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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萌寶無敵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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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國的語言,一般人看不懂。

“一樣啊,都是一個牌子的,你這款啊是服務員推薦的,她說沒生過孩子的小姑娘還是用這款比較好,你這款雖然只有一個水和面膜,可是價錢與大姐二姐的都差不多,酒兒是覺得自己的東西少了嗎?”

酒兒心裏冷笑,當所有人都是瞎子嗎?同一個牌子的也有低端和高端之分,看這包裝還看不出來,她這分明連日期都不是最新的。

“酒兒可沒有這麽想,酒兒只是覺得大姐二姐的包裝挺好玩的。”

她就不信以老太太和擎書的眼光會看不出來這其中的差別,就算嘴上不說林木,心裏想必也有想法吧。

大姐二姐心裏跟明鏡一樣,但是怎麽也不會覺得林木會幹出這事來,她們都相信林木說的,包裝雖然不一樣,看著檔次也不一樣,但是價錢卻是虧不了酒兒的。

於是道:“酒兒啊,什麽事都不看外表的,這物品什麽的就更不能看了,不能以包裝來評判一個東西的好壞。”

二姐也道:“對啊,酒兒,你難道連你三嫂的話也不信嗎?”

酒兒咬著牙,眼睛裏一陣黯然,這林木才來到權家多少時間,就把他們的心都給蠱惑了,這麽相信她。

嘴上擠了一個極大的笑容:“大姐二姐,你們誤會了,酒兒不是那個意思,你們還不知道酒兒嗎?只是好奇而已,才問了問,要是你們這樣說,以後酒兒都不敢說話了。”

“好了好了,你們姐妹錯不了,這點小事不要再說了。”老太太勸道。

“奶奶你放心吧,酒兒是咱們家最小,我這個做三嫂的,當然要更加照顧她了。”林木軟言細語,論表演的功夫,誰不會啊。

“奶奶,這個披肩還是權傾幫你選的呢,你喜歡嗎?”“哎呦,權傾的眼光啊,果然不錯,我太喜歡了,他什麽時候想過給我們挑禮物啊?他這個不走心的,看樣子,你們這次玩的不錯啊。”老太太撫摸著禮物笑著問。

權傾從進屋就一直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眾人歡歡樂樂的調笑,似乎也與他無關,只是在酒兒挑釁的時候,冷沈的盯著她,直到老太太的一句話,徹底打破了他的平靜。

“哪裏玩的不錯了,命都差點丟了?”他清冷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顯得格外的突兀。

大家都驚異不已:“這是怎麽回事?”這件事只有權之儒和擎書知道,其他人都沒有告知。

酒兒坐在林木的對面,林木一直註意著她,明顯的看到她的手一抖,她從沙發上拿起那套化妝品,以掩飾自己的不安和手下的小動作。

“我們在山寨時,被人刺殺了,知道我們一家三口行蹤的並不多。”

老爺子怒氣沖天,拍了拍桌子:“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動我權家的人?”

老太太忙給他順氣:“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幹的?”

“已經查出來了,是和鄰國有毒品交易的人,我權氏和他們從來沒有任何來往,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對我下手。”

老太太擔心的問:“紳紳沒嚇著吧?”

紳紳和嘉樂米樂在一起玩,聽見老奶奶的問,回了一句:“紳紳還幫忙打死了幾個人呢。”

老太太嚇了一跳:“居然這麽兇險?”

老爺子道:“這事一定要徹底查清楚,到底這些人為什麽會找上你?”

“我已經順藤摸瓜把那一條毒品線路給堵死了,聽說他們都聽從一個叫夜鷹的人的指揮,不知道老爸在市裏工作了這麽多年,可聽說過這個名字?”

