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縱欲過度,容易傷身 (1)

關燈
黑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在夜裏閑的更加的高大。

楊麗華臨走之前害怕蘇文文害怕,沒有敢關燈,只是黑影過來的時候,病房裏的燈突然間給關了。

蘇文文強忍住懼意,試探著開口,“你是誰?”

黑影沒有動靜,反而是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過來。

蘇文文下意識的抓住了手機,“你是誰?!你要是再裝神弄鬼,我就報警了!”

作勢就要去撥打手機,只是心裏已經冰涼一片,手心裏黏黏的,都是緊張的味道。

看黑影沒說過,蘇文文顫抖著手就去撥打手機,只是手機還沒來得及打出去,黑影已經走了過來。

“啪!”

房間的燈猛然間被打開,蘇文文嚇得閉上了眼睛,手一個哆嗦,手機已經從手裏滑了下來。

“啪”的一聲,落在了床上。屏幕還亮著,上面赫然顯示著通訊錄的界面。

只是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眼前姣好的西裝,是她所熟悉的品牌,這個人,她認識。

繼續向上看去,就看到蘇澤遠的一張臉,蘇文文甚至來不及去看蘇澤遠的臉色,就已經被嚇的不輕,聲音裏已經有了輕微的顫音,“哥哥…”

斜睨著手機屏幕,手還保持著剛才拿手機的姿勢。

蘇澤遠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了那兒,彎腰,伸出修長的手指,把她的手機拿了過來。手機屏幕卻在這個時候已暗了下去。

蘇文文看到他手裏的手機,就要去拿過來,只是想到蘇澤遠竟然在這個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過來,心裏還是有些發怵,小聲的開口,“哥哥,你把我手機給我…”

“把屏幕解開。”

蘇澤遠開口,聽不出裏面有什麽情緒波動。

“哥,都是女孩子的東西…”

話還沒說完,蘇澤遠手裏的屏幕已經亮了起來,他自己已經解開了。

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已經找到了她的錄音,“我實話告訴你,你和我哥哥不可能在一起的!”

裏面傳來蘇文文的驚叫聲。

蘇文文聽到這聲音,身子猛然顫了顫,裏面她的聲音還在播放著。

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刺耳。

蘇文文聽到錄音,臉色越來越白。

蘇澤遠看她這個樣子,終於按了暫停。

直到最後把她的手機全部恢覆出廠設置,蘇澤遠才開口,“一唱一和,自己玩的挺開心?”

“哥哥,你在說什麽?”

蘇文文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就連身子也不自覺的朝後退了退。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讓你不要招惹她?”

蘇澤遠依舊淡淡的開口,只是人已經彎下了腰來,眼睛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深邃而又漂亮,她曾經不止一次陷入這樣的一雙眼睛之中。

但是蘇文文現在卻是只有莫名的懼怕,這裏面究竟夾雜著什麽,恐怕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哥哥,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裝做聽不懂的樣子,蘇文文眼淚已經流了下來,我見猶憐。

眼角的餘光卻是瞥向了門口,都這個時候了,楊麗華怎麽還不回來?

“如果今天不是她出手,恐怕你一條命已經沒了。”

伸出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蘇文文疼的臉色皺在了一起,卻是一個勁兒的後退,“哥哥,你捏疼我了!”

蘇澤遠對她的哭訴視而不見,“我忘了,文文腦子不太好使…”

聽到這幾個字,蘇文文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今天中午時,蘇榕也是這樣警告她的。

他的目的是讓她去死,那麽,蘇澤遠的警告是為了什麽?

“街角剛蓋了一家精神病院……”

“不要不要!”

一提到這幾個字,蘇文文用雙手抱住腦袋,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懼怕!

他怎麽可以讓她去精神病院?!

“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幾乎是蘇澤遠一松開她,蘇文文就猛然間從床上爬起來,就要去扯住他,只是最後卻扯了一個空。

蘇文文一個不穩,差點摔倒,下巴猛然間磕到了床上,疼的她眼淚都彪了出來。

蘇澤遠卻是對她的狼狽視而不見,手裏的手機已經給她扔回床上去。

“你精神有點錯亂。”

作勢就要離開,蘇文文突然間開口,她這個時候不能放任蘇澤遠離開,如果蘇澤遠一句話定了她的罪,她以後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哥,你不能走!我有話要說!”

