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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沒有和他過一輩子的打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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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晶瑩掛了電話,對於時許陽的哀嚎還真的沒有當回事,只是到最後時玉反而打過來了電話。

時晶瑩扯了扯嘴角,還真是輪番上陣呢!

“時許陽知道了你和蘇澤遠的事情?”

時晶瑩答應的漫不經心,“嗯。”

時玉突然間嗤笑一聲,“還真是不安生…”

時晶瑩翻了翻白眼,“你是勸我回去,還是勸我不要回去?”

“蘇澤遠解決不了這件事,你們可以離婚了。”

時晶瑩嘴角抽了抽,這就是傳說中的親哥哥?

“我只是過來告訴你,我和單彤彤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時晶瑩裝傻,“自從上一次,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時玉也不拆穿她,“最好不過。”

時晶瑩嘴角扯了扯,單彤彤要是真想離開,早就走了。

單彤彤只是再給時玉和她自己一個機會,只是時玉貌似讓她失望了。

她只是關鍵時刻幫了單彤彤一把,後面的事情,要看時玉自己的情商。

不過,智商超高的人,情商一般都不怎麽高。

蘇澤遠回來的時候,時晶瑩連提也沒有提,如果不是她洗澡的時候,蘇澤遠接了她的電話,她還真的把這件事選擇性忽略了。

謝琳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時晶瑩回來,就知道時晶瑩又把她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吃過飯,再一次不放心的把電話給時晶瑩打了過去,只是最後卻是蘇澤遠接的電話。

謝琳楞了楞,“澤遠,晶瑩呢?”

蘇澤遠瞥了瞥浴室,“晶瑩還在洗澡。”

謝琳有一瞬間的尷尬,“那等晶瑩出來了,你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好。”

掛了電話,蘇澤遠卻是拿著時晶瑩的手機外殼看了很長時間。

屏幕突然間黑了下來,再一次按開,圖案解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蘇澤遠就畫了一個“口”。

手機屏幕直接亮了起來。

這毛病還真是一點都沒改,就連鎖屏密碼還是和以前一樣。

“你密碼多少?”

“兜兜轉轉。”

昔日的對話還在耳邊回響,只是,天天睡在他旁邊的那個人,早已經不知道他是誰…

時晶瑩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澤遠對著她的手機發呆,無所謂的走過去,“老公,你要是覺得看我沒看夠,需要看照片以解相思之苦的話,我覺得你看本人比較好…”

為了符合原主的心性,她還特意照了幾張自拍照,嘟嘴,睜大眼,齊劉海。

蘇澤遠扔下手機,把她手裏的毛巾拿過來,時晶瑩很聽話的躺了過去。

“我今天見到韶華了…”

“說了什麽?”

“奶奶的事情。”

時晶瑩答的很隨意,想看看蘇澤遠的表情,只是,令她失望的是,蘇澤遠一如既往,就連給她擦頭發的動作都沒停。

在她和蘇澤遠相處的這段時間內,她很少看到蘇澤遠有什麽情緒波動。

他的眸子變色的時候,最多的還是和她在床上的時候。

“剛才媽打電話了…”

時晶瑩一聽從床上爬了起來,“讓我和文文去你公司實習?”

蘇澤遠把她按下去,“覺得喊不出來,沒必要喊的這麽親切。”

時晶瑩轉了轉大眼睛,蘇澤遠太通透了,她什麽都沒說,她有一種他什麽都知道的錯覺。

“你和蘇文文不是親兄妹?”

蘇澤遠淡淡的點頭,“嗯。”

“蘇文文是親生的?”

“嗯。”

“蘇文文喜歡你?”

可不要告訴她,這後面還有一出狗血劇加上家庭倫理劇。

還在幫她擦頭發的手頓了頓,直接把她壓到了床上,“你這腦袋瓜裏天天裝的都是什麽?”

時晶瑩慵懶的像只貓,伸了伸懶腰,“裝的當然是有誰覬覦老公的美貌,哪個美女又去騷擾你了…”

“真的?”

蘇澤遠突然間反問,一雙眸子真的要看進人的心裏去。

時晶瑩突然間有點沒譜,她適應不了蘇澤遠用這種深情的目光望著她。

準確來說是討厭。

她是H市的時晶瑩,不是時家的大小姐,蘇澤遠即使深情,也看錯了對象。

看她不回答這個問題,蘇澤遠突然間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疼的時晶瑩立馬就回神了,小手狠狠地在他腰上捏了一下,“老公,你都不知道什麽叫做憐香惜玉的嗎?”