權之儒銳利的光淡淡的掃了下酒兒的方向,道:“是聽說過,他當時是毒梟夫婦的手下,可是這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或許沒死呢。”

“就算沒死,和我們家有什麽冤仇嗎?”權宴聽得驚心動魄的,紳紳那孩子那麽小,居然打死了人,這多可怕啊,這孩子還輕描淡寫的,居然不害怕,趕緊的見縫插針問了一句。

權夏也不知道酒兒的身世,說道:“如果當年的夜鷹沒死的話,也和我權家沒有關系啊,老爸當年並不分管他們緝毒隊的事。”

大姐嘀咕:“是啊,這就太奇怪了呀。”

權傾的目光掃了一圈:“你們放心吧,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的。”

林木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酒兒,她的手指甲已經快把化妝品盒子捏碎了,果然權傾的這一招打草驚蛇挺管用的,即使扮柔弱如酒兒,不露一絲蛛絲馬跡的人也終於穩不住了。

同樣權傾的話也算是給老爺子和老太太提了個醒,他們對夜鷹這個人是誰清楚明白的很,至於權家為什麽會和毒品扯上關系,那些人為什麽要刺殺權傾一家,想必心裏也有了底。

“你怎麽了酒兒,好像很難受似得?是不是吃了飯哪裏不舒服?”這樣的天已經入了秋,酒兒的額頭卻出了汗。

“沒,沒事,我是聽三哥講的有點嚇人,在為你們擔心。”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借口找的不錯,都知道她膽子小,弱不禁風的,被嚇著了也正常。

“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是都沒事嗎?”林木脊背挺得筆直:“我們權家人都是鏗鏘兒女,骨子裏都是硬的,你看連紳紳都不怕呢,你自小生在權家,也應該繼承了這種精神啊。”

“是,是,三嫂這樣一說,酒兒也覺得有一種浩然正氣充斥在心中,我肯定不給權家丟臉。”酒兒鎮定了一下心神道,差一點就露餡了,被林木給看出短端倪了。

只是三哥這樣說,是懷疑她什麽了嗎?故意說給她聽,說給大家聽,老爺子他們是知道她的身世的,毒品這條線肯定會懷疑到她身上。

“三哥,三嫂,照你們這樣說,那夜什麽鷹也是搞毒品的了?三哥,你一定好好調查,抓住他,不光是為了權家,為你們自己報仇,更為了我們這個國家啊,毒品那東西太害人了。”

權傾擡起漆黑的眸,陰沈的盯著她。

酒兒被看的一陣心虛,那道目光似乎能穿透她心裏,她低下頭,沒有人能在權傾的註視下堅持三十秒。

權宴和權夏附和道:“是啊,老三,你一定查出來這些人渣。”

大姐夫二姐夫似乎能察覺出來這流動的空氣裏彌漫的緊張氣氛,只要老婆聞不到吧,權家的事,小舅子不發話,他們還是少摻和,順勢把老婆往懷裏一帶:“老三什麽時候吃過虧?你們姐妹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林木道:“是啊,大姐二姐,你們不用擔心,權傾會處理好的,只是這段時間,你們也要小心,那些做毒品交易的人都比較喪心病狂。”

“那你們更要小心了。”權宴和權夏還是鄭重的叮囑林木。

“你們放心吧,我們已經做好了防範,只要他們一動,就會有一張大網等著他們,把他們一網打盡。”

“那就好。”

林木瞟了一眼酒兒,這是給她的驚醒,相信她這樣說,她這段時間不是被逼的狗急跳墻就是按兵不動,無論怎樣,都是他們的機會,他們要開始全面反擊了。

“權傾你給我來一下書房。”老爺子坐不住了,拄著拐杖向樓上走去。

他終於也沈不住氣了,只要誰敢對他權家不利,想破壞權家著,都是他不能容忍的,無論是誰,格殺勿論。

------題外話------

馬上就收網了啊。

180 一網打盡

權傾跟著老爺子去了書房,他們剩下的這些人都知道老爺子今天是真的發怒了,也準備發威了,敢刺殺他最喜歡的孫子和寄予希望的重孫子,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望著兩人的背影,似乎這才想起,老爺子曾經也是叱咤風雲的將軍,而權傾一直都是蟄伏的獅子,如果他想,這整個A市,他都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權老爺子坐在書桌前,他慵懶的坐在對面,用漫不經心的腔調問:“老爺子等不及了?”

“行了,你少給我賣關子,實話實說,你現在掌握多少信息了?”

“差不多了,你只管等著就是。”

“跟酒兒有關?”

