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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你以什麽身份見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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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爺現在在哪兒?”

蔣玫手裏還在翻看著日歷,對於昨天的事情只字不提,楊靜安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她倒是不擔心楊靜安會出什麽事情,反倒是蘇珂一根筋。

“經過昨天的事情以後,三少爺自己一個人回了別墅,已經在裏面關了一天一夜了。”

“哦?”

蔣玫挑眉,手裏的日記還在繼續翻看,“看著他,定期給他送東西,別讓他餓著。”

“是。”

蔣玫又翻看了兩頁,有點心煩意亂,看到旁邊的傭人還沒走,“你還有問題?”

“那…楊小姐怎麽辦?”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昨天楊靜安的狀態,以前一直覺得是一個沒什麽能耐的小丫頭,為了權利,竟然出賣三少爺。

後來發現,其實也不是他們想象的那個樣子。

能面對蔣玫一點都不怕,還能敢說敢做敢當的。

這個小姑娘,可能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軟弱。

蔣玫總算是放下了手裏的日歷薄,“不是讓她回去了麽?”

“她一直不肯走,說是要等著三少爺沒事以後。”

“呵!”

蔣玫聽到這句話,反倒是冷笑一聲,“自己都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還在這兒裝什麽?”

旁邊的傭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人家做什麽,你還不是在旁邊冷眼旁觀。

“楊小姐說,她只是答應了您幫三少爺成長,其他的什麽都沒有答應。”

換句話說,她現在已經自由了,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蔣玫即使想拿她開刀,也需要一個理由。

“果真是過河拆橋。”

蔣玫冷笑,“告訴她,三少爺一個星期後和姬家訂婚,把喜帖也給她送過去。”

“是。”

直到傭人離開,蔣玫才拿出來手機,看著屏幕上方的蘇珂兩個字,到最後依舊是沒有勇氣給他把電話打過去。

罷了罷了,成長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希望蘇珂有一天能理解她的做法。

倒是楊靜安這個小丫頭,在她跟前軟綿綿的,沒想到倒是一個綿裏藏針的主。

“夫人,二少爺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通報了一聲,蔣玫手裏一個顫抖,手機啪的一聲已經掉在了地上。

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語氣裏滿是焦急,“他在哪兒?!”

甚至整個人隱隱約約有站不穩的趨勢。

“媽,好久不見。”

蘇瑢已經從大門口位置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蔣玫看到他,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淚來。

蘇瑢走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媽,你哭什麽,我這不是回來了麽?”

“我聽手下的人說你進了監獄,我想去幫你,你為什麽不讓我插手…”

當時蘇瑢和蘇澤遠的事情她聽說了不少,想要去插手,到最後卻是直接被蘇瑢給拒絕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和大哥,你站在哪一邊都不好說。”

蘇瑢拍了拍她的後背,狀似安慰道。

“我還不是擔心你,以蘇家的能力,把手插到U市,誰到最後不給他們面子?”

能和平解決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是再合適不過,只是蘇澤遠,豈會是好打發的?

“你兒子的能力你還不相信?更何況,我累了那麽久,需要好好休息。在裏面沒有外人打擾,我還可以好好思考一些事情。”

蘇瑢微笑著安慰,只是臉上的笑容卻是一直不達眼底,反倒是看著蔣玫的時候,眸子裏的寒意更甚。

蔣玫還想說些什麽,只是在看到隨後跟來的蘇文文以後,臉上的笑意還猛然間僵住。

蘇文文走過來,給蔣玫打了打招呼,“伯母,您好。”

“你是,U市蘇文文?”

特意多看了蘇文文兩眼。

“是,真榮幸阿姨還記得我。”

蘇文文微笑著點頭,臉上的笑容不悲不喜,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只是臉上的氣色並不是怎麽好。

蔣玫這一次臉色卻是不怎麽好了,臉上的笑容早已經消失不見,反倒是瞥了蘇文文兩眼,“我和阿瑢還有事,你們先送蘇小姐離開吧!”

