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2 章節

關燈
傾下身子,捧過她的臉,額頭抵上了她的,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掙紮,“別去喜歡其他男人,別對他們笑,也不要跟他們走得太近。我會生氣,會吃醋,會嫉妒。”

這一刻,他在她面前,完完全全袒露著自己的缺點,袒露著他的善妒,他的霸道,他的小氣,他的無能為力。

他的額頭,這會兒就像他的手一樣,溫熱。

而她的鼻尖,盡是他的氣息!

暖安的心早就亂成了一團麻線,她略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現在說話這麽沒羞沒臊的。”

“不是你讓我純粹一點嗎。”

男人好看的劍眉微微挑起,表情很無辜。

慕暖安想起以前自己曾無數次和他說——

“你這人總是這樣,什麽話都藏在心底,你的感情就不能純粹一點麽!”

原來以前她說的話,現在他卻上心了。

“想要抱你,吻你,想要進.入你的身體,想要聽你嬌聲喊我的名字。”暧昧又露.骨的話,他說的慢條如斯,還伸出舌尖舔她的小耳垂。

暖安的身子微微一顫,腳趾頭不由自主蜷縮了起來。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湧上來,想要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可男人的手已經不懷好意地探進了她的睡裙裏。

他的臉埋在她的肩窩裏,近乎貪婪地嗅著她的氣息,略微冰涼的指尖碰觸著她嫩滑的肌膚。

這份暖意,似乎讓他回到了一年前,所有的女人中,只有她的體溫和香氣,會讓他覺得很溫暖很舒服。

慕暖安身子一激靈,猛地按住滑到她大腿內側的手,推到了一邊,“不行!”

他定定地看著她,突然一用力,她整個人頓時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的大半個身子覆在她身上,胸膛抵著她,臉湊得極近,呼吸交纏,她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的細小毛孔。

“起來,不然我生氣了!”暖安的臉更紅了,這樣的姿勢,令她熟悉的同時,更多的是緊張和恐懼。

她不想再和他發生關系了!

愛是穿腸毒藥,幸福是鏡花水月,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去貪心!

薄季琛置若罔聞,依然壓著她,唇落在她的鼻尖,臉頰,櫻唇……流連忘返。

“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有我帥嗎?有我有錢嗎?”他清楚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而同時,也只有她才能激起他的興趣。

“他比你好一萬倍!”暖安憤憤地吼道。

她的睡裙已經被卷了上去,奈何她的手又被他鉗著,動彈不得。

“你說什麽?”薄季琛微微瞇眼,捏起她的下顎,“說清楚一點。”

慕暖安:“他——比——你——好——一——萬——倍!夠不夠清楚?”

薄季琛:“……”

“現在的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薄總管的太多了。”

“不可以喜歡他,一點點感覺都不準有,聽到沒有?”他一如既往的霸道,最後捧起她的腰,懲罰似的咬了一口。

“靠,你個變態!”慕暖安推著他的頭,甩不開的是他的心跳聲。

“和我回去,結婚。”

“不可能。”

“那我們重新開始,做我女朋友。”

“更不可能。”

“……”

慕暖安趁薄季琛分神,忙扯過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不可能了,就是不可能。”

他凝眸看了她半晌,嘆了口氣,撩開被子一角也鉆了進去,“睡吧,我不碰你。”

“鬼才信!”他的槍還抵在她的腰上,令她屏住呼吸,夾緊雙腿,根本動都不敢動。

男人低笑出聲,壞笑著向前湊了湊,“我也沒辦法,他太想你了。”

“你別靠我這麽近——”暖安氣結,她這一晚還要不要睡了!

薄季琛閉著眼睛把她拽到自己懷裏,大掌捧著她的腦袋,輕輕壓了壓,哄小孩似的說,“暖安乖,別鬧了,在老公懷裏好好睡覺吧。”

“不要臉!”她臉漲得通紅,罵他也解不了氣。

“沒關系,我要你就行了。”

薄季琛滿足地將她抱個滿懷,就算她覺得他無賴,不可理喻都好,他只想跟她這麽擁抱著,管他明天怎麽樣。

“薄季琛,你不覺得你自己變化很多嗎?”

