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萌寶無敵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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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舍得送給紳紳。”

“這扇子真是古物啊。”怪不得今天老爺子也沒有為難白老爺子,原來是看在他舍得送這份禮物的份上。

“他現在估計是不敢跟你說假話了。”

“那是不是太貴重了?”林木問。

權老太太正好走過來:“順應自己的心意就好,依我看,白老頭家裏的古字畫不少,你也不要有什麽負擔。”

林木這才放下心來。

吃過晚飯之後,權傾林木帶著紳紳回了自己房間,紳紳跑了一天也累了,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權傾讓林木幫他搓背,林木開始警惕,天天洗澡,又不臟,搓什麽背,分明是又想沾她的便宜,還每次都是這個借口,搓背每次都搓不了兩下,就被吃幹抹凈。

“放心吧,今天你累了,不動你。”權傾做出承諾。

可是他對別的事情都很守信用,從來說到做到,唯有這件事情,不可信也。

林木送給他一個不屑的表情。

權傾看承諾無用,改成了威脅:“好吧,你敢不給我搓背,就等著我給你一會搓背吧。”

林木無奈,除非她今天不洗澡,然後逃到權傾找不到的地方,然而這很難。

她視死如歸的走進了浴室:“你要答應我,真的只是搓背,我真的累慘了,小腿都開始抽筋了。”

“我幫你揉揉。”

“不用,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木停在浴室門口,不敢進去了。

權傾只好收回手:“好吧,隨你便,我堂堂權少答應你了,肯定做到,不碰你就是不碰。”

晚上他還真守了一回諾,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林木訂的鬧鈴響了,她迷迷糊糊的把鬧鈴關掉,然後閉著眼睛清醒了一下,就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幸好還年輕,睡了一覺,一切疲乏都消失了。

回頭,權傾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迷迷糊糊的沒睡醒呢,問她:“看來你休息的不錯。”

“嗯,還行,你看起來很累嗎?”昨天她睡了的時候,他去書房視頻會議了,看來是睡得晚,累著了。

艾瑪,作為一個賢惠的妻子,她怎麽能這麽疏忽養家糊口辛辛苦苦掙錢的丈夫呢。

“今天早上我做飯,你等著吃就行了。”

林木自告奮勇的想要表現一回,想想都有很久沒有下廚做飯了,其實也怪不得她,都怪權傾每次都讓他下不了床。

“等等。”權傾一拉她的胳膊,林木沒防備,他力氣又很大,被他拉倒在床上,他已經欺身而上:“精神很好就行。”

林木掙紮:“你幹什麽?”

“補償昨天晚上的。”權傾兢兢業業的脫她的衣服。

“等等,你不累嗎?”

“我不怕累。”權傾說著已經把她的衣服脫完了,這衣服穿得那麽少,多好脫啊。

林木哀嚎,原來問她休息好了,有精力了是這個意思啊,還特意裝出一副累的不行的樣子,迷惑他。

她疏於防範,怎麽就上當了呢。

她今天要是上班還好,還周末不上班,這次是再也找不到借口了,她剛休息好的老腰哎,又要受累了。

哎,早飯沒吃上,紳紳小朋友也早就習慣了,自個起床去老爺爺那裏吃早飯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年紀大了,覺比較少,早早的就起床了,看著重孫子那麽乖乖的樣子,相當滿意。

“紳紳啊,爸比媽咪還沒起床嗎?”

紳紳搖搖頭:“沒有,他們估計累了。”

“是嗎?”孫媳婦累了,難道孫子這麽年輕,爬一趟山就累著他了?估計正忙活呢。

“那你先吃吧,等他們起來再做。”

紳紳吃完飯,有司機送他去青芒的地方,天天去,還從來沒有間斷過,可見這孩子相當的有毅力。

林木再次醒來,都到午飯的時間了,直接兩頓飯當成一頓飯了。

打著哈欠道:“白松說讓我改天去白婉婷房間裏看看,有什麽線索?”

“白婉婷那麽傻,會把證據放在房間裏?”權傾對著鏡子穿西裝,艾瑪,這樣子真是帥呆了。

“白婉婷本來就不聰明,要不然這麽多年一直被人利用?她常和酒兒在一起,居然不知道她也喜歡你,要是她知道的話,肯定放著酒兒,不會和她走那麽近。”

權傾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你說酒兒喜歡我?”