罕見的,蘇澤遠竟然停了下來。

蘇文文急忙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你為時晶瑩做了這麽多,她知不知道,而她到底對你所做的是厭惡還是喜歡?”

蘇澤遠沒有搭話,蘇文文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繼續說下去,“你應該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時家大小姐,她是H市的時晶瑩,她是冒牌的。你們兩個遲早要離婚的,單是你要尋找的那個女人,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你還是要和她離婚的。”

蘇澤遠依舊沒有搭話,蘇文文心裏有點摸不準蘇澤遠的脾氣,手心裏黏糊糊的,只是仍舊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告蘇澤遠。

“從她來到以後,蘇家就沒安生過。你回來的目的是找那個女人,可是你要是有一天找到她了,她卻發現你已經結婚了怎麽辦?”

“你怎麽知道她不是時家的大小姐?”

蘇澤遠總算是開口,和她說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蘇文文急忙回答,“她推我之前說的。”

蘇澤遠的眼神太過於犀利,她不能讓自己看起來有一點心虛,很可能會前功盡棄。

怕蘇澤遠不信,蘇文文撿起床上的手機,然後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恢覆了出廠設置。

比格式化還要難受人。

“哥,你把它…恢覆出廠設置了?”

“可是裏面的錄音有她說的話…”

“誰告訴你的?”

蘇澤遠對於她的自導自演視而不見,只是突然間開口。

“哥,你說什麽啊?”

蘇文文還在裝傻,“真的是時晶瑩自己告訴我的,裏面還有錄音,可是被你恢覆出廠設置了…”

嘗試著去打開錄音,裏面的資料已經一清二楚。

“她是哪一個時晶瑩不在你所操心的範圍之內。”

蘇澤遠懶得再去計較她的裝傻,“以後要是再動小心思,可能不小心就真的從樓上掉下去了。”

最後的一句話,讓蘇文文心底生寒,“哥,你確定要這樣對我?為了一個外人?”

“外人和內人的定義是什麽?”

蘇澤遠反問。

“咱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你不愛說話,以前旁人欺負你的時候,都是我去幫忙。甚至,要是沒有媽,你早就死了。現在,你竟然為了一個可能性,想要我的命?!”

打感情牌不管用,蘇文文爆發了,她恨死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事事都要受蘇澤遠和蘇瑢的牽制,她是一個正常人,為什麽別人的哥哥都能無限度給她寵愛,蘇澤遠卻是這樣對她?!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

蘇澤遠和時晶瑩沒有一點血緣關系!

“所以,上一次的流產,是亂倫的產物。”

蘇澤遠淡淡的開口。

一句話卡住了蘇文文的死穴,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蘇文文,一瞬間像一只沒氣的氣球,扁了下去。

“哥,你…”

“蘇榕和你怎麽樣,是你自己心甘情願,我不會多問。但是,利用人也要有個限度。你利用媽,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把晶瑩牽涉其中。”

時晶瑩要是真想要蘇文文的命,她有一百種法子,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蘇文文聽到他的話,一張臉徹底白了,“哥,你都知道…”

“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懂的利用。”

不再去看蘇文文泫然欲泣的表情,蘇澤遠轉身離開。

留下蘇文文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把自己縮進被子裏,只是身上蓋了那麽多被子,還是頂不住她全身的寒冷。

冷,真冷啊!

蘇澤遠還真的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手軟!

他這輩子的溫情,全部給了一個名叫時晶瑩的人,她都知道!

她說時晶瑩不是真正的時晶瑩,他竟然沒有一點的驚訝,他肯定什麽都知道!

還是說,他受了時晶瑩的蠱惑?

從一開始都知道,蘇瑢做的這麽多,他肯定也知道!

這樣的一個男人。再也不是她以前跟在他身後,敢走他旁邊的花蝴蝶的那個時候了。

他能手握全局,甚至是計算到她想要做什麽,這樣的男人,太過於可怕!

他不是蘇澤遠的對手!

