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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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張之還是讓他們給找到了。

昨天下午故意帶白宇在山路上轉悠,就是想著給大牛多爭取點時間,只要人跑遠了,他去哪裏追?

沒想到,折騰了半天還是讓白宇給找到了。

也不知道大牛是怎麽回事,按說不應該被追上了啊?也怪自己不夠謹慎的,讓白宇有了機會通風報信。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能做的就是阻止他去找人。

陶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只要白宇有任何動作,她也不管是驢脾氣、牛脾氣,先把人給攔住了再說。

然而,事情並不像陶華想的那樣覆雜。

白宇聽完刀疤男的匯報,一點反應也沒有,仿佛這些事跟他無關。仰起頭來,望著天空中的那輪明月,長長地舒了口氣,說道,“走吧,該回去休息了。”

哈?

他不去找張之?

陶華防備著這裏面有詐,跟著白宇來到了小破院裏,這裏是之前陶華養傷的地方,現在淪為了白宇暫時的小窩。

男女有別,得避嫌,到了晚上也不好讓白宇住進家裏。她不想想自己,也得顧及曹旬的感覺,人言可畏!

眼瞅著兩人進入院裏,聽著關門的動靜,陶華倚在墻上思索著,白宇這是什麽意思?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裏面的人像是睡著了,什麽動靜也沒有了。

陶華那雙黝黑的小眼睛還在閃爍著亮光,一直盯著裏面看,防止自己走後,白宇偷偷跑去追大牛。

當太陽慢慢爬上了天空中,黑夜也被蔚藍的天空占領了。陶華打著哈欠起來了,守到了半夜,她就回來了。因為昨晚上沒有睡好,臉上帶著抹不開的疲倦。

“哈~昨天晚上的被窩可真涼。按說不應該啊,曹旬都暖了那麽久,怎麽他身上也涼絲絲的?”

陶華想不透,甩了甩混沌的腦袋,來到廚房裏。掀開鍋蓋,往裏面添了幾瓢水。點著了火,等水開了,往裏面撒了幾把玉米面兒,一會兒白宇該來吃飯了。

曹璇站在陶華的身後,聽著忙忙碌碌的聲音,靜靜地享受著別樣的二人世界。對於昨天晚上她去了哪裏、做了什麽,只字不問。

“開飯嘍。”

嬌聲一響,一大一小兩個人早早地站在了廚房門口,等著幫陶華往屋裏端碗。

“奇怪了,今兒白宇怎麽轉性子,來晚了?這都要吃飯了,也沒見他的人影。”

陶華伸長了脖子往院子裏看了看,外面靜悄悄的,不像是有人要來的樣子。

大喜拿起個白饅頭來就往嘴裏塞,仿佛對白宇不來的事很淡定,沒有像之前鬧著要找白宇哥哥。

“白宇哥哥……不來。”

大喜咽下去一口才慢慢說道。

“不來了?你怎麽知道?”

陶華聽到大喜的回話,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念叨著,千萬不要是想的那樣。“大喜,你好好跟姐姐說,是不是白宇跟你說過些什麽話?”

大喜歪了下小腦袋,眨著小眼睛,煞有其事地真的在想事情。

“嗯……晚上,白宇哥哥,不來了。”

陶華細細品味著這幾個詞,最後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來。

該不會是,昨天晚上他早就猜到了自己會跟蹤。所以故意等到今天早上,趁自己不防備時才出發?!

“哎呀!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他那樣的人怎麽會按常理出牌?”陶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急忙著問曹旬,“你知道大牛去哪裏找村長了嗎?”

“去前面的無名村了。”曹旬如實回道。

陶華得了消息,立馬從櫃子裏拿出大襖來,伸手從桌子上拿起倆饅頭,一個叼在嘴裏,另一個捏在手裏。含糊不清地跟曹旬說句話,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我去找大牛把村長接回來,別擔心,我會讓幹哥套驢車拉我去的。”

還不等曹旬同不同意,陶華的人影早就出現在了村外的小路上。

“哥,謝謝你。”陶華坐在平板車上啃著大饅頭,把餘氏塞給她的水壺也帶上了。灌了幾口熱水塞塞縫隙,胃裏也沈實些,身子暖暖和和的。

王鐵蛋聽到這聲謝不高興了,板起臉來的樣子還蠻嚇人的。

“妹,你說這話是啥意思?嫌棄哥了是吧?要不是你,娘的身子咋會好的那麽快?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也讓哥謝你嗎?”

其實,陶華挺怕王鐵蛋這樣板著臉的,趕緊討好地說道,“那是咱娘,我給她看病那還不是應該的。”

“對了哥,你知道為啥那個村叫無名村嗎?咱們村後面那座山叫無名山,它們兩個有什麽關系嗎?”

王鐵蛋見陶華提到咱娘兩個字,臉色才慢慢轉變,盡量用比較柔和著點的語氣給她解釋道,

“沒啥關系。咱們村後的這個無名山,聽說有幾百年了。要去的那個無名村,那是六……現在算起來是七年前才有的。”

“七年前?那是村長來的時候?”

陶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她覺得七年前發生了好多事,總有那麽一兩件事能串聯在一起的。比如,七年前張之帶著中毒的曹旬來到了李家溝。恰巧,李家溝又遇上了土匪洗劫。

要不是他們幫忙打跑了土匪,也住不進李家溝,更不會當上村長和教書先生。

“七年前啊,那個時候很亂。也是聽外面逃難的人說,新皇登基當天發生了大事,本來要娶的皇後突然暴斃了。”

“當時的皇上不過是十幾歲的年紀,性子強,因為皇後的事大發雷霆之怒,下旨要徹查這件事。也不知道咋的,一夜之間,死了好多人。第二天早上,皇上又下旨娶了當朝太師的女兒為皇後。”

聽到這裏,陶華覺得這皇宮真如地獄般可怕。那大活人說死就死了,她不相信這裏面沒有貓膩兒。這裏面誰受益最多,當然誰的嫌疑也就最大。

不可能有人冒著誅九族的大罪,去幹一件對自己毫無意義的事。不是傻子,也是瘋子。

“那後來呢?皇上沒有什麽動作嗎?”

說到這裏,王鐵蛋突然壓低了嗓音,瞅了瞅沒人才肯說。

“有啥動作,聽說現在是太師把守朝政,皇上不過是個沒用的傀儡,想幹啥都得經過太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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