林木驚奇的擡頭看他,他也扭頭看向她。

“你,你不知道?”

“我一直在想酒兒的目的,原來這是真的。”他原來是真不知道,自從林木說了懷疑酒兒之後,他重新回憶了這麽多年酒兒在權家的言行,才覺得她對自己似乎不一般,有點懷疑,但是這事他不好問老婆,萬一老婆給他臉色看就不好了。

林木也是醉了,遲鈍如他,居然才知道,酒兒也挺悲哀的,愛的人居然不知道她愛他。

這人是真不在意女人,所以也從來不考慮女人的感受和想法,除了自己之外。

“那你知道可兒也喜歡你嗎?”

權傾似乎也挺吃驚的,搖了搖頭。

“那權先生,你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嗎?”

這次權傾點點頭,但是又搖搖頭,林木疑問:“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自己一直魅力很大,但是我既然魅力這麽大,當初我追了你那麽久,你怎麽才答應,然後又怎麽忍心離我而去?”

林木想了想說:“可能在我眼裏,你的魅力差了點。”

權傾的臉陰了,他在多少人眼裏的魅力多強多高,都與他沒有關系,他想要的就只有她一個人的看法而已,她居然說在她眼裏,他的魅力差點。

“你再說一遍。”

呃,林木被他逼的退到床頭:“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前可能是這個原因,現在不了,我早已經被權先生你的魅力給征服了,你在我心裏絕對是完美男神。”

可是這話已經說完了,權傾剛剛穿好的衣服一件件剝落在她面前。

“不行,我今天非要證明一下自己的魅力。”

“你不用證明,我的一顆心真的已經歸屬你了。”

“我覺得有這個必要。”

……

權傾四點才到的公司,過來談合作的工作人員早已經等了半天了,路鳴給他打電話,他直接關機,只好打到權家老宅。

老爺子說他在家裏啊,他就明白了,肯定是辦大事呢,然後就把簽合同的大事給拋到腦後了,把手機給關了,省的他打擾。

路鳴默默的放下手機,對方急問:“權總還來不來?”昨天視頻會議裏說的好好地,要兩點簽合約,怎麽他還不到?難不成要反悔?

路鳴擺擺手:“稍安勿躁,權總在路上,車子壞了,要去修,他坐不慣打的車,要等家裏司機過去接他,所以就耽擱了。”

秘書長安安靜靜陪著笑坐在那裏,聽見路鳴的解釋,擡頭看了他一眼,他說起這話來,好不打梗,好像是事實一樣。

殊不知,總裁以前從來不遲到,最守時了,也最討厭最不守時的人了,可是算算,大概從他結婚以後吧,他就每每不守時了,上班的點,會議的點,各種點,開始隨心所欲了。

而路鳴自從第一次總裁遲到用了這個理由之後,每次都用這個理由,就是這個理由是假的,也被他說成真的了,這也是一種能耐啊。

不過他很好奇,總裁遲到的這些時間究竟在幹什麽呢?早上遲到了,她可以理解,肯定是不願意起床吧,男人早上總是很興奮,跟她老公似得,要求比較多。

可是其他時間段呢,比如今天,都半下午了,上午都沒來,難不成是陪少夫人逛商場買衣服?還是喝茶養花或者看電影?

反正總歸不是因為那事,要是這樣,總裁也太索求無度了。

權傾在眾人千呼萬喚中終於出場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遲到了,連句道歉也沒說,解釋也沒有。

直接了當的道:“時間不多了,快開始吧。”

所有人都在心裏誹謗,到底是為什麽時間才不多了呢,還不是因為你的遲到?