只是,一想到時晶瑩,她就全身止不住的憤怒!

憑什麽,淩雲把時晶瑩寵到天上去,就連一向不食人間煙火的蘇澤遠,也能任由她為非作歹!

憑什麽!

她有哪點比不上時晶瑩,時晶瑩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灰姑娘,不對,她連灰姑娘都算不上。

她可是連父母都沒有,從出生以來就孤身一人,既然這樣的話,她就一直孤身到老算了!

時玉的庇護,時家的靠山,如果都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時晶瑩,不知道時家會不會把她掃地出門!

她很拭目以待!蘇澤遠不給她活路,蘇瑢也想著她去死,那就拉時晶瑩一起,黃泉路上還有個伴!

……

時晶瑩出去以後,直接沒回家。

蘇家大宅還是時家?

都和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都說她是H市的時晶瑩,就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

只是,可惜啊!

她不是。

以前有個魏穎穎,現在蘇文文因為她要跳樓,楊麗華因為蘇文文,要逼她和蘇澤遠離婚。

想起來還真是搞笑。

身後,意料之內的,蘇澤遠沒有追上來。

也是,她都害的他妹妹要自殺了,他再沒腦子,也不可能放任這件事不管。

只是,想到蘇文文所說的一切,她是怎麽知道她是H市的時晶瑩的?她可是記得蘇文文到現在腦子還不怎麽好使,不可能那麽篤定的知道她是H市的時晶瑩。

能有動機做這件事的人,時晶瑩腦袋一轉,已經想到了一個大概。

蘇瑢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把她拉到他的陣營裏去。

和蘇文文鬧翻還不算,再加上楊麗華,兩個女人擠兌她,到最後,她在蘇澤遠身邊呆不下去,要想在H市待下去,最有可能找的人就是他。

時晶瑩嗤笑,蘇瑢的算盤打的太好,她都忍不住要為他鼓掌了。

只是,他那點算盤,她都能猜得到,蘇澤遠可能猜不到麽?

也許可能猜得到,而又裝做不知道呢!

畢竟,這裏面可是還有楊麗華牽涉其中呢!

自古以來,婆媳關系最難搞,有了楊麗華這樣橫空出世,蘇澤遠說什麽,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裝做什麽都不知道了。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蘇瑢的來電。

時晶瑩直接掛斷,蘇瑢卻是不依不饒的打了一次有一次,時晶瑩到最後直接給他拉黑。

好不容易清靜了一會兒,蘇澤遠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時晶瑩直接給他掐斷。

手機屏幕徹底暗了下去,沒有人再打回來。

這才符合蘇澤遠的性子,電話一次打不通,他不會再打第二次,純屬做無用功。

手機傳來提示聲,還有百分之五的電量,沒電了。

時晶瑩直接關了機。

蘇澤遠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舞池跳的正嗨,蘇澤遠二話不說,直接把她從裏面揪了出來。

“你幹嘛?”

一手打掉他的手,時晶瑩神色很是不悅,做了太長時間的運動,鼻尖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跳的很嗨?”

蘇澤遠挑眉反問,光色有些暗,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關你什麽事?”

懶得再搭理他,時晶瑩轉身就走。

只是還沒走兩步,手腕就被人拽住。

時晶瑩這一次徹底惱火了,直接爆了粗口,“靠!你神經病啊!沒看到老娘正煩著呢!長沒長眼睛啊!別礙事!有事就說,沒事滾蛋!”

手腕上傳來絲絲痛意,讓她有一瞬間清醒,總算是擡起頭看清了蘇澤遠。

蘇澤遠手上一個用力,疼的時晶瑩立馬哀嚎出聲,“臥槽!疼死了!”

另一手卻是反手同樣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太小,壓根握不住他的手腕。

時晶瑩向來不是一個服輸的人,左手就想用力,只是用力的同時,她的右手腕上卻與此同時疼的更厲害。

時晶瑩才不管這麽多,她疼,他也休想好過!

左手使勁用力,甚至換了個角度,就想卸了他的手腕。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低估了蘇澤遠。

在她手下的手腕突然間一個反轉,反倒是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瞬間,她有主動變成了被動。

兩只手腕全部都被他抓住,時晶瑩疼的臉色都紅了,蘇澤遠這才悠悠的開口,“醒了?”