“這個時候還能走神?”

時晶瑩立馬梨花帶雨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委屈,“我是在思考怎樣回答你的問題比較好…”

“我從你的眼神裏看到了嫉妒和厭惡。”

時晶瑩立馬止住了眼淚:“……”

蘇澤遠的觀察力有點出乎她的意料,她自認為偽裝的很好,卻被他一語道破了偽裝。

“蘇太太當然嫉妒了,畢竟在沒有蘇太太之前,蘇先生可還是有很多青梅竹馬的…”

特意的把“青梅竹馬”四個字咬的特別重。

時晶瑩很聰明,兩個人的相互試探,再一次被她裝傻充楞給糊弄了過去。

只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時晶瑩還是被蘇澤遠直接從床上拉了起來。

時晶瑩睡的迷迷糊糊的,無論如何不願意起來。

直到最後感覺到了身後一雙不老實的大手,徹底醒了過來。

蘇澤遠看她總算是醒了,才慢悠悠的開口,“今天回時家。”

時晶瑩原本還迷迷糊糊,這一次徹底和周公告別,“不去!”

回去又要面對時家那一大家子人,時玉現在還在忙活單彤彤的事情,估計沒空插手她這個所謂的親妹妹。

無論她去不去,到最後都被蘇澤遠給拉了起來,“我可不想讓別人說蘇先生拐賣了蘇太太…”

“我還沒到結婚年齡,你可不就是拐賣麽?!”

時晶瑩迷迷糊糊的開口,昨天被蘇澤遠折騰到大半夜,她現在困的不行。

蘇澤遠額頭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也不知道當時是誰樂此不彼的爬了一次又一次的床,勾引了他一次又一次的。

時晶瑩現在才反應過來,昨天蘇澤遠說的媽是謝琳。

頭痛的撫了撫額,她需要想好作戰計劃。

等把蘇文文的事情解決了,她還是去非洲比較好,最起碼那裏沒有這麽多爛事需要她處理。

蘇澤遠把她拉起來,給她套上bra,“無論結果如何,程序必須要走一遍。”

時晶瑩窩在他懷裏,讓他套內衣,只是聽到蘇澤遠說的那句話,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蘇澤遠,是為了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吧…

時晶瑩心裏突然間有點不是滋味,小手在他腰上撓了撓,“老公,我最愛你了。”

只是她這一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還在給她套衣服的手頓了頓,時晶瑩立馬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只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

抵不住謝琳的再三催促,時晶瑩最後被蘇澤遠帶到了時家,只是到最後還是把蘇澤遠給按了下來,“蘇太太能解決這件事,你還是去上班去吧!”

給蘇澤遠一個離別吻,時晶瑩就要下車,只是卻被蘇澤遠給拉住。

“這麽不相信我?”

蘇澤遠挑眉,接下來直接下了車,時晶瑩急忙解開安全帶,蘇澤遠要是過去了,這件事還得了?!

時晶瑩急忙狗腿道,“老公,你不相信你家媳婦兒的實力?…”

聽到媳婦兒這兩個字,蘇澤遠明顯被取悅了,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下來,在時晶瑩以為事情還有轉機的時候,一句話把她打入了地獄,“你確定我走了,你自己會老老實實的過去?”

時晶瑩:“……”

蘇澤遠是料定了她不會好好聽話是麽?!

不給時晶瑩繼續狗腿的機會,蘇澤遠直接大踏步走了過去,時晶瑩剛走了兩步,就看到王恒從後面的車裏下來。

王恒累的滿頭大汗,為了符合蘇澤遠的要求,他連夜從A市調回來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為了趕上時間,他就差開著直升機過來了!

“老板娘,早上好!”

對著時晶瑩鞠了一個躬,騰出肩膀蹭了蹭滿是汗水的額頭。

時晶瑩嘴角抽了抽,“你從拍賣會回來?”