可是他們也只是小小的在心裏吐槽一下,嘴裏不敢說,只是道:“對,對,對,快點,不能耽誤權總的時間。”

只有路鳴在心裏罵的是:“這個老流氓太可恥了!”瞧瞧容光煥發的臉,索求到現在,精力還那麽旺盛,也不怕精盡人亡。

林木從床上起來時,更晚了,她今天不上班,但是這個點都不好意思去爺爺奶奶處,他們肯定能猜出權傾在家裏和她幹什麽呢?而且一天了都快,要是調侃起她來,她還要不要活了。

於是她就收拾了一番,準備去接紳紳回來,這個點他在青芒那裏也該接回來了,正好她也要去看看他在那裏都學點什麽。

那個送紳紳的司機都是把人送到之後再回來,正好林木坐著他的車就去了。

她來過這裏,所以對這裏還是挺熟悉的。

有人帶著她過去,青芒有事出去了,今天不在,帶著紳紳訓練的是一個泰國人,估計這學的也是真正的泰拳吧。

不光紳紳在,路衍也在,兩個人不光是朋友,也是對手,因為教練沒說休息,紳紳看見她來了,只是瞟了她一眼,便投入到訓練中了。

對打的時候,跟面對真正的敵人一樣認真,兩個三歲的孩子,能做到這樣的程度,真的很不容易,連她這個當媽看了都十分感動,為孩子們驕傲。

中間休息的時候,紳紳才欣喜的撲到她身上:“媽咪你怎麽來了?”這還是媽咪第一次來呢。

林木幫他擦去汗,也幫路衍擦擦,小孩子還挺別扭,不願意,非要拿了紙巾自己擦。

“媽咪你看看紳紳是不是練得很好?”

“是啊,很好,你們兩個打的真棒,媽咪看了很自豪呢。”

“那紳紳帶你去看看別的訓練場地好不好?”

“好啊。”正好他們今天的訓練也結束了,林木就讓兩個孩子帶路,路衍還是默不作聲,只是跟著。

原來他們不光打拳,還有手槍的組裝射擊訓練尤其重要,紳紳興奮地從一個小匣子裏拿出一把小型的手槍:“媽咪這是我的,只是沒有子彈,都被老師收走了,不過我能基本上都能打到九環以內。”

“嘖嘖,紳紳真棒,那路衍呢,是不是也很棒?”

路衍被點名,也點點頭。

“我們還會組裝,訓練了三天,就能達到三十秒組裝完畢。”

“你們真是太厲害了。”林木這是真心的誇讚,想想他們才三歲啊。

“你們累不累啊。”

“不累,我們很喜歡。”紳紳大聲說道,路衍也搖搖頭,孩子都不知道累,男孩子更皮,想想這也確實是他們喜歡的東西。

林木很欣慰。

“那邊還有電腦,很多高科技,青芒叔叔說,要等我們大一些學。”

“那你們一定好好學哦。”

“我們會的。”紳紳拍著胸脯保證,就連路衍得了誇獎和表揚之後,嘴角也揚了揚。

哎,這深沈的孩子啊,終於笑了一下。

------題外話------

我發現最近都沒人留言了

另,推薦:今蘇《惹火密愛,前夫求休戰》顧男神語錄:睡覺可以,戀愛免談。【秀恩愛篇】

有人采訪顧南巳的時候問他,“顧先生,您和顧太太的愛情保鮮秘訣是什麽?”

“愛她,愛她,深入的愛她!”

夜晚,顧太太便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個粗暴的男人,有多麽,深入的愛她了!

168 掛我老公的照片幹嘛

林木給兩個孩子洗完澡,換上幹爽的衣服,路家的司機已經等在外面了,林木帶著紳紳也回去了。

林木是兩天後的上午接到的白松的電話,她在慈善會正在給片子做最後的剪輯,把事情交代給於夢和章彩之後,就急匆匆的打了個車去了白家,下了車之後。

望著白家高聳的大門,她居然心情有點覆雜起來,想著一會要是見著老爺子和老太太,是打招呼還是不打招呼呢,似乎都頗為不妥,想了想也沒敢去敲門,她給白松打了電話,在門外等著。

白松很快就過來了,把她迎進門去,似乎知道她心裏的糾結似得,道:“家裏人都不在,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才敢給你打電話。”

林木望了他一眼,考慮的真是周到啊。

心裏也放松了許多,目光開始打量四周:“你們白家的建築格局與其他人家裏都不太一樣啊。”

