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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趕到滄古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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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斑豹克菜斯早已經滿月,平時最喜歡在院子裏玩耍,蘭斯一直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用鼻子不停嗅著院子裏面的花草,不時還用爪子刨著地,想找出自己沒有見過的稀奇東西。

倪落落從廚房裏端來一碗濃濃的肉粥,站在門口大聲喊道:“克萊斯,吃飯了,你再不過來姐姐就替你吃了。”

小斑豹警覺的豎起耳朵,楞了楞又抽動了幾下鼻子,飛快朝廚房這邊跑來。

倪落落看著撲在自己腿上小小一團的克萊斯,板著臉說:“你變成人身,姐姐好餵你吃。”

小斑豹弱弱的叫了兩聲,見倪落落沒有理會自己,頓時生氣的變成個大胖小子,委屈的“哇哇”大哭起來。

蘭斯心疼的從地上抱起他,嘆了口氣說:“克萊斯,你怎麽不愛變成人身,成天都是獸身。”

倪落落搬過一把椅子,讓蘭斯坐下,動作麻利的餵著克萊斯,“他以後總得用人身去上學,跟大家打交道,只好慢慢讓他習慣。”

克萊斯嘗到嘴裏香噴噴的肉粥,止住了哭聲,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倪落落手裏的碗。

“那兩頭紫豚母鹿,你放回森林裏沒有?”

蘭斯心裏非常感激這三個月給自己孩子,提供奶水的紫豚母鹿。

“弟弟還小,你又沒有奶,那兩頭紫豚母鹿,我想再留兩個月。”

倪落落已經餵完碗裏的肉粥,克萊斯咂著嘴,覺得沒有吃飽飯,扁著嘴準備大哭。

“姆媽,你先坐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廚房給弟弟再端碗熱鹿奶。”看見克萊斯委屈的想哭的樣子,笑了笑,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說:“不準哭,要是哭了就不給你奶喝。”

克萊斯眼巴巴的看著倪落落走進廚房,饞的不停流口水。蘭斯掏出塊布,輕輕給他擦去口水,想著克萊斯的飯量是一天比一天大,那兩頭紫豚母鹿只能再委屈一段時間。

倪落落把克萊斯餵飽,準備去度芝的草藥地裏看看,還沒跟姆媽開口說。

蘭斯心裏著急,想去割些嫩草來餵紫豚母鹿,把克萊斯往倪落落懷裏一塞說:“我去割草餵紫豚母鹿,你照看下克萊斯。”

倪落落一把拉住正準備要走的蘭斯,看了眼自己懷裏早已經變成獸身縮成一團,閉著眼睛睡覺的克萊斯說:“康科德每天都要牽著那兩頭紫豚母鹿,去城外森林裏吃草,你就不要再操心這些事,先帶克萊斯回房睡覺,我去草藥地看看。”

蘭斯伸手接過克萊斯,叮囑道:“度芝整天大大咧咧,不知道今天吃飯沒有,你還是準備些飯菜給她帶過去。”

“中午克堯爹爹和展龍沒有回來,就我們三個人吃,廚房裏還剩有很多飯菜,我多帶一些給她吃。”倪落落想到度芝很可能中午又沒有吃飯,搖著頭開始給她裝飯菜。

倪落落提著食盒來到草藥地,見有二種草藥已經開花,想著自己給度芝的生息藥,她早已經吃下,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如果沒有效果,這藥的配法是不是需要再改進一下。

度芝正躺在地邊的木棚裏休息,今天趁著太陽沒有出來,忙著給草藥地澆水,除蟲,又用精神力滋養了一遍草藥。

中午的太陽實在太大,又曬又熱,度芝累得倒在木棚裏的長椅上準備睡個午覺,這幾天商行裏有些忙,吉布提中午都沒有時間回來給自己做飯。

度芝不想頂著熾熱的太陽回家做飯吃,想著少吃一頓也無所謂,等晚上康科文過來守草藥地,自己再回去大吃一頓。

“度芝…”

倪落落檢查完地裏的草藥,心裏非常滿意,看樣子這四種草藥的培育方法沒有問題,只要半獸人經過培訓都能種植。發現地裏沒有她的身影,便喊了兩聲。

度芝已經睡著,根本沒有聽見倪落落的喊聲。

倪落落走進木棚就看到睡得口水長淌的度芝,想著她的精神力才5級,成天照顧這片草藥地,也很吃力。放下食盒,坐在地邊開始用精神力滋養草藥。

度芝是被餓醒的,睜眼看見桌邊放著食盒,興奮的揭開食盒,伸手抓出飯菜,狂吃起來。

看到倪落落走進來,度芝從面前的食物中擡起臉,嘴裏含糊不清的招呼道:“我就知道是你。”

倪落落看見她狼吞虎咽的吃相,忍不住問:“你多久沒有吃飯了。”