就這樣毫不留情的要趕蘇文文離開,蘇文文熱臉貼了冷屁股,笑容在臉上搖搖欲墜,很快便要頂不住了。

“媽,文文和我們住一塊兒。”

蘇瑢安慰道,對著旁邊的傭人吩咐,“帶蘇小姐下去休息,給她準備一間客房。”

旁邊的傭人看了看蔣玫,又重新看了看蘇瑢,反倒是不動了,不知道到最後到底要聽誰的。

“幾年不回來,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了?”

蘇瑢皺眉,身上淩厲的氣勢突然間散發了出來,傭人被他的陣勢嚇得一楞,急急忙忙點頭,“蘇小姐,請您跟我來。”

三兩下抓住兩個人的行李,還有一個領路的,就開始朝樓上走去。

蘇瑢可是比蘇珂難說話多了,喜怒無常,原本還以為他好不容易去了U市,需要一段時間不回來。

沒想到這才三年,他竟然又回來了…

蔣玫想要去攔人,卻是被蘇瑢抓住了肩膀,讓她坐到沙發上。

蔣玫被他討好的舉動搞得哭笑不得,仍舊是板著臉問道,“現在你可以給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吧?”

蘇瑢給她倒了一杯茶,“媽,我想娶文文。”

“你說什麽?!”

蔣玫還沒來得及接過杯子,反倒是因為聽了這句話太過於激動,直接把蘇瑢手裏還沒來得及遞過去的杯子打掉在了地上。

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白開水,就那樣直接扔在了地上,熱水從杯子裏流了出來,緩緩地進入到地毯之中。

“媽,我說我要娶蘇文文。”

蘇瑢再一次重覆道,他這一次用的是要,而不是想,從剛才的商量變成了既定的事實。

“胡鬧!”

“媽,我只是過來通知你這件事,而不是過來給您商量,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會去做,更何況,我們兩個已經領了結婚證。”

蘇瑢開口,對於蔣玫的強烈反對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隨意的靠在了沙發上,和蔣玫所說的事情,貌似是再平常不過。

“你知不知道你們是堂兄妹?!”

蔣玫因為他這一句話,被氣的渾身顫抖,蘇瑢先斬後奏做的太好,她竟然找不到理由過去反駁他!

“我知道。”

蘇瑢無所謂的點頭,對於蔣玫的怒火視而不見。

“那你還去…你們兩個是不可能結婚的!你想也不要想!”

蘇文文和蘇瑢的血緣關系還擺在那兒,她怎麽可能讓蘇瑢和蘇文文去領結婚證!

除非她腦子進水了!

“媽,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們兩個已經領了結婚證…”

蘇瑢不耐煩的重覆道,蔣玫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你們有三代以內的血緣關系,怎麽可能!”

蔣玫冷笑,他以為他只是領了一個結婚證就有法律效力了嗎?!

他和蘇文文的關系在那兒擺著,就這樣認為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

“媽,你是不是忘了,蘇文文不是二叔的親生孩子?”

蘇瑢挑眉反問,對於這件事,不僅是整個蘇家人心知肚明,就連蘇文文自己恐怕也一清二楚。

“那又怎樣?”

蔣玫嗤笑道,“她的戶口還在你二叔的名下,無論怎麽算,她到最後都和你有關系。”

“我是不是忘了告訴媽,文文早就和二叔一家脫離關系了?”

蘇瑢不冷不熱的開口。

“什麽?我怎麽沒聽說!”

