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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本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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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來解釋《弁而釵》這本書的題目意思。

弁,是古代男子行了冠禮後戴的帽子。

釵,是古代女子的飾物。

所以弁而釵的意思,就是男子將自己的冠帽拿下,而戴上了女子的發釵。通俗點說呢,就是男扮女裝的意思。

而在這篇文裏,弁而釵不僅是男扮女裝的意思,還有改變妝容的意思,例如情貞記裏的翰林,就是將自己從官員裝扮成了書生。

同樣是醉西湖心月主人的作品,上一部《宜春香質》是對同性戀的否定與諷刺,而這本則是一種肯定與讚美。

本書也是同樣的四個小故事,分別為情貞記,情俠記,情烈記和情奇記。

(一)《情貞記》

書生趙王孫年方15歲,貌美多才,為人正派,常遭同窗戲弄,改投在瓊花觀講學的名師秦春元門下。新科探花翰林林風翔性好南風,偶見趙生,慕其風姿,改名投秦春元門下。其情感趙生,與通。後風翔恢覆翰林身份,助趙生於縣試、鄉試取得榜首,並中進士。趙生為官有德聲,後風翔以忤中貴坐斬,趙生救之得免。雙雙棄官,隱於白門。

(二)《情俠記》

天津衛張機,文武雙全,甚得撫臺何觀濤器重,打敗山寇之部下,得二妻。天津有秀士鍾圖南喜南風,見張機風流倜儻,甚羨,邀其飲宴,後飲之以迷魂酒,將其迷奸。鍾圖南後中進士,被差往陜西平兵變,告急,張機率兵往助,與鍾生共破西安,重拾舊歡,後來二人雙雙棄官。

(三)《情烈記》

文韻之父曾為官,早死,家道破落。前曾與財主之女定婚,後財主悔婚,買通大盜擬將文韻?害。文韻後得救,無以為生,加入戲班為正旦。書生雲漢,字天章,結識文韻,遂成歡好。文韻又組戲班,賺錢供天章讀書,二人相處如夫婦。然文韻遭人暗害,自殺而死。觀音憐其忠貞,著其三年返回南海。文韻魂魄不散,追隨天章,暗中相助。後天章獲知真相,為文韻報仇。

(四)《情奇記》

李又仙隨父上京,途遇響馬被劫,賣身南院燕家,得百金贖父,受盡苦楚。得匡前來贖之,李又仙男扮女裝,為得匡妾,居別院。得匡有一子名匡鼎。當得匡遭奸人陷害,家人走散,李又仙救出匡鼎外逃,為尚書之孫女所庇。匡鼎後來娶尚書之孫女為妻,從李又仙口中得知家變事,遂為父申冤。李又仙原為玉華真人,因思為女性謫入凡間,後來重返仙界。

(一)《情貞記》

第一回 趣翰林改妝尋友 俏書生刮目英雄

既可雄飛亦能雌伏。占盡風華。何須巾幗遍地。皆可司馬。翩翩五陵年少,逞風流豔奪嬌娃。情酣處,也酸也醋,也肉也麻,也慷慨,情難洽。憐同調,太山輕擲增加。妒風嫉雨,愈表性無他。誰是風魔學士?將情癡博得情佳。喜彈冠批鱗解難。萬載堪誇。

且右調《東風齊著力》

此詞單表國朝一段奇事。始以情合,終以情全,大為南風增色。不比那始者不必有終。完好者不必完情的。

話說楊州府江都縣有一位書生,姓趙名王孫,字子簡。年方十五歲,眉秀而長,眼光而溜。發甫垂肩,黑如漆潤。面如傅粉,唇若塗朱。齒白肌瑩,威儀棣棣。衣裳楚楚,豐神色澤。即使是美貌的仙子也不過如此了。旁人一見了他,莫不消魂。

而趙王孫讀書好學,三墳五典、諸子百家,沒有不痛切研究的。內典玄宗,也有所涉獵。他潛心於功名性命,不與行為不端正的人相交,又加上他是名門閥闥之後,旁人也沒有敢敢褻侮他的。

雖然有一個學社的兩三個同學,不時用惡語戲弄他,他或是正面相拒,或是對此置之不答。落落之態,仿佛是不與人共處。旁人雖然暗中欽慕他的姿態,但他卻猶如天上的碧桃,日邊的紅杏,只是妄想罷了。

