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萌寶無敵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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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再說他們這小村子裏沒有人喊這個稱呼,道:“跟木木一樣喊爸媽就行。”

權傾忙改了稱呼,喊了一聲:“爸。”其實他在車上問過林木,要喊什麽,是不是要喊岳父大人,林木還笑話他,說喊普通的爸媽就行,顯得親熱,誰知道他一緊張,給忘了,腦子沒有經過思考,還是喊成了岳父大人。

這下可是囧了,岳父大人似乎還真不喜歡這稱呼,哎呦,這第一眼印象沒有打好基礎。

林父沒話找話說:“一路辛苦了。”

權傾點點頭:“還行。”簡短的兩個字,結束了一個話題。

林父又道:“家裏都好吧?”

“好。”權大少又簡短的結束了一個話題。

林父又道:“平常工作很忙吧,我和她媽都沒想到你們會今天來。”

“嗯,所以明天就要趕回去。”這次字長了點,但是很不幸話題又終結了。

林父總共就準備了這幾個話題,再多就找不出了,這也是他當初去岳父家,岳父找的幾個話題,他當時在第一個問題上就思維發散,延伸,聊了半天,三個問題足足讓他們聊了一整天,這下可好,尷尬了,無話可說了,兩個人只好沈默。

他想這顏值是夠了,身份能力也夠高了,只是這冷漠的樣子,在家裏的時候也是這麽對女兒的嗎?那女兒豈不是在家裏整天討好他,受欺負?

還不如上次來的那個小夥子呢,跟春風一般,說話相處起來令人比較舒服,林父不自覺的在心裏做了個對比。

權傾沒有看過任何人的臉色,所以並不擅長觀察別人情緒,不知道岳父大人已經對他有了意見。

林木時刻註意著呢,看到權傾那個樣子,心裏居然有點好笑,他冷酷嚴肅的如臨大敵似得,平常的鎮定穩重哪裏去了,這可是面對家人,又不是對著敵人。

她上前拍拍他挺直的腰身:“放松,別那麽緊張,你這樣會把咱爸嚇壞的。”

權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確不對勁,緩和了一下臉色,勾了勾唇角,看了林父一眼。

“我第一次見岳父岳母,沒有經驗。”

林父笑笑:“我到是第二次見女婿了,不過也沒有什麽經驗。”

本來是開玩笑讓氣氛輕松的,沒想到卻尷尬了。

權傾:“……”他也覺得不是什麽好話,不過他也不敢對岳父有什麽不滿。

林母扯扯林父的衣角:“你說什麽呢?”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話適合說嘛?

林父恍然:“啊,那個,都是一家人了,不用拘束,走,回家回家。”

林母也笑笑,對權傾道:“你爸呀,也緊張的不會說話了。”

林父暗地裏朝她使眼色:“我緊張什麽呀?就你會說話。”

“嘖,女兒女婿都在呢,你能不能別和我頂嘴?”老兩口這是剛才商量好的,女婿家那麽個大家族,女兒無依無靠的,能不受欺負,所以一會在家裏要表現的林父聽林母的話,林母是一家之主的姿態,給女婿看看,好讓女婿有個覺悟。

紳紳牽著權傾的手:“爸比抱抱。”

權傾把紳紳抗在肩膀上,一家人往家裏走去,司機開著車跟在後面。

林木牽著權傾的另一只手,跟他調笑:“你看我爸媽這麽大年紀,還開玩笑。”

氛圍輕松一點了,權傾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哎,我剛才的表現太差勁了。”

“噗,瞧瞧都出汗了,真該把照片拍下來,給媽咪爺爺奶奶他們看看。”林木用手絹把他額頭上的汗珠擦掉。

“這只能說明我在乎,所以才會緊張。”權傾對她的嘲笑不滿,解釋道。

“我知道。”林木望著他道。

因為在乎,所以才會在意每一個細節,因為想得到他們的喜歡和讚賞,所以才會努力的想要表現,表現的越多,錯漏才會越多。

她怎麽會不明白?她很感動,他願意從高高在上的金字塔尖走下來,步入紅塵,為她折腰,她除了滿足和感動之外,還能說什麽呢。

林奶奶坐在大門門口,氣呼呼的,這下午讓兒媳婦給她拆洗被子呢,居然跑的沒影了,聽路過的人說,去村口接女兒了,更是不得了,開始罵了。

“白眼狼,一個沒用的閨女天天惦記著,有什麽用,都是人家的人了,還跑到村口去接去,當親媽供著呢。”