這九宮山上的別墅原本設計好的格局大都是溫室花園,假山流水,然後游泳池,有的人家做了修改,但是基本格局並沒有變,而白家把假山給拆了,溫室花園變成了菜園子,游泳池改到後面的院子裏了,變動的相當大。

“當時有風水先生說白家同別人家不一樣,有假山擋在門口不好,便就拆了。”白松似乎不願意多解釋,當時是老爺子阻止不了兄妹倆亂倫的事實,怕老天爺降罪懲罰白家,特意請了風水先生過來測吉兇,這是風水先生的建議。

可是白家如今依然走到了這樣的地步,可見風水什麽的也不可靠,奈何有錢人總是喜歡這些。

白松帶著她到了後面的別墅裏,這點倒是同別家一樣,後輩們都住在後面新建的別墅群裏。

“婉婷現在在一樓的房間裏,有護工專門護理著,她原來的房間在三樓,我們直接上去吧。”

“好。”

白松帶著她到了三樓,白婉婷的房間很大,但是東西也很多,都是些零碎的精致的小東西,擺的很滿,正如白松所說,她應該是個念舊的人,很多不用的幾年前的東西她還留著。

但是讓林木受不了的是,她房間裏的墻壁上掛著的都是她老公的照片,似乎從少年時期到現在每個年齡階段都有,這白婉婷對她老公該多癡迷啊,雖然都是側面和背影,最多的連半張臉都沒拍出來,想必是偷拍的,但是她心裏還是很介意。

她老公哎,照片怎麽能出現在一個女人的房間裏?

白松不好意思的道:“我還沒來的及收拾。”

“沒事,我現在就收走。”林木也不客氣,才不管這些東西是誰的,她都要拿走,決不允許流落在外。

林木隨意拿下一張,背面都有簽名日期,寫的某年某月拍與某地,每張後面都是如此,沒什麽新意,拿的累了,她就讓白松幫她吧所有的照片給她拿下來。

最終還裝了一小紙箱,這種執著的功夫連林木都佩服。

“她有沒有什麽寫日記的習慣?”據她所知,這些名門小姐,沒有人訴說衷腸,不是應該把所有話都寫在本子上嗎?

白松想了一下:“有到是有,只是似乎沒有什麽可用的信息。”

他走到一個帶著鎖的百寶箱旁邊,那只鎖有被毀壞的痕跡,他解釋道:“這是我給你打電話前剛砸開的。”

他從裏面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本本,那上面的密碼鎖也被毀了。

“你看過了?”

“嗯,看了,我沒發現什麽線索。”

林木翻開第一頁,是寫的她第一天去上學,被同班的小霸王欺負,然後權傾面無表情的進來了,淡淡的瞟了那個小霸王一眼,說了句:“你擋著我的路了。”

小霸王便乖乖的回到自己座位上了,她自此就覺得權傾是神一般的人物,就連小霸王那樣的人都瑟瑟發抖,從此她心裏就仰望著他。

之後便是她如何如何暗戀,別人誰誰誰暗戀權傾,同她搶之類的……

再後來上初中的時候,她和酒兒分到了一個班,她知道酒兒的身份,便借機接近酒兒,以免離權傾近些。

酒兒似乎對她很好,幫她出謀劃策,幫她把傾慕權傾身邊的女人趕走。

她那時候似乎還天真的幻想,權傾是不是也喜歡她?要不然怎麽對她趕走他身邊的女生默不作聲?

她說後面才知道這是因為他樂見其成,也不喜歡那些女人,乘機借著她的手斷掉那些女孩的念想罷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日記還停留在四年前,想必日覆一日的重覆每天的故事,她有點煩了,就沒了。

除了得到她那些手段都是酒兒幫她想的之外,沒有別的線索了,白婉婷除了酒兒沒有接觸過其他人,莫非三年多前給白婉婷出主意的還就是酒兒?

想借著白婉婷的手除掉權傾身邊所有的女人?只可惜白婉婷傻乎乎的至今還把酒兒當做依靠和朋友,言聽計從的,從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

可是酒兒當時哪裏來的那麽大能耐?

她從小心計那麽重,莫非也找好了其他的幫手?