蔣玫因為這一個爆炸消息徹底的存不住氣了,她這幾年只顧著把蘇珂朝她所認為的正道上面帶,對於U市的蘇家,早已經忘到了腦後。

如果不是還有一個蘇澤遠,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U市還有一個蘇家的存在。

“媽您只顧著照顧三弟,把這些事給忘了也是理所應當的…”

蘇瑢皮笑肉不笑,蔣玫這三年來,幾乎在一手培養蘇珂,蘇珂以前就是一個豪放不羈的性子,幾乎是滿世界亂跑。

但是在蔣玫手底下,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只小綿羊,處理公事的時候作風狠辣。

這幾乎蘇家的男人共有的一點,做事狠辣。

只是可惜,蔣玫著力培養了他三年,他到現在依舊不成器,對於公司裏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我看你一直不回來,我自己又沒有多少精力,蘇珂自己沒事,我帶帶他…”

蔣玫因為他這句話,反倒是有點心虛。

她把蘇珂給培養了出來,也就間接的承認蘇珂現在的地位,幾乎是比蘇瑢要高。

以前蘇澤遠不在的時候,蘇家是蔣玫獨大,後來落到蘇瑢手上,蘇澤遠回來,他完敗。

好不容易蘇澤遠昏迷了三年,原本以為他蘇醒以後兩個人之間會有一場惡戰,只是沒想到他自己直接去了U市。

原本以為能在U市把他給弄死,沒想到他又好好的回來了。

對於這一點,蘇瑢心裏不憋屈是不可能的。

只是現在讓他更憋屈的地方卻是蔣玫趁他不在的這三年,竟然親自給他制造了一個對手。

要是說三年前的蘇珂,完全就是一個小孩子,從來不懂的公司的事情,只是現在的蘇珂,他卻是也需要小心應對。

“手心手背都是肉,媽帶帶蘇珂我能理解。”

蘇瑢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我和文文的事情只是過來通知你一聲…”

“阿瑢,你需不需要再重新想一想?”

蔣玫還不死心,因為蘇珂的事情對蘇瑢心裏還有說不完的愧疚。

“不用了。”

蘇瑢直接搖頭否定。

“蘇文文的事情你知道嗎?”

蔣玫還有點不放心,再一次問道。

“無論怎麽樣,我要的是她的將來,又不是她的過去。”

蘇瑢淡淡的開口,只是眸子裏依舊沒有太多的感情。

他和蘇文文,以後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

蔣玫還想勸些什麽,只是到最後仍舊是嘆了一口氣,“那好,這件事你和你大哥說一聲。”

畢竟從三年前開始,蘇澤遠就已經是整個蘇家的掌權人了。

她即使擁有再多的權利,這樣的事情卻是做不了主,只能起一個參考意見。

蘇瑢扯了扯嘴角,卻是滿滿的都是諷刺的笑意,“好,我知道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他手裏可還是有不止一張底牌呢!

過去了那麽長時間,蘇澤遠總算是回來了,還和當初一樣,身邊跟了一個礙眼的女人。

只是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當初的女人,可是需要另說了。

這不是蘇文文第一次來蘇家,她第一次過來的時候還是五歲,那時候蘇澤遠七歲,她對所有的金碧輝煌沒有一丁點興趣,反倒是第一次見到蘇澤遠那麽漂亮的男孩子。

她當時扯著楊麗華的手就脆生生的開口,“媽媽,我以後嫁給這個哥哥好不好?他長得好漂亮…”

才六七歲的孩子,渾身上下就充滿了名為一種孤傲的氣質,蘇文文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莫名其妙的給吸引住了。

她當時周圍圍了各種各樣的男孩子,卻是沒有一個比蘇澤遠漂亮。

楊麗華當時只是笑了笑,“那是你哥哥,以後和我們是一家人,你不能嫁給他的。”

“啊?為什麽我要喊他哥哥啊?他長得這麽好看,我想嫁給他…”

“小孩子家家說這些話也不覺得害羞。”

楊麗華擰了檸她的鼻子,“他以後就是你哥哥了,你以後要好好和他相處,哥哥身體不太好,也不喜歡說話,別人要是欺負他了,你要第一個站起來保護他,知道了嗎?”