趙王孫自知長得豔冶會招致侮辱,更深知自己要韜光隱耀,絕不和旁人出去應酬。偶而有用禮數來謀劃的人,特意來拜望他,想要等待趙王孫回拜時,便好對他下手。

奈何趙王孫事先預料到了這些人的來意,凡是有來拜望他的人,作揖後,便告道:“家中長輩有嚴訓,沒有他們的命令,我不敢私出。有勞你光臨,我不能到你府上回拜。乞求你的原諒!你賜給我的尊貼,我也是不敢領取的。如果我日後得便,再叩領你的大教。”凡是有人來,便是這一番話,回得冰冷。如此數次後,旁人見他一概不回拜,無可奈何,也就索性放棄了。

又有那品行惡劣的同窗,東耳生和水之藩兩個人,時常來取笑他死板。趙王孫自思道:“如果我不重新找個學館尋個老師,怎麼能杜絕這些匪友?近日我聽聞有一位秦春元,乃是黃崗秦繼宗的侄子,是海內《禮記》名家,監院的至親。如今他在瓊花觀開講經書,我不如和父親說說,到那裏去學習,一則可以明經篤學,二來又可以避開這些品行不端之人的輕薄。”

已經定下了想法。第二天告訴他的父親。他的父親一聽,臉上充滿喜色,道:“讀書乃是你的事,教子乃是我的事。既然遇上了明師,便不可錯過。你打點好書籍,我去準備好贄禮關書,明早一同前往拜師。”

趙王孫見到秦先生,行完了弟子之禮。兩人問答之間,趙王孫表現得井井有條,從容不迫,文致彬彬。秦春元十分看重他,命令下人擊梆,召集了眾生與趙王孫相見。

趙王孫被分到東房居住,告戒不得私自外出。原來這秦春元想要收門生,但是這個地方與南國相通,他擔心匪人來攪亂,所以請鹽院嚴禁,不是這學館之人不得擅自入內。

雖然有想要入門的學生,秦春元一定要在他進來拜見他,在學生應對應酬之間,他會暗中窺探他的品行才學。好的學生,秦春元會在之後留他在學館。不好的,秦春元會直接拒絕。學生雖然已經收了,秦春元又擔心他會亂了規法,所以安排學生各居一房,只有相聚講課之時,大家才能相見。拜了師生禮後,學生也沒有被詢問許多問題,只是被告知不得與外界之人私相往來,所以能防微杜漸也。故而初見時才有這種戒備。

趙生領命而退,到了東房,他見房內十分精潔可意,私下欣慰道:“我如今得以避開那些淫友了。”

第二天會文,趙王孫被秦春元十分嘉獎。諸位同窗見他人才兩絕,沒有不垂涎他的。只是先生的戒律甚嚴,趙王孫又是光明不茍之人,就是有那邪心的,也只好幹咽唾沫而已。

學習了三個月,沒有狎邪之人來相犯他一句話,趙王孫心中大塊。偶而因為在學思之餘,對著明窗凈幾,詩興勃然,筆下寫上一絕,以記錄其事。

詩雲:色身原即是空身,孽海罡風怎認真。誰脫大輪登彼岸,抽身便是轉輪人。

題畢,趙王孫取來一個小鬥方,仿照米原章的行書體,將這首詩刻錄在了座位的右方。

一日,運司奉監臺委,發牌季考。秦春元想要帶兩三個弟子去京城,便擊梆召集了諸生,對他們講述了這件事。有六個人請求秦春元將他們介紹給運司作門生的,而趙生也在其內。

秦春元吩咐:“你們各自備好禮物,準備連名手本。每人寫下兩篇文字,明早便可以進京去謁見。”

第二天,書僮帶著包袱一起跟著,眾人各帶了仆從。行至途中,只見黃傘飄揚,銀錘前清空了道路,旗頭舉著牌。羽儀之盛,侍從之眾,甚是壯麗。

矚目而觀,牌上是“翰林院”三個字。

趙生心裏想到:“讀書讀到這個地位就足夠了。”他心裏想著,腳也不停,搶出眾人一步觀之,乃是一乘暖轎。轎子裏坐的那個翰林,大不過二十歲,穿著烏紗帽,粉底靴,藍袍銀帶。面如冠玉,神若秋水。