“嗯,愛會讓人改變。”他溫柔地說。

慕暖安的身子瞬間僵住。

他……剛剛說了什麽?愛?!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怔楞,將她的身子微微拉開一些,箍住了她的肩頭,眼底的光沈了沈,“慕暖安,我向你認輸了。”

她擡眼看著他,眼眶酸脹地疼,卻移不開眼。

男人的唇靠近她的鼻骨,帶著他特有的清冽氣息,“我愛你。”

這三個字,他說的緩慢,卻又無比堅定鄭重。

咚!咚!咚!

慕暖安的心臟,快速且不規律地跳動著,腦子亂轟轟一團。

她的耳朵,清晰無比地聽清著他所說的每一個字,聽清楚他的呼吸聲,以及她自己的心跳。

是她聽錯了麽?

這個自負自傲,從沒愛過任何一個女人的男人,現在……是對她說愛了嗎?

“我以為我自己分得清喜歡和愛的區別,實際上,在很久之前,我就早已把你放在心底最獨一無二的角落了。”

他低嘆一聲,眸底壓抑著,“這一年我過的很痛苦,我以為我能忘記你,我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瀟灑說放手就放手,但我錯了,我後悔放你離開,我壓根做不到和你再無聯系。原來,愛真的只能愛一個,我把我的愛給了你,就再也給不了別的女人了。”

慕暖安聽得直發楞,薄季琛已經忍不住抱住了她,“暖安,我真的很想你,過去我不該那麽傷害你,原諒我好嗎。”

慕暖安這個存在,不僅僅是睡在同一張床上這麽簡單,有她的時侯理所當然,沒有之後,便惶惶不安。

他的懷抱這麽寬厚這麽暖和,語氣這麽誠懇,這麽低聲下氣,,她覺得自已一直堅守的原則,在被他一點點的推倒……

“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信心和你在一起。如果一開始你不知道孩子的事情,你沒有和童瑤舒……那麽我應該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麽,她應該會瞞著他一輩子。

慕暖安深呼了一口氣,說到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流產的事情的?”

頭頂,男人頓了三秒,沈沈道,“你流產的真相是行進告訴我的,但一開始,是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短信?”

“嗯,沒有署名,撥回去也是空號,只告訴我你流產了。”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條短信,當時的他大腦一片空白,急躁、憤怒又慌張,滿腦子都是她流產的事情。如果當時他不那麽沖動,能夠冷靜下來調查一下,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了。

“應該是童瑤舒發的吧。除了她我想不出還會有誰。”

暖安冷笑,每次只要一想起大床上的那一幕,她就發誓自己一輩子都不要原諒這個男人!

薄季琛摟緊了她,“一開始我也以為是她。後來追蹤到了發這條短信時那人的IP地址,是在西班牙,離我很近。而當時童瑤舒在國內,況且她也沒那個本事知道我的行蹤。”

他把自己的想法同她講。如果可以,以後他盡量不會對她有隱瞞,她想知道的,他都會告訴她。

慕暖安靜靜聽著,冷意順著脊背蔓延,她想不出來還有誰,竟然能追蹤到薄季琛,還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就好像你做什麽事情都有一雙眼睛盯著一樣。

“你是生意人,得罪人在所難免。”暖安不想去深究到底是誰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準備睡覺了。

薄季琛從身後攬過她,看來剛才說的那番話還是有用的,至少她不排斥和他在同一張床上了。

“我和童瑤舒應該什麽都沒發生。”他覺得還是有必要還是和她解釋一下,女人是世界上最難懂的生物,表面上說著和我沒關系,實則心裏在乎的要死。

“什麽叫應該沒。”慕暖安咬牙切齒。

“事後我想了想,什麽記憶都沒有,男人一旦真槍實彈再怎樣也不會沒感覺,所以我沒碰她。”他認真地說,幹脆把“應該”倆字去了。

“呵呵,這是我有史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慕暖安幹笑了兩聲,“相信我,醉酒亂性的人一定會感謝你給他們想出這麽一個好借口的!”

薄季琛:“……”

他知道他怎麽解釋她都不會信,眼見為實,除非時光倒流,那麽當時他就不會喝醉。

聽他沒聲了,慕暖安一口悶火憋在肺裏,難受的緊。這死男人,她都沒跟他翻舊賬,他自己倒主動提起來這茬了,所以現在是又無話可說了麽。

“薄總整天不務正業,公司是倒閉了嗎?”她冷嗤,拐彎抹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