這是楊麗華當初在她耳邊囑咐的原話,那個時候的她只是被蘇澤遠的美色給誘惑住,滿口答應。

後來她才發現蘇澤遠到底有多難相處,給他說話他從來不理他,旁邊的小孩子欺負他也不知道還手。

他要是真的還手了,可以把人家小孩子打的頭破血流。

只有她一個勁兒的跟在他身後,天天哥哥哥哥的喊個沒完,有其他的男孩子過來欺負他的時候,她永遠都是第一個上的。

蘇澤遠對於她的舉動從來不說什麽,反倒是讓她跟著他。

那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跟在蘇澤遠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

如果不是兄妹的名頭在她頭上壓著,她想,蘇澤遠當時是有點喜歡她的。

只是到最後,為什麽那一點她認為的蘇澤遠對她的僅有的喜歡在她的世界裏消失殆盡了呢?

反倒是他為了另一個女人不要命,醒來以後第一時間就去找那個女人。

蘇文文到現在還是無論如何想不明白蘇澤遠為什麽這樣對她?

甚至是為了那個女人,她被蘇瑢強暴的時候他冷眼旁觀,她去找他幫忙的時候,為了那個女人,讓一只狗把她給趕出來!

他所做的這麽多,是真的要把他們這麽多年的情分給消失殆盡嗎?!

還是說,當初的事情蘇澤遠一直怪罪她到現在?

蘇文文打開手機,還在思考著這件事,整個人卻是突然間被抱住,“好香…”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文文整個人僵在了那兒。

僵硬著回頭,就看到蘇瑢一臉享受的把臉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蘇文文不敢動,僵硬著開口,“怎麽樣?你媽怎麽說…”

“她能怎麽說,先斬後奏,她還能去民政局靠關系走後門?”

對於蘇文文的話,蘇瑢嗤之以鼻。

蘇文文想從他懷裏離開,蘇瑢每一次和她溫聲細語說話的時候,她就害怕。

蘇瑢這個人太喜怒無常,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壓根就摸不準他的脾氣。

蘇瑢反倒是突然間解開了她的衣服,蘇文文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蘇瑢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只是到最後的時候卻發現蘇文文像一條爛魚一樣躺在床上任由他折騰,蘇瑢感覺到無味,突然間從她身上起來。

“裝什麽貞節烈女?到最後又懷不了孕…”

聽到這句話,蘇文文的一張臉突然間臉色煞白,這是她一輩子都過不去的那道坎。

永遠沒有辦法做一個正常的女人,她已經沒有了做母親的資格!

“難為你了,還能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夠,蘇瑢繼續補刀,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像觀賞一件物品一樣挑來挑去。

雙手在她身上挑來挑去,蘇文文被他玩了那麽長時間,早已經沒有了當時的新鮮感。

更何況,蘇文文已經28歲了,在蘇瑢的眼裏,真的是一個老女人了。

怎麽可能有人家十八歲的小姑娘玩起來爽?

更何況,和她在一起了那麽長時間,早就沒了新鮮感,尤其是蘇文文臉上已經開始有了擡頭紋和魚尾紋。

即使她經常打玻尿酸,那也阻擋不住她衰老的速度。

蘇文文不敢說什麽,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蘇瑢在她身上把她當做一件物品一樣過來發洩。

只是蘇瑢並不滿意她的做法,反倒是自己一個人索然無味,“睜開眼。”

陰沈的命令道。

蘇文文突然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下一刻身上一疼,已經被迫被蘇瑢強迫的掰開了眼睛。

“反應。”

蘇文文不敢不聽,和他在一起三年,蘇瑢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她是再清楚不過。

可以完完全全的拿捏住她的生死,她的命脈。

她要是想找時晶瑩報仇,現在她能依賴的只有蘇瑢。

很快房間裏便只剩下男女之間的喘息聲…

……

時晶瑩是被時玉的電話給催醒的,看著上面跳躍的兩個大字,時晶瑩一激靈已經醒了過來。

“餵,哥,你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時晶瑩放低了聲音,想從蘇澤遠懷裏出去,已經抽出來一條腿,拿起他還放在她腰間的手,原以為已經成功了,結果蘇澤遠卻是在她再一次給摟進了懷裏,反而比剛才抱的更緊了。

“還在床上下不來?”

