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萌寶無敵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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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給權傾打了一個電話。

權傾在開會,可是老婆打來的,哪有什麽事情比得上老婆重要啊,即使幾個億也必須讓路啊,更何況老婆主動給他打電話那是屈指可數,於是撂下一屋子高管,認真的接電話去了。

“老公啊,那個路知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啊,給我發一下。”

權傾被這一聲老公叫的全身舒爽,沈浸在這美妙稱呼裏不可自拔:“老婆你說什麽?”

“把路知的手機號給我發一下。”

“前面那句。”

林木楞了一下:“老公啊。”

“哎,老婆,我也愛你。”

林木嘴角一抽,這想象力夠豐富啊,她不過喊了一聲老公,他都能想到她說了句我愛你?咳咳大白天的好肉麻啊,說這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號碼給我說一下。”

路知的電話號碼,幾十年沒變過,他經常打,對於過目不忘的他來說,那還不是口到撚來?

他嘴裏念出了一串數字,林木跟著念了一遍,恰好是剛才打的那個號碼。

權傾問:“你找路知有事?”

“我不找他,我只想問問,他有老婆嗎?有外遇嗎?”

“你什麽時候關心起他的隱私了?你想幹什麽?”

“哦,我想給他介紹對象啊。”林木為自己急中生智想出來的理由點讚。

“哪裏的?說說看。”權傾來了興趣。

林木開始胡謅:“就是我們慈善基金會的啊,這幾年一直在做慈善,沒工夫找對象,就拖到了現在,三十了,再不找就真的沒機會了,我覺得她和路知挺配的,你覺得呢?”

“哦,我覺得啊,不咋地。”權傾慢斤思量的回。

“為什麽啊?哪裏不合適?”

“路知他有老婆啊,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

林木氣呼呼的,連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有老婆有兒子,我說介紹對象,你還讓我說來聽聽?”

“我是很近沒有聽到老婆聲音了,有點想念。”她好不容易打來電話一會,還不好好煲個電話粥?好像現在情侶之間都流行這個。

林木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們早上才分開,不到四個小時。

“得了吧,他有外遇嗎?”

“不是不介紹對象了嗎?你怎麽還問這問題?”權傾眉梢一挑,才不信她要給路知介紹對象呢,她就是在傻,也知道他們這樣的家庭,很多時候都要門當戶對的,怎麽會輕易給人家說媒?

林木糾結了一番,決定對權傾實話實說,這女子不管是誰,肯定跟路知有脫不了的關系,她肚子裏的孩子估計和路知也有關系。

她不了解路知的情況,興許權傾比較了解,能幫忙看看問題怎麽解決呢。

131 哎呀,被抓著了

“老公啊,你現在有沒有空啊?”

“有啊。”權傾對老婆的話言聽計從,早就忘了會議廳裏還有一幫子人等著他。

“你能不能來下研究所?”

“好,我馬上到。”權傾掛了電話,連外套都沒進會議廳裏拿,直接走掉了。

路鳴沒聽見外面動靜,才出來看一看,權少老人家早已經走得沒影了,無奈的摸了一下額頭,這很正常不是嗎?

權傾趕到研究所的時候,那女子已經保胎成功被送到了病房,但是還沒醒,林木怕權傾找不到就守在病房門口,等了好一會,他還沒到,就百無聊懶,托著腮發呆,在權傾看來,她就像是被遺棄在角落裏的天使,那麽孤單和可憐。

他的心一下子揪到一起,跑到她身邊,蹲在她身旁,看著她擔憂的問:“誰怎麽了?”他以為身邊的人誰出事了,要不然她幹嘛守在這裏,還一副擔心的樣子?

林木回過神來,裂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你來了?”

權傾一把把她摟在懷裏:“別怕,有我呢。”

林木看他的神情,感受到他的顫抖,就知道他誤會了什麽,拍拍他的後背:“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邊,不過你不用擔心,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生病,都好好的。”

權傾放開她:“怎麽回事?”

林木指指裏面:“我在路上撿到了一個女子,她有流產的征兆,我就把她送到了醫院裏。”

“你不認識的人?”