因為司機開著車跟在後面,與幾個人有一段距離,老太太並沒有留意那輛車,再說她在二兒子和小女兒的影響下,只認識四個圈是名貴的車,這破車別看個頭大啊,根本沒有名。

眼看著四個人抱著一個孩子過來了,什麽都沒拿,人人都空著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笑道:“我說什麽來著,白眼狼吧,幾年幾個月不回來一次,回來一次還空著手,好意思嗎?”

林奶奶年紀雖然大,這聲音還是挺洪亮的,老遠林母他們就聽到了。

林母生氣的對林父道:“今天能不能把院門給關了?木木好不容易來一次,難道還受她的數落。”女婿家那麽高貴的家族,人家要是看到自己家這個樣子,會不會看輕女兒,他們不能給女兒什麽,也不能拖後腿呀。

她最怕的就是林奶奶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來,讓林木聽到了,懷疑,上次林木打電話來問這個問那個,她到現在還忐忑呢,不知道她打消了疑慮沒有。

“我待會說說去,估計夠嗆。”林父小聲說道,他大步先走過去,到林奶奶身邊,小聲的勸說她。

林母慢走兩步,走在女兒女婿身邊:“老太太年紀有點大了,說話顛三倒四的,這裏有點不正常了,你們多擔待點。”

林母為了解釋,只好給林奶奶按了個神經不正常的罪名,其實那老太太簡直成精了,比誰都精明。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林父不知道跟林奶奶說了什麽,她瞟了一眼這邊,就是不進去,指著抱著紳紳的權傾道:“這人又是誰?哎呦你這女兒還真是桃花旺啊,找的男人倒是一個比一個俊俏,厲害了。”

這話說的,搞得林木水性楊花似得,林父林母都氣壞了,可是對她又無可奈何。

權傾看在她是林木奶奶的份上,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林奶奶頓覺他的眼神有點犀利,不過也沒有怕,他在她的地盤敢做什麽?

“穿的衣冠楚楚的,幹什麽工作的?”

這話顯然是對權傾說的。

權傾沒有說話,朝身後打了個響指,司機從車上下來,從後備箱提了很多東西出來,全是名貴的蟲草燕窩補品,遞給林奶奶,林奶奶也是識字之人,眼睛都亮了,激動的站了起來,摸著上面的圖片:“這不是假的吧。”

林母沒好氣的道:“假的,小心吃了對身體不好,還是別收了。”這些年林母對她真是越來越難以忍受。

林奶奶連忙把東西護住,生怕把東西搶走了,對司機道:“給我送屋裏去。”

司機看權傾同意,就跟在她後面,別看她駐個拐杖,腿一瘸一拐的,走得還挺快。

林木看著她的身影道:“看她身體還不錯啊。”

林母道:“你們給她那麽多貴重的東西幹嘛?她又不吃,全給她女兒了。”

“不給她,能讓我們進家門?”

“拿些方便面八寶粥這些便宜的東西就行,她有時候只看東西多,不看是不是好東西?”

林木噗嗤一聲笑了:“媽,你這幾年受苦了。”

“哎。”林母嘆了口氣,領著三口人進了家門。

林父歉意的對權傾道:“讓你見笑了。”

“沒事,爸,只要老人高興就行。”

“嗯。”估計這兩天不會來找茬了。

林父聽了這句回答還是很滿意的,沒有傳說中的架子。

晚飯就是在家裏吃的,林母做的全是家常菜,權傾從林木那裏知道林父愛喝酒,特意選了最好的酒帶了過來,陪林父喝。

有句古話,感情都是在酒中培養成的,兩人喝過兩口之後,漸漸說話熟絡起來,一點拘束都沒有。

主要是林父說,權傾聽,偶爾插上一句,紳紳和林木坐在林母旁邊,一家人和樂融融。

吃了一半,林奶奶帶著林爺爺過來了,林母還挺驚奇的,她把飯送過去了呀,老兩口怎麽還來這裏,以前他們從來不來的,說兩個人生不出孩子,好不容易生了一個還死了,晦氣。

“家裏來客人了,怎麽也不說一聲?”林爺爺的眼睛一個勁的往酒瓶上瞅。

林母瞬間明白了,這老頭是被酒香吸引過來的,喲,這老頭為了一點酒,也不怕這裏晦氣了?