王恒幹笑兩聲,咕噥了兩句就要搪塞過去,“老板還有事情找我,我先過去了…”

時晶瑩怎麽不可能知道蘇澤遠打的什麽主意,趁著蘇澤遠還沒有走遠,三兩步追上去,就要去攔住他。

蘇澤遠原本就在等著她,時晶瑩把他拉過來,“我媽好說話,你沒必要拿那麽多東西。”

“蘇太太是覺得聘禮少了?”

牽過她的小手,時晶瑩雙手冰涼,被他一碰,不自覺的就要縮回來,只是最後還是強忍住俱意。

對,她害怕蘇澤遠這樣不著調的行動,她向來不喜歡欠人情,蘇澤遠這樣做,擺明的,斷了她的後路。

她沒有和蘇澤遠過一輩子的打算。

“初步估計的話,王恒手裏的東西價值不少於八位數吧?”

有些東西,她還專門查過資料,都是有價無市,她說的價錢,還是最保守的估計。

蘇澤遠聽她如此說,反倒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嗯,確實少了。”

時晶瑩扯了扯嘴角,如果她給蘇澤遠生一個孩子,這麽多東西,她反倒覺得還不夠。

但是,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交易的工具。

“時許陽是只餵不熟的白眼狼,你沒必要給他這麽多東西…”

如果當時時許陽擴張的時候見好就收,也不會讓公司資金鏈斷開,最後交到了時玉手裏。

權利到現在也是完全的落入了時玉的手裏。

蘇澤遠聞言也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這麽多東西,是你的聘禮。時家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

時晶瑩扯了扯嘴角,既然蘇澤遠已經這樣說了,她也沒必要矯情下去了。

知道蘇澤遠和時晶瑩要過來,謝琳一大早的就讓時玉回來,有著時玉在,時許陽不可能過分到哪裏去。

經歷了上一次公司的債務危機後,時許陽開始對蘇澤遠有些忌憚,即使當時這件事圓滿解決了,身為商人的嗅覺,讓他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和蘇澤遠脫不了關系。

只是,他到最後總是缺一個恰當的時機,而今天,恰巧滿足了他的需求。

時許陽對著時晶瑩沒有什麽好臉色,時晶瑩直接無視他,乖乖的喊了謝琳和時玉,就乖巧的坐到了謝琳的跟前。

謝琳看她今天這麽老實,心裏多少踏實了一點,對著時晶瑩囑咐道,“今天過了你爸的這一關,後面你爺爺的事情就好說了。”

時晶瑩點頭。

只是,蘇澤遠要是真想給時家要她的話,時玉又撒手不管,時許陽真心覺得自己是根蔥麽?

蘇澤遠只是給了時家一個面子,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到蘇家,外面的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至於今天過來麽,只是給時許陽一個臺階,如果時許陽不樂意的話,後面就沒他什麽事了。

謝琳著力在幾個人中間做一個中間人的角色,一直在說時晶瑩的好話。

時晶瑩扯了她幾次,偏偏謝琳都不聽,終於,時許陽到最後忍不住了!

“她從小到大什麽樣,我比你清楚!她和蘇澤遠壓根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時晶瑩心裏嗤笑一聲,這還真是親爹啊!

打心眼裏瞧不起她,覺得她配不上蘇澤遠!

到現在還是這種想法。

只是,他心心念念的時晶露真的是他想想中的樣子麽?!

謝琳趕緊站起來,就要拉住他,小聲的開口,“今天澤遠在這兒,你說話註意點!”

時許陽卻是不管不顧,一把甩開謝琳,“我今天把話擺明了在這兒,他們兩個的婚事我不可能同意!”

看到謝琳整個人不穩,差點摔倒,時玉一雙眸子反倒是深了深,嘴角扯了扯,“既然爸說不同意,總要給個說法吧?”

時玉很少喊時許陽爸,甚至見面了頂多點頭示意,其他的再也沒有。

猛然間聽到時玉喊他一聲爸,時許陽臉色突然間就好了許多,“阿玉,這是晶瑩的終身大事,你別插手。”

時晶瑩把謝琳拉過來,謝琳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時晶瑩給按到了沙發上,“媽,今天這個和事佬你是做不成了。這件事今天不解決,以後也沒有機會解決了。”

時許陽聽她如此說,整個臉上滿是不屑,“怎麽?翅膀硬了,一輩子不準備回來了?”

時晶瑩轉身,字字珠璣,“上一次我就說過這輩子我都不會回來,今天回來也只是看在我媽的養育之恩的份上,至於你同意不同意,那是你的事。和不和阿遠在一起,是我的事!”