時晶瑩不願意搭理他,就想從他手裏抽回手來,只是她一用力,他反而抓的更緊。

燈光迷離之下,她的臉色有點蒼白,就連唇色都有點發暗,時晶瑩不說話。

一瞬間,兩個人陷入了僵局。

蘇澤遠抓住她的手腕一直沒有松開,手腕處的疼意清晰的傳了過來,時晶瑩依舊不認輸。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手腕應該是脫臼了。

果真是,牽涉到婆媳關系,蘇澤遠就開始對她動真格的了。

輕而易舉的就把她的手腕給弄脫臼。

也是,小姑子為了她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他要是再知道,她在手術臺上所做的事情,估計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這點小把戲算什麽。

胸腔裏突然間有一股難受勁上來,時晶瑩皺了皺眉頭,趁著蘇澤遠出神的功夫,跑到最近的垃圾桶處幹嘔了起來。

她晚上吃的所有飯菜,全部吐了出來。

胃裏已經消化的食物,因為這一次嘔吐,全都不安分的躁動了起來。

直到吐到舌根發麻,時晶瑩才好受了不少。

口腔裏一股子食物消化的酸腐味。

“有煙麽?”

伸出手,伸向身後的蘇澤遠。

“沒有。”

蘇澤遠開口,時晶瑩聳聳肩,不自找沒趣,兜裏還有幾百塊錢,看了看四周,發現一家超市,擡腳就要走過去。

“回來。”

蘇澤遠皺眉,時晶瑩的身子僵了僵,反倒是因為這一句話,加快了步伐。

那架勢,似乎在說,你讓我做什麽,我偏偏不做什麽。

只是等她從超市裏出來的時候,蘇澤遠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手裏還有一瓶水。

時晶瑩徑直的從他身邊走過去,拿出煙,點了火,吸了一口,才發現這世界真是他媽的美好!

她沒事瞎想這麽多做什麽?!

作死!

吞雲吐霧的感覺太過於美好,以至於她抽完第一根煙,想去抽第二根的時候才發現她手裏的一包煙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蘇澤遠拿走了。

“給我。”

時晶瑩伸手,蘇澤遠把手裏的一瓶水遞給她。

“我讓你給我!”

一把打掉了他手裏的礦泉水,瓶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瓶蓋已經擰開了,裏面的水撒了一地。

時晶瑩視而不見,“把煙給我。”

不去看蘇澤遠的表情,固執的只是想給他要煙。

久久得不到回覆,時晶瑩突然間走過去,去他身上摸索,只是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反倒是最後手腕再一次被他抓住。

時晶瑩第二天是被頭疼醒的,頭疼的像是要爆炸一般,昨天的記憶有點斷片。

動了動身子,全身疼的要命。

尤其是下身。

她又被蘇澤遠拖到床上了?

去床頭摸了摸手機,只是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時晶瑩這一次是徹底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房間裏昏暗一片。

猛然間,腰上纏上了一只臂膀,時晶瑩被心不甘情不願的再一次縮回到床上去。

“昨天還記得多少?”

蘇澤遠開口,吻了吻她的發頂,兩個人用的是同一個牌子的洗化用品,他卻在她身上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大手還在她背上摩挲著,手下的觸感太好,太過於滑膩,竟讓他生出來一種不忍放手的錯覺。

時晶瑩仔細想了想,只是還沒想起來,就覺得胸前麻麻的。

“你這樣讓我怎麽想?”

時晶瑩就要去推他,都說男人大清早的時候,是最欲求不滿的,招惹不得。

身上太過於疼痛,她甚至忘了,有句話叫做欲迎還拒。

果不其然,時晶瑩腦袋只覺得天旋地轉,他已經一個翻身,把她壓到了身下。

他的手在她身上又不老實的點火,時晶瑩全身酸疼的要命,一句話脫口而出,“老公…”

因為這兩個字,蘇澤遠成功的不再動她,只是他全身的力氣壓倒她身上,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蘇澤遠眸子深了深,從上一次照婚紗照回來,她再也沒有喊過他。

她想離婚,想從他身邊離開,他想法設法的把她綁到她身邊,兩個人一切看起來都安然無恙。

只是,裏面夾雜得東西太多,已經不覆當初的純粹。

時晶瑩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推了推他,“你起來!”

