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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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曼琳瞇眼笑起來,“你哥人挺好的。”

“怎麽,也看上了?”陸鈞禮也笑眼看著葉曼琳,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危險地探究之意。

“真喜歡就不那麽容易說出口了,你大哥開玩笑的,我都看出來了,你會看不出來?”葉曼琳讓陸鈞禮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在德福記停車,她想買盒糕點回去。

陸鈞禮忙問葉曼琳是不是剛才宴會沒吃飽。

“沒,這是送人的,我有個屬下很愛吃點心,正好路過就給他帶一盒。”

“你這是看到我沒吃著我大哥的醋,所以給我添點?”陸鈞禮看一眼葉曼琳,讓司機記得在德福樓停車。

葉曼琳知道他在玩笑,也沒回嘴,只偷偷抿嘴笑了一下。

到德福樓後,葉曼琳拿了一盒點心,陸鈞禮自己也要了兩盒。

“你這也送人?”葉曼琳問。

“不是,是沒人我,我自己買兩盒吃。”陸鈞禮把葉曼琳手裏的那盒也拿上,一個人拎著三盒點心到車裏。

或許是因為回家的關系,陸鈞禮今天坐的車是普通款式,街面上常見的那種,並沒開他那輛最新款。

車要到城東區的時候,前頭路堵住了,好像是一輛汽車碰到了推一車梨的攤販,弄得梨子灑了滿地都是,兩方還吵起來,引來不少人圍著看熱鬧。葉曼琳隔窗看還有警局的人,要下去瞧瞧,被陸鈞禮一把拉住了。

“你那些屬下能處理,你今天可是請假了,就放手別管了。”

陸鈞禮讓伺機繞路。

車就拐進了附近的一處巷子,巷子路窄,最多只能容納一輛車過。

巷子裏的路不算太好,有些顛簸,車又是慢行。因為陸母總是照料她,給她夾菜的關系,葉曼琳在壽宴吃得特別飽,這麽一晃就困了。

陸鈞禮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發現葉曼琳打哈欠,就笑著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睡一會兒。

葉曼琳又打了個哈欠,真覺得自己的眼皮睜不開,就靠著陸鈞禮的肩膀睡了,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黑,她人正躺在床上,身上好好地蓋著被。

葉曼琳下床後去開燈,發現屋子裏的擺設變了,並非是她之前那間。正疑惑為什麽會換房間,葉曼琳就聽見屋外有人說“葉小姐醒了”。

葉曼琳推開門,看見門口站著兩個陸鈞禮的手下,疑惑地走下樓。

陸鈞禮正在客廳,聽說葉曼琳醒了,就已經站起身。陸鈞禮看見她下來,笑道:“劉媽煮了湯圓做夜宵,正好端來你就醒了。說,你是不是聞到味兒了?”

“嗯,真有點餓了。”葉曼琳環顧客廳的環境,蹬蹬下樓,一邊接過陸鈞禮遞來的一碗湯圓,一邊問他怎麽換房子了。

“忽然想起這房子很久沒住了,來添點人氣。”

陸鈞禮看看向那邊的餐廳,桌椅上還都蓋著白布。

“那邊還沒收拾幹凈,委屈你就坐在沙發上吃吧。”

葉曼琳等吃完了湯圓,總覺得哪裏不對。不過轉頭看陸鈞禮正在安靜地翻書看,她想想也就不多問了。

到夜裏十一點多,葉曼琳合上手裏的書,嘆口氣感慨女主角的不醒,轉頭發現陸鈞禮還在看書,完全沒有休息的意思。她有點睡多了,晚上不怎麽困,不過陸鈞禮並沒有,以往他晚上十點的時候,只要沒事,一定會按時休息。

“嗯,我在等消息。”陸鈞禮解釋道。

“什麽消息?”葉曼琳轉了下眼珠兒,盯著陸鈞禮,對方沒回答。

葉曼琳打了個哈欠,和陸鈞禮道了聲晚安。

“那我去睡了。”

葉曼琳對陸鈞禮說完,就拉著劉媽小聲問。

“有別的屋子可以住麽,我不喜歡二樓那個房間。”

“有有有。”

“一樓的房間可以麽?”葉曼琳再問,“我晚上如果餓了去廚房也方便。”

劉媽表示房間有點小,見葉曼琳不介意,堅持住一樓,就趕忙把屋子給她收拾好,讓她住下。

陸鈞禮自然隨葉曼琳的意思,也沒多想,只是繼續坐在沙發上看書。

淩晨三點多,東邊的天空躥出一道光亮,接著綻開了一團絢爛的花。

“三少。”

