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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厲家遭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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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厲家遭遇之事

老太爺那晚上不光請了李九娘,還將大房的八娘,二房的十娘,三房的十二娘,四房,啊,四叔家的不在,五房十八娘一起叫去吃放了。

李滿多忍不住感嘆一聲,這小氣的李伯爺,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不過盡管如此,李九娘喪失與李伯爺單獨進餐的機會,不過她還是很開心,大約覺得她代表了整個七房嫡系吧,看,老太爺請的人全是嫡出的,一個庶出的都沒有。當然高興的還有居然沒搶李滿多搶風頭的李十娘,終於沈浸在老太爺的邀請的驚喜中,大約會安安分分的過一段平靜日子。

吃過飯,李滿多便提著起抱優哉游哉的去上課,走到半路就看著李大伯娘帶著人過來,不知道在說什麽,李滿多趕緊的躲在柱子後頭。

大伯娘似乎很生氣,還一直在訓斥旁邊的一個婆子,等人一走過去,趕緊拔腿跑了。心中暗自詫異,李三娘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大伯娘為什麽還這麽生氣?難道是熊家才將李三娘接回去又開始起幺蛾子嗎?應該不會這麽快作死呀。

李滿多到的時候,餘先生已經坐在教室裏,李滿多悄悄進去,果然看著李八娘揚起的嘴角,李十娘得意的笑。

餘先生顫顫巍巍的進來,讓人翻開書開始上課。

說實話,這位老爺子這課還不如不上。

李滿多伸手支起了頭,聽著餘先生講課,渾渾噩噩的過完上午,李在上眼皮跟下眼皮不知道交戰多少回合之後,終於過完了上午。回頭一看,連最能忍耐的李八娘都悄悄打起了哈欠。

這位先生的水準……真是一言難盡的很。

下午剛上學,厲家人就來府裏走親戚了。李七爺這邊就有人請,餘先生耳朵有些背,不過得知事情,放了李滿多幾人回去。

李恒阮三姐妹雖然有些不自在,卻也幾分期許,實話,比起聽餘先生講課,還不如去見親戚呢。他們其實還是比較喜歡見親戚的,主要是據說厲家老爺子不缺錢,比起缺錢的人,金錢還是蠻有誘惑力的。

李滿多等人回去的時候,厲家老爺子已經發了一回光,抱著一箱子銅板,見著他們院子的仆人,一人一大把,把大家都逗的喜笑顏開,一個一個口,舅老天爺,舅老爺的叫,真是歡快的不行。

四人在主廳拜見厲老爺子。

李七爺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李滿多的祖父厲家老爺子,這幾年了,他似乎一點沒變,臉紅紅的,眼睛還是充滿精神,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即使不帥,肯定也是一氣質男人,倒是厲家大舅有些發胖,坐在下邊,表情跟他的面容實在不相符,明明胖乎乎的可愛的緊,非要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厲遠鉦坐在最下手,說他柔柔弱弱,弱不禁風都不過為,倒是讓李滿多懷疑厲遠征的飯是不是全被厲家大舅給吃了。

見著四人一進來,厲遠征便趕緊站起來。

李七爺讓幾人見禮,死“都過來呀,見過你們祖父,你們舅舅,還有你們的表哥……啊,九娘可能要大一點,叫表弟吧。”

四人向厲老爺子行禮,厲老爺子看著李滿多,滿臉的慈愛,朝著幾人道,“快起來,都起來,不知道各位小姐喜歡什麽,做了一些小禮物,不成敬意。”說著一個人嫡出一個荷包。

李滿多打開一看,呼出一口氣,裏邊竟然放了兩顆金花生,而且,還是實心的。

李滿多,“……”

厲家舅舅的也是荷包,是金瓜子,跟花生比起來小了點,可是也是在是太具爆發戶特質了吧。

厲老爺子還一點不好意思的道,“出來的急,不要嫌棄。”

“我嫌棄的很,要不外祖父再給我幾顆。”李滿多一笑,跑到厲老爺子身邊,偷偷的瞧他衣服口袋,“你就,沒多準備幾個?讓我嫌棄個夠。”

厲老爺子將口袋一捂,“沒有,一個一個,沒有多餘的?”

“我哥呢,外公,給我唄,我幫你轉交。”李滿多伸手就要去翻厲家老爺子的包。

李七爺瞪她,“少惹事兒呀,回去站好——”回頭笑著問厲老爺子,“岳父來京怎也不通知小婿一聲?好讓小婿迎接您去。”

厲老爺子呵呵一笑,“知道你事忙,就沒打擾你,再說我們天南地北的走路,這也差不離,”看著李滿多問,“你哥呢?怎麽不在家?”

