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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進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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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卿雲低著頭輕輕的點了兩下,沈佩伶滿意的笑了。就這個樣子澹臺浩的李卿雲的婚事就這樣基本的先定了下來。沈佩伶派人把李達公公叫了過來,交給李達公公一張書信,‘公公將著封信帶給陛下吧。’李達公公有些難為情,看著沈佩伶。‘娘娘,這。。。您不如還是自己去見陛下說吧,您好久沒同陛下說話了,陛下心裏很難過 。’

神牌靈依舊麽有任何動容,開口道。“還請公公將書信送過去吧。”李達公公無奈的嘆了口氣,“老奴告退。”

李達將書信帶到澹臺弘文面前的時候,澹臺弘文面色上還是有一些失落淡淡的說到。‘這麽多年了,她總是這個樣子,情緒時好時壞。’李達看著澹臺弘文惆悵的表情,只好安慰道。‘陛下,娘娘總有一天會理解你的。’澹臺弘文嘆了一口氣,開口道。“但願吧。”

澹臺弘文打開信件以後,仔細的看了起來,看過之後,嘴角終於有一絲難以替代的笑容。轉身進了屋,對李達開口道。‘李達,將聖旨拿過來,朕要擬旨。’裏打工供點了點頭。‘老奴這就去準備。’

澹臺弘文噌噌噌的寫了兩份聖旨讓李達出宮去宣旨。李達和王諾兩個人一人去楚湘王府,一個去雲侯府宣旨。

李達去了楚湘王府,澹臺浩就這樣不情不願的接旨了,而且聖旨上寫的明明白白,三天後大婚。澹臺浩接完旨後就回到自己屋裏悶悶不樂,誰叫也不答應,他身在皇家,又豈能主導自己的婚姻,也只能認命罷了。澹臺浩不知道為什麽他父皇把婚期定的這麽著急,他已經讓管家著手去準備一切所需要的東西,而他則要清靜三天,度過他最後的三天單身時光,接著就要迎娶一個他見都沒見過陌生女人了。

澹臺浩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突然想到了他母妃之前說的一句話,為什麽他母妃會說三皇兄不會成婚了,這句話好奇怪啊。

澹臺逸已經將手頭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早晨早朝的時候,澹臺逸就將此事稟告給了澹臺弘文。“父皇,這件事是來自漠北的亂黨,來我京都,企圖擾亂我京都民安,現在兒臣已經將這一些賊人全部捉拿歸案,聽後父皇發落。”澹臺弘文很滿意的看了一眼澹臺逸,點了點頭。‘這些人就交給你自己處理吧。對於南傲以後會出現的亂黨,老三你有直接的權力可以出兵。’

澹臺逸立馬謝恩。“多謝父皇。”在城中能夠有權出兵,是多麽信任的榮耀,卻也間接將澹臺逸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早朝過後,很多大臣都想要巴結澹臺逸,澹臺逸全部以家中還有急事就寥寥草草說了兩句轉身離開。

李達和澹臺弘文站在殿內,看著外面的景象,李達開口道。‘陛下為何要讓王爺有直接帶兵的權力。’澹臺弘文淡淡的笑了笑。“他必須要經過大風大浪才能夠真正的成長,更何況,最近老二和朝中大臣聯系頗密,也需要老三打壓一下他的氣焰了。”李達點了點頭。“還是陛下思慮周全。”

澹臺弘文知道如今的朝堂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洶湧,各大勢力都不停地拉攏這人,他們在選擇立儲的隊伍上頗費了些功夫,或許他還是太過仁慈,才上朝堂上下風氣變得如此不正,看來是該好好清肅一下了。

第二日的時候澹臺軒就帶著藍盈盈進了城,安頓在他府中。“盈盈,你且放心在這裏住下,有什麽需要的就告訴管家。”藍盈盈點了點頭。“好。”“本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能陪你了。”藍盈盈輕輕嗯了一聲,看著澹臺軒離開以後,藍盈盈坐了下來。豆衣則扭著脖子到處打量,開口感嘆道。“小姐,這王府可真氣派啊。”藍盈盈整個人已經沈穩了下來,她只想要盡快為她父親報仇。

宮裏的那位蕭才人,他利用自己的關系已經把蕭才人送上了昭儀的位置,現在聽說是宮內最得寵的妃子。對於冷宮那位過去式的側王妃,他覺得無用之人也沒必要留下了。對吳楠開口道,“今夜我要去冷宮一趟,那個沒用的人沒必要留著了。”吳楠低頭應聲道。‘是王爺。’在窗那個潛進來的暗衛聽到了澹臺軒和吳楠的對話,轉身就離開。

澹臺軒似乎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剛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對吳楠說道。“之前派人去追蹤蒼松,為何之後再也見不到他的身影。”吳楠搖了搖頭。“屬下曾經試圖到處查探此人,都沒有線索,只好不了了之。”澹臺軒上次吃的虧,至今都沒有找到是誰陷害他,心中的氣憤,甚至有些惱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怒罵道。“該死!別讓本王找到你,不然定將你扒骨抽筋。”