那翰林正在凝眼往轎外看,忽然見到趙王孫站得突出。翰林見他生得豐神綽約,體貌端莊。耀人心目,神魂都要已經隨著他飛越了,心想:“什麼樣的老婦生了這樣的寧馨兒?這相思病,我索性就害了。”於是註睛看著趙王孫。

趙王孫見轎中之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不覺臉紅,退縮到了人後。翰林心蕩神遙,莫之所措,轎子也慢慢離開了。

原來這位翰林乃是風月場中的主管,煙花寨內的主盟,而生平的愛好的最是南風。他是福建人氏,姓風名翔,字摩天。當時賞視了趙王孫半晌,心中生了一計,喚來一位做事能幹的管家,叫做風成,秘密囑咐道:“方才孫家當鋪的牌邊,我遇著的那一些相公,其中有一位是似曾相識的,卻一時想不起來,當時也沒有落了轎,去和他相會,我心中甚是歉然。你現在去根尋他們的居寓所在和他們的實名真姓,到時來回覆我。我若是認得的,還要去拜望他。你卻是不能洩漏了機關,我恐怕他不是我相識之人,到時又會多了一番事。”

風成領命,不敢怠慢,尋到了孫家當鋪門前,逢人便問,卻沒有人知道。偶然問到了一個老者,那老者道:“他是黃崗秦春元,監院的至親,在瓊花觀裏開講經書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學生。我問他今日到哪裏去,他說今日去見運司,卻不知是因為什麼事。”

風管家謝了指路的老者。徑直找到了運司前,卻沒有見到他們的蹤影,衙門很安靜。他自忖道:“既是監院認識的人,多半住在賓館內。”

於是他便挺身直接進入了迎賓館,果然看見一位先生,年約四十上下,帶領一班讀書的學生,分師生之禮坐在廳上。

風管家是長久地跟著當官的,十分會做事,就挨身到了秦春元的管家隊裏,通個殷勤,便假冒自己是本司衙門的使役,問道:“你們老爺要見我家老爺有什麼話要說?卻又和許多公子到這裏做什麼?”

那秦管家是湖廣人,原是個老實頭兒,哪知是知道他來詢問消息的,便道:“我家老爺乃是與監院老爺認識的,日前監院老爺委托你們老爺監督季考,我家老爺便帶些小公子來拜你家老爺作門生,讓他器重的意思。”

風管家又問道:“可有名帖嗎?”

秦管家道:“怎麼沒有!你拿去看。”便將名帖遞給了風成。

風成接過,打開來看:一個是年家侄子的名帖,乃是秦正;一個卻是有多個名字的手本,上面寫了六個名字。他便一個個地問過。問到了第六個,乃是趙王孫。風成記下了名姓,又問了字。

風成看見趙王孫豐姿態度,私嘆道:“什麼相知!不過是為了遮人耳目,老爺這舊病又發了。”他卻故意失驚道:“這下我好回老爺了,我回去看看,再來回覆你,為你們打點好相見。”

秦管家是老實人,還再三請求他好好打點。風成便乘機脫身回去了。

卻說翰林回到舟中,心中十分放不下那位書生,卻又不知他是哪裏的人氏,居住在何處,姓甚名誰。又不知風成是否能尋著,在衙行是坐不安,睡立不穩。

出了船倉到外面,忽然見風成走過來,滿臉是汗。翰林覺得風成像個尋到了下落的模樣,便急忙喚風成進倉去,不待他開口,便問道:“可曾尋到了嗎?”

風成道:“小的一一都尋到了。”於是把之前的來去說了一番。

翰林道:“其中有一個披發的,也在那裏嗎?”

風成道:“怎麼不在?方才別人說那名字是趙王孫的便是他。我問他的字,叫做子簡。”那翰林聽得這句話,好像又中了探花一般高興。打發風成出了船倉。

他細想道:“我實是放不下他。怎麼也要想個辦法,弄到了他,與他爽利一番,才能消了這段欲火。若是當面錯過了,到底是生平不了之事。”

想來想去,恍然大悟,點頭道:“有了,有了!揚州合府的諸位院道,不是我的同年(科舉一年考試的人),便是我認識之人,他們相邀我過去已經很久了,我不能推卻情誼,命令車駕到這裏,不想碰到了這個得意冤家。我且把探訪朋友的心思,當作尋花問柳手段,了此情緣,有何不可?”已經定下了算計,便叫來風成,吩咐道:“快找個住處。”

風成稟告道:“老爺拜訪院道,倒是船上好些。”

翰林道:“廣林春色,千古聞名,是難到的所在。我要好好游玩一番,還要去青樓訪妓、平康買妾,諸多事宜,若先拜訪了地方當道老爺,便不好去游玩行動了。”

風成領命。去尋到了顧衙的一座花園。那領班聽到是個翰林要借住,好不奉承,連連道:“有,件件俱備!”