林木把日記合上,把抽屜裏的東西都翻了一遍,沒有什麽收獲。

白松見林木越來越失望的臉色,不由的問道:“真的什麽都沒有嗎?那裏還有衣帽間,要不要在看看?”

林木搖搖頭,這裏都沒有,衣帽間能有什麽?便準備收拾一下東西離開。

“那我給你在找一個袋子裝上?”

他指了指裝照片的盒子。

林木點點頭。

“那我去衣帽間找一個,她買的衣服太多了,袋子都堆在裏面。”

白松進去了,林木還想問他問題,也跟著走了進去:“你從來也沒發現她有什麽異樣嗎?”

以白婉婷的性格,辦了虧心事,應該戰戰兢兢的呀。

白松一僵,表情有點不自然:“我以前對她們關心的太少了。”

他其實從不一開始就不喜歡母親整天撮合妹妹去喜歡權傾,所以屢屢勸她們,可是她們從來不改,讓他不要插手,他從此就沒有在問過。

林木望了望四周:“好大的地方啊。”這白婉婷的衣帽間比權家她和權傾兩人的都大,是特意又擴充的吧。

“嗯,她買的衣服多,以前的又不扔,所以就顯得很多。”

“你看那邊連十二歲時候的衣服都留著,那邊是穿了一次扔的,這邊是買了從來沒穿過的。”

林木走過去,撥了撥那些舊衣服:“好幾年前的都留著?”

“是啊,穿了一次,不舍得扔,就掛在那裏了。”

林木突然想起來什麽,白婉婷給她送機票的那天早上,還故意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婦女的形象,穿的那身衣服那麽土,不知道會不會留著。

“三四年前的衣服一般都在哪裏?”

白松聽出她語氣不對,過來道:“在這邊,你看這是保姆分開整理寫的標簽。”

果然那上面寫的是幾幾年到幾幾年的。

“你幫我找找,看有沒有一身土色的跟農村大嫂穿的褂子和黑色的板褲。”

“好。”白松也沒有多問,兩人分頭一個從東面,一個從西面開始翻找。

掛著的一一找遍了,都沒有發現,在這些時髦的裙裝裏面,那些衣服應該很紮眼才對,那白婉婷時常來這裏換衣服,肯定不會把它掛起來,看到糟自己的心。

“會不會裝到某個袋子裏扔在角落了?”

“這邊都是要扔的,不要的衣服和鞋子。”

林木和白松又挪到那一堆跟垃圾似得塵封多年的袋子裏翻找。

林木翻到最下面,在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裏找到了。

“就是這個。”林木把那衣服掏了出來,就連鞋子都在。

“這是當年她見你的時候穿的?”

“是啊,她興許怕人認出來吧,就穿成了這幅模樣,你看這發卡還在口袋裏呢。”

“這是什麽?”林木不放過任何東西,摸到了一個小片片。

“手機卡?”林木和白松對望一眼,都有些激動,如果有了這手機卡,能從營業廳查出來,這些號碼都打了那些電話時,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白松已經拿了一個幹凈的塑料袋,把卡片裝了進去。

林木又從裏面掏出來一張紙,打開一看,是人民醫院的發票單,上面寫的名字是安臣。

據權傾說當時他把安臣揍了個半死,那麽有可能是安臣去了醫院,白婉婷去給他交了錢,還說兩人不認識,這次打臉了吧。

分明當時那事情,幾個人是一塊參與的。

不過還沒有找到酒兒參與到裏面的證據,不知道那張手機卡能有什麽收獲。

白婉婷一個小小的念舊習慣,沒想到能找到意外收獲,難為她還把當年那麽難看的衣服收著。

“對了,我們再把她三四年前穿的衣服翻一遍,看看口袋裏有沒有東西?”

“好。”

林木和安臣又開始新一輪的翻找,忘了外面的時間。

白松終於在她一套褲裙裏翻出了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趕緊讓林木過來看。

林木冷笑一聲:“果然有收獲,這是安臣母親住的地方,她去找過安母?她去找安母幹什麽?”

“你看這是什麽?超市的發票?”

林木仔細看了看:“買的水果,營養品,估計是拿著東西去看安母?”

