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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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穩就摔進男人懷裏。

男人由上往下看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線條優美的頸項,還有豐滿的輪廓,尤其是她的側臉,還真是像極了姜蓉兒。

要不是姜蓉兒已經死了,兩個人性子也不同,他還真會認錯。

男人眼神微閃,伸手,撩起她的頭發,將唇湊到她的頸部。

童瑤舒一驚,惱火地轉過頭,“你想幹什麽?”

“你說我想幹什麽,男人跟女人,你說還能幹什麽,嗯?”

似乎不滿她的抗拒,男人目光陰森地看著她。

“休想!”

“那我只能把那些照片交給警方嘍。”

“你——卑鄙!”童瑤舒氣的全身都在發抖。

“論卑鄙,你也不賴。”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扯下她的衣服。

“哐當。”一把刀子掉在地上。

童瑤舒的臉色瞬間慘白!

男人瞄著地上的刀,神情即刻兇狠起來,“你想殺我?”

“不,不,不是——”童瑤舒結結巴巴的狡辯,“刀,刀子,只是,只是我用來防身的。”

“防身?呵呵。”男人的目光盯在她被扯開的胸口,眸底卻是一絲一毫的感情都沒有,“就憑你,還沒那個本事。”

“啪——”

“啊!”

一記巴掌用力的甩在童瑤舒的臉上,她順勢摔倒在地毯上,臉上火辣辣的痛,嘴角出血了,嘗到了血腥味。

“臭表子,你以為你很高貴麽,能讓我上是你的榮幸。”

男人唇際的冷笑陰狠又嗜血,他解開領帶,狠狠拽過她的手臂,將她的手綁了起來。

童瑤舒害怕了。

眼前的男人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可是就算報警她自己也在劫難逃。

“乖乖聽話,我會溫柔一點,否則的話,”男人低頭俯向她的耳邊,“牢獄之災童小姐是免不了的了。”

他說著冷漠地吻向她的脖子,童瑤舒死死咬著唇,眼神冰冷麻木,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

男人發洩完,滿足之後,穿上褲子,整理衣服。

然後,鉗住她的下顎,“別想著吃藥,把你的心計收起來。我知道你這幾天是危險期,每晚來這裏找我,直到懷上我的孩子為止。”

童瑤舒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從這個角度,她能夠看到男人鎖骨的位置有一道長長的刀疤,跟蜈蚣似的。

她面色慘白又憔悴,發絲淩亂地散了滿床,暗自攥緊了拳頭,“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男人嗤笑一聲,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童瑤舒的指甲深陷進肉裏,早已是面如死灰。

慕暖安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夜。

看了看四周,她反應過來是在趙莓的客房。

上午的場景歷歷在目,暖安嘆了口氣,然後摸了摸咕嚕嚕的肚子下床。

去廚房下了碗面出溜出溜吃光了,趙莓上完廁所,這才看到正在狼吞虎咽的暖安,打著哈欠走過去,“醒了?從中午睡到半夜,你這一覺可真是睡得夠久。”

暖安正在喝面湯,騰不出來嘴說話。

趙莓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人在有安全感的時候,才會入睡很快,睡得很沈,所以他,還是能帶給你安全感對吧?”

趙莓一直都是心直口快,有什麽說什麽,而且說話一針見血。

暖安眸光閃了閃,不置可否。

拿紙巾擦下嘴巴,摸摸鼻子道,“對了,今天不好意思啊,出了點小差錯,我犯了個錯誤被你弟弟的上頭罵了一頓,不過沒事,我沒供出你弟弟。”

“哎呀不要緊,那小子早就不想幹了,只是沒找到落腳的下家。”

趙莓顯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喝了口桌上的牛奶,慢悠悠道:“不過講真,你男,哦你前男友對你挺真心的。”

慕暖安收拾碗筷的動作一頓,沒說話,只是輕輕皺了皺眉頭。

“你們真的分手了?”

“嗯。”

“那我可以喜歡他嘍?”

“咳咳咳。”暖安嗆住了,擡眼疑惑地看著趙莓。

趙莓抿唇笑了,遞給她水,“瞧你,這麽不淡定看來還是放不下啊。”

慕暖安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舔舔唇,“你真的喜歡他?”