翰林到了住處,派家人給主人家遞了個名帖,安頓了行李。吩咐管事的準備了一副禮,一對贄儀。自己私下寫出了一封關書,一張拜帖,他不好露出真名,取“途中相遇,必欲濟其事”之意,改名叫做塗必濟,字遇之。寫完了,翰林自發笑道:“我好好的翰林不做,倒要從新去做學生。”

第二天一早,叫來隨身小童風得芳、風得韻,吩咐道:“我如今要到瓊花觀去聽一位秦相公講《禮記》,若我露出了真名,就有許多不便之處。我如今只說自己是游學的儒生,他才好收我到門下。我已經改名為塗必濟,字遇之,帶你們兩人前去服侍。到了那裏你們若是出了差錯就不好了。吩咐你們不可洩露了,稱呼我為公子,也不可以稱呼老爺。”

兩個小童齊應“曉得。”翰林又吩咐其他的隨仆家人不必跟隨,只在寓所伺候。吩咐完了,翰林換了妝容,戴上了鑲玉的紗巾,上釘密□,月白色縐紗夾道袍,內襯大紅夾襖。

這樣打扮起來,翰林比那戴官帽時更好看,宛然像一個十七八歲的俊書生。他只因為看上了趙王孫,便做出了許多行徑。他如此的裝束,又不知道有多少被惹動情欲的人看上他呢!

一切料理完畢。翰林找一個人挑了行李,取路直接往瓊花觀去,他投了名帖,送上禮物,道:“晚生仰慕老師的弘才邃養,海內文宗,晚生傾心仰企,前來拜弟子禮。望老師收晚生到門下,老師若不拒,則是晚生的萬幸!”

秦先生見他言詞從容,舉止儒雅,人物灑脫,胸襟開爽,便知道他非是凡品,忙回言道:“楚之鄙人,不揣庸朽,我在南國開辦學館,只是想讓教學相長,也讓我能從這些學生中獲得見識罷了。名賢你不嫌棄,我何幸如之!只恐我會有負你的來意,反而讓你受屈了。”

翰林再三謙遜拜謝,又進言道:“晚生乃是遠方之人,既然承蒙先生不嫌棄,將晚生收到您的門下,晚生也請求與諸位同窗們一會。日後晚上聽先生講課時,也好相互接觸了解。”

秦春元道:“這是應該的。”於是命令館童去擊梆,召集眾人相會。

翰林將這些人,從長至幼一一見過。到了趙王孫,翰林見他穿著白衣紅襯,愈發覺得他可人。而趙王孫以目凝看,見翰林俊麗倜儻,迥然不凡。四目相觀,兩人都覺得雖然只是相逢一揖,卻已經覺得意氣相投了。

諸友禮畢,各自散去。秦春元問:“哪邊還有空房間?”

館童答道:“書房都已經安排滿了,只剩東邊小園一處。那處花木尚存,房屋塌落,還需要修緝一番,才好讓人住居。”

翰林道:“這個不難,派人去修緝便是了。”叫來觀中的住持計算,要多少銀兩。

住持道:“大概修緝的話,五、七兩也就夠了。要是齊整,得要十五、六兩。”

翰林道:“晚生在這裏讀書,必須齊整才好。”就叫得芳去取來拜匣,兌了十五兩銀子,付給了住持,道:“我要房間修得十分齊整。約定期限內便要修好。”

秦先生對翰林道:“你房間一時是完不成修緝的。我對面有一間房,乃是佳客來往時下榻之處,你權且住一段時間,待你房間修理好,再搬過去便是。”

翰林又深深拜謝了,自此就在秦先生對面房中住著。當晚夜闌人靜,四壁無聲,翰林於孤燈下獨坐。兩個小童已經在他旁邊打瞌睡了。

翰林想起今日白天所見到趙王孫的顧盼生輝,心中動了情。題了一闕《如夢令》,以記其事:游藝中原娛人,仙子冰肌玉質,一見識英雄,心締三生佳迷。如癡,如醉,何時能遂歡會?

