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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無奈心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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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繚繞之間,金袍男子獨立水榭之前,手中是一把金漆雕花劍柄的長劍。將長劍舉起,男子一個轉身便將劍指向了身後的黑衣男子……

“錢越,你說我該不該感謝他呢?哈哈哈……”寒氣逼人,男子雖然在笑但卻能讓他身後的三人感到無比的殺氣……

沈子卿流產,按理說自己應該高興才是。可看著白日看著沈子卿那蒼白的臉色,他卻怎麽也笑不出來。心痛,憤怒夾雜著殺氣瞬間襲來,他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心疼沈子卿……

無奈的將劍推開,錢越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好友,用眼神示意其他二人退下,這才平靜的說道:“子規,你不是一早便猜出沈太傅會去找駱少鈞的嗎?”此言一出,言下之意自是了然。只見那駱子規微微一楞卻也大笑出聲,可這笑容也只是一瞬,駱子規便將劍朝身後的大樹丟去……

“唦”劍直刺入大樹,駱子規的武藝可見一斑,怒氣也不言而喻。可此刻兩人在意的都不是這個,錢越在意的是不能傷及無辜,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好友,況且葉瀟羽其實很無辜,沈子卿也不似駱子規想得那般單純,不是嗎?

錢越是如此想的,但駱子規可不這麽想。在他看來,他的堂兄閑雲野鶴,所以就算有錯那也該是那立風塵,有機會卻不離開之人的錯……

表情漸漸陰沈,駱子規冷冷的轉過身去對錢越說道:“是,我一早便猜出了子卿對堂兄的心意,我一早便猜出子卿會看到什麽,所以,我沒有勸阻他,可錢越,就算如此,我也不想子卿受到傷害……”

是呀,不過是想沈子卿對堂兄死心,不過是想讓沈子卿看到自己的好。可一切似乎都不在他的控制之內,這讓他的心很不舒服。而這不舒服的根源,他認為是葉瀟羽……

若不是他的多此一舉,若不是他和堂兄的春宵帳暖,子卿不會流產,自己也不會被子卿拒之門外。拒之門外,是的,沈子卿在被錢越接回太傅府之時,滿以為此刻開始沈子卿會給自己一個機會之時,沈子卿卻依舊冷冷的讓自己離開他的太傅府……

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他駱少鈞憑什麽可以得到子卿的如此深情,而自己卻不能。不都是青梅竹馬,不都是在沈子卿因為孤兒身份被欺負時挺身而出的人嗎?自己到底哪裏不如駱少鈞呢?

他嫉妒堂兄,但更討厭葉瀟羽。若不是他,是不是子卿就不會受傷了?是不是子卿就不會露出那種決不認輸的表情呢?決不認輸,以自己對沈子卿的了解,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適得其反了,沈子卿非但沒有恨駱少鈞,反而還更不舍得放棄駱少鈞。

輸了嗎?不,既然沈子卿不認輸,那他駱子規也不會認輸。他要的就一定會得到,包括對葉瀟羽的予取予求……

一夜未眠,葉瀟羽也沒有去到前廳招呼客人,這讓玉錦瑟很是擔心。瀟羽哥沒有和駱少鈞一起,這讓他很是開心,可為什麽就沒有回到前廳呢?

帶著絲絲疑問,玉錦瑟輕輕叩響了葉瀟羽的房門。“咚咚咚”三聲清脆的叩門聲,將葉瀟羽的思緒帶回了現實。轉身將桌上的殘燭吹滅,葉瀟羽緩步來到門前將門打開……

是玉錦瑟,似乎並不感到意外。葉瀟羽平靜的看了看玉錦瑟,這才轉身朝屋內走去。沒有言語,也沒有任何表情。這讓玉錦瑟猜不出葉瀟羽的心思,他是不是不開心,是不是駱少鈞對他做了什麽?

幾欲開口,卻如鯁在喉不知如何去問。幽夢說瀟羽哥已經知道迦羅族的事情了,那麽瀟羽哥會如何選擇呢?他會幫迦羅族嗎?若是他知道迦羅族的野心,若是他知道迦羅族的秘密,又會如何呢?