“嗯。”林木點頭。

權傾這才松了一口氣。

站起來,恢覆了冷峻的模樣:“既然沒事了,咱們就走吧。”

“等一下。”林木拽住他:“她還沒醒,也沒有家人在。”

“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又不是收容所。”在權傾看來,全世界的事都與他無關,除了林木。

“爺爺和奶奶連流浪狗和流量貓都收留,你怎麽一點也沒有繼承這種善良的本質?”

權傾崩臉:“你說我冷酷無情?”

“不是,我是說你也要關心一下周圍的人和事,不要把註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權傾看著她撇嘴:“你嫌棄我?”

林木看著他那蹙眉的樣子也特別好看,你說這男人的皮膚怎麽就那麽好呢,細皮嫩肉的不說,還發著亮光。

她想著就忍不住在上面掐了一把:“嘖嘖,你這皮膚保養得真好,真想咬一口,我喜歡都來不及,怎麽會嫌棄呢?”

權傾摟著她的腰肢往懷裏一帶,邪肆一笑:“夫人難道沒發現嗎?自從我們和諧的生活在一起之後,你的皮膚也更好了,我們這是相互滋潤懂嗎?所以以後我們多運動運動,比什麽化妝品都管用。”

林木瞪了他一眼,什麽事情都能聯想到那方面,大白天的還說的信誓旦旦,真是太可恥了。

“有人看著呢,你放開我。”

權傾嗖嗖的冰刀發射出去,路過的護士大夫連忙扭過頭去,再也不敢往這邊瞧上一眼。

“走了。”權傾摟著她往前走去。

“我真的不能走,對了,給你看樣東西。”林木把女子的手機從手包裏掏出來,找出剛才來電的那個號碼放在權傾眼前:“你看看這個號碼。”

“路知?”連權傾都楞了片刻,接過手機翻了翻,手指在屏保上停了片刻,那張屏保是女子和一個孩子的合照,看起來也就兩三歲,和紳紳的年紀差不多,難道是她的孩子?

權傾走到病房門口,透過門窗朝裏看了看,她還沒醒,躺在床上,臉色依然蒼白如紙。

“你認識她?”

“見過。”權傾點了一下路知的號碼,撥了過去。

林木連忙制止:“別打啊,先等她醒了,讓她自己決定打不打吧。”路知肯定不知道這件事,這一打過去,他就知道了。

權傾不聽,非要打:“你不要管,他們夫妻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他們是夫妻?”林木不明白,既然是夫妻,為什麽一方懷孕了,還不讓對方知道?

響了兩聲,路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他們是不是鬧了什麽矛盾啊,路知不想要這個孩子?”再傻也能明白兩個人之間肯定不那麽和諧。

權傾摸摸她的頭:“別著急,興許路知並不知道這件事。”他又用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

這次響了一聲就接了,看來路知是故意的不接他老婆的電話。

權傾說話很直接:“你老婆流產了你知道嗎?”

路知正坐在路老爺子的對邊,漫不經心的聽著老爺子的教誨,什麽曼麗怎麽還沒來,為什麽兩個人不一起來,以後要對曼麗好啊,要趕緊生二胎啊,路知有點煩躁,抽出一支煙要吸,被老爺子禁止之後,只好把煙夾在兩根手指中間把玩著。

今天早上他和沈曼麗大吵了一頓,其實也沒什麽事,他不過是讓她穿另外一身裙子來路宅,她怎麽都不肯,他知道她在電視上看見羅非穿過同款的,會以為是他給羅非買的,她心高氣傲的,肯定不願意穿和羅非一樣的,可是他就是想看她倔強的樣子,這讓他會有一種錯覺,她是因為吃醋才不要穿那件衣服的。

可是呢,她不過推辭了兩次,就答應穿了,那種受氣的樣子讓他怒火亂竄,冷嘲熱諷之後還不解氣,還推了她一把,然後就走了。

到了路宅,才想起老爺子讓兩人一起來,只好給她打電話,限她十分鐘之後到,可是她呢,不但沒到,還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害他被老爺子訓斥半天。

突然接到她的電話,心裏正氣,想也不想就掛了,接了權傾的電話,聽到他的話,他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你胡說什麽?”