題畢,他情欲之興勃然,回頭看兩個童沈沈而睡。那位得芳原本就是被是翰林奸幸過的,翰林見他伏在那裏睡覺,便雙手推他。得芳驚醒道:“公子有何吩咐?”

翰林道:“聲音輕些。我這時興致發作了,要你陪我耍會,我卻是困倦,懶得動彈。任憑你怎麼弄,只要想辦法弄得我快活!”

得芳道:“公子你脫了衣服,待我來,管教相公快活就是。”

翰林脫衣上了床,得芳把頭伸入被子裏,摸著翰林那如鐵般硬的孽根,一口含在嘴裏就呷弄,呷得翰林渾身癢麻難當,叫道:“小心肝,你上來吧!癢死我了。”

得芳脫了衣服,跨坐在翰林身上,將翰林的孽根送入自己屁眼內,兩手按著席子,一起一落,緊送慢拽,弄得翰林那孽根瘙癢到了極點,翰林在底下掇迎上來。

得芳等翰林在要快之時,他偏慢;翰林要慢時,他偏快。翰林受不住了,覆身跨馬,騎在得芳身上,用力搗送。

得芳爽利之極,叫道:“公子狠肏些!我裏頭不似痛,不似癢,不似酸,不似麻,不知怎麼樣才好!甚是難過得緊。”

翰林知他情欲上來了,便故意停身不動彈。

得芳哀告道:“親親公子!急死我了,狠狠弄一弄吧!”

翰林聽了他這甜言美語,也把持不住了,挺身用力狠肏。一連千餘下,弄得得芳屁股內騷水如噴珠而出,弄得連翰林身上都是。

得芳聳臀承迎,百意百從。既而惡戰良久,兩家苦兵,講和議好,堰武修文,兩人摟抱著睡過去了。不久,東方天色已經亮了。

END IF

作家的話:

呃──雖然說這篇弁而釵講的是有情之人,有情之事,但是還是要給大家打個預防針:古人的節操是毋庸置疑地碎了一地的了。

還有一件事要說,大家也看見了,這一回有五千多字的字,我要是每天都發那麼一回,手指就會首先扛不住了。再加上天氣熱,苦逼的最後的考試月來了,所以,這一天一更是保持不了了,希望大家諒解啊!

小知識──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這句話是孔子說的,意思是只根據外貌來判斷人品質能力的好壞。

典故是:孔子有一個名叫宰予的學生,能說會道, 利口善辯。他開始給孔子的印象不錯,但後來漸漸地露出了真相:既無仁德又十分懶惰,大白天不讀書聽講,躺在床上睡大覺。為此,孔子罵他是“朽木不可雕”。

孔子還有一個學生名叫子羽,他的體態和相貌很醜陋,想要事奉孔子。孔子開始認為 他資質低下,不會成才。但他從師學習後,回去就致力於修身實踐, 處事光明正大,不走邪路;不是為了公事,從不去會見公卿大夫。後來,子羽游歷到長江,跟隨他的弟子有三百人,聲譽很高,各諸侯國 都傳誦他的名字。

兩者鮮明對此,孔子就發出了這番感慨。

第二回 趙子交際輸贈頭 塗生得瓏又望蜀

不說翰林擔心秦先生看破他的鋒芒,深深韜光藏著自己。且說趙王孫回到房中,思考道:“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人,好生面善,他與我見面時,對我好生親熱。看他風流超脫,舉止端莊,真是大家風範。與我在一個學館的,雖然有四十多人,卻沒有一個比得上他的。人品如此,行為如此,想來他的才學也是好的。但是不知道先生安排他住在哪裏?”

轉而又想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內心無才,徒有其表的人也有許多,且待以後他寫文時,我便知道他的端的了。”

想要丟開,卻是丟不下,趙王孫勉強去讀書史,不知不覺塗遇之這個人又出現上他的心中來了。趙王孫道:“真是奇怪了,他與我非親非故的,我怎麼老是掛念他?”