蘇澤遠這一次,總是是有了動靜,一個翻身,兩個人已經對換了方位,時晶瑩乖乖的趴在他胸上,只是眼角撇到他胸前的抓痕時,還是很不厚道的笑了。

兩個人昨天究竟是有多瘋狂?

只是她昨天喝了太多的酒,竟然一點都記不起來。

“果然,測試一個男人體力如何,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嫵媚的女人。”

時晶瑩悠悠的開口,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情到深處的時候,她甚至懷疑蘇澤遠昨天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只是接下來的時候,她再也沒空思考他到底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只知道他把她折磨的要死要活的。

等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太過於刺眼。

時晶瑩下意識的就去擡手,遮住眼前的陽光。

從床上坐起來,床頭已經放了一部嶄新的手機。

時晶瑩打開,就連密碼都和她以前設的一模一樣。

試了一下最新的像素功能,連她身上吻痕的輪廓都拍攝的一清二楚,果真是,最新版的拍照手機麽?

打開美顏相機,拍了幾張,直接發了朋友圈。

清一色的只有頭,頂多露出白皙的脖子,只是脖子不再白皙,上面還有吻痕。

模糊了上面的吻痕,時晶瑩這才發了朋友圈。

果不其然,段溫暖是第一個給她點讚的,順便評論了一句。

“老公厲害到現在才起來?”

時晶瑩給她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我看你今天印堂發黑,可能有事要發生。”

時晶瑩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咱倆隔著一個手機屏幕,有十萬八千裏那麽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額頭有黑煙了?”

她剛醒來,段溫暖就這樣打擊她,未免太不厚道。

段溫暖給她回了一句,“你發的照片。”

怕她不信,還繼續解釋,“春光滿面,被性生活滋潤的不錯。提醒你家老公節制點。今天易招小人,自己上點心。”

時晶瑩回了她一句,“秦宇呢?”

“出差了。”

“我說你那麽有空,不是被伺候的下不了床的時候了。”

她自詡臉皮厚的要命,兩個人要是說黃段子,她能甩段溫暖好幾條街。

果不其然,段溫暖好長時間才給她回信息,“我要帶倆孩子出去,自己小心點。”

時晶瑩撇撇嘴,翻了一下自己的照片,確實是春光滿面的,和段溫暖所說的印堂發黑差了十萬八千裏。

只是,段溫暖那樣尖銳的目光,比算命的還準,說不定她今天真的有什麽事情。

動了動身子,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她就應該在蘇澤遠有這方面的意思時,就果斷的拒絕,欲迎還拒,到最後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這一次,竟然稀奇的,沒有在床頭看到她的衣服。

下了床,歪歪扭扭的走到衣櫃旁邊,撿了兩件剛剛拆封得衣服。

無奈身上的吻痕太多,她只有換了一件長袖,順便把頭發放了下來。

不知道蘇澤遠去了哪兒,等她收拾好的時候,就看到蘇澤遠坐在沙發上還在看電視。

時晶瑩走過去,已經看到了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

段溫暖還真是烏鴉嘴,說什麽就來什麽。

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人已經拿過來了離婚協議書。

和上一次她簽的不太一樣,裏面的東西已經變了很多。

房產和錢財都加了許多。

最後一頁,蘇澤遠已經簽了字。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樣的大氣,瀟灑。

可不是大氣麽?!她擬的離婚協議書,可沒這麽多錢。

只是,他的字體有一瞬間眼熟,腦海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只是太快,快到她來不及抓住那是些什麽東西,就已經消失不見。

時晶瑩失笑,他的字體,他又不是沒見過。怎麽單憑這一次,就覺得他的字體眼熟?

