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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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這可咋辦吧?我不想死啊,我是無辜的呀!”

總有那麽幾個膽小怕事的,被忽悠幾句就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急得到處亂撞。

“是啊是啊,這跟我們有啥關系?我們招誰惹誰了,也要跟著受牽連,真他.娘的倒黴到家了。”

本來抱著魚死網破的村民就沒打算活著,只要死之前能把這幾個禍害除去,也算是沒白死。

現在沖動勁兒過去了,又被那幾個膽小怕事的人給煽動的有些後怕了,紛紛膽怯地直縮脖子,也不反抗了。

仁劄見他們都慫了,知道害怕了,囂張的氣焰更盛。

“怎麽,知道怕了?晚了!”

最怕死的還要數那幾個老長輩兒的,聽到仁劄說要砍他們的頭,拄著拐杖緊跑幾步,搶在村民們的前頭點頭哈腰的向他表忠心。

“差爺,差爺請您高擡貴手放過小民的一家老小吧。我們可沒有動手,一直都是站在您這邊的啊!”

“滾一邊去吧,爺剛才被他們打得時候你們又去哪裏了?這會兒喊上冤枉了?我告訴你們,這裏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仁劄擡腳蹬在了他們的臉上,把人踹出去老遠。

都是些老胳膊老腿了,摔一跤還疼半天,更別提被踹出去了。趴在原地哼唧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也沒有爬起來。

村民們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更沒人肯上前去扶上一把了。

眼瞅著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仁劄的為人陶華也是領教過的,她不得不退出曹旬的‘溫柔鄉’裏,收拾好心情,準備把袁氏那邊的爛攤子處理清楚。

她往前走了幾步,突然感覺自己的小手被一只大手‘包圍’了。陶華扭頭看去,只見曹旬抿著唇笑了笑,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將她護在了身後,兩個人手牽手繼續往前走。

跟在後面的陶華望著曹旬的背影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兒,就是怪怪的,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仿佛那就是一瞬間的錯覺,自己想多了而已。

仁劄聽到動靜,回過眸來一看,迎面走來的陶華恍惚了他的眼。心裏也跟著像是被什麽刺了下,猛地一緊,在那一刻他竟然連呼吸也忘了。

微風拂過,吹動了她的秀發,與風兒交織飄舞著。那纖細的手指將它們攏在了耳後,露出來了那張小巧精致的臉蛋兒。

小臉上的那雙靈動的眸子,望著身邊的男人含滿了笑意。就連那嫣紅的小嘴兒一張一合的,似乎是有著說不完的故事。

這一刻,仁劄覺得她很美,美的像是換個人似的。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有著張蠟黃臉,膽小又懦弱的醜寡婦。

這麽刺眼的一幕,看在他的心裏都有些妒忌了。嫉妒到讓自己有種發瘋的沖動,想要跑過去將兩個人狠狠地拆散開,把她擁入懷中,成為自己的人。

“你……你是桃花?”

陶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半闔著眼簾站在曹旬身邊,冷聲問道,

“可是宋家的人來我曹家鬧事?”

仁劄傻乎乎地看著陶華沒說話,直到問第二遍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該回個話了。

“是,是宋家的人。”

仁劄說完後,就聽見噗嗤一聲,在場的村民們都笑了。頓時他就有點惱羞成怒,回頭瞪了他們一眼。不過心裏還在納悶,這群低等的賤民在笑什麽?

仔細琢磨了幾遍,仁劄立馬就品出這句話的陷阱來了。登時臉色大變,再看陶華的時候,恨不得立馬撲上去扇她幾個耳光。

小賤人,敢陷害我,找死!

陶華怎麽會沒看到那雙怨毒的眼睛,只不過在她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之前,就被曹旬保護在了身後,隔斷了仁劄的視線。

“哦?原來你是宋家的人,這倒是讓大家很意外。想不到宋家母女二人竟然幹出這等不要臉面的事來!按照祖宗留下來的規矩,那可是要受大刑的。”

“不是,我……”仁劄想要狡辯,曹旬半句話的機會也不給,急忙著說。

“怪不得那天袁氏莫名其妙的做出撞墻的舉動,原來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想著臨死之前再訛詐上一筆!”

村民們了然,就說袁氏沒安好心,想不到是打的這樣的歪主意。

“你胡說!我姨娘嫁入宋家,那我自然是宋家的親戚了。”

到底是在城裏給官家做門子的,三言兩語就把這裏面的厲害關系撇清了。

仁劄鼻孔朝天,輕蔑地瞥了曹旬一眼,對他的怨恨更深了。

憑什麽一個殘廢瞎子也能娶到這麽美的女人做媳婦兒?

哼,等著吧,她遲早會是我的!

站在曹旬身後的陶華輕笑了聲,好似仁劄說得話多麽可笑,讓她忍不住問道,

“那就更不對了,我剛才問的是可是宋家的人,可不是宋家的親戚。這位叫什麽來著的官差,你怕是把心裏話都給說出來了吧?”

“你……”仁劄被曹旬羞辱了也就算了,竟然連個女人都敢騎在自己的頭上撒野,這口氣要是出不來,那他也太窩囊了!

“行了,快去把宋家的人叫來吧。她們不是要賠償嗎?人都不來,我怎麽賠?”

陶華的話讓村民們大吃一驚,紛紛看著她搔頭,怎麽想也不知道這葫蘆裏賣的啥藥。

按說這件事已經很明了了,就是袁氏故意訛詐,這桃大夫咋還上趕著給她賠銀子?

大家夥都能想到的事,大牛也不例外。

“桃大夫你別怕,這件事分明就是她袁氏的錯,為啥還要給她們銀子?”

在大牛眼裏,陶華這是怕了那幾個官差,所以才委曲求全選擇了賠銀子了事。

“先生,這……”你咋也不管管她,這都要出事兒了。

曹旬淡笑不語,她喜歡做什麽就去做,解決不了也沒關系。有他在,不會有問題的。

陶華知道大牛的心意,她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的根源恐怕就是為了訛銀子吧?

誅人誅心,身上受點傷三兩天就好了。但是心裏的話,那很有可能是一輩子的陰影。就像是袁氏給大喜留下的病根,至今也不過是一點點的痊愈,無藥可醫。

所以她要從根兒上鏟除這個毒瘤,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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