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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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最後在晏真拍了一堆馬屁,又是親親又是哄,最後終於讓男朋友開心了之後,才順利進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緣分,伊浩兩人見面之後還真的看對了眼。

晏真後知後覺發現她又被司則給坑了,這人分明就是恨不得馬上撮合伊浩和他師姐。

據師姐描述,司則跟她說的是,“快把他搞定,不要讓他再出現在我女朋友面前了。”

師姐差點笑出豬叫:“原來你家那個還是個大醋壇子,太崩人設了。”

氣得晏真又想餵他吃辣椒,太陰險了。

一陣又一陣的春雨過後,天氣漸漸變暖。

這天,蔣音音的生日,晏真和任綺霏買了蛋糕去她寢室。

古麗米熱拎著一條圍巾,毛線織的那種,看到她倆進來,立馬招了招手,“快看看,音音的男朋友織的。”

!!!

兩人被震驚地無以加覆。

晏真見過蔣音音的男朋友,長得特別粗獷,典型的東北漢子。她腦補了一下畫面,一個壯碩的男生翹著二郎腿,一邊看劇一邊織圍巾,腿毛飛舞,歲月靜好。

任綺霏喃喃:“這個禮物真的太特別了,一般男朋友都做不出來。”不,想也想不出來。

蔣音音從古麗米熱手裏拿過圍巾,很小心地放回櫃子裏,“雖然現在用不了,不過可以放到冬天再用。”

任綺霏和古麗米熱兩人抱在一起搓了搓手臂,啊,突然聞到了一股愛情的酸臭味。

蔣音音對著她們翻了個白眼,轉頭問晏真,“我記得晏晏的生日也快到了啊,大神有沒有說會給你個驚喜什麽的啊?”

晏真搖了搖頭,她好像沒跟司則講過她生日是幾號,司則也沒問過她。

她出生的那天剛好是谷雨,雨生百谷,正是萬物生長的最好時節。小時候家裏面一般都是給她過農歷生日,等她上了大學,為了方便記憶,才開始過陽歷的生日。

算算時間,也就在一星期之後了。

晏真有點發愁了,如果到時候司則真的忘記了她的生日呢?

她該怎麽提醒一下他?直接跟他說,“嘿,男朋友,我生日快到了”?不行不行,太刻意了,這樣一點都反映不了自己受重視的程度。

晏真打開手機百度了一下,跳出來一大串的回答。

一樓:【加他企鵝,設置好你的生日,到時候就會有提醒啦!】

pass,司則都不上企鵝。

二樓:【直接說好了,真的愛對方就要用真正的自己去對待他(她)~】

pass。

三樓:【這種東西還需要說的?】

暴躁老哥。

四樓:【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是絕對不會再任何時候被任何事情所打敗的!】

……中二亂入了。

晏真關上手機斟酌了一下,把希望寄托在三位軍師身上,“司則還不知道我生日是幾號,我該怎麽樣才能不顯山露水地提醒他呢?”

任綺霏:“納尼?你們在一起都這麽久了,大佬還不知道你生日?”

“……”晏真沈默了一會兒,“我好像也不知道他生日。”

根本就沒有想起過這茬啊!

古麗米熱:“不然就直接告訴他啊。”

蔣音音:“你可以先問大佬生日是幾號,給他算算什麽星座的,這樣就比較自然了,到時候他肯定也會問你生日啊。”

晏真眼前一亮:“可以可以。”

她拿起手機,開始舉一反三:【男朋友,你是什麽星座的?】

手機震了一下,司則:【沒了解過。】

晏真嘿嘿一笑:【那你生日幾號,我給你算算。】

司則:【08.08】

晏真:【哇,獅子座,我是金牛座誒。】

快快問問我金牛座的生日是幾號啊!

結果晏真的這條信息發過去猶如石沈大海,對方沒了反應。

啊!好氣啊,就不該對直男抱什麽期望的。

隨著自己的生日越來越近,晏真從一開始的滿懷期待到後面的心如止水,已經佛了。該吃吃該喝喝,日子再心酸也要過下去。

生日前兩天,晏真接到了司則的電話,告訴她自己要跟導師去外地出席一個研討會議,大概要三天後才能回來。

晏真掛了電話,說不失望是假的,戀愛中的女生就是這麽矯情,總是希望自己什麽都不說,男朋友就能準確地猜中自己的心思,想要那種虛無縹緲的默契。

任綺霏偷偷看了眼晏真的臉色,發現她還是一派平靜,猶豫了幾秒,問道:“大佬說什麽?還是沒什麽表示嗎?要不然那天我們幾個給你過生日?”

晏真嘆了口氣,何止是沒什麽表示,人影都不見了,直接跑去了外地。

生日這天,中午下課的時候,晏真的輔導員給她打來了電話,說有她的信件,讓她去取一下。

晏真一頭霧水,現在都用電子郵件微信企鵝了吧,誰還會寄手寫信件?