“好好好!”

時許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被時晶瑩這番話氣的不輕,“今天我們就斷絕父女關系!”

時晶瑩無所謂的聳肩,“好啊!斷絕了關系,我還能更長命一點!”

如果不是時許陽對於時晶露的舉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原主不可能因為那些藥物而過敏死去!

時許陽看她這樣“不知悔改”,抓起桌子上的遙控器就要砸過去,時晶瑩卻是勾了勾唇角,“時許陽,你可想好了,這一下砸下去,會是什麽後果?”

“我記得叔叔上一次的豆腐渣工程問題還沒有解決。”

蘇澤遠突然間淡淡的開口,時許陽到最後還是放下了手裏的遙控器,“蘇賢侄是承認上一次的事情是你做的了?”

蘇澤遠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叔叔,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

時晶瑩聽到這一句,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看起來蘇澤遠沒脾氣,從頭到尾沒說幾句話,這一句話,卻是直接秒殺了時許陽。

成王敗寇。

沒有本事,還怪比你強的人,這是什麽邏輯?!

時許陽被他這一句話搞的下不來臺,整張臉臉色難看到要死。

蘇澤遠還覺得不夠,繼續補刀,“今天送過來的東西只是一部分,後面我會讓人送過來。如果叔叔不接受的話,這些東西回直接送到時家大宅,相信時爺爺很樂意晶瑩和蘇家的婚事。”

時政這樣的人,絕對對於時晶瑩和蘇澤遠的婚事再讚成不過了!

對著謝琳點了點頭,“阿姨,再見。”

謝琳看兩個人走的頭也不回,一張臉突然間蒼老了許多。

果真是蘇澤遠的風格,你以為他很好說話,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他會玩死你。

時玉對於蘇澤遠的話表示默認,顯然不準備趟這趟渾水,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時許陽開口,“時氏的大權我已經交給了爺爺。”

交給了時政,也就表明,蘇澤遠以後拿時氏怎麽樣,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謝琳看他這個樣子,“阿玉,你也要走嗎?”

時玉點頭,“嗯。我去A市學醫,媽要是哪天想通了,到那兒不要忘了過去找我。”

“怎麽走的那麽突然,你以前從來沒有學過醫…”

謝琳還有些不舍,時玉卻是直接打斷她的話,“到那兒我會和媽聯系的。”

不再去看謝琳的表情,時玉轉身就走,卻被時許陽給喊住,“阿玉,連你也要走嗎?”

聲音裏,不自覺的就增添了一絲不舍和蒼老。

時玉視而不見,“再過一段時間,也許連晶瑩也要離開。”

這是給時許陽最後的提醒,他要是再這樣作死下去,後果就需要他自己承擔了。

“阿玉,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不敢。”

不給時許陽說話的機會,時玉已經大踏步離開。

謝琳突然間癱倒在了沙發上,而後淚流滿面。

這個家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已經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維持這個家,只是到最後還是變成了如今這般…

她讓晶瑩一忍再忍,是不是錯了?

時晶瑩為了讓謝琳放心,到最後還是給她發了條信息,“媽,我很好,你放心。”

謝琳想什麽,她都能理解。前世從來沒有嘗試過親情的溫暖,謝琳讓她體驗到了。

即使謝琳給她“時晶瑩”的愛,加了太多的枷鎖,只要在她能承受的範圍之內,她都不會拒絕。

最起碼,謝琳從根本上把她當做孩子來疼愛,而不是像時許陽那般,只把她當做利益交換的工具。

如果哪一天,謝琳變成了時許陽那般,不好意思,這樣的愛,她會毫不猶豫的丟棄。

看她一直不說話,蘇澤遠突然間停了下來,時晶瑩回過神來,擡頭,“我怎麽覺得剛才你在拐賣良家少女?”

蘇澤遠認真的點了點頭,學著時晶瑩的口氣開口,“至於你同意不同意,那是你的事。和不和阿遠在一起,是我的事!”