“怎麽,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嗎?我就算喜歡也和你沒關系吧。”

“我——”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心裏發亂,說不上感覺。

見她這副樣子,趙莓撲哧一聲笑了,“好了啦,跟你開玩笑的。只要是帥哥我都喜歡啊,但這種喜歡跟那種喜歡是不一樣的。”

“哦。”

暖安又喝了一口水,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氣。

“傻樣。”

趙莓揉揉暖安的腦袋,“早點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趕火車嘛。”

“嗯,你也早點睡。”

趙莓點頭,伸了個懶腰去自己房裏睡去了。

暖安盯著閉上的房門,抿緊了唇瓣。

翌日,天剛蒙蒙亮,趙莓就去敲暖安的門,“起床了小安!你不是七點的火車麽。”

她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哈欠,裏面沒人應,她又敲了兩下。

“小安?”

趙莓覺得疑惑,就推開門進去。

整潔幹凈的床鋪,屋內空無一人。

趙莓楞了,上前看到桌子上的一張紙,拿起。

“趙姐,原諒我這麽唐突就離開了,我怕再看到你就不舍得走了。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大姐姐一般的存在,對我真心好,還收留我讓我靜靜舔舐傷口,每次舔到傷口心裏都空蕩蕩的,但總有一天我會習慣的。嗯……說再多就矯情了。最後就想說,三十五了,碰到合適的就嫁了吧,哈哈~愛你的安!”

“寫什麽哈哈啊,明明心裏難過的要命。”趙莓撇了撇嘴,“這個傻丫頭。”

嘆了口氣,把信疊好放到抽屜裏,無奈搖了搖頭。

趙莓洗漱完,打開了門準備營業,過了一會,就聽見開門聲。

“歡迎光——”

臨字還沒脫口,就被她咽了回去。“薄總?”

薄季琛頷首,闃黑的眸環視了下四周,“她呢?還沒醒?”

“額……”趙莓不知從何開口。

男人抿了唇,“我去看看她。”

說著作勢就要進暖安的房間。

“哎,薄總,暖安已經走了!”趙莓急慌慌喊。

“什麽?”他轉頭,眉頭蹙起。

趙莓嘆了口氣,“今早上剛走的,現在應該在火車上了。我猜她應該沒告訴你,她去南部山區支教,一年半。”

“支教……”

他喃喃,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慌亂過。

“她怎麽會去支教的。”他低低道,似乎在問趙莓,又似在自言自語。

趙莓說,“她的事情都和我說了,她妹妹,還有她的孩子是她這一輩子的缺憾,所以小安想去彌補。”

薄季琛眼神顫了顫,一貫平靜的深眸此時此刻竟染上幾分傷痛,他闊步走到暖安門前。

門打開,空蕩蕩的房間。

原來,她真的離開了。

心,像是被把刀子狠狠劃過。

那種無力感令他全身都泛起了焦躁和不安。

這一瞬,他是那麽那麽渴望把她留在身邊。

不然,他不會顫抖著手撥打了那個令他日思夜想的電話。

不然,他不會說:“別走,留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電話那頭有嘈雜,有笑語,可就是沒有她的回答。

薄季琛屏住呼吸,將話筒貼緊自己的耳朵,仿佛這樣就能更加靠近她一些。

他等了很久,就在忍不住想要說話時卻聽見“哢喳”一聲。

“嘟——嘟——”

電話就這麽無情地被掛斷了。

“餵?慕暖安?”

已經沒有人回答了。

而在電話那端,車廂上靠窗的女人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才不讓自己說出那個“好”字。

她捂著嘴一直哭一直哭,哭的肝腸寸斷,眼淚順著指縫流到嘴巴裏,鹹鹹的,是痛苦的味道。

“小姐,你沒事吧?”她對面的旅客忍不住問。

慕暖安搖了搖頭,死死咬著唇瓣。

明明離開是新的開始,可這種感覺,就像是無數的皮鞭重重抽打在身上,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但是總不能流血就喊痛,怕黑就開燈,想念就聯系。

我們最多就是個有故事的人,看似自由,實則身不由己。

191 一年的時間,悄然改變

火車向南邊緩慢地行駛著,已經離開了光鮮亮麗的大城市,路越來越不平整,往外看去,是一片低矮的村莊和土地。

越往南走,條件就越差。

慕暖安把頭靠在車窗上,蜷縮起身子,呆楞楞地看著外面。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哀傷著她的心。

又是一個周過去了。

對於薄季琛來說,卻是格外漫長。

每晚都難以入眠,漫長的仿佛白天不會來臨一樣,他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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