“嘿嘿,我就今天中午沒有吃,太陽太大,懶得回家做飯吃。”

“你…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身體最重要,不知道來我這裏吃。”

倪落落看見度芝把自己帶過來的超多飯菜全吃了下去,打趣說:“度芝,你要是這麽吃下去,還不把你家吉布提吃垮。”

度芝摸了摸肚子,笑道:“那有嗎?是你自己吃不得好不好。”

倪落落想到自己的確沒有土生土長的半獸人能吃,也跟著笑起來。

度芝猶猶豫豫的開口說:“落落,我都吃了生息藥,怎麽這麽久都沒有反應。”

“來,我給你檢查一遍。”

倪落落延伸出精神力在她腹部掃來掃去,也沒有發現小暗影,失望的搖著頭,想了想又從懷裏摸出瓶生息藥,安慰她說:“姆媽也是吃了兩次藥,這瓶裏有十丸生息藥,依然是每天早上空腹吃一丸,連吃十丸。”

度芝興奮的伸手從倪落落手裏搶過生息藥瓶,開心的說:“我知道了。”

大寶和小寶這段時間忙得很,每天修練完異能著急陪著小叔叔玩,蘭斯看見兩個孩子為了陪克萊斯,全變成獸形在院子裏跑來跑去。布萊斯興奮的從大寶的背上跳到小寶的背上,玩得不亦樂乎,叮囑道:“不要帶他出院子。”就去廚房裏陪倪落落做飯。

倪落落正準備招呼大家吃晚飯,就聽到院門處響起了敲門聲,走過去剛打開院門,一團白影就從門外沖了過來直撲自己,“喵嗚…喵嗚”的聲音響起,倪落落伸手抓住肩上的白影,笑著說:“白團,你長得可真肥,壓得我肩膀都痛。”

清澤易大步走進來,站在院子裏大聲喊道:“大寶、小寶,幹媽回來了。”

“幹媽…”兩只小翼獅興奮的沖了出來。

清澤易看到大寶身上的小黑斑豹,驚喜的說:“落落,這個可是你弟弟。”

倪落落點了點頭,清澤易興奮的想要抱小黑斑豹,那知小家夥看見清澤易的手,迅速退後幾步跳下大寶的背上,飛快竄回屋裏。

白團看見小斑豹,也從倪落落的懷裏跳下來,尾隨小斑豹而去。

倪落落招呼站在門外的仁科文說:“快進來,正好大家一起吃晚飯。”

“幹媽,你這次來一定要多陪陪我們兩個。”大寶變成人身,高興的拉著清澤易的手說。

小寶則眼巴巴望著清澤易說:“幹媽,你給我帶海螺了嗎?”

清澤易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說:“你就記著海螺,那有沒有想我。”

小寶老實的點了點頭,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曼展龍走出來摟著仁科文的肩膀,帶他去客房放置行李,“落落想讓你們留在這裏,直到清澤易生下寶寶。”

仁科文想到走前族長再三的叮囑,感激的點了點頭。

蘭斯見到布萊斯從屋外飛撲回自己懷裏,埋著頭縮成一團,好笑的摸了摸它背上的毛,接著看到肥嘟嘟的白團,驚呼道:“白團,你怎麽長得這麽肥。”

“喵嗚…喵嗚…”白團委屈的瞪著黑漆漆的大眼睛,心想自己才不胖。

蘭斯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白團柔順的毛發,指著自己懷裏的布萊斯說:“白團,這是我兒子布萊斯,你回來了,就替我多看著點。”

白團點了點腦袋,連叫了幾聲,伸出前肢輕輕碰了下布萊斯,布萊斯抖了抖身子,縮在蘭斯的懷裏沒有動。

克堯從廚房裏端出大盆烤肉,剛好看見,笑著對蘭斯說:“沒想到布萊斯還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

“他這是第一次見到除我們之外的人,一時有些不習慣。”倪落落忙替弟弟開口解釋。

白團對克萊斯十分好奇,一直圍著他打轉,倪落落則拉著清澤易坐在桌邊,開口問:“你到底給白團吃了什麽,長得這麽胖。”

“白團喜歡吃那裏的海魚,每天都要吃好幾條。”

清澤易試著伸手從蘭斯懷裏抱過小斑豹,但小斑豹一直用爪子緊勾著蘭斯的衣服,就是不肯讓她抱。

倪落落伸手抓住圍著布萊斯不停打轉的白團,抱起它說:“白團,你這個吃貨,怪不得有海魚吃,都樂得不想回來。”

白團“喵嗚”了幾聲,像是在為自己辯解解,又討好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倪落落的臉。

大寶和小寶殷勤的給眾人盛上食物,倒滿酒水,清澤易看見倪落落屋裏這麽一大家人熱熱鬧鬧的在一起,十分羨慕的說:“落落,我和仁科文準備住在這裏不走了。”

“好呀!正好我要在家照顧姆媽和弟弟,你就留在這裏和度芝一起幫我照顧草藥地,明天我介紹度芝給你認識。”

倪落落覺得度芝一個人照顧那塊地實在辛苦,兩個人會輕松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倪落落就帶著清澤易去草藥地,路上清澤易沒忍住把昨天晚上就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落落,你說生息藥有作用嗎?”