時玉懷裏還抱著圓圓,圓圓在他懷裏,自己一個人玩著手指頭,玩的不亦樂乎。

“沒有…”

時晶瑩矢口否認,以前還對時玉高冷的形象有些發怵,後來發現兩個人說話完全毫無顧忌。

蘇澤遠已經醒了過來,聽到時玉的聲音,反倒是伸出手在她腰上摸索。

時晶瑩被他捏的有點癢,就要去給他打掉,結果蘇澤遠變本加厲,在她脖子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時晶瑩除了拿手機的手還聽使喚,整個人都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想給他一腳都沒有能力。

恨恨的瞪了一眼蘇澤遠,警告他不要得寸進尺,結果蘇澤遠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麻麻…”

電話那端傳來圓圓軟軟糯糯的聲音,時晶瑩一個激靈,趁著蘇澤遠換氣旳功夫,急忙開口,“圓圓小寶貝…”

“媽媽,想想…”

圓圓聽到時晶瑩的聲音,整個人都來了精神,就要去拿時玉手裏的手機,時玉給她關了屏幕,讓她抱著手機。

而蘇澤遠聽到圓圓的聲音,也只是松開了她,“媽媽也想圓圓哦!告訴媽媽,圓圓今天聽話了沒有,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時晶瑩眸子已經瞇成了一條縫,也顧不得去給蘇澤遠爭個你死我活,整個人身上柔和了很多,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聽話,吃飯…”

圓圓的語言功能還不發達,只能想著簡單的句子用來組合在一起,時晶瑩似乎還能看到圓圓瞇著眼睛,露出一口可愛的小白牙。

“圓圓真乖,麽一個!”

圓圓就要對著手機屏幕去啃,時玉眼疾手快的從她手裏抽走了手機,“還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呢?我以為你在床上下不來了。”

時玉冷聲開口,圓圓窩在他懷裏,就要伸出胖胖的小手去和他爭手機,只是到最後卻是乖乖的窩在他懷裏,不敢亂動。

“哥,你說的哪兒的話啊!”

時晶瑩幹笑。

麻煩她親哥恢覆高冷總裁範吧!

她這個樣子,她真心接受不了…

“怎麽,蘇澤遠還滿足不了你?”

時玉仿佛沒有聽到她的內心獨白,依舊自顧自的開口。

蘇澤遠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她的皮膚太好,他愛不釋手。

時晶瑩怎麽可能不明白蘇澤遠所要表達的意思,那邊有親哥哥的質問,她跟前還有蘇澤遠在那兒煽風點火。

他的眸子裏明明寫著,她要是點頭,那麽,迎接她的,可能是他的證明。

時晶瑩急忙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安撫了蘇澤遠,試圖給時玉轉移話題,“哥,你再看會兒我們家可愛的小公主,我馬上就回去!”

“都已經變成‘我們家’的了。”

時晶瑩不敢接話,急忙掛了電話。

聽不到時晶瑩的聲音,圓圓小嘴一癟就要哭,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時玉把她抱過來,剛想伸手去給她擦眼淚,只是到最後還是把桌子上的餐巾紙抽出來,給她擦了擦眼淚。

他的指腹太過於粗糙,圓圓的皮膚太嫩,他的手在上面只會讓她皮膚泛紅。

圓圓抽了抽鼻子,看到時玉這個樣子,真的要哭了。

“圓圓乖,媽媽一會兒就回來,先和舅舅玩。”

語氣還有些僵硬,他只是在謝琳和時晶瑩不在的時候,看一下圓圓。

只是哄孩子的功夫,他實在是沒有。

圓圓繼續抽鼻子,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時玉,大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控訴。

時玉一把把她抱起來,“圓圓乖,咱們去找媽媽。”

聽到媽媽兩個字,圓圓立刻喜笑顏開,小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舅舅好…”

時玉:“……”

不知道剛才是誰感覺自己被世界拋棄了?

