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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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旬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大喜問道,“姐,你不會生孩子的對不對?只會有大喜一個人是不是?”

陶華聽到大喜這麽說,楞了半響。仔細琢磨了下,該不會是擔心自己有了孩子會不要他了吧?

想想大喜這個年齡,確實很有可能生出這種心理,很抵觸家裏再添一個新人丁。

想到這裏,陶華拿出最溫柔的口吻,耐著性子跟大喜解釋道。

“大喜,你聽姐姐說。你永遠都是姐姐的好弟弟,我們兩人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不是誰想要分開就能分得開的。”

聽完這番話,大喜煩躁的心裏稍稍好受了些,就連臉上的怒氣也少了幾分。

可是他心裏還是很不安,想要從陶華的嘴裏說出不生二字來,再次心懷忐忑地問道,

“那你……不會生小寶寶的,對不對?”

大喜問出這句話來時,站在門口的曹旬也轉過身來了,這個問題他曾經問過,很清楚她的答案。

“會呀!到時候你做小寶寶的舅舅,幫姐姐照顧他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做舅舅,我只想讓姐姐疼我一個人!”

大喜的臉色驟然變得很難看,沖著陶華大吼一聲,擦著眼淚就跑了出去。

“大喜……!”

陶華沒想到大喜的反應會這麽強烈,自從那天哭著跑出去以後,再回來後性子變得怪怪的,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個性情不定、隨意攻擊別人的性子。

“大喜,他……你會怪他嗎?”陶華倚在曹旬的懷裏滿臉疲憊的問道。

前些天一直在給村民們普及簡單的急救方法,還有各個日常中經常犯的幾個毛病,那都是病源的開始。

明兒,還得把這些日子掙的銀子拿上,去城裏盤個鋪子下來,坐診的日子要提前了。

曹旬給陶華按摩了下腦袋,昏昏沈沈的頭突然變得輕快了些,也不顯得頭重腳輕,有要摔跤的感覺了。

“別多想,怎麽樣?好些了嗎?”

“奇怪了,同樣的按摩手法,為什麽你的效果會有這麽明顯?”

這還是當初我教曹旬的呢?

“可能是我的力道大吧。大喜的事你別擔心,過段時間沒準就想通了,總得給他適應的時間。”

聽到曹旬這麽說,陶華心裏稍稍松了口氣。同時,也為自己的眼光大大的誇讚了幾句。

她就知道曹旬不同於其他的男人,輕賤了女人,還毫無頭腦的大男子主義。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陶華就坐著驢車來到了城裏。這次她穿上了曹旬的衣服,頭發高高豎起盤在了頭頂上,找了根普通的木釵插在裏面。身上揣著攢起來的碎銀子,來到泰安堂的大廳門口。

邢大夫仿佛知道陶華要來似的,早早的站在了門口處。

“曹夫人來了。”

陶華看到邢大夫的那一刻眉頭皺了下,稍縱即逝,馬上又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邢大夫真厲害,不光是會看病,還會掐指算算今天會來什麽人。”

邢大夫楞了下,捋了捋長胡須糊弄道,“曹夫人說笑了,這是趕巧了,巧了而已。”

陶華只是笑了笑,看破不說破,馬上轉移話題到盤鋪子上。

“前段時間拖邢大夫幫忙找的鋪子可有消息了?”

還有一個月就到了芒種,也就是收麥子的日子。

但是天幹氣燥,自從那次上山下了場大雨後,到現在一滴雨水也沒有見過,地裏幹旱的早就沒有幾顆麥苗存活了。

要不是那段時間教會了村民開渠灌溉,這個夏天怕是顆粒無收,人們都得餓死了。

所以這村裏的日子不好過,更不會有幾個人舍得花錢看病,那等於是從他們的骨頭縫裏拔銅板,難上加難。

如今只有在城裏盤下個鋪子,才能養家糊口掙個錢。

邢大夫有點猶豫,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

“有倒是有,距離這條街很近,也算是個繁華地帶。它是一處廢棄的小院,在街頭又開了個二門兒。可以住人,可以坐診。”

“但……就是聽說那個宅子不太好,有怪物出現過,而且還喝.血吃.人,很不吉利。”

“怪物?這該不會是有人看錯了,或是故意傳出來得吧?”

陶華可不信這世界上有這種怪物,那是人們以訛傳訛,臆想出來的虛擬物吧?

邢大夫見陶華並沒有露出俱意,這才詳細的說道。

“你還記得二月初那會兒,我讓夥計們去運藥酒的事嗎?”

陶華仔細想了想,隱隱約約的好像想起了什麽。確實是有夥計說到怪物的事,似乎還看到了他的臉。

“難道……”

邢大夫點了點頭,“這事發生好幾個月了,之前這戶院子裏還有人住的。自從有怪物出現,嚇得他們就搬了出來。”

“大約前幾天吧,我又聽買藥的人說那怪物出現了。這不,昨兒晚上那宅子的主人又來找我了,問我什麽時候買下,說是有人看上了,想要出錢買下來。”

“依我看,他就是害怕我不買了,跑來試探試探。如果我真的著急買,興許就會擡高了價錢,趁機撈一筆。”

陶華略微思考了下,這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當面對談。

如果位於繁華地段,格局也不錯。價格上貴點就貴點,畢竟物有所值。

但是,這個冤大頭……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走在青城的街道上,迎面就撞上了一隊巡邏的衙役。

只見他們手裏拿著一幅畫,過一個人就對比下,只要長得有幾分像的,全部被帶走了。

“那件事還沒有過去?”陶華低聲問道。

她倒是不怕被查,畢竟這副‘臉’早就換了,能查出來的人絕對不會有衙役身份。

“是啊,聽說那人臉還是歪的。找遍了青城所有有名的大夫,也沒有給他治好。全都被城主一怒之下,砍了頭。”

“我算是運氣好一些的,治好了他的肚子疼。但是臉上的病,我是無能為力了。”

邢大夫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就跟講故事一樣。半分後怕都沒有,平穩的嗓音聽不出半點起伏。

陶華停下了腳步,她覺得事情怕是沒這麽簡單,也許邢大夫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並不是運氣好。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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