“難不成當年的事情安母是主謀?不對。”林木又否決了自己的決定,安母恨不得讓自己死,才不會讓自己離開A市。

“那我回去試試這張手機卡,只希望從這上面找到些什麽。”

“好,這幾天我會把這裏在整理一下,如果有什麽發現,我在通知你。”

“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想起來這個,估計連安臣的證據都找不到,這次安臣是脫不了幹系了。”

“我覺得他們敢那樣對婉婷,說不定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你也要小心些。”

“我知道,我會的。”

林木把東西裝好放在自己手包裏,又提了裝有權傾照片的袋子出了門。

“時間都這麽晚了啊?”兩人光在裏邊找東西了,東西又多,又找的仔細,不知不覺都下午四點了,在裏面竟然呆了五個多小時。

“我走了。”

“我送你出去吧。”白松也沒想到耽擱這麽久,想必他們都該回來了吧。

“好。”林木推開白婉婷的房間,先伸頭往外看了看,別碰到白母就行,她不想與一個中年婦女罵架,更何況她兒子敢幫了自己。

誰知道沒碰到白母,一伸頭,面前就站了一個妖嬈的女孩,說是妖嬈算是客氣了,應該說像鬼一樣的女子,短頭發,染就了藍紅白三種顏色,不,加上本身的黑色,四種顏色,畫著煙熏妝,兩個眼睛塗得黑黑的,跟熊貓一樣,耳朵了打了好幾個窟窿,這個天,都已經涼了,還穿著皮短褲,腳蹬十厘米的高跟鞋。

難不成這就是白家整天在外面瘋的白婉心?

“你是誰啊?來我姐姐房間幹什麽?偷的什麽東西?鬼鬼祟祟的?”她眼睛一瞪,流裏流氣的樣子就出來了,完全一個太妹,根本沒有一點名門閨秀的樣子,怪不得白母原來把希望都寄托在白婉婷身上啊。

她說著就要去搶林木手上的袋子。

白松就在林木的後頭,抓住她的手:“她是我請來的客人,不得無禮。”

白婉心突然笑了:“哥,是你的情人?長得不錯啊。”

白松怒道:“別胡說,輪起來你該叫她一聲姐姐。”

白婉心再次打量了一下林木:“原來是你啊,這樣一看,權傾愛的要死要活的女人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林木不想理她,朝白松點了點頭:“我先走了。”

“唉,等等,你拿了什麽東西?”

林木揚了揚手裏的東西:“我老公的照片。”

“哦,我就是要提醒你拿走的,你說我姐是不是腦子有病,那個權傾猛一看是長得不錯,可是看多了,難道不煩嗎,整天盯著一張冰山臉不說,還動不動就發火,那麽暴躁的脾氣,怎麽受得了啊,你說找個溫柔的男人,對她好的男人多好啊,要不然床上生活也不和諧啊,你說是不是?我勸過她好多次了,她就是不聽,我早就看她墻上的那些照片不順眼了,你要是不收,我也早晚都給她收了,扔了。”

白松咳了一聲:“婉心怎麽說話呢?”

白婉心笑著道:“對不起啊,一下子忘了那權傾是你丈夫了。”

感情這白婉心不光整天在外面鬼混,這腦子比白婉婷還直的像根筋,太二了,果然近親結不得婚啊,瞧這孩子生的,都不夠頭,就白松還可以,只是又得了那種病。

林木也不跟她計較,看那樣子,也不像有心這樣說的:“沒關系。”說著轉頭就走的。

白婉心突然攔住她,神秘的笑著:“問一個問題。”

林木不知道她要說什麽,等著她問話。

“你和你老公床上生活和諧不?多少天一次?”白婉心一看林木的臉色都綠了,哪有姑娘問人家這個問題的,白松還在旁邊呢。

呵斥她:“婉心,你越大越不知羞了是不是?”

白婉心急道:“你們別生氣嗎?我只是好奇,你說那權傾冷冰冰的樣子,這麽多年不近女色,整個看上去,就是禁欲的樣子,他居然結婚了,說不好奇這事啊,我那些姐妹都想知道呢。”

白松氣急了,拎著白婉心的衣領把她往她自己房間拖去。

“哎哎,林木,你快告訴我啊,你要是不告訴我,就等於承認了我猜的是對的,他性冷淡對不對?”