“我對你胡說過嗎?在研究所,快過來。”

路知感覺身體裏的血液都涼了,的確權傾從未對他開過這方面的玩笑,這樣的玩笑也開不起。

他站起來,朝外面狂奔。

老爺子在後面喊他罵他,他也顧不得了。

路知趕到的時候,權傾等在外面,林木在裏面陪著沈曼麗,她已經醒了,林木也從權傾那裏簡單的知道了她和路知之間的事情,正在勸說她。

雖說別人家的事情外人是無法插手的,可是她心裏最清楚不過,就是因為誤會,她,紳紳和權傾三個人才錯過了三年多的美好時光。

沈曼麗和路知之間本來也沒什麽事,兩人之間也許還有感情,不純粹是因為家族聯姻的夫妻,既然這樣,兩個人有什麽話不能說清楚啊,何必各人各懷心思,到差點把孩子弄掉的地步?

所以她特別希望有什麽誤會和想法要及時的傳達給對方,這樣才是解開誤會的最根本方法。

可是林木說了半天,沈曼麗都低著頭不回答,也不應,林木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最後無力的站起來:“隨便你們吧。”

路知從外面沖進來,看著沈曼麗的樣子,擔憂的臉色逐漸的冷卻下來:“你懷孕了?”

林木忍不住道:“餵,她是你妻子,你現在不是應該關心她嗎?”

路知看了她一眼:“你們先出去。”

林木不放心,看他這態度,就知道會對沈曼麗不好。

林木還想說什麽,權傾拉著她走了出去,邊走邊說:“你好自為之啊,別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

林木不肯走:“我們就這樣走了?不管他們的事了?”

權傾瞟她一眼:“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還管別人?”

“哎,沈小姐的胎氣還不穩,要是路知不知死活的惹了她,這孩子可就真沒救了。”

權傾看了一眼裏面:“如果這個時候路知還不知道疼愛妻子,將來沒了孩子,離了婚都純屬活該。”

這話說著無情,仔細想來也是理,林木嘆了一聲,跟著走了。

“記得改天讓路知給我兩千醫藥費。”

“好,這個我一定替你傳達。”權傾笑,他最喜歡她認認真真做著可愛的事情。

“我有點事,要去找一下所長,你先走吧。”林木與他拜拜,她沒忘了自己是怎麽來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知道自己騎電動車的事。

所以現在借口去找所長,等他走了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權傾不疑有它,幫她整理一下頭發,把她的碎發夾到耳後:“我先走了。”

林木親眼看到他把車開走了,才放心,又等了五分鐘,才去騎她的電動車。

帶上頭盔,哼起情歌,踏上了去友善的路途。

又是一路堵車,林木這才發現,已經到了上午下班的時刻,正處在高峰期。

不過她最不憂愁,她這車子在哪裏都堵不了,穿梭在車流裏,一路鳴著迪,高亢的前行著。

突然前面一輛車的車門打開,幸好離得遠些,林木及時剎車,沒有一天之內再次撞車門。

可是那車門打開之後就沒動靜了,車上沒有人下來,也沒有人想起把車門關上。

林木被堵著走不了,只得下車,幫忙關車門。

“同志,麻煩你讓一下路。”她關的車門被車裏的人用手一擋,沒有關上。

她把頭盔往上一推,奇怪的朝車裏看去,這是故意的找茬嗎?是不是羨慕她有電動車能走,他走不了啊。

“我說這位先生,等我過去你在開門行嗎?”車裏的人逐漸的偏過了頭,看向她,林木像是被定住一樣,呆住了。

觸電般的縮回手,把頭盔往下一拉,騎著電動車就往後退,準備從另一輛車前面插過去。

她剛才太大意了,權傾這麽惹眼的車,她都沒有發現,話說她從來沒想過他也有堵車的一天,也有老老實實等車流的時候啊。

她還沒有轉過彎來,權傾長腿一邁,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拉住她的車把:“你要去哪裏啊?”

林木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想一下也知道他很生氣,指指他,又指指電動車:“那個,我,這是借的,別人的。”

“是嗎?”權傾逼近她,目光有點冷,握住她車把的手爆出青筋,林木連忙道:“我錯了,這不是別人的,這是我買的,我也只是偶爾騎騎,比較方便啊。”

連忙承認錯誤,也許能挽回點什麽吧。

她這樣一說,權傾身上的氣質更冷了:“你居然買這種車子騎?”