權傾點點頭:“關系還不小,興許當年可兒的事情就是與她有關。”

老爺子臉色一凜:“我就說吧,這樣人家的孩子不能收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你奶奶非要不聽,看看吧,出了這麽大的事不說,還鬧的我們權家家宅不寧,真是造孽啊。”

“你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得了,別在老太太面前嘟囔了,她最近身體不好,如果知道酒兒和可兒之間的事,免不了傷心自責。”

“早晚要傷心,這事又瞞不了,你不用看在她的份上心慈手軟。”

權傾冷笑一聲,露出一抹蝕骨的寒意:“你覺得我會看在誰的面子上手軟?”

是啊,他怎麽忘記了,他這個孫子狠起來,就是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會給的。

老爺子點點頭:“行,你放手去幹吧。”

“家裏就交給你了。”權傾意有所指。

“你放心,我老頭子還沒有昏庸到連家門都保護不了。”

祖孫兩人出去的時候,樓下的眾人又開始了談笑風生,只有酒兒似乎精神不濟,坐立不安,坐在那裏話語很少,就連平常裝的乖巧也裝不下去了。

她一度想離開這裏,只是被林木攔住了。

“我給大家去廚房切點水果來。”

林木指著桌子上滿滿的水果:“這些還不夠嗎?”

“那我……去端點糕點?”

“剛吃過飯,還是不要吃糕點了,不好消化。”

酒兒的要求被林木一一否定,就是權宴權夏也看出來了,林木和酒兒之間的不對付,林木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咄咄逼人,好像在針對酒兒一樣,酒兒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魂不守舍,驚慌失措。

其他人心知肚明一樣,誰也不說話,就連老太太都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不管不問兩人之間的較勁。

一會酒兒捂著肚子,眉頭緊皺,坐在她旁邊的權夏最先發現她的異樣。

“酒兒怎麽了?”

“不知道,肚子有點疼,可能要來情況了。”

“咦,你現在有情況也肚子疼了?我記得以前你從來不疼的?”權宴聽見了問道。

“不知道啊,應該是上次來的時候吃涼的東西了。”

“哦,那趕緊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回去了。”她瞅準了機會,站了起來,給大家一一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她捂著肚子,裝作有點難受的走了出去,快走到自己房門前的時候,才直起身子,目光陰沈的望著遠方。

迅速利落的打開房門進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正廳裏的電話突然響了,伺候在一旁的小蘭離的最近,拿過來接聽:“啊,酒兒小姐,止痛藥?好的,我這就去。”

林木在小蘭喊出酒兒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支起了耳朵,她現在對這兩個字非常的敏感。

林木把小蘭叫過來,小蘭道:“酒兒小姐說她打電話讓藥店送了一盒止痛藥來,讓我去開門給她去拿,她肚子疼,動不了了。”

“這麽嚴重啊,那你快去快回吧。”權宴磕著瓜子道。

小蘭點了點頭。

林木問吳媽道:“咱們家沒有備用的止痛藥嗎?”

吳媽道:“有啊,大概酒兒小姐忘了吧。”

“我覺得還是用我們自己家準備的吧,外面的藥店不知道合不合格,據說現在出現了很多假藥呢,你說呢媽咪?”林木看著擎書道。

林木覺得這酒兒這個時間叫外人來送藥,肯定有問題,她要去查證一番,所以要征得擎書的支持。

擎書站了起來:“木木說的很對,我還是親自去看看吧,免得吃錯了藥。”

“那我和媽咪一起去看看酒兒吧。”林木和擎書並肩走了出去。

權宴和權夏看媽咪和林木去了,也不好坐著,好歹也要去看一眼酒兒啊,不然說不過去。

快走到酒兒門口的時候,林木突然想起來似得:“糟糕,忘了讓吳媽去藥房先給酒兒拿藥了,你們先進去,我去拿。”

她說著退了出去,抄近路去了大門口,那個送藥的小夥子還站在門口,著急的等待著。

小蘭正在給他錢。

林木走上去:“小蘭,等一下。”

說著把小蘭手上的藥接了過來,翻過來看了一眼,鉑紙包裝,沒有拆開過的痕跡:“你是哪個藥店的?你們這藥正規嗎?不會是假的吧。”

“這位夫人,怎麽可能,我們是十幾年的老店了,要是有假藥,也不會開到現在了。”

林木盯著那個小夥子,看他的憨厚樣子,不像是與酒兒來接頭的人。

“那也不一定,你要知道我們這樣家庭裏的小姐,容不得半點馬虎。”

“我知道我知道,夫人你可以去查,我們德善堂的確開了很多年了,口碑好的沒話說,以前酒兒小姐也從我們那裏買過的。”

“你認識我們家酒兒?”