李滿多道,“上工去了,晚點過去給外祖父您請安。”

“上工?”厲老爺子一怔,瞪著李七爺,“上什麽工,你們家,什麽時候需要孩子出去做工養活人了?”他站起來桌上就是一巴掌,“李老七,你們家要是養不起,還我家就是,為什麽要這麽折騰我們精貴的哥兒。”

“岳父,這個是……您,聽我解釋,其實這件事情……”

厲老爺子轉身就對著厲大舅道,“你還傻站著幹啥,收拾東西,把哥兒帶回家去。”說完就要往裏邊闖。李滿多趕緊拉著,“啊,外祖父,祖父,您被欺負我爹,是我讓我哥去上工增加社會經歷的。”

“是嗎是嗎?”厲老爺子笑起來,滿臉的得意的讚賞起來,“做的好,我們小姑娘就是想得周到,你哥是男子漢,就該把他打出出去鍛煉,這麽大的年紀不出去做工,以後怎麽養活我們漂亮的小姑娘。”

李七爺,“……”

李滿多,“……”

厲家大舅&厲遠征,“……”

這態度要不要變得這麽快?!

厲遠征被除名的事情是厲家大舅過來找李滿多說話,厲家大舅看著她,一陣感觸,“遠征這事兒,著實不知從何說起?慚愧的很,慚愧的很。”

李滿多坐在一側,伸手支起頭,“大舅,就隨便說說唄。”

厲家大舅就開始說起來,厲遠征被除名涉及到一樁刑事案件,因為這件案子中死了兩個人,一個是臨州最紅頭牌,華芝院的玲玉燕,一個臨州府才子樓之婁。

當時包括厲遠征在內的七個學子在觀雨樓聚會,後來有人相邀請華芝院玩耍。

去了之後,最紅頭牌玲玉燕正在給樓之婁彈琴,幾人既起哄,被華芝院的媽媽安撫,請了好幾位歌姬賠他們喝酒,喝了一陣,幾人就開始對詩,不就之後,就遇著一個人,抄著京城口音,與他們攀談起來。

喝了幾瓶酒之後,玲玉燕就過來賠禮道歉,陪著幾人喝酒。

喝了不多久,厲遠征就醉倒了,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跟幾個學子一起被抓進了監獄,而獄卒則告訴他們,玲玉燕被人強奸,不堪受辱而死,樓之婁也被人刺死。

然後七人被以殺人罪關起來的,每天都有人來給他們錄口供,每天的口供會說上幾十遍,不停說不停說,就在厲遠征覺得自己快發瘋的時候,幾人被無罪被放出來,官府以玲玉燕被樓之婁強奸後生出報覆之心,刺死樓之婁,然後自殺結案。七人因涉足其中,又有誤入聲色場所之嫌,被革除科考的之名。

李滿多聽完此事也十分詫異,很明顯厲遠征等人生是遭人給暗算了。

厲家大舅道,“遠征與幾名學子逃過一劫本該歡天喜地,可是不久之後,樓之婁的母親發瘋掉進水中,而華芝院也很快改換了門庭,當時與厲遠一起喝酒的人十去了八九,我便覺得怪異。後來遠征細思又想起當時跟他們一起喝酒的還有一個人,可是事情發生後,他根本就沒見過這個人,而且官府也沒有提起過有這麽一個人,於是我們就瞧瞧對這件事情合計一下,發現頗多疑惑,不過,因為樓之婁出事兒,我們也不敢聲張,更是整日躲在家中不敢出門,等著這件事情風聲過後,這才上京來求助。”

李滿多道,“這麽說那個京都來的人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兇手?”

“這個就不知道,我感覺他不太像壞人。”厲遠征道,“嗯,我覺得他渾身上下有股,有股子貴氣,整個人無論行為動作都十分優雅,可是在這種優雅中,有帶著讓人無法靠近的感覺,有點像做官的。”

“做官的?”李滿多皺起眉頭皺起,“帶著貴氣的做官的人?京城……”

厲家大舅道,“傻犢子,壞人能把壞字寫臉上?!還有貴氣到底什麽?這種東西也能看出來嗎?你這小子,還有什麽,都跟你表妹說說……”

“哦,對了,這個……”厲遠征從衣袋中拿出一條手鏈遞出來,遞給李滿多,“表妹認一認,這可是京城中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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