時晶瑩掛斷了電話就要起來,整個人還被蘇澤遠緊緊的箍在懷裏,時晶瑩動了動身子,“圓圓該急了,你先讓我起來…”

每次都少不了啪啪啪,她以後是不是從床上就不用起來了?

“我想見圓圓。”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蘇澤遠淡淡的開口,只有看向她的眸子是亮晶晶的。

時晶瑩聽到這個要求,整個人僵了僵,隨即嘴角已經勾了起來,伸出手,一把把他拉過來,兩個人距離不到兩公分,“你以什麽身份見圓圓?”

吐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感覺到滿滿的冷意。

“她媽媽的追求者可不可以?”

蘇澤遠勾唇。

聽到這個答案,時晶瑩總算是滿意的笑了。

最起碼,蘇澤遠知道她在乎的是什麽。

她的要求不高,就這一點就行了。

“勉強及格。”

時晶瑩在他的唇角吻了一口,已經松開了他。

蘇澤遠卻是再一次低下頭吻住了她,“期限。”

他需要一個期限來想法設法的讓圓圓接受他。

“看你表現。”

圓圓跟了她那麽長時間,黏她黏的不行,就連對時玉都還有戒備,更何況從來沒有見過面的蘇澤遠。

知道她不能多待,蘇澤遠反倒是意猶未盡的松開了她,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好想把你困在床上。”

時晶瑩疼的皺了皺眉頭,每次離開,蘇澤遠總會在她身上刻下專屬印記,用來表示他對她的所有權。

“說不定裏面已經有了另一個呢!”

時晶瑩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也就半個月的時間,暫時還檢查不出來。

“那就大公主小公主一塊兒伺候著。”

蘇澤遠把她抱起來,“吃的什麽,怎麽這麽瘦?”

他可以輕而易舉像抱孩子一樣把她抱起來。

“我刻意保持的身材。”

時晶瑩拿過來衣服就要換上,她的身材可是她按著身高和身體的各項指標自己認為最美的保持下來的。

蘇澤遠皺了皺眉頭,幫她把衣服穿上,“太瘦了。”

再瘦一點連S號的衣服都撐不起來了。

“你不喜歡嗎?”

時晶瑩特意挺了挺胸膛,露出胸部姣好的身形。

“不喜歡。”

在她胸上咬了一口,“以後增肥。”

這麽瘦,身體素質容易下降。

“我要是吃成包租婆了,你確定還能啃的下去?”

“你無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啃的下去。”

吻了吻她的額頭,明知道蘇澤遠不擅長說情話,他要是說起情話來,她絕對招架不住。

時晶瑩聽到他這句話,依舊是心情大好,眸子含笑。

這一次總算是穿好了衣服,時晶瑩剛想要踩上高跟鞋,蘇澤遠已經替她穿上了平底鞋,“穿平底的。”

時晶瑩不樂意,蘇澤遠已經把高跟鞋給她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攬著她就要下去。

不穿高跟鞋,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處,在他懷裏,反倒是更像一個孩子了。

“現在不用上班,上班了再穿。”

她那愛美的性子,不讓她穿高跟鞋比登天還難。

時晶瑩撇撇嘴,沒有蘇澤遠的時候,她可以打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見了蘇澤遠以後,反倒是自己做事事事都要受限制。

她是不是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圓圓後爸的候選人?

把她送回去的時候,時晶瑩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副駕駛座上下來,時玉恰巧抱著圓圓過來,圓圓還有點沒精神。

看到時晶瑩,立刻來了精神,小眼一瞇已經對著時晶瑩伸出了小手,時晶瑩接過她,“圓圓小美女,又變漂亮了呢!”

“媽媽。”

看到時晶瑩,圓圓急忙鉆進她懷裏。

“圓圓又害羞了啊?”

時晶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她臉皮厚的要命,蘇澤遠和她不相上下,是怎樣生出圓圓這麽害羞的小性子的?