“她去買藥的時候,我見過兩次,而且十天前我也來送過一次呢。”

“行,你先回去吧,這次的藥,我就收下了。”

等送藥的人走了之後,林木把藥交給小蘭,壓低聲音道:“把藥給酒兒小姐,不要告訴她我來過門口,見過這個送藥的小哥。”

小蘭有點疑惑,不過看著林木堅定的有點森涼的目光,怎麽感覺溫婉淡然的少夫人也有一股子冰冷的氣質呢。

所以就沒有敢問,直接去了酒兒哪裏,把藥拿給了她。

酒兒沒有看見林木,隨口問了句:“三嫂呢。”

權宴剛想說她去藥房給她拿藥了,小蘭搶先說道:“我剛才進門的時候,看見少夫人也要過來了,誰知道吳媽叫住了她,說小少爺困了,少夫人就去哄他了。”

“哦。”酒兒放下心來。

第二天酒兒要外出,還特意在吃完飯的時候當著擎書老太太的的面問林木,需不需要衛生巾可以幫她捎回來。

林木點點頭:“我恰好也要來了,那就拜托酒兒了。”

酒兒很滿意,光明正大的去車庫要司機了,她平常都用小王的,可是今天就張叔在,其他人的都被派出去了。

這個張叔是權家的老人了,自從權之儒年輕時就跟著他,酒兒並不想用他。

他卻性格爽朗的叫住了酒兒:“酒兒小姐要用司機嗎?只有我一個了。”

“哦,那算了吧,我還是打車去吧,萬一爺爺奶奶用的話,就沒司機可用了。”

“沒關系,不是還有管家嗎?他正愁沒有機會開車呢。”

酒兒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她其實也有自己的車,也許是心裏有鬼吧,一般光明正大的事時,她就開車,偷偷摸摸的事,她反而都是讓司機送她,以免權家人疑心什麽。

張叔把她送到一個商場面前,說自己在停車場等他,買完東西給他打電話就行。

酒兒點頭答應。

酒兒的身影進入商場以後,有一個人也從後備箱裏跳出來,隨著她走了進去。

她進去以後,確實一直在看衛生巾,反反覆覆的選了好久,才選好,然後又磨磨唧唧的買了許多零食,最後上了一趟洗手間,從裏面出來之後,去了收銀臺結賬,最後乘坐電梯的時候,看人很多,就改成了安全通道。

有一個帶著口罩的清潔工工人在拖地,兩人背靠背站著,一個拖著地警惕的看著上面,一個抽了根煙警惕的看著下面。

四周很明顯,並沒有人。

那人壓低聲音道:“權傾對我監視很嚴,你怎麽這個時候約我?自己看機會行動吧,不要再約了。”

“你放心,我來的時候很謹慎,沒有人跟著,我是來告訴你,他查到我了,找到證據是早晚的事,我有一種預感,我們很快就會被他一網打盡了。”酒兒的話音不如原來那麽陰冷,反而帶著種不安。

她承認昨天是有點坐不住了,不該約他見面的,可是既然來了,就得交待清楚啊。

那人回頭,皺著眉頭,有點氣急敗壞:“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早做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

“你以為你是在殺一個螞蟻嗎?想做就做?你不是說山寨行動天衣無縫嗎?怎麽還被他輕松的逃了,還抓到了你的手下,順藤摸瓜除了你一條線,這次教訓還不夠深刻嗎?你還輕視敵人,早晚被他抓住,我是來告訴你,趕緊離開A市。”酒兒也有些惱了,早讓他老實一段時間,非要不聽,看看被反監視了吧。

連累她也脫不了身了。

“你以為我現在還走得了嗎?我告訴你吧,昨天黑龍那個蠢材過來找我了,他身上有追蹤器,他居然不知道,幸虧我有人相助,才脫了身,要不然你現在就只能在警局看見我了。”

“昨天晚上?那黑龍呢?”酒兒瞳孔一縮。

“被抓了,我找人把他給做了,要不然他這個軟骨頭,不定招出什麽呢。”

“做完了?”

