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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傷心,暗自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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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如此,一如往常的護著自己。沈子卿,可即便是如此自己也不可能愛你呀!羽睫微垂不禁如此想著,駱少鈞只得錯愕的看著眼前的沈子卿……

如此表情可沈子卿卻並未看到,而是一個趔趄向後倒去。也許是出於本能,也許是出於那青梅竹馬的習慣,駱少鈞在沈子卿快要跌倒的時候還是伸手抱住了沈子卿。只是卻語氣無奈的說道:“你,你這是…..”說不出口,駱少鈞覺得自己還是說不出那種關心的話語。可這一巴掌,駱少鈞無所謂卻讓駱成心疼不已……

立刻上前查看沈子卿的傷勢,駱成關切的說道:“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麽?讓我看看……”沈子卿臉上是深深的指印,駱成知道自己幹才用了幾分力道,自是知道這指印所帶來的疼痛。可這一刻,沈子卿卻顯得毫不在乎一般,只是癡癡的笑道:“很痛,可他不在乎,不在乎呀……”

他?不就是自己嗎?無奈卻也升起一絲憤怒。駱少鈞用力的將沈子卿的身子掰過來面對自己。可就是這一個動作,卻讓意識本就有些模糊的沈子卿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裏……

深夜燭火搖曳,駱少鈞獨坐在雕花原木桌前靜靜的看著早已入睡的沈子卿。心卻還是不由得飄向了身處龍陽閣的葉瀟羽。他接受自己了,可他卻不愛自己。明明知道的,自己卻還是如中了蠱毒一般彌足深陷,不可自拔……

緩緩起身為沈子卿掖了掖被子,駱少鈞轉身便朝窗邊走去。樓閣之下,父王的侍衛仍然守在那裏。可這又如何,自己的心還不是飄向了葉瀟羽。只是,只是有一點他還是不明白,從小到大父王都寵愛沈子卿,甚至在沈子卿相助於安王爺和太子的時候,他依然對他寵愛有加,這卻又是為何呢……

而與此同時,天空也由原本的淺墨變成了如今的蔚藍。獨立在院中,葉瀟羽詫異卻悲傷的看著院落中飄落的花瓣。淺淺的,淡淡的這顏色讓葉瀟羽不禁感嘆起春日的稍縱即逝,期待起夏日那熱烈的到來……

可便是如此樂觀,昨日的一切還是仿若不願散去一般,讓葉瀟羽心中一陣鈍痛。為他連死都不怕了嗎?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與他相識至今不過兩月不足,自己怎麽就那麽……

癡情應笑我呀,葉瀟羽緩緩將頭擡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輕的自言自語道:“癡情應笑我,癡情,癡情嗎?”

夏日其實來得很快,五月的那原本還有一絲涼爽的天氣也漸漸被夏日的炎熱所取代。而這段時間,除了駱少鈞三五不時偷偷的來看看自己,自己躲著那小公主這些以外,葉瀟羽便還是一如往常的表演,一如往常的周旋於那些“恩客”之間。只是這心,卻似不曾改變一般依舊沿襲著春日的疼痛……

“莊生夢蝶,蝶飛何處,蝶飛何處……”肖青此刻演唱的是來自中原的一首曲子,說的是一場夢幻之事,卻讓葉瀟羽覺得亦如自己的愛情。指尖在琴弦上流轉,葉瀟羽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可就在他的指尖撥弄到下一根琴弦之時,胸口傳來的一陣悶悶的感覺讓葉瀟羽有了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自己是怎麽了?這幾日都是如此,原以為是積食這等小事。可幽夢給自己紮了針卻怎麽也不見好呢?努力的忍住那陣惡心之感,葉瀟羽的額頭竟然滲出了一絲冷汗……

詫異的感受著自己的變化,葉瀟羽努力的微笑著看向前方,卻不想遠處那熟悉的身影還是讓他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前廳的騷亂,葉瀟羽是可想而知的,可此刻他卻管不了這許多了。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看著眼前的玉錦瑟,濃烈的藥味還是讓葉瀟羽一陣惡心嘔吐不止……

不知自己吐了多久,葉瀟羽緩緩擡起頭來抱歉似的看了看為自己拍背的玉錦瑟,卻還是看到了遠處那個怯懦的身影。駱夕顏,這是有多久了,自己極力的回避她,該是傷了她的心了吧?