可是當著女婿的面說這些話不好聽,只好忍著:“媽知道啊。”

“我是知道啊,我和你爹一直等著你們來請,大家一起吃個團圓飯,你說你做一個兒媳婦合格嗎?你就是這樣給你女兒做榜樣的,也不怕她到人家失了禮。”

權傾道:“我父母他們都很喜歡木木,把她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再說我們家也沒有那麽多禮數,怎麽會失禮?”

“小夥子,話可不能這麽說,家務事,孝敬公婆這本該是媳婦應該做的。”

林木忍不住打斷她:“奶奶,公婆與媳婦之間的感情也是相互的,婆婆對媳婦好了,媳婦才能好好孝敬公婆,要不然婆婆又不是親生的媽,幹嗎要伺候她,還要忍受她的刁難。”

在她看來,她那番話就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教訓母親的,她憑什麽呀?父母帶著他們姐弟二人,這些年的日子過得在苦,她幫過嗎?年紀大了,又想著這個兒子來伺候了。

還挑三揀四的,把話說的那麽毒。

“你看看你女兒被你教成什麽樣子了,還知道頂嘴了?對我不滿是不是?”

林母扯扯林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說話,左耳朵聽右耳朵出就可以了。

權傾可見不得老婆受氣,望著她道:“我不這樣認為,我覺得木木說的很對。”

“你,你這麽縱容她,就不怕她將來對你父母不好?”

“不會,這個就不老您操心了。”

林爺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吵什麽?還吃不吃飯了?今天有客人在,不要說那些糟心事。”

他早就被那股酒香醉了,這年輕人看著比上一次來的有派頭有魄力多了,看這禮品,看那氣勢和膽魄,絕不是平凡人。

林父只好把首位讓了出來,讓他坐下,幫他斟了酒,林奶奶也非要擠到老頭旁邊,林母急了:“媽,你坐到這裏不好嗎?”都說了女婿是貴客,她還要去搶位置,這一家人都丟死人了。

權傾站了起來:“沒事,我坐這邊就好。”他坐到林父的下首,正好還和老婆坐到一起了呢。

林木握住他的手,朝他歉意的笑了笑,權傾捏了捏她的手。

林奶奶看見了,就不滿了:“咱們農村啊,不比城市那麽開放,在大街上就卿卿我我的,當著這麽多長輩的面還是矜持一下好。”

林木放開權傾的手,坐好。

林父連忙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林爺爺抿了一口:“嗯,好酒。”然後問權傾:“這是茅臺吧?”

“嗯,專供的酒。”

“專供?”林爺爺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他一眼:“你家裏是官場上的吧?”

“不是。”權傾還沒說話,林木搶先說道:“他們家比我們這好點,在縣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林木丫頭啊,我沒問你,你可以閉嘴。”

林爺爺一聽家庭普通,也沒那麽激動了,還以為家裏會是個當官的呢。

“那你這酒說是專供是哄我的?”

林木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掐了權傾一下,他道:“是我一個遠方表舅,他的表妹在一個市長家做保姆,人家不要了,就給了她,我來這裏沒什麽好拿的,就去給她討要了過來。”

“哎喲,這彎拐的,也真難為你還惦記著你爺爺了。”

其他幾人都不說話,明明這酒是給林父的,誰給老頭了?