時晶瑩看到茶幾上還有黑色的水筆,嶄新的水筆,應該是他剛才簽字的水筆。

簡單的翻看了一下,時晶瑩已經把離婚協議書放到了桌子上,開口道,“蘇先生,我對離婚協議書有異議。”

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仿佛幾個小時前,在床上抵死纏綿的人,和眼前的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房子不夠還可以再加。”

蘇澤遠淡淡的開口,電視已經靜了音。

只是這一刻,時晶瑩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夠,當然夠,怎麽可能不夠。”

時晶瑩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甚至是讓蘇澤遠莫名的覺得她臉上的笑容刺眼。

無疑,時晶瑩是長的非常漂亮的,甚至是她笑起來的時候,眸子亮晶晶的,露出小虎牙。

讓人覺得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如此美好的事物。

盡管,她所有的美好都是偽裝的。

“只是啊,錢財我有異議。”

動了動身子,被蘇澤遠折磨的太厲害,直到現在,她下身還是疼的。

乖乖的坐在這兒,實在是一種煎熬。

蘇澤遠沒開口之前,她已經再一次開口,“蘇先生,我想脫了鞋,坐到你家沙發上,不知道可不可以?”

蘇澤遠點頭,“嗯。”

時晶瑩三兩下的脫了鞋,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蘇先生,這個抱枕我能靠一下麽?”

明顯的看到蘇澤遠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怎麽淡定了,時晶瑩露出無辜的表情,拿起手上的抱枕,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還是她網購的男神,《秦時明月》裏的某個帥哥,她迷的不要不要的,當時因為這件事,蘇澤遠沒少把她困在床上下不來。

明明是剛發生過的事情,甚至連日期她都能回想的起來。

只是啊,這些東西,終究只能變成回憶,甚至某一天,他結婚生子,她嫁人,這些回憶,會變成時間的過客,在兩個人的腦海裏消失的一幹二凈。

直到看到蘇澤遠點了頭,時晶瑩這才把抱枕放在了沙發上,讓自己靠起來舒服點。

“雖然說,你有律師。這件事歸他負責,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咱們親自談談比較好。”

時晶瑩繼續開口。

蘇澤遠罕見的過了一會兒才點的頭,眼神並沒有看向她,看的是她的腳的方向。

她的腳長的很漂亮,她又愛美,足浴沒少泡,足膜做的也不少。

和別人相比較,就連足底都沒有薄繭,足弓漂亮至極,足背白皙,指甲修的很是圓潤,上面剛染了姨媽色的指甲油,她還點綴了其他的東西。

在沒有見到她之前,蘇澤遠從來沒去想過,一個女人可以像她一樣愛美,一樣精致。

更是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腳也可以這麽漂亮。

她的腳和她的個子不成正比,穿35碼還是勉強的,小到他可以一只手就握住。

時晶瑩撇了撇嘴,就知道蘇澤遠表面上禁欲,悶騷的要命,還不是在床上能把她折磨的要死要活。

悶騷,還不如明騷。

不過,蘇澤遠要是明騷了,哪裏還有她勾引他的機會?他勾引她還差不多。

大大方方的把腳伸到茶幾上,只是動作有點大,牽扯到下身,疼的她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嘴上還不閑著,“你要是喜歡也沒辦法,我沒法送給你。”

擡了擡腳,對於自己的一雙腳,時晶瑩無疑是非常滿意的,那麽多功夫,最起碼沒有白下。

“所以說,蘇先生,你也只能暫時先看看了。離了婚,看一下,可是就有性騷擾的嫌疑。”

只是心底卻在罵娘,這話說的好聽了,難受的是她,下身更疼了。

臉上的笑容只是更大了,“雖然說,這是你家的茶幾,用來吃飯的。不過,我相信,蘇先生那麽有錢,不在意換一個吧。實在不行,就從我的瞻仰費裏扣,相信蘇先生不會小氣到給我的瞻仰費還買不起一個茶幾。”

成功的氣到蘇澤遠,時晶瑩顯然心情大好,看到他終於把眼神瞥了過來,時晶瑩這才收回腳。

靠,疼!