心中升起一絲愧疚,葉瀟羽虛弱的輕輕喚道:“公主……”一聲公主略顯生分,可這對駱夕顏來說已經是很值得開心的了。鼻子一酸,小姑娘快步來到葉瀟羽身邊跪在他面前,嚶嚶的說道:“對不起瀟羽哥,真的,我……”

有些為難的頓了一頓,駱夕顏看了看玉錦瑟似乎在示意玉錦瑟什麽。而看著小姑娘故作神秘的樣子,玉錦瑟也是十分識趣的退出了葉瀟羽的廂房……

其實,玉錦瑟並沒有打算聽到什麽,因為他也沒有心思去聽這些。前幾日,肖青對自己說,似乎是找到了族長的兒子,這才是讓他頗為在乎的一件事情。沈子卿嗎?自己並沒有見過青幻族長,所以並不知他和族長到底有多麽相似。但肖青說過,那攝政王駱成很可能就是當年的來迦羅山谷尋找族長的秦成叔叔。那麽,這或許就是真的?

夜很深,玉錦瑟緩緩將葉瀟羽廂房的門關上。這才眼神一凜,轉而對一側的黑衣人道:“告訴岑長老,我需要知道沈子卿的一切!!”知道關於他的一切,若真是族長的兒子,那便是下一任的族長。至此,迦羅族多年懸空的族長之位也就後繼有人了,如此這般倒是好事呢,作為部族的第一長老玉錦瑟也算對得起自己的父母了吧……

可,可葉瀟羽也就沒有利用的價值了。沒有了呢,那自己的心呢?看著如今的葉瀟羽,說不心疼這才奇怪吧。他會怎樣呢?他會離開龍陽閣,會去找駱子規嗎?不行,駱纖塵與迦羅族有仇,駱子規會不幫他的父王嗎?事到如今,自己一定要讓瀟羽哥離駱子規越遠越好……

馬車緩緩的駛入皇城,駱子規率領眾人恭敬的等待著馬車上的人下來,似乎可以預見那會是一個大人物一般……

而事實也是如此,帷幔被掀開,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駱纖塵。駱纖塵,駱族的現任族長,上任族長的侄子,不過而立之年盈盈弱弱之人。而駱子規之所以稱他為父王,不過是祖父遺命。至於他的祖父不是別人,正是駱纖塵的叔父駱明恩……

恭敬的扶著駱纖塵,駱子規靜默著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父王。父王看似懦弱,卻不過是對駱成一人而已。他,駱纖塵自被祖父選為太子之時起便是那副模樣。 可只有自己知道,駱纖塵行事決絕從不留後路。所以,當年在自己還是孩提之時才能看到他給玄雷族長的那封信……

戚弄玉,這個無辜的人,駱子規並不知道他因為什麽得罪了父王。可他死了,死在了玄雷的族規之下,連一座孤墳都沒有,甚是淒涼。所以,自從祖父去世之後自己便開始了不信任。不信任駱纖塵,更不要說是駱成了。

自小,他便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的坐在太子的位置之上,不怒不急,也不偏心。只是這君王之家的野心卻時時刻刻在提醒著他,自己絕不能滿足於現狀,即便是登上帝位也是不可……

心中思緒萬千,但駱子規還是一臉恭敬的笑道:“父王此番微服私訪定是收獲良多,他日兒子也要多多效仿才是呢……”毫不避諱自己的野心,駱子規也知道他不需要避諱……

而事實果然是如此,駱纖塵確實如他所料並未介意。而是頗為慈愛的看著他道:“子規,你要記住,有些話不是可以在他人面前說的……”是威脅的話語卻並不在意,駱子規等待著駱纖塵接下來的話語…..

“和孤說倒是無妨,來,子規,跟我說說這些日子族中的事務……”親切的拉起駱子規的手,駱纖塵此刻的臉色不知為何卻似有些蒼白,似是久病初愈一般,讓人心疼……

是的,久病初愈,駱纖塵的情況確實如此。駱成在他孕期的無情蹂躪讓他在生女兒之時險些丟掉了性命不說還因此落下了病根,一年多來每日以藥作食。可那又如何,駱成依舊對自己的離開不感到好奇,依舊對自己不聞不問。不,不是不聞不問的,最起碼他還派過人來暗殺自己,不是嗎?

暗自傷心過,如今的駱纖塵只是在糾結該不該將駱成推下失敗的地獄,好為自己報仇,為子規穩住這駱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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