權傾很難得的忍了下來:“爺爺喜歡就好。”

林爺爺連喝了三杯,才覺得把林父和權傾先前沒叫他已經喝得酒補償了回來。

“這樣的酒有半打該有多好。”

林父把蓋子合上:“爸,你要是喜歡,放著慢慢喝吧。”這是要送客呀,林爺爺還不肯走,以為自己走了,他們會拿出另外的好東西,他見不到。

畢竟老太太先前拿回去的東西,他見了,打電話也給女兒打電話核實過了,都是真的。

“你這樣就太沒禮貌了,這是孫女婿拿來的,我提走算怎麽回事?”不過嘴上這麽說,手還是把蓋上蓋子的瓶子拿到了自己面前,算是霸占著。

“孫女婿啊,你現在是做什麽工作的?”

“自己開了一家公司。”林木又掐了掐他的腿,權傾頓了一下補充:“做一些小生意。”

“哦,收入不少吧?”

“一年十來萬?”權傾盡可能的往低了說,不知道是不是說的太低,不確定的看向林木。

林木小聲責怪:“沒有什麽多,非要說那麽多幹什麽?給你說了,不用打腫臉充胖子。”

“沒有那麽多?十來萬都沒有?”

權傾看了一眼林木:“沒有吧?”

林木繼續埋怨:“有什麽有,現在生意那麽難做,一年最多也就六七萬,還非要裝成有錢人的樣子,買那麽多貴重禮品,一下子就花了一年的積蓄,你說你怎麽這麽不會過日子?”

“我不是第一次登門拜訪,不想失了禮嗎?孝敬長輩,就是花了幾年的積蓄也是值得的。”

林父林母忙道:“以後不要這樣了,量力而行就好,錢還是留給兒子吧。”

“哎,你們這樣說話就不對了,尊老愛幼這是古話,先是尊老才是愛幼,孫女婿啊,你這樣做是對的,比上次來那個年輕人看著人品好,爺爺奶奶都支持你啊,你就是我們老林家的女婿。”

咳咳,林母使勁咳嗽了幾聲,從來沒有承認過林木是林家的人,一點禮品就把女婿收入林家的人了?

林爺爺不滿:“兒媳婦你怎麽了?能不能不要打斷我說話?”

他接著道:“以後常來家裏走動啊,爺爺奶奶都喜歡。”

權傾點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林爺爺不忘提了他的酒,還囑咐一句:“我看電視上說什麽每天一小杯紅酒可以強身健體?”

“是吧。”他看著權傾說的,權傾自然回答他。

“嗯,下次可以帶紅酒,嘗嘗洋鬼子的酒,爺爺這輩子也算知足了。”

林奶奶架著他嘟囔:“喝什麽紅酒,你喝的慣嗎?那紅酒還那麽貴,還不如看著一堆錢帶勁。”

“你當著孫女婿的面說這話幹什麽?人家會產生誤會的,以為你見錢眼看?多丟人。”

“我哪裏丟人了,過年的時候,小輩不都行給長輩錢花嗎?我們老胳膊老腿了,掙不了錢了,把他們養大成人了,他們可不該掙錢給我們花嗎?”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吧。”

這是兩人從桌子前走開慢騰騰的走到門口的對話,仿佛是商量,又仿佛是對著另外幾個人說的。

林母氣的不行了,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要不是女婿在,就差破口大罵了,這不是明擺著要酒又要錢嗎?

她這幾年真是受夠了,以前沒有了林森,剛來這裏,心如死灰,打罵吃虧也就算了,心裏也翻不起波浪,自從女兒有了孩子,心裏燃起了希望,她就越來越受不了這兩個老人了。

林木安慰她:“媽,你明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你不理睬對付著就是了,至於生氣嗎?”

林母忍下去:“你們別理他們,以後回來也不要帶東西,越是帶東西多,就越甩不下了。”

“爸媽願不願意把他們的事交給我處理,我一定安排妥當,讓你們脫身,去A市。”

林父嘆了口氣:“算了,在我們還動的了的情況下,就在管他們兩年吧。”

吃過飯之後,林父林母很意外,權傾居然主動收拾桌子,讓他們都別動,說話就行,飯後打掃就歸他了。

林父林母看著他端盤子碗去廚房涮洗,有點呆怔,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豪門貴公子應該做或者會做的事嗎?

------題外話------

喜歡他這樣嗎?