不敢去想,玉錦瑟故意輕松一笑,顧左右而言他道:“瀟羽哥,昨夜小王爺又來了,你見到了嗎?”你會不會似那夜那般?這句話,玉錦瑟問不出來,他不是不嫉妒只是勢單力薄而無能為力,所以他不想,不想葉瀟羽再像那次那般。

可看著玉錦瑟的表情,葉瀟羽卻猜得出來。只見他依舊自顧自的打開衣櫃,並不回頭。但嘴裏卻淡淡的說道:“錦瑟,你來得正好,你去安排一下,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今夜也就不表演了…….”

十分任性的話語,這,葉瀟羽自己也是知道的。可他不得不這麽做,駱少鈞對沈子卿毫不在意,可若是那人為了心疼沈子卿而找自己的麻煩,那麽勢必會影響到龍陽閣。龍陽閣是師傅的,也是迦羅族那些人的安身之所,所以他不能,不能讓龍陽閣因為自己而遇到麻煩,如此便是讓駱子規討厭他也只能去尋求駱少鈞的庇護……

似是看出了葉瀟羽的用意,玉錦瑟微微一笑卻堅定的拉起葉瀟羽的手說道:“我明白,瀟羽哥,今夜我約了安小王爺把酒言歡,你也一起吧,嗯?”

安諾嗎?對了,還有這個人,可玉錦瑟有什麽把握那安諾會相助於龍陽閣呢?不解的看著玉錦瑟堅定的模樣,葉瀟羽漸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片刻,才溫柔的笑道:“我知道了……”

信玉錦瑟一次確實好過去找駱少鈞,畢竟沈子卿那麽愛駱少鈞,自己是不該再去招惹駱少鈞的,以免再給他不必要的幻想……玉錦瑟一言點醒,葉瀟羽不禁為自己的不冷靜而感到失策。

是夜,徐徐的微風吹過,一輛並不華麗的馬車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行進。車輪碾過幾許落花,在地上飛揚。安諾看著車外的景色,心卻有著說不出的暢快和期待……

這是第一次吧,第一次玉錦瑟主動邀約自己。車外的攤販好奇的看著夜間行進的馬車,但也不過片刻,馬車便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這裏是若柳有名的花街柳巷,多的是達官貴人。所以,並沒有什麽人註意到這不算華麗的馬車和馬車上下來的少年……

看著周圍的人群,聽著從各出傳來的鶯歌燕舞之聲。雖是飄渺,但也能讓人沈醉其中。眼前樓閣上的玉錦瑟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讓安諾不由得一陣窘迫。自己是不是來的太快了,自己是不是讓他瞧不起了?

帶著絲絲疑問,安諾故意避開樓上玉錦瑟的表情,轉而對身後的侍從說道:“天亮再來接我便可,你先回去吧,若王爺問起,就說我與好友秉燭夜游去了……”

秉燭夜游?那侍從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也不言語。就只是低眉順眼的對安諾行禮,待安諾揮手便退回馬車揚鞭而去……

緩步上樓,安諾的心猶如小鹿一般亂撞,耳畔的歌舞聲也顯得那麽的微弱起來。輕輕擡手準備推門,卻不想此刻門卻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詫異的擡首看去卻看見此刻葉瀟羽正滿臉溫和的看著自己,嘴裏還禮貌的說道:“恭候多時了,小王爺,請……”

葉瀟羽?他怎麽會在這裏,玉錦瑟,他不是單獨邀約自己,而是為了這葉瀟羽吧?昨日聽聞沈太傅身體抱恙,少鈞哥卻還是來了這龍陽閣,自己便能猜出一二了。也是的,表哥如此疼惜沈太傅,自是會為他受到的委屈心疼吧?

可玉錦瑟是什麽意思?要自己做葉瀟羽的庇護者嗎?他憑什麽?除了玉錦瑟之外,他對這龍陽閣中的其他人從不上心,更不要說這個讓自己鄙夷,讓自己瞧不起的葉瀟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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