盤著腿坐了起來,這才好受了不少。

果然,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會。”

蘇澤遠淡淡的開口。

時晶瑩繼續開口,“那麽說錢的事情。我記得昨天和今天,我和蘇先生發生了兩次性關系。”

伸出兩根手指,時晶瑩在他跟前晃了晃。

這一次學老實了很多,時晶瑩很快就收回了手,她的手可沒空再讓蘇澤遠在那兒觀賞。

“雖然說成人之間約炮很正常,但是吧,我還是覺得應該給蘇先生一點交代。”

掏了掏口袋,意料之內的,裏面一分錢也沒有。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身上沒錢。按理說,我應該再給你兩塊錢的。”

“沒關系,我不介意。”

這一句話,蘇澤遠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蘇澤遠被氣著了,最高興的是誰,當然是時晶瑩這只不要臉的小妖精。

“那不行,我介意啊!以後我要是再出去泡別人,他們要是知道我吃幹抹凈不給錢,以後誰還敢接我的生意啊!”

努力壓抑住自己的那點小興奮,時晶瑩一本正經的開口,只是嘴角的弧度還是出賣了她。

“你說,怎麽辦。”

蘇澤遠開口,聲音已經恢覆了正常。

時晶瑩撇撇嘴,蘇澤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生氣也只是一句話的事,轉眼間就恢覆了正常。

“我暫時沒錢,所以說,就從瞻仰費裏扣吧。”

一本正經的開口。

“從幾千萬裏面扣兩塊錢?”

蘇澤遠的聲音涼涼的。

“嗯啊,不然一塊錢也行。”

時晶瑩點頭的分外真誠,“我知道你是大老板,很忙。打印費就不用你出了,況且,你要是讓秘書給你打印,看到裏面少了一塊錢,有違於你的形象。大不了我把數字改一下,幾塊錢的打印費,我還是不會計較的。”

氣死人不償命的花,從她的嘴角說出來,偏偏人家還說的分外的真誠。

良久,蘇澤遠才點頭,薄唇輕啟,“好。”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盡快給你打印出來,找你簽名。到時候一塊兒去領證。”

商量好了這件事,時晶瑩從沙發上站起來,穿上鞋子。

那雙令蘇澤遠萬分喜歡的小腳,終於回到了它該回到的地方。

“忘了告訴蘇先生了,關於這個家,裏面所有我的東西,都是你掏錢買的,離了婚,理論意義上算不上我的。所以說,直接扔了吧!”

不去看蘇澤遠的表情,時晶瑩轉身離開。

甚至連手機都沒拿,直接扔到了桌子上。

她昨天的手機,應該是和蘇澤遠爭執的時候,摔倒地上摔壞了。

下身依舊很疼,時晶瑩卻是挺得筆直,她知道蘇澤遠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揮之不去。

所以,她才需要保持她的高傲。

對蘇澤遠,她沒皮沒臉,但是並不代表她沒有她自己的高傲。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時晶瑩還是轉身,笑顏如花,“給蘇先生一個好的建議,以後在床上,還是保持點體力比較好。雖然說女人都喜歡戰鬥力十足的男人,縱欲過度,容易傷身。不是有句話叫做,精——盡——人——亡——麽。”

成功看到蘇澤遠破裂的表情,時晶瑩心情大好,就連下身的疼痛也忘了。

時晶瑩一走,剛才還充滿著她話語的房間,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反而是因為她的離開,空蕩的房子顯得更加的空蕩。

空氣裏似乎還有她的味道,還有她的音容笑貌。

只是,她現在,終究是離開了啊。

看到她皺眉,他也知道昨天和今天一不小心又傷了她,情到深處,終究是難以自拔。

都說男人的性與愛是分開的,可是,終究是做著做著,就出來愛了!

蘇澤遠靠在沙發上,很長時間沒有動靜。

直到最後,看到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滑開屏幕,就看到微信裏那一欄有了消息。

打開,是朋友圈的消息。

是一個叫做段溫暖的發過來的,“忘了告訴你,你今天也命犯桃花。應該是個帥哥,長的不好看,你也看不上。”

裏面還有兩個人的聊天記錄,蘇澤遠沒興趣,只是看到了她的自拍。

千篇一律的只有一個頭,臉上的表情卻是各種各樣。

和現在的網紅沒什麽兩樣,但是,蘇澤遠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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