“這種車子怎麽了?多好啊,不堵車。”

“給我下來。”權傾拉著她,把電動車直接扔到地上,把她扯到車裏去了。

“我的車啊,真的很好的。”

“說什麽時候買的。”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騎著這車子,故意堵我的?”

權傾瞪著她:“你說呢?”他本來要走了,恰巧在門口看到一家賣冰淇淋的,天氣這麽熱,就心血來潮給她買了一支送過去,誰知道正好看到她洋洋得意的帶上頭盔,騎著那破爛車子,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而沒有看到他。

她一直說有專車接送,這就是那專車?

他扔下冰淇淋就開車追了上來,一路上跟著她,她居然也沒有發現,把車開到她前面,她也沒有認出來,直到被堵在車流裏,她從後面竄過來,被逮個正著。

林木直罵自己是豬腦子,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最低,可是她早過了戀愛的年紀,現在都結婚生孩子了,這智商也沒提高啊。

對了一孕傻三年,生孩子弄傻的,反正她不承認自己天生的笨。

做最後的垂死掙紮:“我曾經有個願望。”她望著權傾含情脈脈的道。

權傾低眉看著她:“說。”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就特別羨慕那些談戀愛的,男孩騎著自行車拖著女孩,女孩從後面抱著男孩的腰,一臉的幸福,特別浪漫,特別拉風,我也好想體驗一番,你能滿足我的願望嗎?”

她嘟著嘴纏上他的腰,往他身上不停的蹭,他抱緊她,不讓她玩火:“你喜歡這個?”

“嗯,喜歡。”林木笑,難不成他真要騎著車子帶著她,真難以想象他騎著車子會是什麽樣子。

她的眸子裏有點燃的火源,迅速的燎原,他望了她一會,朝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扯著她下了車。

從地上把電動車扶了起來,他坐了上去,把頭盔給林木帶上:“上來。”

林木聽話的坐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他的腰:“好了。”把頭貼在他的後背上,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來拉風的時刻。

她被迫擡起頭,睜開眼睛:“怎麽不走?”

權傾攤了攤雙手:“我不會騎。”

“要不我帶你?”

權傾的臉一下子黑了,哪有女人帶男人的?

“那個我教你吧,這個是擰一下就是加電,就往前走了。”

權傾性子急,蹭的一下擰了過去,砰一下撞到了自己車上,林木驚叫一聲:“你慢點。”

權傾也不在乎車有沒有被撞壞,拐了個彎,東拐西闖的擦著幾個車身過去了,終於漸漸地穩了,林木才放下心裏。

“嚇了我一身冷汗,這哪是享受浪漫,簡直在尋找驚險。”

“不喜歡?”

“喜歡。”林木抱著他結實的脊背,特有安全感,在驚險的動作,在危險的旅程,只要他在,她就不會害怕,不會退縮,不會擔心。

權傾嘴角一揚,看得出她很開心,又喊又叫的,雖然他特嫌棄這破車子,又小又顛簸又難看,他一個高大的男人騎著它,肯定憋屈醜陋被人鄙視,但是只要她喜歡,他就願意去嘗試,去做。

“對了,汽車怎麽辦?”

“不用管,警車會把它托運回去的。”

“那真是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

“不麻煩,權氏每年給他們的方便和經費夠托運無數次了。”

“啊?托運需要付出代價啊。”而且代價還不少,大概也夠她買很多輛電動車了吧,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舍棄電動車。

她自從去慈善基金會之後,資金緊張,才知道半分錢難倒一個英雄漢,金錢太重要了,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

“怎麽,缺資金了?”