林木搖搖頭。

白松把她鎖在屋子裏,白婉心怎麽敲門都敲不開。

“她整天說話瘋瘋癲癲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沒事的。”林木一邊說著一邊跟著白松往外走。

“我估計爺爺奶奶他們都該回來了,我們走這邊小路吧,省的碰到他們。”

“好。”

169 學會妥協的犬少

天下的邪事就是那麽多,越不想見到誰,誰就會出現,白珍珠最近心情不好,丈夫開始徹夜不歸,白老爺子和白老太太越來越不待見她,每次見到她,總要說落一番,她現在都要繞著他們走了。

這不都繞到小路上回自己房間了。

不巧,狹路相逢。

白珍珠猛一見到林木,臉上冷漠發狠的模樣立刻就猙獰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咬死對方。

她上前狠走幾步:“林木,你來這裏幹什麽?”然後視線落到她的手上,警惕之心頓起:“你手裏拿的什麽?”該不是老爺子和老太太把什麽寶貝東西又送給她了吧。

林木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讓她猜疑到自己去了白婉婷的房間,要不然今天她肯定帶不走這些東西。

於是就順著她的心意道:“我是老爺子老太太請來的客人,就算拿了什麽東西,也是經過他們允許的,不需要與你匯報吧。”

白珍珠一聽,果然如此,氣的不得了,這倆老不死的,自己家人還沒死絕呢,就把東西全都送出去了,而且她前幾天都悶在家裏,也沒見讓林木過來,今天她一出去,就讓林木來拿東西,很顯然是為了支開她,她心裏更扭曲了,這幾日積壓的怨氣沒處發洩,現在有爆發的趨勢。

她冷笑一聲,顯得更加的陰毒了:“林木你也好意思,不認白家,拿白家的東西倒是拿的心安理得,是不是就是打著這樣的註意,多騙一些東西啊。那老頭子老太太糊塗了吧,怎麽不把白家都交給你啊。”

然後轉向兒子:“你個白眼狼,我把全部心血都投註在你身上了,你看看你,胳膊肘子都往外拐,整天帶著一個外人在家裏跑,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啊。”

前兩天那賤人的孩子過生日,他居然建議老爺子把那把扇子送出去了,知不知道這是錢啊,以後應該都是他的,那賤人不過給他捐了點骨髓,就把命都交出去了是不是?果然是狐貍精。

“媽,我不想和你吵架,爺爺讓我把林木送出去,我們先走了。”

白松繞過她往前走去,林木也跟上。

白珍珠拽住林木的胳膊,掐的她怪疼的,林木利落的把另一只手立起成砍刀狀砸了下去,白珍珠吃痛,只好放開她。

興許被林木真砸的疼了,興許是借此機會在白松面前撒撒潑,誇張的大喊大叫起來。

“你媽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賤人當成你的面打我一頓,你也不管,我白生了你們幾個,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早把你們掐死算了,省的你們傷我的心。”

林木不明白,好歹也生活子啊豪門世家,怎麽哭鬧起來跟農村的潑婦一樣。

她哪裏知道,她十五歲之前都跟著母親生活在貧民窟裏,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後來她母親為了助她脫離那裏,過上好日子,拼了性命才讓她進了白家。

自然有潑婦的根基在那裏。

白松無奈的上前勸她,在不堪,那也是他母親,他朝林木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走。

林木在白松哄白珍珠的時候,悄悄的溜走了。

權傾下班走進家門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客廳裏滿地都是照片,可都是背影,看不清臉長得什麽樣子,不過是個男人沒錯,從少年時候開始到青年。

他滿腔的怒火開始升騰,幸虧今天自己下班回來的早,被他發現了,老婆居然在家裏擺了男人的照片來欣賞,這麽大膽子,他在心裏計算著讓這個男人用那種死法更解他心頭之恨。

他蹲下身去,撿了一張,看仔細了,確定了是誰,才能把對方大卸八塊,看了一張,覺得這背影有點熟悉,於是多看了幾張,就更熟悉了,直到拿到一張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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