於是題一闕《憶王孫》來自嘲:無端一見便關心,何事關心直恁真?將心問口自沈吟,這牽情,三生石上舊精魂。

題畢,將這藏在了筆筒之中。註:“某日會塗兄,念念放不下。反覆思量,毫不可解,題此紀事。”

第二天乃是文會的日子,年少年長的人都集中到一起。翰林要賣弄他的高才,信筆千言,不加思索。不到半日,已經完成了五首詩,交卷給秦先生。秦先生才完成了三首,因為翰林的快速,他便停下自己筆而閱讀翰林寫的詩。

秦先生見這些文疏枝大葉,宛如漢初文字,並且在命題布局上,窮理鑄詞,他絕沒有聽過別人說過。他不禁失聲道:“奇才!奇才!信筆直揮,竟有有此佳作!真是所謂的錦繡心腸!若是有事先擬就好的詩詞,也不如啊!是秦漢以來,不可多得之作。玉堂金馬【註1】,指日可待了。我何幸,得此快友!”

翰林謙虛不已。諸生聽到秦先生大驚小怪的,一齊出位,請問是什麼事。秦先生道:“別人的文字是能被你們抄襲得去的,塗遇之的文字卻是你們作不出的,你們也沒本事抄襲他的,就先把這些給你們看,也不礙事。”

你看這些人文理不通的,偏偏會議論文字,有的人道:“先生看他寫文快得緊,就被驚到了。”

有那等時常讀些腐濫時文的,說塗遇之寫的是沒有文章氣的。也有的說他是從別處記來的,就有那附和的人接口道:“是我曾經在某集上,見是某名公寫的。”

還有的說是這是新科狀元花鳳翔的。有的說,因為他是新來的有錢人,先生奉承他的。也有的說他這文字是自成一家的。各種議論,紛紛不一。只是秦先生既然讚了好,這些學生也不敢不說好,大家合口讚了一個“好“,將這些文還了先生。

只有趙王孫看了,不發一言,他自忖道,“看起來這些文字,好像是翰苑所作的,他為何到這裏來執弟子禮?”

轉念又想道:“天下身負奇才,而我不曾遇到的人多了去了,豈是只有翰林院的那些人?但他是與我同輩的,我遇到如此高才,又恰逢他是我的同窗,真是我益友啊!我自當得益便是了。”

文會結束了,各人各自回房。翰林無聊,題一闕《訴衷情》以記錄這事:臨風幾度憶王孫,清淚頻沾巾。相逢不敢訴衷情,背後暗呼名。個中事,付題吟,誰寄卿?骨化形銷,因風萎露死甘心。

風取自翰林的本姓,王孫是指趙王孫。將秘密藏在了詩詞中,這首詩詞也在日後流傳成了一首相思譜。

翰林住在學館半月了,只是在秦先生講書會文時才能見到趙王孫,除此以外的時間裏,並不能和他說一說話。況且翰林又擔心會被秦先生看破,倒是在趙王孫面前更加莊重。秦先生也因此更加敬重他。諸生相處時間長了,也漸漸陶醉在翰林的春風和氣之中。

一日,住持來說:“園子已修好,今日就是吉日,請公子就搬入園內。”秦先生和翰林一同去園中,園中真是個好秋色。有《滿庭芳》一闕,以記其事:桂花爭馥,楓葉驚紅,造成一段秋色。蘭秀菊芳,亦更飛白雲。征鴻嘹嚦半空,告天涯幾多離合。池塘畔,衰柳寒蟬兩兩啼拍。休說,雖然是明窗凈幾,雕梁畫格,解不得對景悲秋狂客。道芙蓉老也,難保這少年時節。怕凝眸,煙霧霏糜,都是傷心物。

秦先生看了,道:“此園向來荒蕪,如今一修緝,便對這裏改觀了。所謂地因人靈,果然不錯。遇之你正好能在此靜養。”

翰林謝道:“不敢。”

搬遷完後,翰林請先生坐下。得芳連忙去烹茶。

兩人才坐定,同窗諸友忽然陸續而來,一來看園,二來看友。相互見禮後,人多茶少,各人便各自散去了。

翰林想著只有趙王孫沒有來,不禁大失所望。無可奈何,他只得掩門靜坐。兩個小童侍立,忽然聽到翰林長嘆一聲,得韻道:“公子你是極快活之人,何苦到這裏來找不快活?”

翰林道:“你哪裏知道我的心事?”

得芳道:“公子的心事,我倒是察覺到了些,莫不是為那趙……?”便住了口。

翰林道:“趙什麼?”