時晶瑩嘴角突然間抽了抽,蘇澤遠學她說話,學的唯妙唯俏的,偏偏她想笑。

“是啊,蘇太太以後可是只有蘇先生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只是蘇澤遠卻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只要蘇太太和蘇先生還有關系在,蘇先生定護蘇太太一世安寧。”

時晶瑩心臟突然間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而後滿足的瞇起了眼睛,“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蘇澤遠眸子深了深,卻是什麽也沒說。

他會讓她有一天,心甘情願的說出那些話。

……

蘇文文近階段天天夜裏睡不好,每天夜裏都能夢到那個男人的身影,骨瘦如柴的大手,像魔鬼一樣冰涼,撕碎了她的衣衫。

毫不留情的侵犯了她,她的腦海裏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的樣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甚至到最後她發現他竟然和蘇澤遠一模一樣。

“啊,不要!”

蘇文文直接驚得從床上坐起來,額頭上滿是冷汗,一張臉滿是恐懼。

剛才夢裏的情景太過於真實,蘇文文緩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她的房間,不是那個陰暗的小房間。

夢裏那個男人冰涼的手仿佛還在身上游走一般,蘇文文一驚,急忙拉緊了身上的被子,整個人才感覺溫暖了不少。

夢裏的場景太過於真實,讓她不得不懷疑她做的究竟是個夢,還是真實的發生過。

“哢嚓”一聲,房間裏的燈突然間打開,蘇文文驚叫一聲,快速的鉆到了被子裏。

楊麗華看她嚇成這樣,急忙走過來,“文文,你怎麽了?”

聽到楊麗華的聲音,蘇文文才心有餘悸的從被子裏鉆出來,“媽,你過來過來,怎麽不吭聲!”

楊麗華尷尬的笑笑,“我這不是害怕打擾你睡覺麽,你醒了就好,聽醫生說,你奶奶有了反應,反正這兩天你也沒事,不如和我過去一趟。”

“你說什麽?”

“你也挺驚喜的是吧!我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高興的都睡不著覺!說實話,天天和你奶奶在一塊兒看圖圖,突然間少了她,媽這心裏啊,總覺得少了一塊東西,空落落的難受…”

蘇文文卻是沒有一點心思去聽楊麗華說了什麽,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越詩畫不能醒!

越詩畫要是醒了,她所做的事情一切就會敗露,到時候,她在蘇家就徹底呆不下去了!

不行,不能!越詩畫絕對不能醒過來!

“文文,是不是發燒了呀!臉色怎麽白成了這個樣子?”

楊麗華自顧自的說了半天,發現蘇文文壓根沒有一點反應,摸了摸蘇文文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嘟囔道,“沒事啊,比我的還亮呢!”

蘇文文這個時候已經安靜了下來,“我可能夜裏做噩夢了,沒睡好。”

楊麗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等會兒啊,媽去給你拿個剪刀放到枕頭底下,辟邪!”

蘇文文收拾好,正好在房間門口碰到了鄭華榮,鄭華榮今天精神抖擻的,“文文,早上好!”

蘇文文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走了兩步才想起來另一件事,把鄭華榮拉到了一邊,“大嫂,你知不知道奶奶在醫院裏有反應了?”

“什麽時候的事?”

一看鄭華榮這反應,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越詩畫的事情,蘇文文還想說什麽,看後面有人走過來了。

還是松開了鄭華榮,“我給你發信息。”

越詩畫有了反應,蘇華中連早飯也沒有來得及吃,就已經趕到了醫院。

楊麗華看蘇華中這個陣勢,也只是咬了一口面包,已經追了出去,換鞋的功夫還不忘了囑咐蘇文文,“文文,你先吃飯,等會兒再過去,媽先走了!”

一眨眼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整個空間裏只剩蘇莫和鄭華榮,還有蘇文文,蘇莫向來話不多,吃過飯,直接去公司。

鄭華榮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問蘇文文怎麽打算,蘇文文扔下手裏的面包,“我聽我媽說,我哥去時家,到最後這件事解決的並不愉快。”

“時許陽看不上澤遠?”

如果這樣的話,時許陽的眼光還真的是沒誰了!也不看看自家女兒是什麽樣子,竟然還覺得蘇澤遠不合心意!

蘇文文長呼一口氣,“重點不在這兒!”

鄭華榮一看蘇文文這陣勢,就知道蘇文文又生氣了,只得小心的陪著笑,“大嫂年紀大了,有些腦子有時候並不靈光。”

蘇文文冷哼一聲,懶得給鄭華榮計較,“奶奶是時晶瑩推下去的,這是個既定的事實。”

鄭華榮點頭,蘇文文繼續說道,“奶奶要是醒了,你就一口咬定這件事就行了。”

她就不信,有了這樣的事情,時晶瑩還真的能翻了天不成?