陸鈞禮合上書,立刻站起身來。

屬下立刻敲門,去叫葉曼琳,但敲了三回沒有應答。

陸鈞禮察覺不對,直接推門進來,發現床是空的,窗戶卻是打開的。

陸鈞禮心裏想到了什麽,但還是留一部分尋找葉曼琳,他則帶大部分人直接回了自己城東區常駐的那間宅子。

陸鈞禮的車到的時候,宅子外已經圍了一群屬下,洋樓有一角被炸得磚石缺失,現場□□殘留的味道,地上也有不少蛋殼。

門外面一共陳列了八具屍體。

“還有兩個活的,受傷了,在院裏。”屬下遲疑了下,接著匯報,“還有一個逃了,似乎跟上次逃跑的是同一個人,腿腳非常快,我們追了會兒人就不見了,四處搜查也看不到人。”

“看到葉警長沒有?”陸鈞禮問。

幾個人都搖頭。

陸鈞禮直接去看了活口,倆人一個腿受傷,一個肩膀。看到陸鈞禮後,眼神都帶著抗拒,倔強扭頭不瞧他。

屬下們立刻牽制住倆人的臉,以讓他們正對著陸鈞禮。

“誰?”陸鈞禮只問一個字。

都不說。

陸鈞禮戴上了雪白的手套,按在了其中一名偷襲者的腿上,剛巧這人的腿上有槍傷,本來傷口正涓涓流血,這看似輕輕地一按,痛得他五官扭曲,嗷嗷大叫。

另一個肩膀受傷的偷襲者看到這一幕,嚇得身體微微打顫。

“還不說麽。”陸鈞禮起身,穿上手下帶來的白外套,從兜裏拿出一把手術刀,直接切在了偷襲者的腿上,“你們應該知道淩遲,把人身體上的肉都一片片切掉,只需要保留重要的血管,可以讓人茍延殘喘三天三夜都不死。如果把身體泡到福爾馬林裏,適當地輸生理鹽水和葡萄糖,還能活更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得大概就是這種吧。”

陸鈞禮眼睛看著偷襲者,手裏的刀從沒停過,靈活地在偷襲者的腿上切割。

偷襲者嗷嗷痛叫的同時,精神也在打顫,被嚇得滿頭冷汗跟雨水一樣往下流。

“我說!”另一個肩膀受傷的偷襲者忍不住了,主動開口道。

陸鈞禮看了一眼他,手下立刻將人架進了屋內。

剩下這個被折磨得,也嚇得不行,哆嗦著牙齒哀求:“我也說,求求你,不要、不要……”

陸鈞禮的停手了,聽到偷襲者用微弱的聲音說了一個名字之後,再一次下刀。

“啊——”

子彈被摳了出來,被陸鈞禮直接丟在了地上。

“帶他去包紮。”陸鈞禮說完,直接進屋了。

從另一個偷襲者那裏,得到同樣的答案之後,陸鈞禮才算確準了是這個人。不過倒是有些意外,這人他竟然還認識,前不久剛見過。

“葉警長來了。”

聽到屬下的通報之後,陸鈞禮立刻出門,看到穿著藍色裙裝的葉曼琳,有些疲憊地朝她走過來。陸鈞禮打量她兩眼,頭發有些毛亂,像被風吹了,再看她穿著皮鞋的腳還沾了塵土。

“早來了?”陸鈞禮問。

葉曼琳有些驚訝陸鈞禮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想想他這人一向聰明,也不就奇怪了。

葉曼琳點點頭。

“傍晚從你家回來的時候,半路的事,是你的人故意設計?”

“看出來了?”陸鈞禮同樣不覺得意外,跟葉曼琳解釋,“他們奔著你來的,我怕你警察毛病又犯了,不想讓你冒險。”

“還有,我想快點結婚,所以早點把你的問題解決比較好。”陸鈞禮補充解釋道。

葉曼琳楞了下,“你之前說他們剛襲擊了我的住處,中了你設的圈套吃了虧,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我還真信了,原來那不過是你的第一步?”

“賭一把唄。”陸鈞禮笑了笑,“明知道你是警長,還把第一次對你動手的李秋梅給殺了,他們還不肯罷手,就說明你很有價值,你身上有他們急切想要的東西。在他們偷襲你住處之後,我就懷疑他們會有反向思維,就是會覺得咱們有之前的那樣想法,放松警惕,想不到他們會再度襲擊,所以偏要冒險趁機對你進行更進一步襲擊。我也只是猜測,沒想到果然被我猜中了。”

“對,剛被襲擊完,又正好碰到你父親壽宴,這一天按道理來講,我們反而應該最放松戒備。”葉曼琳點點頭附和。

“不過還是被你看出破綻了,你可真夠膽子大,剛剛自己偷跑出來。”陸鈞禮瞪一眼葉曼琳,怪她冒險。

“我要是告訴你,你也不會讓我來。我剛剛撞見那個逃跑的人了,但是因為這裙子不方便,在他翻墻的時候,我沒爬上去。”

“沒關系。”陸鈞禮安慰葉曼琳不必介意,本來那個人腿速就快於常人。

“不過我把他電暈了。”葉曼琳湊到陸鈞禮耳邊小聲道,“人被我藏在路邊的草垛裏了,實在是背不動。”

陸鈞禮問了地方,立刻讓人去把人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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