“不缺。”林木回道,即使缺了,她也不會讓權傾參與到裏面來的,這是她要幹的事業,要靠自己的努力和能力,決不能在靠權傾。

更何況那也不是永久的辦法。

再說做慈善是好事是偉大的事,她一定把自己奉獻進去了,不能再把家庭都拖進去,這點分寸她還是有的。

132 媽咪,爸比是不是老欺負你

“不過你以後有什麽宴會可以帶著我嗎?”老會長早旁敲側擊過她了,說慈善會最缺的就是資金,要想籌到資金,最快的途徑就是參加上層社會的宴會,從裏面拉到投資人。

老會長覺得以她的身份,肯定有很多機會接觸到有錢的商人,這樣才能保證以後活動的順利進行。

可是林木很苦惱,給老會長說她從來沒參加過宴會,他會相信嗎?

權傾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收了言笑:“我從不喜歡那些宴會,你也不許去。”

林木就知道他不會讓自己去,今天這事就不該對他說起。

“哦,知道了。”

權傾帶著她漸漸地駛離市區,往郊外走去。

外面沒有車水馬龍的喧鬧,只有清風徐徐,佳人一對。

兩人都不在說話,享受著難得的閑暇時光。

三年前的那場熱戀,來的快去的也快,仿佛那一場如火的戀情一下子被澆滅了,現在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那場明媚的煙花裏,眼裏只有彼此,肆意的綻放著最璀璨的光芒。

之後權傾給林木派了專車接送她上下班,還把司機和車一起留在了慈善基金會,漸漸地,這車和司機就成了慈善會專屬了,不光林木用,只要有需要的忍都可以使用。

林木覺得過意不去,還說要以慈善會的名譽給權傾車錢和司機的工資。

可是車子太好了,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錢,要分期付款。

權傾說這樣不好,林木便讓他拿出一個好的辦法。

這事是在晚上下班之後在家裏討論的,權傾不說話,拿著浴巾進了浴室。

林木一直在等著答案,追了上去:“你倒是說啊。”

權傾瞟她一眼:“你進來,我告訴你。”

林木一看花灑都開了,無數雨珠蓬勃而出,濕了他胸膛的衣服,顯出結實的肌肉,令他有一種魅惑的驚艷。

林木的心臟咚咚跳了幾下,趕緊把門關上,只可惜權傾早就料到了她會退縮,一把把她扯了進來,夏天的衣服本來單薄,在家裏林木只穿了一件睡裙,這下貼在權傾身上,全濕了。

“這樣吧,陪爺好好玩一次,就當每個月的還款了,如何?”權傾湊近她,誘惑她。

“你確定?”林木眼珠子轉了一圈,這樣也不錯啊,就是不答應這個條件,他也會想著法的折磨自己,既然能抵貨款,求之不得啊。

“我當然確定,不過我要求的你就不能拒絕。”

“好。”林木痛下決心,只要不耽誤她明天上班就行。

就這樣私車和司機都變成了慈善會的公車和公用司機。

“對了,路知和沈曼麗怎麽樣了?”林木太忙了,有一天終於想起來了,還有這兩個人。

“這個啊,我告訴你啊。”權傾在辦公,聽到這話,立刻轉過身來,一本正經的與她說。

“你不是最討厭人家八卦的嗎?怎麽這麽感興趣?”不正常啊。

“那要看誰的八卦,吸不吸引我啊。”

路知錦城他們都看過他的八卦,對他的情況十分了解,動不動就拿過來嘲笑他,什麽癡情種子,失戀怨婦,魔王轉正,你聽聽,他怎麽能忍受得了。

這下好不容易抓住路知的把柄,怎麽不好好說道一番?報一番仇?

他給錦城打電話:“我兒子的見面禮先前的不算,重新準備一份大的,對了,大哥有二胎了,也準備一份見面禮吧。”

錦城正和一個性感女郎糾纏在一起,自動過濾了前面那一句,註意力立刻被後面那句話吸引了,把女郎往旁邊一推:“什麽,大哥有喜了?”

權傾嫌棄:“你又找女人亂搞關系,不怕老爺子殺過去,把你毒打一頓?”

“三哥的鼻子真靈啊,隔著話筒就刺激到你了?”