蘇澤遠不娶時晶瑩,她是再高興不過了!

鄭華榮急忙點頭,蘇文文臉色這才好看了不少。

兩個人去了醫院,蘇華中和楊麗華還在詢問醫生關於越詩畫的具體情況,原本就是昨夜楊麗華在那兒守著,今天一大早就回來告訴蘇華中這樣一個好消息。

越聽醫生說的話,蘇文文心裏越沒底,趁著病房裏沒有其他人,蘇文文溜了進去。

只有護工在收拾東西,看到蘇文文進來,喊了一聲大小姐。

蘇文文徑直走過去,看越詩畫沒什麽反應,對著護工吩咐道,“你先出去一趟。”

“可是,我還沒收拾完…”

蘇文文不耐煩的打斷她,“等會兒再收拾,我有話要和奶奶說!”

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護工不敢再說什麽,悻悻的收拾了東西,直接關上了門。

蘇文文探了探越詩畫的鼻息,還沒死。

越詩畫保養得很好,七十歲的年紀,像五十歲一般,臉上的皮膚也不錯。只是在醫院裏那麽長時間,皮膚早已經變成了老年人的黑黃色,臉上骨瘦如柴。

即使蘇家再有錢,也抵不過越詩畫處在昏迷狀態,每天都是鼻飼。

蘇文文看越詩畫這般,坐了下來,不知道越詩畫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全身插滿管子,會有什麽想法?

越詩畫可是名門閨秀,不可能會讓自己這麽“屈辱”的插尿管,鼻飼,只是,蘇華中不可能答應她安樂死。

按了按越詩畫的手背,因為太長時間的打點滴,原本就沒有血色的手背直接紅腫了起來。

蘇文文一下一下的按了幾次,見越詩畫沒有反應,到最後撇撇嘴,還以為越詩畫有了反應,結果到最後虛驚一場。

把越詩畫的手臂再一次放了回去,蘇文文彎下腰,一副乖孫女的架勢,“奶奶,你好好在這兒睡著吧!我知道是時晶瑩把你推下來的,你放心,孫女我會好好替你報仇的。”

一切安頓好,蘇文文轉身就想離開,只是衣服突然間被東西扯住。

越詩畫從蘇文文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意識,只是一時之間醒不過來,蘇文文按她的手背反而讓她有了反應。

蘇文文回頭,就看到越詩畫蒼老的手背在扯著她的衣服,想也不想的,蘇文文直接打掉了越詩畫的手。

再去看越詩畫的臉色,依舊睡的一臉安詳,回頭再看越詩畫的手背,已經從被子裏伸了出來。

蘇文文臉色突然間就不怎麽好了,越詩畫真的有了反應?

再一次重覆剛才的動作,這一次蘇文文小心了很多,一邊按越詩畫的手背,一邊觀察著越詩畫的眼睛,只是到最後越詩畫也沒有醒過來。

只是,蘇文文的一顆心卻是無論如何都放不下去了。

門被擰開,蘇華中和楊麗華走了過來,蘇文文急忙把越詩畫的手背放進了被子裏。

“文文,你在做什麽?”

看到蘇文文,蘇華中已經大踏步的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嚴厲的神色。

蘇文文委屈著開口,“爸,你這是什麽反應?我能對奶奶做什麽,奶奶看著我長大,聽到奶奶要醒了,我過來看看奶奶…”

楊麗華也覺得蘇華中小心的過分了,“華中,文文對媽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華中聽到楊麗華這樣說,臉色才緩和了下來,“剛才是我激動了,文文沒被嚇著吧?”

蘇文文委屈的搖頭。

楊麗華拍了拍她的頭,“好了,文文,醫院細菌太多,你先回去吧。”

蘇文文乖乖的點點頭,臨走之前特意註意了一下越詩畫的手背,她明顯看到了越詩畫的手動了一下。

病房裏傳來楊麗華驚喜的聲音,“華中,我剛才看到媽的手指動了!”

蘇文文握緊了手,不行,她要想個辦法讓越詩畫一直睡下去!