等到了辦公室,輔導員看到她笑開了花,“晏真,你的論文上了學術期刊,樣刊都給你寄來了。”

晏真接過文件袋,走到辦公樓外面還是覺得不太真實,她最近並沒有投過論文。

回到寢室,晏真拆開來,任綺霏也湊過來看。

確實是一本學術期刊,而且還是數學類的,晏真感覺心裏的迷霧已經被撥開,心跳得越來越快。

終於等她翻到那一頁,第一作者寫著司則,第二作者赫然寫著晏真。

“啊!!!!”任綺霏發出了土撥鼠的叫聲,“我天,這就是屬於學霸的浪漫嗎!!啊!要窒息了。”

叫聲太過於嘹亮,蔣音音和古麗米熱聽到了也進來了,不明所以的兩人以為任綺霏遭受了什麽慘痛的折磨。

等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之後,蔣音音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果然人是經不起對比的,同樣是男朋友,為什麽差距就這麽大?”

古麗米熱繼續插刀,“大概就是陽春白雪和下裏巴人的差距吧。”

蔣音音一記眼刀飛過去,“我們死室友了!”

任綺霏幽幽地嘆了口氣:“唉,嫉妒使人質壁分離。”

晏真這會兒的註意力已經不在周圍這幾個人的身上了,她現在真的很想見司則,想問他什麽時候知道自己生日的,又是什麽時候開始準備這篇論文的,怎麽才做到在生日當天讓她收到樣刊?

這大概是她長這麽大,收到的最費盡心思的禮物了,心口的感動滿滿漲漲的,像是快要溢出來了一般。

研討會一般白天沒什麽空看手機,總算是等到了晚上,晏真給司則打了電話。

對面接起來的時候,晏真第一句話就是:“你大爺啊!為什麽準備了這麽久都不告訴我一聲!”

知道我那會兒一顆心被翻來覆去地又煎又炸嗎!氣死了!

白天的感動此刻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她們做女朋友的就是這麽善變!

呵。

司則在自己的論文上署了晏真的名字這件事情很快便不脛而走,學校論壇上也被討論得沸沸揚揚。

大多數同學都祝福他們兩個,除了少數人檸檬精附體覺得大佬這把操作簡直一石二鳥,而且絲毫不費力氣,論文總是要投的,順便加一個名字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而且這論文跟晏真的專業八竿子打不著,根本就沒用,有必要這麽大張旗鼓跪舔麽?

不過這種言論很快就被噴地體無完膚,你行你上啊!

後來S大的女生們就多了一條戀愛標準,愛她就在論文上加上她的名字。

無數男生哭暈在電腦前。

到了四月底,司則家的古籍終於快要修覆完畢。

就像是瀕臨死亡的病人被救回來一般,看著之前酥成碎片的書葉被修好之後整整齊齊地碼在一邊,晏真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

手機振動起來。

晏真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S市,是個本地號碼。

她接起來“餵”了一聲。

那頭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晏小姐嗎?我叫潘洪才。”

聽他的講述,是家裏有一本祖上傳下來的古籍,因為保存不當,現在已經破的不行,翻一下都會掉一塊碎片下來。從朋友那邊打聽到了晏真,所以想讓她幫忙修覆一下,價錢好商量。

晏真跟他約在了第二天下午見面,正好是周六沒課。

去了約好的地方,離學校很近。晏真看到了潘洪才,大約45歲左右,微微禿頂,有些胖。

潘洪才給晏真看了他們家的那本古籍。

晏真看了一下,有汙漬、水漬和壓痕;裝訂線出現糟朽和斷裂現象;另外還有一些磨損和撕裂等病害;紙張有明顯的酥脆現象,尤其表現在書葉的邊緣。

她跟潘洪才說完這些問題,表示不難修覆,如果信得過她的話可以交給她。

潘洪才笑起來憨憨的:“當然是信得過的,只是時間上如果可以的話請晏小姐能盡量快一些。”

晏真很爽快地表示沒問題,她會盡快的。

走的時候,潘洪才客氣地問她需不需要送她回去。

晏真禮貌地謝了一下,“謝謝潘先生,這裏離我學校很近,五分鐘就到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兩人分別之後,晏真拿著書匣子走在人行道上。在路過一個拐彎口時,一輛汽車停了下來,沖下來兩個男的,搶了晏真手上的東西迅速跑上車。就幾秒鐘的功夫,這輛車駛入車流裏不見蹤影了。

從來沒遭遇過搶劫的晏真被嚇得呆楞了好半天,等她回過神來發現她連車牌號碼都沒記住,只能立刻報了警,又給司則打了電話。

晏真坐在派出所裏錄筆錄的時候,司則和潘洪才也都趕到了。

司則走到她身邊,看她沒受傷才安下心來,捏了捏她的手,發現她手心冰涼冰涼的。

潘洪才一來就十分激動,胖胖的臉上肉一抖一抖的,請求警察同志務必要幫忙抓到嫌疑人,這是他們家的傳家寶。

民警做完筆錄,讓晏真幾人回去等消息。

回去的路上,晏真還在回憶那輛車的車牌是多少。他們查了路上的監控,發現剛好這個拐彎口拍不到,周六車流量大,一時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哪一輛車。

司則在腦海裏又梳理了一遍晏真的筆錄,沈吟了一下,緩緩地說道:“並不是簡單的搶劫,或許是有預謀的也說不定。”

事情太過於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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