146 絕世好女婿啊

林父半天問:“木木啊,這樣是不是不太對勁啊。”看那樣子,似乎還不是第一次,很熟練呢。

紳紳道:“外公外婆不用擔心你們的碗會被摔爛,我爸比是專業刷碗大師,我們家的碗都是他洗。”

林父林母被他的話逗笑了,不過還是有點不太相信,紛紛問林木:“他平常在家真的是這樣子啊?”

林木點點頭。

林父嘖嘖稱讚:“不錯不錯,如今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出身在那樣的家庭中這樣勤快的男人更沒有,木木啊,你可算是苦盡甘來了,爸爸媽媽為你高興,也放心了。”

林母高興地落淚:“是啊,你也要勤快些,不要什麽都讓人家幹,夫妻之間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紳紳嚴格牢記爸比去老宅接他時,對他說的話,讓他在外公外婆面前找個恰當的時機,替他說點好話,他還不明白什麽叫時機,現在隱隱約約似乎有點明白了,機靈的又道:“爸比說了,女人就是用來寵的,他不舍得媽咪幹活呢,怕傷了她的手。”

林父林木更激動了,緊緊地握著林木的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女兒能遇上這麽好的男人,跟著他們受的苦,也算是得到補償了。

權傾一個刷碗的自然反應,徹底奠定了在岳父岳母心中的位置。

“木木啊,這段時間工作怎麽樣?”

“爸,我工作挺好的,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要征求你們的意見,就是有個人得了血液病,我和他配型成功,希望你們同意我捐獻骨髓。”

林母問:“這對身體會不會有影響啊?”

“只是抽一下骨液,沒有任何影響的。”

“那就行,這是好事啊,我們當然支持,不用征求爸媽的意見。”

“是啊。”林木也感嘆道:“當初林森要是有配型成功的,有好心人幫忙,也不至於走得那麽快?”

林父碰碰她:“現在說這個幹什麽?”

林母忙笑著道:“是啊,你看我說什麽呢。”

林木心頭也五味雜陳,她同母親的看法是一樣的啊,關於白家的事,她還是不要說了,張不開口,他們如果知道自己知道了,一定很傷心,就算自己在如何承諾自己不會認白家,只會認他們,那種感覺也是會不一樣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母偷偷的問林父:“以前在森森住院的時候,我也見過人家骨髓移植的,聽說只有兄弟姐妹之間的幾率比較大,咱們木木和人家配型成功了,是不是這中間有什麽道道啊,木木不忍心告訴我們,我反正看她心事重重的。”

林父安慰她道:“你沒事瞎想什麽?就是陌生人之間的配型也是有可能的,要不然,幹嗎還弄個骨髓庫?你就是敏感了,什麽事都往那方面想。”

“我就不信你沒想過。”

“想也沒用,都得聽天由命。”

“哎,你說人家怎麽那麽好命,咱們森森怎麽就沒有那麽好的命啊,怎麽就找不到一個配起來的救命呢。”

“你也別想以前了,老是想以前幹嗎?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現在有女兒,她現在過著幸福的日子,興許是森森在天上保佑呢,這說明他在天上也挺好,我們應該高興。”

“高興高興。”林木抹了把淚。

林木和權傾躺在大床上,也在說著話,紳紳睡在最裏面,已經睡熟。

“家裏打電話怎麽說?”

“你不是想到了?白家人到處找不到你,都急瘋了,爺爺說,白家老爺子現在還在老宅沒走呢,說是要今晚住下來,你什麽時候出現,什麽時候再走,路鳴說,權氏和慈善會,包括他們能查出來的我名下房產的地方,都堵了人。”

“他們也是下了血本了,絕望了那麽長時間,終於有了希望,能放過嗎?”

“我們明天上午必須離開,不然估計找到這裏來也有可能。”

“嗯,不能讓他們打擾了我父母的清靜,我們三個是一起消失的,怎麽會不回去?可見白松在他們心中的位置啊,為了他,一分一秒都計較。”

“他們不擔心你不回去,是擔心時日長了,你反悔不捐骨髓。”

“更重要的是我與你在一起,你肯定不願意讓我娟,怕我被你說服了。”

“我就是不想讓你捐,生死有命,管他們做什麽?”