時晶瑩瞥到蘇澤遠還沒有走,反倒是望著兩個人的方向,對著圓圓開口,“圓圓,那是叔叔,給叔叔打一個招呼。”

“叔叔。”

圓圓脆生生的喊道,蘇澤遠因為這一聲叔叔,整顆心突然間抑制不住的軟了下來。

那是兩個人的孩子,圓圓還太小,窩在她的懷裏還是小小的一團,蘇澤遠抑制內心將要如排山倒海一般到來的情緒,點了點頭。

“叔叔拜拜。”

不用時晶瑩教,圓圓已經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給蘇澤遠說了再見。

“圓圓再見。”

蘇澤遠給她擺了擺手,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倒是難為他了。”

時玉不鹹不淡的開口,望向蘇澤遠離開的方向,眸子裏有一瞬間的迷茫。

“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更何況,圓圓對她的依賴性還是太強,讓她突然間接受蘇澤遠,還是有點難為她。

圓圓見了時晶瑩,就一直窩在她懷裏不肯松手,只是再一次看到她胸前的痕跡時,還是軟綿綿的開口,“媽媽,好多蚊子…”

對時晶瑩說還不算,專門告訴時玉一聲,“舅舅,蚊子咬媽媽…”

給他指了指她鎖骨處的痕跡,剛才她特意把領子朝上面提了提,結果圓圓抱在她懷裏,反倒是再一次把鎖骨露了出來。

“等會讓姥姥買殺蟲劑。”

時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時晶瑩裝作聽不見,給圓圓沏了奶粉,圓圓抱著奶瓶,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時晶瑩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你怎麽這麽閑,還能過來幫我看圓圓。”

時玉雖然稱不上有多忙,但是絕對算不上有多閑。

對於圓圓,時玉即使喜歡,也是很少抱她。

今天卻是抱了她那麽長時間。

“我需要單彤彤的資料。”

時玉突然間開口,他查不到關於單彤彤的所有,只有在蘇澤遠口中知道她的名字。

“口述?”

時晶瑩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既然時玉這個時候過來找她,說明可能真的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嗯。”

時玉點頭。

時晶瑩在腦海裏已經自動集合了關於單彤彤的一切信息,這才開口,“單彤彤,女,201X年進入U大,孤身一人,沒見過她有特別好的朋友或者是同學。唯一和她關系親密的是U市時家的大少爺。”

“她經常在外面出去兼職,周一到周四都住宿舍,周五到周日不回宿舍,曾經有一次三天沒回去,回來的時候,行走不便。初步估計,受了性虐待。”

時晶瑩刻意咬緊了“性虐待”三個字,原主回宿舍很少,這些都是她和陳妮在考研的過程中,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聊出來的。

“我就一直覺得單彤彤有點白蓮花,不是我說她壞話,而是一個人,都上大學了,最起碼也有二十歲了。她竟然沒看過小說,不知道TT是什麽,更不知道咱們天天聊天說的口紅化妝品之類的。她即使出身再不好,也不可能連最基本的一切都不懂。我記得,她可是有一次三天沒有回宿舍,回到宿舍以後在床上睡了一天,我不小心還瞥到了她滿身的草莓…”

這是陳妮當時給她說的原話,她原封不動的告訴時玉。

她不知道時玉到底在消失的那一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消失了一段記憶。

把單彤彤這個人,從他的腦海裏徹底刪除了。

“時家大少爺?”

時玉挑眉,顯然對於這個稱呼很不喜歡。

“對啊…”

時晶瑩點頭,“貌似彤彤挺喜歡他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混蛋事,害的人家寧可死也要離開。”

“最後呢!”

時玉突然間抓住了她的手腕,臉上竟然展現出少有的焦急。

“後來她就離開了,時家大少爺來了A市學了醫,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一年,現在成了姬家的大少爺。”

時晶瑩聳聳肩,時玉除了智商沒有變,其他的倒是損傷了不少。

就連他以前在U市的記憶都記不得多少了…

時玉眉頭越皺越深,對於時晶瑩所說的一切,他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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