“切,沒辦法,天生對女人過敏,我就不明白了,你也不嫌臟?早晚有一天讓你碰到你的劫,你家嫌棄你是種馬,你就幹著急去吧。”

“停停,說大哥的事情呢,怎麽說到我身上了。”錦城坐起來,讓女郎出去,把門關上。“你怎麽知道大哥有喜了,他也太不仗義了,只告訴你,也不告訴我們。”

“這是醜事,他怎麽好意思說。”

“醜事?”錦城問道。

權傾添油加醋的把那天的事情說道了一遍,末了道:“我老婆可是他兒子的救命恩人,改天一定讓他大請一次。”

“三哥這事,我們得先給大哥慶祝一下啊。”錦城提議。

“那是當然,我給你打電話的意思呢,就是這樣,你給他打電話,我們晚上都去你金玉。”權傾開心,他等的就是錦城這句話,名義上是祝賀路知,實際上卻是為了嘲笑他。

他們為這樣的事樂此不疲,人生掙錢太無聊,不找點事情消遣,日子還怎麽過?是兄弟就該相互拆臺,相互傷害。

錦城和權傾陸續給路知打電話,他明知道權傾會把這事捅出去,哥幾個是為了嘲笑他,但是他不得不去,他們有不成文的約定,有兩個以上兄弟約場,必須赴約。

路知到了之後,連喝了三杯紅酒,直把錦城喝的心疼了,把他的杯子奪過去:“這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藏品,都被你喝光了。”

權傾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晃著紅酒杯,慢斤思量的道:“錦城啊,還是讓大哥喝吧,他心裏郁悶,沒有和相愛的女人結婚,和不愛的女人結婚那麽多年,貌合神離,你知道那種感覺多麽痛苦嗎?生不如死啊,當然如果是我,早就死了,不對,是情願死了,也不願結婚的。”

“老婆懷孕了,不告訴他,快要流產了,他也不知道,躺在病床上,都不願打電話告訴他,嘖嘖,人活到大哥這個份上,真夠悲哀的,二哥,錦城,七年啊,你們也都說說,安慰一下大哥。”

路知氣極反笑,這話真夠毒的:“老三,你這張嘴,難怪吃了那麽多年的虧,連女人的面都見不到,自己的兒子照面也不認識。”

“哎,是啊,我以前覺得自己挺慘的,可是比起大哥,我還是好的,起碼從此一家團圓了,就算有三年的痛苦空白期,也過去了,大哥熬了這麽多年,夫妻還是同床異夢。”

七年看不下去了,嘶嘶直叫:“三哥,大哥當時可沒有嘲笑你那麽狠?”

權傾睨他一眼:“鳴不平?”

七年頓覺雞皮疙瘩被凍了一身:“沒有,三哥繼續。”

他要是說鳴不平,估計下一次碰到他的把柄落在他們手裏,三哥會加倍還給他,三哥這個人啊,毒舌加記仇,惹不得。

錦城吸了一口煙:“大哥,現在怎麽樣了,有了孩子,你和大嫂的關系能緩和一下嗎?”

“緩和個屁。”路知很少吸煙的,現在也給錦城換了個火。

“怎麽大嫂都這樣了,你乘機服個軟,不就完了?”

“沒那麽簡單。”

“我覺得也是,聽我老婆說,她有一次還碰到大嫂偷偷的去流產,看來對你怨念很深,不容易解開。”

路知擡頭:“還有這事?你上次怎麽沒說?”

“我老婆現在也不讓我對你說。”

“那你為什麽要說?”錦城問。

權傾朝路知的方向努努嘴:“為了讓他難受吧,糾結唄。”

路知:“……”果真是兄弟是用來撕的。

林木聽了權傾一番解說,頓覺這幾個兄弟的相處模式,簡直是人間極品,當初權傾要去找她的時候,四個人攔住他,打的他那麽慘的樣子,她還清晰的記在腦中。

問道:“平常他們也是這麽嘲笑你的?”她和權傾分分合合的那麽長時間,一定受到很多嘲諷吧。

“他們敢?”權傾瞪眼,片刻之後,他突然一下蔫了:“我不過說了他這一次,他們是天天都這樣說我。”

他轉變了畫風,可憐兮兮的望著林木:“要是你對我好一點,我怎麽會那麽慘?”