林木躺在他懷裏的頭擡起一點,望著他,權傾重新把她的頭摁了回去:“好好,我不說你,隨你怎麽辦?”

“那還差不多。”

“你明天回去,白家絕對對你恭敬有加,你想要什麽,他們都會雙手奉上吧,那麽你想要什麽?不要對我說你想要白家的股份。”

林木沒想到權傾會猜出她這樣做是對白家有所求,默了一下才道:“這個我可以暫時保密嗎?”

“喲,不是說了,我們始終坦誠相見嗎?怎麽這麽快就對我有秘密了?”權傾的聲音涼涼的。

“我們天天不是坦誠相見嗎?”林木望著他,一雙眼睛在高冷的月華下,有著清澈的水霧,顧盼生笑,媚意難擋。

權傾狠狠地吻上她:“你在誘惑我?今天我們還沒有坦誠相見呢?”

由於他的動作突然有點過猛,床居然咯吱響了幾聲,嚇了林木一跳,爸媽就在隔壁呢:“你輕點。”

“輕點不過癮啊。”

“會被爸媽聽見的。”

“下次來,我一定給這裏換一個隔音的門。”權傾咬著牙,控制自己的力度。

噗嗤,林木笑了:“今天爸媽光誇你了,說你除了話少點,簡直完美,你在他們心中的位置算是無人撼動了。”

“你還想讓誰撼動?”

“沒誰…我就是說他們怎麽會覺得你話少,明明我整天被你聒噪的要死…”

“我要聒噪別人,你願意?”

“不願意。”

……

只聽見床輕輕的搖動,月色害羞的躲了起來。

第二天吃過早飯,權傾和林木一家要離開,司機把車上的東西都拎了下來,林父林母一看還有那麽多東西,忙制止:“帶那麽多東西幹嘛?我們都吃不著的。”

林木也嚇了一跳,他這是準備了多少東西啊,該不是把半個店都搬了過來吧。

不過林木還是幫忙說話:“爸媽,你們快別推辭了,趕緊的把東西藏起來,省的被兩位老人家看見了,都搬走了。”

“這些都是補身體的,上面有說明,你們一定要吃。”

林父林母只好應下來:“下次可千萬不要買那麽多了。”

林爺爺和林奶奶聽見外面的響動,居然也破天荒的出來了,幸好司機已經把東西放進去了,沒有被發現。

“小權啊要走了?”林奶奶也不理林母,只看準了權傾。

權傾點點頭。

“留個電話號碼吧,有空聯系一下,你爺爺難得喜歡年輕人。”

權傾報了一個號碼,林奶奶也不傻,也知道打一下,看是不是他的號碼。

聽到權傾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才滿意的道:“快存上存上。”

權傾點點頭,林奶奶看他光同意也不動作,不滿意:“掏出來,我幫你存。”

“媽,他們都是智能手機,你操作不了。”林母拒絕。

“誰說我不會,游戲我都打的啪啪響。”林奶奶硬要權傾掏出來。

權傾只好掏出來,林奶奶仔細研究了下:“這什麽牌子啊?怎麽連個標志都沒有?該不是地攤上買的雜牌子吧?”

“嗯,是。”

紳紳小聲嘟囔:“老婆婆真不識貨,這可是爸比私人定制的。”

林木示意他不要說話。

林奶奶把手機號給他存好,遞給他:“走好啊,記得常來。”

上了車,林木把權傾的手機掏出來,直接把林奶奶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權傾看她氣呼呼的,道:“你何必呢,他們打不通我的電話,一定會讓爸媽給我打的。”

以他們的脾氣還真做的上來這樣的事,林木問:“那怎麽辦?”

“放心,我能應付他們。”

一家人拎著林父林母給的家養雞蛋和綠色蔬菜,高高興興的回了老宅。

白威赫終於在一個小時前打通了權傾的手機。

“權少,你知道木木在哪裏嗎?”白威赫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那謙卑的樣子要和去慈善會找林木時天壤之別。

昨天聯系不上,如今七上八下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再也不敢造次。

“什麽事?”冷酷的聲音傳過來,白威赫毫不在意:“是這樣的,她和白松的配型成功了,我們想問問她,什麽時候可以做手術?”