倪落落見往日成天傻樂的清澤易,臉上竟然露出壓抑的表情,“你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嗎?”

“我心裏好難過,落落你不知道,仁科文他們風鷹族竟然只有他一個年輕人。”

清澤易拉著倪落落坐在路邊大樹下面說,自己從風鷹族長那裏得知這些,心裏一直很壓抑,好想找人傾述一下,自己不害怕生蛋,只是擔心生不了蛋。

倪落落聽完,也很吃驚,特別是聽到她說風鷹族的人從仁科文生下來後,一直在為他尋找孕果的事,突然想起去西利亞大陸時有個獸人說過孕果的事,打定主意等找到那個獸人一定要借來他家的醫書看一看。

將她的身子摟過來安慰說:“不要擔心,你一定會有很多孩子。”

從懷裏掏出裝有十丸生息藥的瓶子,遞給清澤易說:“你每天早上空腹吃一丸,連吃十丸,度芝我也給過她,不知道她懷上沒有。”

清澤易聞言雙眼發光,從她手裏一把搶過瓶子,看著裏面的粉紅色的藥丸,激動的語無倫次,“這就…我…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清澤易將瓶子寶貝似的裝入懷裏,伸手緊緊抱住倪落落說:“落落,你知道嗎?我走之前風鷹族的族長維發利,就一再叮囑我要給風鷹族留個種,免得風鷹獸人從雲蒼曼大陸上消失,我和他結伴這麽久,一直沒能懷上寶寶,我心裏太難受了,我好羨慕你,有大寶和小寶,我也想要個長得像仁科文的寶寶。”

倪落落心裏非常感概,輕拍著她的背說:“放心有我在,一定會讓你生出很多寶寶。”

清澤易紅著眼睛笑了,覺得自己待在她的身邊,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什麽也不怕了。

倪落落見她心情好轉,伸手捏了捏她身上緊紮的肌肉開玩笑說:“你看你這副壯壯的身體,肯定能懷兩個,你現在要做的是放松心情,養好身體,幫我照顧好草藥地,不要成天想東想西的。”

“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好草藥地,那裏可全是寶貝。”清澤易想到地裏的草藥,眼前頓時像是看到了無數的生息藥,興奮地拍著胸口說。

倪落落看了看天色,站起來說:“走吧!我給你介紹度芝認識。”

清澤易遠遠看到綠油油長勢良好的草藥地,驚嘆的說:“落落,你可真歷害,種了這麽多草藥。”

“那是我歷害,是度芝歷害。”伸手指著正彎腰在草藥地裏除雜草的半獸人說:“看到沒有,那個就是度芝,這些草藥全是她在照顧。”

“度芝…”倪落落揮手大聲喊了起來。

度芝聽見喊聲,擡頭看見地邊倪落落帶著一個高大健壯的半獸人走過來了。

好奇的盯著清澤易,開口問:“落落,這個是你的朋友嗎?”

“她是我在綜合學府裏的寢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清澤易。”倪落落給度芝介紹道。

“度芝,我讓她來幫你一起管理草藥地,你也好有個伴。”

度芝聽到後大大方方的給清澤易講解起這幾種草藥的習性來,倪落落見兩人一邊說,一邊走進地裏,並沒有跟上去,獨自坐在地邊,準備施發出精神力滋養一遍草藥。

清澤易用心記著每一種草藥的生長特點,見度芝講完,非常誠懇的說:“度芝,我這個人除了會打架,做其它事情都很笨,你先多教我幾次,等我做熟了,你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度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這些還是我來的時候,落落教我的,你竟然上過綜合學府,精神力等級應該比我高,照顧起草藥來更加方便。”

清澤易看見倪落落坐在地邊滋養草藥,拉著度芝悄悄問:“度芝,你吃過生息藥,有沒有什麽反應。”

度芝想了想說:“每個人的身體情況都不同,我吃了生息藥覺得自己的飯量變大了,身體也比以前好。”

扭頭看了看倪落落小聲說:“不過,我聽落落說蘭姨吃了生息藥流出好多黑色的汗液,奇怪的是我為什沒有?”

清澤易搓了搓手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因為姆媽歲數比你們兩個大,吃過和接觸過的東西比你們多,有一部分毒素沒有排出體外,一直堆積在身體裏,所以吃了生息藥,會把這些毒素先從身體裏清理出去,為懷寶寶打理好身體。”

倪落落走過來解釋道,看見度芝瞧見自己非常吃驚的表情,“你以前怎麽一直沒有問我?”

度芝紅著臉說:“我這不是心裏太緊張,反而不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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