得芳紅了臉,再不敢出聲。

翰林想道:“他與我的住處相隔很遠,音信不通,我必須找一個傳書遞簡的人,去通些殷勤,才好成事。”於是問得芳道:“你既然知道我是為了趙公子,你可知趙公子近日好嗎?”

得芳道:“我知道他是好的。”

翰林道:“你如何得知的?”

得芳道:“趙公子也有一個小童,長得很是是標致,又識字,叫做小燕。我和他一連幾日一同在廳上服侍,因此才得知的。小燕說,趙公子時常讚公子你人才俱好。”

翰林一聞此言,便像是沙灘遇到了大水,渾身都酥了,道:“此言可是真的?”

得芳道:“小的怎敢說謊。”話未說完,忽然聽到急促的叩門聲,得韻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小燕。小燕捧著一個小拜匣,道:“這是我家公子送你家公子的。”

得韻連忙報告給翰林,道:“趙公子派人送禮來了!”

翰林急忙快步迎過去。得芳見是小燕來了,低聲對翰林道:“剛才說的小燕就是他。”

翰林點頭道:“曉得了,你勿要多言。”笑著迎向小燕,道:“才剛搬進園子裏來,我還未及來看你家公子,怎麼倒是先勞煩你家公子費心了!”

小燕道:“我家公子偶然間得到了秋露茶,不敢自己私自享用,特意派我來送給相公一些,望乞笑納!”

翰林看著小燕的模樣精致,言語清晰,心中被惹出了欲火。一同到了房中,打開盒子,裏面乃是兩封秋茶,一具小簡。簡上雲:嫩綠旗槍,天池一種。謹貢少許,以助文思。味雖苦,實能消渴雲。通家弟趙王孫頓首拜

翰林看了,滿臉都是笑,道:“多謝你家公子了,待我寫張回貼。”滴露研墨,心中一時十分歡喜,卻不能想到寫什麼回信了。翰林又看著小燕站在他旁邊,色色動人,於是看了得芳一眼,得芳會意離開。

翰林對小燕道:“我意澀腸枯,借你來潤筆。你需要做些美事。”言罷,便用手抱著小燕接唇,小燕用手推,道:“塗公子你尊重些,不要沒正經。我家公子還在等我回覆呢!你快些寫回帖,好讓我走。”

翰林興發如狂,哪裏聽他說,一手抱著小燕的脖子,一手便去解小燕的褲子,道:“好親親!不要急死我!”便將小燕推倒在床上,把孽根往屁眼裏就肏。

小燕道:“塗公子要戲弄,也不要這般用強的。”

翰林並不應他,抹上唾沫,直搗園門。小燕想來定是難免了,便道:“公子輕些,我實在不曾被弄過。”

翰林道:“好味在後頭,你先且強忍一番。”盡興一送,小燕“哎呀”一聲,已經進去了一半。翰林又是一送,直到根了。小燕道:“塗相公怎麼只管戲弄,不顧人的疼痛。”

翰林只顧著亂肏。小燕疼得死去活來,怎麼想到翰林把思念趙王孫之情,付之於他的仆人身上了!翰林一進一退,緊抽慢拽,如龍之戲水,免之抓塘。

小燕到這個時候,只得任他戲弄。開始極其痛苦,後來漸漸滑溜了,屁股裏鼓骨有聲,倒也有趣,便道:“塗公子不要忘了今日。”

翰林知他得趣了,轉過小燕的身體,覆在他身上,大展手段,挺身起落,用力抽送。弄得小燕哼哼嘖嘖,屁股亂聳亂顛,或扭或搖,叫死叫活的,屁眼內騷水漬漬,如源泉湧出不止。

約有一個時辰,翰林快活難忍,抱定了小燕,道:“心肝,我要丟了。你用力把屁股聳上來。”

小燕連忙把屁股湊迎扭聳,又掉轉頭來與翰林親嘴,又用兩手扳開自已的屁股,百般湊趣。翰林心蕩神搖,一連又是幾十送,道聲:“快活死我也!”一洩如註。

兩人緊緊抱定,翰林問小燕道:“肏得你快活嗎?你家公子也肏你嗎?”

小燕道:“我家公子不似你這般厚皮臉,沒正經的。”

翰林大笑道:“莫急!我還要弄他呢!”小

燕道:“這個你切莫想,我家公子從來不和別人調笑。你休要去討沒趣!”

翰林道:“我說笑罷了,豈會真的去做?”

小燕道:“我來久了,快放我回去。”

翰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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