“做手術?我們什麽時候說做手術了?很抱歉,我們昨天剛剛決定,這個月準備要孩子,無法做手術。”

白威赫呆了,昨天做決定要孩子,不做手術?怎麽這麽巧?他們昨天才知道配型成功,該不是故意的不想要捐骨髓吧?

他咽了一下口水:“權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下,推遲一個月要孩子?”

“老爺子老太太等不及了。”

說完就把手機給掛了。

林木笑到在他身上:“要孩子,虧你想得出來,他肯定急死了。”

“就讓他急。”

白家四口人都在老宅裏,在勸說老爺子下個月在要重孫子,現在救人要緊。

權老爺子不答應:“這怎麽能行,這一耽誤,可就是三個月,可不是一個月的事。”

白老爺子豁出去了:“權老頭啊,你想要什麽,只要白家有的,你盡管拿去。”

經過昨天一天的折騰,他已經筋疲力盡了,好像一生都沒有那麽長,孫子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裏,他有什麽辦法。

現在他也不計較了,只要林木願意捐獻骨髓,要白家付出什麽都願意。

權老頭推辭道:“白老頭言重了,等我孫子回來再說吧。”

這不,一家人剛進家門,就看見白家四人等在門口。

白家老爺子看到她,激動的不得了:“木木啊,終於見到你了。”哎,比見主席還要難啊。

“哦,我們昨天閑來無事,就去度假村度假了,那裏沒有信號。”林木淡淡的一句解釋,把白家人差點憋死,他們都在找她,人仰馬翻的,她居然去度假了。

不過有怨言也不敢表現出來。

“那個,你和白松配型成功了,你看什麽時候有空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定下來手術時間。”

“哦,這樣啊,要不然兩家人聚在一起商量一下好了。”

“好,商量商量,人都在這裏了,我們現在討論一下?”

“白家不是還有兩個孫女?要是將來有財產糾紛什麽的,不太好,不如一起叫來。”

“好。”這是要乘機提出分白家的財產嗎?不過他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啊?就是林木現在要了白家一半的股份,他也只有答應的份。

“等人齊了,再來叫我們。”

權傾一句話也不願意讓林木與他們多說,扯著她和紳紳離開了。

白老爺子指使白威赫趕緊給孫女白婉婷和白婉心打電話。

白婉婷一直在陪著白松,白松知道自己有救了,也很高興,可是聽說一直找不到林木,就開始一言不發。

白婉婷一個勁的在心裏埋怨林木,居然要爺爺奶奶親自出面,都請不動她,什麽人啊。

但是抱怨到晚上,還是沒有林木的消息,她也開始忐忑起來,不會有了希望,然後再給絕望吧,這樣的折磨最可怕了。

看到白松的樣子,她也暗暗祈禱,希望能找到林木,她能答應捐獻骨髓。

聽到父親打來的電話,說林木回來了,讓她過去,想也沒想就跨上包給白松說了一句林木回來了,讓他放心,就走了。

可是白婉心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不知道混到哪裏去了。

白老爺子生怕人不齊,林木不高興,不願意洽談,生氣的道:“她今天要是不來,這白家的家門她以後也不要進了,白家的財產她也不要想了。”

------題外話------

權大少這一刷碗,在岳父母心裏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147 我只要當年的真相

白婉婷在傭人的帶領下走向大廳,這裏她來過很多次,可是每次她都是懷揣著希望而來,可是這次再來,連希望都沒有了。

她肖想的那個人已經結了婚,有了孩子。

她神情有點恍惚,眼前略過的是熟悉的景色,可是以後可能會漸漸的陌生。

奪去她夢想的那個女人還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能救她哥哥命的人,現在全家都要來求她,她還那麽大架子,白婉婷本來對林木就頗多怨言,現在更加的討厭她了。

嘴裏不自覺的就嘟囔了出來:“林木,你等著瞧。”

狠狠的眼神擡起來的時候,猛然觸到一張笑語嫣然的面容,就在眼前,嚇的她驚呼一聲,後退一步,她想的入迷,竟然沒有發現,林木何時站在了她面前。

白婉婷喝道:“林木,你搞什麽鬼?”

“哎呦,不是你心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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