“還沒消息。”

“愚蠢,警局難道想不到你會這麽做嗎?他們會讓你殺人?”

“明知道做不到,也要做啊,難道要等他把另外兩條線供出去?”

“我們現在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還想那麽多幹什麽,你這樣分明就是引火上身。”

“就是引火上身,我也要和他們同歸於盡,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夜鷹看了眼酒兒,這毒品是他一輩子的心血,為了它,他死過又活了過來,誰能從他這裏搶東西?他不會拱手讓人,更不會輕易讓人把它毀了。

“幸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身份,他們都不知道,只要你和我們都不聯系,警察就抓不到你的證據,如果他們懷疑你,你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就好了,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到最後,他還是看在酒兒母親的份上,保她一命,這是他曾經答應過她的,護著她到最後,如今,他也算是做到答應的諾言了。

“你要怎麽做?”

“你猜權傾如果知道你參與了這麽多,會對你如何?”

酒兒想到權傾昨天那個冷冰冰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那只是對她懷疑,就對她如此,要是找到了證據,真的證實她做了那麽多惡事,她想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把她大卸八塊吧。

她搖搖頭:“他查不出來的,沒證據,可兒的事,白婉婷的事,紳紳的事,林木的事,如果能查出來什麽,他早就查出來了,只要我撇清毒品的事情,他永遠也拿我無可奈何。”

“你確定他沒有其他辦法?”

“我確定。”

哼,夜鷹卻不信,他的手段就這麽多。

“我知道了,你趕緊走吧,我們見面怎麽著都不安全。”

“你答應我,不許害了他的性命。”她知道夜鷹曾經是亡命之徒,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他被權傾逼的無路可逃,一定會選擇同歸於盡,而他如果死了,她感覺自己都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自從三歲時,她懵懵懂懂的時候,看到他因為一個男人追權宴而不爽,想盡辦法把對方坑的狼狽不堪,那時他還讓她幫了一個小忙,就是那時候,她就為他的帥氣,不可一世,霸道果斷深深迷戀,她喜歡上他一發不可收拾,並且一戀就是一生,絕不回頭。

“我盡量。”夜鷹用敷衍的口氣說道,酒兒不放心,還是問道:“你準備怎麽做?”

“車禍不是最好的無頭案嗎?”

“你?”

“除此之外,難道還有別的機會動手?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也想留他一條命,看他生不如死又苦苦掙紮的模樣。”

夜鷹說完,就拎著水桶上樓去了。

酒兒掏出手機給張叔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好了,讓他在門口等著自己。

然而她並沒有走出商場的大門,門口來了很多警察,甚至連特種部隊都給驚動了,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一起,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現在連一只鳥都飛不出去。

酒兒驚慌失措起來,難道是夜鷹被發現蹤跡了?自己的行蹤被人監視了嗎?是自己給他帶來了災禍?

她小聲的問看押群眾的警察:“同志,發生什麽事了?我的司機還在門外等著呢?”

“商場發現了一個毒販的行蹤,請小姐耐心等待一番。”

酒兒的臉有點蒼白,果然是夜鷹被發現了,可是對方是怎麽發現的?她明明身後沒有跟著人,這些年的反偵察能力不是白練的,而且她和夜鷹見面的樓梯間也沒有人啊。

可是終究是自己給他帶來災禍了,明知道昨天權傾又可能是故意引她上鉤,讓她沈不住氣,她還是上當了。

但願夜鷹不會被抓到。

只是她抱得期望太大,這麽多警察,還有特種部隊,他要逃出去的希望為零。

可是夜鷹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他挾持了一個女人,往外走去,持槍的特種人員往後一步步退去,很快就到了大堂,那女人一身的名牌,還挎著名包,一看身份就是不凡,這樣的人的性命,警察怎麽著都要小心對待,他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了這個對象。