林靜音恰巧來醫院,正好和她走對頭。

林靜音看到她愁眉苦臉的,勸慰道,“文文啊,奶奶就快醒了,你就別傷心了。”

蘇文文心裏冷哼一聲,她哪裏是傷心,只是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嗯。”

自從越詩畫住院,林靜音沒少過來,幾乎是兩天一趟,偏偏她每次過來的時候,蘇澤遠都不在。

只是這一次,她來卻是為了別的事情。

“文文,我聽我媽說,澤遠和時晶瑩的婚事快要定了。”

為了時刻註意蘇澤遠的情況,林靜音特意讓家裏人打聽著蘇澤遠的現狀,結果到最後還真的打聽了出來。

蘇文文正煩著,聽到林靜音的問題也只是勾起了嘲諷的笑容,“他們不會這麽快就定的。”

“為什麽?”

蘇文文也不介意告訴林靜音,有林靜音在後面給時晶瑩使絆子,她再樂意不過了,“時許陽不喜歡時晶瑩,覺得她配不上我哥。”

林靜音聽她這樣說,也笑了起來,“眾所周知,時許陽偏愛時晶露。可惜時晶露不知道什麽原因被送出國了,時許陽還不死心,想著把澤遠留給時晶露。”

蘇文文嗤笑一聲,“時晶露可是暗戀我哥很長時間了,哪裏想到到最後被時晶瑩給搶了先!”

時晶露原本就是這麽多富二代裏一個圈子的,和時晶瑩不一樣,時晶露很會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

只是仗著一朵白蓮花的外表,雖然有些紈絝子弟喜歡她那張臉,但是對於女人來說,最討厭的就是披著白蓮花外表,內心是朵綠茶婊的女人。

蘇文文不想再聊時晶瑩,她現在心裏煩的要命,“算了,奶奶快醒了,你去看看吧!”

“哎,文文,你去哪兒?”

“我回家!”

蘇文文頭也不回,只是她剛走兩步,後面就有人追了上去。

蘇文文心裏還煩的要死,走到樓梯門口,下一瞬間卻直接被人捂住口鼻帶了進去。

昏迷之前她看到蘇澤遠和時晶瑩的身影,只是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沒有辦法讓蘇澤遠和時晶瑩看到她。

時晶瑩聽到聲音,也只是朝這邊的方向看了看,無外乎看到一雙女人的鞋子。

猛然間,腦海裏閃過什麽,時晶瑩突然間追了過去,只是等她跑到樓梯口的時候,早已經沒了蹤影。

時晶瑩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難道是她看錯了?

不對,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自己的第六感。

她現在越來越討厭原主的身體,如果放在以前的身體身上,她能很輕易的分辨出來周圍的氣味,只是這一具身體,不行!

她已經在抓緊時間健身,用著以前的方法訓練自己,但是已經過了最好訓練的年紀,原主已經二十歲了,幹什麽都很難!

蘇澤遠已經走了過來,看她一直在那兒轉圈,“怎麽了?”

眼神卻是淡淡的撇到了時晶瑩背後的方向,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已經把眼神收了回來。

時晶瑩擡頭看了他一眼,總覺得蘇澤遠有什麽事情瞞著她,“沒什麽,可能我看錯了。”

一直到兩個人離開,暗處的人才顯現出來身影,看著時晶瑩的背影,動了動唇。

時晶瑩,好久不見。送你一個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時晶瑩卻是突然間轉身,身後依舊空蕩蕩的,時晶瑩皺了皺眉頭。

出自特工自身的敏感度,剛才她察覺到了危險。

蘇澤遠卻是突然間攬住她的肩膀,對著她身後比了一個中指。

隱在暗處的人,差點受不了要出來,只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怒意。

蘇澤遠上一次能入了他的圈套,把時晶瑩也給牽扯了進去,這一次,同樣的道理,他也會讓他再一次鉆進陷阱裏。

蘇澤遠不說什麽,時晶瑩不會去問,蘇澤遠不說,自有他的道理。

越詩畫看到蘇澤遠過來,像個孩子一樣跑過來,“澤遠,你奶奶她有反應了!”

和蘇澤遠說了一遍還不夠,楊麗華又把同樣的話再一次重覆給了時晶瑩。

時晶瑩只是走過去,觀察了一下越詩畫的手背,看到上面的痕跡時,時晶瑩心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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