厲害，肚子也早就餓得咕嚕咕嚕直響，心裏煩躁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還有有多久才能有個……”
“這是薛大公子嗎？好些日子沒有見到您了？今兒個可算是來了，請請請，快點裏面請。”
“呦，王大人啊，你怎麽才來啊？秋菊可在這門口等了你好長時間了，都沒有瞅見您的影子。”
前面突然傳來的陣陣熱鬧聲讓宋芙蓉心中充滿了歡喜，總算是找到有人的地兒了，等會兒能給表哥要點吃的回去了。
只是在她擡起頭來的那麽一瞬間，眼前的景象太過繁華熱鬧，這讓宋芙蓉深深地震驚住了，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醒過神來。
朱紅色的閣樓，紅艷艷的小燈籠們掛在柱子上，圍城一排排。把漆黑一片的夜裏，照的如同白晝那般明亮。各式各樣的人們往那扇小門兒裏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喜色。站在那些男人身邊的女人們，與他們摟摟抱抱著嬉笑。
這……這是……
宋芙蓉從來都沒有來青樓，她也就是在村裏時聽那些個婆子們提過幾句，說那裏竟是些不要臉的騷／貨、狐貍精住的地方。這輩子誰要是進了那種地方，甭想再嫁給清白人家了！
“王媽媽，你這兒什麽時候也有乞丐來湊熱鬧了？這是存心隔應我們，還是明擺著再罵我們呢？”
誰人不知道乞丐身份低賤，跟個卑賤的東西進進出出一個地方，那往後這臉面還能要嗎？
王媽媽忙著招待客人了，也沒有註意到宋芙蓉的到來。
“哎呦，宋公子你就壞吧。竟拿些壞話來給人家聽，你這是要羞死人家了！”
王媽媽眉眼裏溢滿了笑意，使勁扭動著肥／碩的腰肢來到了宋公子面前。伸出她那根又胖又白的小手指來，像只貓兒抓撓那般，給他輕輕地抓了把。
“往後可不能再跟人家開這種玩笑了，要是嚇到我了，可是會賴你一輩子的。”
年前的時候，宋芙蓉沒少被仁劄調教，讓她學會一點青樓裏女子的勾人手段。
奈何宋芙蓉對著別人完全放不開，屢屢惹出事端來。
如今站在青樓門口，看著那些女支女們當街勾／搭男人，心裏除了震撼什麽都沒有了。
“看什麽看？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我告訴你，趁著老娘今天心裏高興你麻溜溜的滾蛋，我還能放過你。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才剛剛打開門子做生意，萬一這個時候要是因為一個臭烘烘的乞丐見了血，觸動血光之災，那多不上算！
王媽媽正眼都沒有瞧過宋芙蓉，哪怕知道她是個女兒身，也不會對這種人動心思的。
像她們這種已經響動了招牌的青樓，根本不愁貨源，有大把大把的販子找上門來送到門口。所以哪個都得是經過重重挑選過的，才能被買下來捧紅。
宋芙蓉被王媽媽那身噬氣嚇了一大跳，尤其是那雙聚滿了精光的眸子，被它一瞪，全身都發冷。
“有，有什麽好神氣的。不就是一個女支院嗎？還不是供男人取樂子的地兒。”
宋芙蓉支支吾吾地扭過身去就走，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女人面前大聲嚷嚷。
“你說什麽？給老娘大點聲！”
王媽媽身寬體胖追不上宋芙蓉，但是她身後的漢子們可不是吃素的。三做兩步走，馬上就追到了宋芙蓉。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的肩膀，把人給按下了。
“沒聽到王媽媽再問話嗎？”
宋芙蓉掙紮了兩下，紋絲未動。
“你，你們想幹什麽？快放開我！”
“放開你？觸了老娘眉頭，就想一跑了之？你當這裏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王媽媽用腳尖兒挑起宋芙蓉的下巴，眼裏盡是輕蔑之色。
“我還以為能有張看得過去的臉蛋兒，在這裏陪／客／人睡／一晚上當做是賠禮了。沒想到竟是這種醜貨，連賣／身／子的資格都沒有。”
“來啊，把她給我壓到後院洗刷糞桶，什麽時候老娘高興了，再放她走！”
宋芙蓉做乞丐這麽久，從來都沒有受到過當乞丐該有的屈辱。今兒個頭一次出來討飯，就栽到了別人的手裏，滿腔的惱怒瞬間爆發了。
“放開我，你們有什麽資格讓我去刷糞桶？我不去，你們誰也別想隨意陷害好人！”
啪啪兩巴掌，拉扯宋芙蓉的漢子擡手就賞了她幾個耳光。看似很隨意的幾下子，可打在宋芙蓉的臉上時，她感覺整個腦子都會狠狠地捏了下，疼得臉色都變了。
漢子們對宋芙蓉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生拉硬拽著，像是拖死狗一樣徑直往前走。
“給臉不要的東西！你一個臭要飯的還敢跟王媽媽叫板，等會兒到了後院看我怎麽收拾你！”
身子被地面摩擦著，時不時的還碰撞生硬的青磚上，別提有多疼了。宋芙蓉努力蜷縮起來，想要減少一些與它們的接觸。跟在後面的漢子像是知道了她的用意，故意用腳踩著她，來回的用力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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