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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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華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打開門子往外走,迎面就撞上了‘看門護衛’博延。

陶華摸了摸小鼻子,酸酸麻麻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還有完沒完?我不需要你這種招人恨的看門狗!”

“你……!”博延接受不了陶華罵他是狗的話,舉起手來就要打陶華。

可是,就在手心距離在陶華頭頂一寸遠的地方,它又停了下來。

博延突然冷笑了一聲,手又收了回去。

“你想用這種方式激怒我?是不是太小看人了?”

只要我動了手,你就可以趕我走了。哼,想得美!

陶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要是想當看門狗,誰也攔不住。”

“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還咬人。”

博延攔住了陶華,咬著牙的恐嚇她。

誰知,她就是不害怕。反而還狠狠地‘打’了博延一巴掌。

“我不管你是兔子還是狗,想要繼續待在這裏,就給我放老實點兒。否則,分分鐘讓你進衙門裏受盡折磨!”

“好狂的口氣!”在這一瞬間,博延的殺氣爆發了出來。眼珠子瞪成了牛眼,臉上也扭曲成了魔鬼那般可怕。

“那就看看,是你先把我送進衙門裏,還是死在我的手心裏!”

陶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雖說這院裏住著的都是自己的人,喊一聲都會沖過來對付博延。

可……

這樣做只能激怒了眼前的這個人,逼著他做出更瘋狂的事來。

還有如果剛才沒有看錯的話,他似乎對衙門頗有怨氣。

看來,剛開始自己就沒有判斷斷錯。他真的是跟那邊人有聯系,而且還配合著他們來陷害我!

“怎麽,你想殺我?難道就不怕你背後的人會生氣?”

博延瞳孔微縮,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下。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背後人是什麽意思?我只是一個被你夥計打傷的病人,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償還我。”

呵,償還?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

陶華見博延的殺氣稍微收斂了些,琢磨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脫身再說。

這時,在外面忙了一天的曹旬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身怒氣回來的。

從他的方向看去,博延正想摟住陶華。陶華不但沒有躲開,反而‘深情’的看向博延。

“你們在幹什麽?”

聽到曹旬的怒呵聲,博延清醒了大半,趕緊收回身上的殺氣,轉而變得溫柔了幾分。

“陶大夫,我說過的話你可一定要記住。”

陶華被他這突然的轉變看蒙了,呆呆地望著博延弄不清是哪裏出現了問題。為什麽我會有一種,他這是在跟情人說悄悄話的錯覺?

博延很滿意陶華現在的表現,轉過身去再看向曹旬的時候,眸子裏竟是挑釁之色。

“你可別誤會什麽,我只是跟陶大夫閑聊幾句,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不說這個還好,提起來曹旬就會有一股子剁了博延的沖動。

“當然不會誤會,你算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值得我去誤會?”

博延笑了笑,“沒誤會那就最好了。”

等博延進了房間,曹旬就把陶華抗在了肩上,砰一聲,把門子摔上了。

雖然陶華弄不清曹旬為什麽生氣,不過知道此時此刻的他猶如發了威的老虎,得順著、哄著。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相公,你這是幹……啊!”

曹旬把陶華放在了床上,就狠狠地撲了上去。在她的小嘴兒上咬了口,覺得還是無法消散心裏的醋意。

“曹旬你,你起來。我又沒有做錯什麽,幹嘛咬我?”陶華推了推曹旬,半分也沒有撼動。反而招惹來了一句,

“咬你是因為我吃醋了!”

陶華都為曹旬的理直氣壯臊紅了臉,你能不能矜持點?

“好端端的吃什麽醋?我又沒有跟哪個男人靠的太近,這麽老實本分,你還想怎麽著呀?”

“那你跟博延的傳聞是怎麽回事?”曹旬倒不是質疑陶華,自己的媳婦兒愛誰那還用說?

只不過,他不喜歡那些人把陶華跟別的男人放在一起議論。

“我跟他?怎麽了?有什麽傳聞?”

陶華躺在床上就睡到了現在,壓根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曹旬摟著陶華,讓她枕在自己的胸口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

“外面都在傳你跟博延有斷袖之癖。我還聽說,今天有人來給你說媳婦兒。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打起來了。”

陶華這才明白曹旬氣什麽,怪不得會發這麽大的火。

“如果我說我跟博延沒什麽暧.昧不清的關系,你信嗎?”

陶華趴在曹旬的身上,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

“我信。”

你是我媳婦兒,我不相信你,相信誰?

話雖這樣說,但是,等曹旬看到博延死皮賴臉貼近陶華的時候,他還是醋意爆發了。

“陶大夫多吃點菜,你每天給那麽多人看病,得多補補才行。”

陶華看著眼前堆積成山的各種菜肴,胃裏不翻騰才怪。

用沾過博延口水的筷子往自己碗裏夾菜,陶華想想就覺得全身發冷。

“把這些臟東西餵了狗吃!”

曹旬端起陶華面前的飯碗來,往夥計面前扔去。

夥計們早就聞出了這裏面的火藥味,這頓飯吃的越來越壓抑,恨不得馬上跑出去喘幾口氣,保住小命要緊。

博延見夥計把陶華的飯碗端走了,半分怒色也沒有,仿佛跟自己沒有絲毫的關系,完全不受影響。

“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陶大夫都沒有說什麽,你就擅作主張把飯菜給扔了。這樣會影響我們倆之間的感情。”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們之間除了看病與治病的關系,還有別的感情?”

啪一聲,曹旬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冷眼看著博延,仿佛在看死人般,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

博延不緊不慢地也放下了筷子,看著曹旬挑了挑眉,火藥味兒十足。

“那可說不準,今天也許沒有,明天可能就說不清了。”

眼看著曹旬就要發怒了,陶華趕緊站起來澄清。

“閉嘴,胡說八道什麽?我看你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能離開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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