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女人的脖子上,她嚇得腿都軟了,拼命的喊:“你們千萬不要亂來,快把槍放下,放下,快放他走啊,你們聽見沒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他的性命怎麽能和我相比?如果我有一絲損傷,白家人不會饒了你們的。”

不錯,這人就是白珍珠,幾天後是兒子的生日,她準備買些禮物送給他,調和一下母子關系,誰知道就遇到這事了呢。

聚集起來的人群,雖然對這樣的場面也都很不安,很害怕,但是對白珍珠的慫樣和自私,還是充滿了鄙夷。

太沒又骨氣了有沒有?你是白家人就了不起啊,你的命就值錢了?都恨不得讓那個毒販趕緊的把人消滅了,然後讓特種人員把毒販消滅了,這樣的人留著也是渣。

181 酒兒當了炮灰

“這不是白家夫人嗎?這麽巧她就被挾持了?”

“就是啊,還真是白家夫人,哎呦,看她平常跋扈的樣子,想不到也有今天啊。”

“就是仗著自己白家的身份,橫行霸道,毒販可不管她是誰,想殺就殺,看她現在那個慫樣,與平常真是鮮明的對比啊。”

“白家現在也不行了啊,能耐什麽?”

來這個大商場的有很多名門貴族裏的小姐夫人,見到是白珍珠,尤其是平常受她冷眼的人,都借此機會嘲笑起她來。

似乎忘了這不是晚會現場,也不是集市,而是特種人員與毒販相斥不下的場面。

夜鷹要的就是這樣的後果,這個人引起的轟動越大,引起的後果也就越大,那些警察們顧及輿論和影響,更不敢輕易開槍打他了。

他的目光裏充滿了陰狠,他沒想到自己還沒有付諸行動準備好同歸於盡的措施,自己的末日就來了,來的真是快。

果然酒兒進來就是個陷阱啊,手下還勸他不要露面,他非要冒著風險露面,然後就被抓了。

“給我準備一輛警車,我就放了她,否則我就殺了她,死的時候有人墊背也不錯。”他冷森森的笑意更是讓白珍珠身上起了涼涼寒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不準哭,大聲說話。”夜鷹被她哭的心煩意亂,只好拿刀子的手往前一送,白珍珠就覺得脖子一痛,有一股液體順著脖子流了下來,不用想就是血了。

她嚇得不敢吭了,拼命壓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眾人這時候似乎都聞到了一股騷味,一股液體順著她絲襪的大腿流了下來,很快就浸透了襪子,地上留下了一片水漬。

人群裏又起了一頓騷動。

“艾瑪,居然尿褲子了好丟人啊。”有人捂住鼻子道。

“好惡心,還貴婦人呢,和街上的乞丐有什麽區別,惡心死了。”

“看她以後還怎麽敢在人前露面,要是我,一刀抹了脖子算了。”

“我也覺得是,丟死人了。”

白珍珠並沒有時間去關註那些人說了什麽,會評論她什麽,她只想著怎麽能脫身,能從毒販手裏活下來,尿褲子什麽的算什麽?

“你們身為人民警察,責任就是保護人民的生命安全,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嗎?有人挾持了人質,你們居然還不想辦法救人?我們白家的稅都白交了,養了你們這麽多無用的人。”白珍珠開始歇斯底裏。

持槍瞄準夜鷹的有一個隊長,他安慰她:“這位女士,請你不要激動,我們會救你的。”然後吩咐人按照夜鷹的要求給他準備車。

夜鷹一步步的向前逼近,警察一步步後退,出了商場的大門,聚集的人群算是安全了,起碼發生混戰不會傷了他們。

但是夜鷹也是很聰明的,出了商場他就把頭隱在了白珍珠的後面,即使對面有狙擊手也不會傷了他。

“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放了她吧。”領頭的隊長喊道。

夜鷹怕警察耍什麽把戲,怎麽會輕易放人,把白珍珠也給帶上了車,並且怕這個女人聒噪,把她給打暈了。

看著疾馳而去的汽車,隊長一皺眉頭:“遭了。”

“隊長怎麽辦?”