林木立刻心軟了,把他的頭抱在懷裏,摩挲著他的頭:“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害你難過。”

權大少的鹹豬手立刻伸了出來,在她身上亂摸:“知道自己錯了,要補償我是吧。”

“你,你。”林木明知道他這德行,每次還都上當。

“別動。”

他越不讓她動,她就動的更厲害,幹嗎聽他的擺布。

“乖乖的,我一會還要開個視頻會議呢,保證你睡覺了就不打擾你。”

林木一聽挺合適的,要不然等她睡了,在折騰她,不但睡不醒難受,還時間長。

然後的然後,兩人就水到渠成了,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這次過後,林木再次總結了一個真理,那就是權傾的話永遠都不可信,無論他說的時候多麽認真,多麽真誠。

說好的速戰速決,辦完事他就開視頻會議,可是很久之後,他卻說視頻會議明天開也行,不著急。

哎,林木還能怎麽辦?

早上起來,林木就開始抱怨他不講信用,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權傾就感嘆女人真是矯情,明明是想的,還半推半就,明明是喜歡的,還硬說無聊,還列舉了一個個實例,那個話不能聽。

林木氣的不理他,蓋著被子捂住耳朵。

過了一會,有人扯她的被子,林木大吼一聲:“滾開。”

紳紳嚇了一跳:“媽咪,你怎麽了?”

林木一看居然是紳紳過來了,連忙起身,擠上一抹笑容:“紳紳你醒了?”

紳紳上下看了她一眼:“媽咪,我終於明白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什麽意思了。”

林木臉色一黑,合著她看起來都是魔鬼了,想當初她還和紳紳相依為命的時候,紳紳兒子對她多麽的溫順啊,她說任何話都是真的,即使說太陽是方的,兒子也會說媽咪是對的。

曾幾何時,他總是拍著小胸脯說自己會保護她,而現在他要嫌棄她了,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變化啊,真讓人接受不了。

林木裝著抽泣了一下:“紳紳不愛媽咪了。”

紳紳上前,給她擦眼淚:“媽咪不哭,媽咪就是全變成魔鬼,紳紳也是愛你的。”哎,媽咪又跟以前一樣了,像個小孩子。

不知道她怎麽回事,自從有了爸比之後,她脾氣就見長了,對爸比大呼小叫的,一點也不溫柔,以前她對律揚叔叔說話從來不這樣的。

難道媽咪和爸比在一起不開心,爸比總是欺負她,而律揚叔叔對她比較好嗎?

林木抱住紳紳,哼哼唧唧的裝樣子,心裏樂開了花,還是小孩子好騙,一撒嬌就好了。

“媽咪啊,紳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乖乖回答哦。”紳紳把她的身體扶正,認真的看著她。

那模樣讓林木也一本正經起來:“什麽事?”

紳紳謹慎了看了一眼門口,趴在她耳邊道:“爸比是不是欺負你了,你不喜歡他了?”

林木不明白他這結論怎麽來的,搖搖頭:“沒有啊,爸比對我很好啊。”

“媽咪你不用為了我忍辱負重,如果爸比欺負你,紳紳為你主持公道。”

噗,林木一下笑了:“紳紳為什麽會覺得爸比欺負媽咪,媽咪不高興了?”

“紳紳覺得你總是喜歡和爸比生氣,以前和律揚叔叔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沒有生過氣,所以紳紳想是爸比欺負你了。”

“原來這樣啊,紳紳觀察真仔細,不過媽咪不是真生氣,是和爸比鬧著玩的。”這孩子果真敏感,這樣的小事都感覺出來了,她還時常避著他呢。

不過她要怎麽解釋呢,她總不能說她那是身為一個女人,不自覺的在撒嬌吧,對律揚叔叔,始終覺得他是朋友,並不親密,所以只能至始至終保持距離,壓制性格。

“真的嗎?”

“是啊,你仔細想想,媽咪看起來是現在開心,還是以前開心?”

紳紳是個聰明的孩子,想了想就明白了:“媽咪比以前笑的多了,也好看了。”

“是啊,紳紳和爸比都是男子漢,媽咪是小女生,是有脾氣的,你們要包容媽咪哦。”

“嗯,媽咪,紳紳會的。”小家夥拍著胸脯保證。

林木重新躺會被窩:“今天周末,不用加班,我在睡會。”她這個老腰啊,酸軟無力,起不來了。

紳紳出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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