藍盈盈從懷中拿出藍孝淵死之前留給她的玉佩,放在手中仔細端詳著。她記得父親臨終前告訴她讓她去找楚湘,可是這京城這麽大,去哪裏尋找他。藍盈盈有些失落的嘆了一口氣,豆衣在旁邊看了一眼藍盈盈手中的玉佩。

“小姐可是想尋找楚湘工公子?”藍盈盈的心思全被豆衣猜透了,低著頭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父親屍骨未寒,我若不能替他報仇,又怎敢觸及兒女私情。”豆衣想說些什麽,可看著藍盈盈的樣子又忍住了,只能嘆了一口氣。

“或許,小姐可以找楚湘公子幫你尋找殺害老幫主的兇手。”藍盈盈聽了豆衣這句話,心裏面的想法有些左右搖擺,她的確是想見楚湘。“可是。。。”藍盈盈有些難為情,他們就這樣直接去找楚湘讓他幫忙,是不是有些太直接了。豆衣拽著藍盈盈的袖子,嘟囔道。“小姐!楚湘公子不就是讓你有了難事就去尋找他嘛,這有什麽呀。”豆衣心裏面已經快要碎碎念了,她可替藍盈盈操碎了心。

藍盈盈眉頭有些輕微的皺起來,似乎在為這件事的選擇上有些為難,最終心底裏想要見澹臺浩的想法壓制住了理智,一臉的肯定對豆衣說。“好吧,那我們就去找楚湘把。”豆衣心裏松了一口氣,她終於幫藍盈盈邁出了勇敢的第一步。

下午的時候,藍盈盈畫了兩張澹臺浩的畫像和豆衣在街上詢問著,卻沒有任何人知道有楚湘這個人,找了一下午都沒有一點音訊。藍盈盈有些氣餒了,嘴裏不滿意的囔囔道。“他不是說自己是京城中的大戶人家,現在怎麽,沒有一個人知道啊!”

藍盈盈就這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澹臺軒的府中,一臉不高興的回到了屋中,晚飯也不吃。

那個潛藏在澹臺軒府上的暗衛已經秘密潛回了白子軒的身旁。“主子,今天夜裏澹臺軒想要解決掉鄭雪吟。”白子軒楞了一下,嘴角不屑的一笑。“是嗎,他能忍到將鄭雪吟留到現在也是很有耐心了。信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別被發現了。”暗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袁陽,你過來,我吩咐你去辦一件事。”袁陽點了點頭,走了過來,開口問道。‘主子,什麽事。'白子軒在袁陽的耳邊說些什麽說完之後袁陽點了點頭。“記住了,務必要留下活口帶出來。”袁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夜晚很快就來臨了,這一個月裏鄭雪吟每天坐在冷宮中,給自己腹中的孩子做著衣裳,人還算比較安分,就這樣一個平靜的夜晚,澹臺軒走了進來,起初鄭雪吟很是吃驚,楞了一下隨後臉面的喜悅喜上眉梢。

“王爺,你來看雪吟了。”澹臺軒嘴角冷笑了一下看著鄭雪吟,一臉厭惡甚至惡心的表情。鄭雪吟得不到回應看到澹臺軒嘴角不明的笑,面上的笑容漸漸地有些僵硬。“王爺。。。”鄭雪吟想要伸手去觸碰澹臺軒,確被澹臺軒一掌推開。“別碰本王!”鄭雪吟的腰直接撞在了桌子的硬角上,吃痛的坐在了地下,臉色變得有些慘白,面部變得有些扭曲。

“王爺,王,王爺,孩子,我肚子好痛,孩子。。。”鄭雪吟忍著痛想要用手再次拽住澹臺軒的衣袖,澹臺軒一臉嫌棄的將鄭雪吟踹開,直接踹在了鄭雪吟的肚子上,鄭雪吟吃痛的趴在了地下,面色更加慘白,額頭因為忍受著痛而浸出的汗珠。

只見鄭雪吟的雙腿之間出現了血,流滿了整個大腿,小腿也流出一道一道,鄭雪吟嚇了一跳,立馬哭了起來。手摸到了一手血,鄭雪吟此刻的心情已經接近崩潰。“孩子,我的孩子!”鄭雪吟手不知所措的抓住了澹臺軒的衣角,‘孩子,我的孩子!'

澹臺軒又一次踹開鄭雪吟,對著身後的人開口道。“給側妃上酒。”鄭雪吟楞了一下,很快清楚澹臺軒要給她毒酒,鄭雪吟冷笑著,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滿手是血,手觸碰過的地方全部沾染著血跡。

“澹臺軒,你當真是無情無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麽會愛上你這種無情無義的人,我告訴你,當初不是蔣珺瑤不要你,而是我把她逼走了,哈哈哈哈!”“你!這個賤人!”澹臺軒直接給了鄭雪吟一一巴掌,鄭雪吟猛地又摔在了地下。

澹臺軒拿出手帕擦拭著手,厭惡的看著鄭雪吟,對著身後的人喊道。“給她把酒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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