本來是安排了隊友在車上埋伏的,誰能想到他這麽狡猾,把白珍珠也帶上去了,隊友不但沒有出手的機會,如果被他發現後備箱藏了個人,估計連隊友都兇多吉少。

“實在沒辦法,那就兩敗俱傷吧,勢必要把他拿下,不能放他走。”

“好,我去安排。”

警車還在後面緊追不舍,不過夜鷹現在是賭命,所以他開起車來,簡直是在玩命,更何況他開的是警車,一路鳴笛下去,竟有很多車給他讓道,都以為是警察呢,誰敢跟警察搶道?要不是有監控鏡頭一直在追蹤他,不止一輛警車再追,他早就脫身了。

就這樣他依然有脫身的把握,畢竟他曾經在山上在水流裏都能把車開出來,曾經為了活命,鉆進了森林裏,在裏面足足待了半年才走出來。

經歷過這樣嚴苛的生活,還差點死過一次,還有什麽不能豁出去的。

他終於把車開出了市區,路上的車輛漸漸稀少,這樣他就更有把握了。

白珍珠漸漸的清醒過來,看著他把車開出了市區,生怕他反悔,殺了自己:“你都已經脫困了,求你放了我吧。”

“沒聽見後面有警車嗎?怎麽叫脫困了?”

“那你要什麽時候放了我?”

“你覺得我還會放了你?”夜鷹冷笑一聲,閃過一絲狠厲。

白珍珠一聽傻了,還是不放過她啊,那她還不如讓他被警察抓住呢。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撲上去,半個身子都跑到了前面,扭住他的方向盤:“你放不放我,放不放?既然不放,那我們就同歸於盡。”

車輛在白珍珠的幹擾下,開始一拐一拐的,夜鷹一絲冷笑,猛地一拽一推,就把白珍珠給摔倒在副駕駛座上,這時候的車門已經被他用按鈕打開,白珍珠撞在車門上,門打開,一下子從疾馳的車上滾了下去,車速如此之快,砰的一下摔在馬路正中央,後面追上來的警車差點壓上白珍珠的身體,好在支的一聲剎住了車。

夜鷹成功的甩掉了警車和白珍珠,露出一抹狠厲的笑,還想跟他鬥,他是那麽容易抓到的嗎?

他駛入了一條國道,過了這條道就出了A市了,那麽他就安全了,真是天助他也,他本來就發愁離不開A市,這次還成了轉機。

前面有幾輛車在等紅燈,他開的是警車,不用等,而且他也不會等,可是他這時候在那批等紅燈的車輛裏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牌。

那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牌號A市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夜鷹眼睛一亮,今天似乎運氣不錯,他不但能順利逃離A市,似乎還可以……老天對他不薄,算是了了他的心願。

他沒有想過這輛車為什麽此時會在這裏,他只覺得自己太幸運了,這是要滿足他的願望啊。

他把車往後倒了一把,然後車尾向著那輛邁巴赫駕駛座的位置狠狠地撞去。

……

一個小時前,夜鷹開車走了之後,酒兒也慌忙的追了出來,張叔在喊她:“酒兒沒事吧。”

“我沒事。”酒兒穩定了一下心緒,確定自己除了保佑夜鷹逃出去之外,其他的她真的無能為力了。

酒兒上了車之後,還在想萬一夜鷹被抓了,她接下來該怎麽辦?

既然警察找到了夜鷹,肯定是跟蹤她過來的,那麽也就是知道了她和夜鷹的關系,那麽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撇清與夜鷹的關系,並且讓權家人相信,只有權家人相信了,警察誰還敢抓她?

讓權家人相信,就要過權傾這一關,要怎麽才能過他這一關呢?除非掌握了林木或者是紳紳,這兩人是他的弱點。

對了,她靈機一動,如果林木或者紳紳失蹤了,那麽這麽一件大事,是不是就暫時壓下他們對她的註意了?

酒兒終於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奸笑。

光想好事了,她發現張叔行駛路線不對的時候,車已經行駛到了高速上。

“張叔,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哦,剛才二小姐打電話來,說她的車在去B市的路上拋瞄了,家裏不是沒車了嗎?讓我們去接一下。”

酒兒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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