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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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定金也得排隊。

竇昊一下子負債一百萬, 只拿到一張紙做的號簽, 上頭隨便寫了個2字,還是沈驍隨手拿了一張屠洋吃剩的糖紙寫的, 看著很是不靠譜。

總覺得好像在說他付錢的舉動很二一樣。

拿著號簽沈默一會兒, 這堂課的導師進來, 開始對沈驍他們進行日常訓練, 那種已經畢業的學長回學校看著師弟師妹們上課的感覺,讓他更覺得有些錯亂。

默默地看了許煥東一眼, 他心想:這人怕不是沈驍的托兒吧?

把他騙到這裏,莫名其妙就替他付了錢, 一下子就是一百萬, 然後就不說話了, 一個勁兒盯著沈驍看, 仿佛一只叼了球回來, 求主人撫摸的狗。

這種大少爺還會缺那一百萬?出門替別人付錢還要別人還,這是哪門子的大少?

怎麽想都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

但錢都給了,許煥東還站在邊上,他總不能讓人退錢, 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跟著許煥東一起看他們訓練。

好歹得看著他們,不能讓人直接跑了。

到中午的時候, 竇昊發現許煥東一點要吃飯的意思都沒有,自己掏錢買盒飯請他吃,還被他鄙視了一眼。

簡直是再慘不過。

下午自由訓練, 還來了一個紅配綠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十分拘謹地喊:“沈大師,排到我了嗎?”

竇昊這才知道排在自己前邊的人時什麽樣子,聽著這聲音覺得有些耳熟,忍不住打量對方。

紅衛衣、綠褲衩,大金鏈子小手表,戴著個誇張的大墨鏡,看不清長相,但是露在外頭的手粗糙黝黑,看著像是哪個農村出來的暴發戶。

心中不信任的感覺瞬間達到了頂峰,竇昊本來想起身走了,卻看見那“紅配綠”得到沈驍點頭的回應,摘下墨鏡,朝外頭一揮手,“把文件拿進來!”

幾個身穿職業套裝的男女拿著文件夾進來,竇昊卻看著“紅配綠”的臉,整個人都震驚了。

陸壬!比郎臨的知名度還高的老牌影帝!

這麽厲害的大佬也來找沈驍算命嗎?還帶了一群精英捧著合同過來,場面瞬間從不專業的行騙場地,升級成了大公司談判簽約現場!

竇昊充滿敬畏地看著那一個個渾身冒著專業氣息的精英們,再看沈驍那張精致的臉,不靠譜的感覺削減了不少。

這麽一看沈驍也許可能不是騙子?

對圈內大佬的盲目信任,讓竇昊打消了離開的心思,正考慮著怎麽樣才能自然而然地要到影帝的聯系方式,並留下不算壞的映象,就聽陸壬跟沈驍談論起了自己。

“這兩位是沈大師的客人?”陸壬好奇地看著這邊,許煥東他倒是認識,旁邊這個有點面生,難道是沈驍的朋友?

沈驍仿佛才註意到他們倆在這兒等了半天似的,往這邊掃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一臉衰樣那個是,被鬼睡了小半年,到現在才知道找人幫忙,還只付了算命的錢。”

言語之間很是嫌棄的樣子。

竇昊聽到這話渾身一震,“什……什麽?被鬼睡?”

沈驍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有些莫名其妙,“做了這麽久春夢,臥蠶都發黑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嗎?”

竇昊一瞬間冷汗直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手臂上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磕磕巴巴地說道:“這、這都能看出來的嗎……那,那我要怎麽辦?”

他最近幾個月時間的確是經常做那種夢,每次都看不清對方的臉就被壓了,壓完就跑毫不留情,讓他覺得自己仿佛進了窯子,還是賣身的那一個。

他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當下面那個,為此掙紮過,然而並沒有什麽用,後來嘗到甜頭,想著反正都是夢,也就不在乎了,反而享受起來。

本來只以為是單身太久需要發洩,他就沒有放在心上,平時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直到最近做夢的次數越加頻繁,身體受不住了,才覺察出不對,發了那條朋友圈,也沒好意思提起這件事情。

誰能想到真的有個鬼在他家裏!還被沈驍看出來了!

最關鍵的是,如果是一只鬼在跟他睡,那他後邊的貞操是真的沒了嗎?

竇昊忍不住想要查看一下,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沒好意思去碰,只是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整張臉都憋紅了。

沈驍看了眼他邊上的許煥東,想了想,讓屠洋拿來一張空白的紙,“寫個欠條吧,你家那只鬼挺兇的,三百萬不虧。”

他的收費一向看心情,本來這個“逗號”是許煥東介紹過來,他還想多收點錢的,現在看他這麽可憐,也不像是許煥東的朋友,還是按照普通水準收吧。

此時竇昊對他的懷疑已經一掃而空,滿心想著“天啊我居然跟鬼啪了那麽長時間”,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也沒有註意到沈驍說那只鬼很兇的事情,照著沈驍的要求寫下欠條。

沒有找到印泥,屠洋還用紅色中性筆塗滿他的拇指,讓他按了手印。

沈驍拿過來檢查了一下,看著那個不太清晰的手指印,皺起了眉頭,很不滿意的樣子。

他收起欠條,側頭對屠洋說道:“有時間得去買一套辦公設備,黃符、朱砂這些都要補充,印泥和刻章也得準備了。”

本來以為自己在娛樂圈待的時間不長,賺夠八百萬就可以離開了,誰想到中途惹到這麽多因果,還有了個經紀公司要養活,找上門要算命的人也越來越多。

既然決定繼續在這個圈子待下去,那就不能像以前一樣敷衍了事,得跟地府一樣與時俱進,弄得正規一些,免得老是有人懷疑他的專業能力。

就像辦公設備這種基礎的東西,必須準備起來了。

沈驍的出發點十分正經,但聽在邊上幾個人耳朵裏,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看著欠條上寫的數字,後邊那一長串的零,讓竇昊腦子清醒了一些,聽他這麽說,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算了吧,他想,可能現在算命的都是這麽現代化呢?

現在這個年代,普通人也不相信這個東西,都是有錢人在弄,這種事情他也不了解,他也不敢問。許煥東和陸壬不反對,那應該就是正常的吧。

許煥東壓根不知道竇昊把自己的反應也納入了判斷的依據,只是看著沈驍的臉出神,一瞬間覺得他就是灰姑娘,下一瞬間又清醒過來,比見不到還難受,從頭到尾什麽都沒聽進去,甚至陸壬進來他都沒什麽反應。

至於陸壬,大半天過去,他連紅配綠的衣服都沒換,可見判斷力已經被完全摧毀了,沈驍說什麽就是什麽。

三個人就在這麽迷迷糊糊的狀態下,看著沈驍簽完字,接手了陸壬的幾個代言。

——其實也不算是接手。

沈驍只是選秀第一名的新人,雖然也會有一些商家找他代言,但跟陸壬這種成名多年的影帝比起來,咖位上的差距還是太大。

突然要他們把代言人從影帝降為區區選秀第一,自然不可能有商家同意。

陸壬上午就是出去跟商家協商,把自己的酬金拿一半給沈驍,兩個人一起代言對方的產品。

陸壬畢竟年紀大了些,跟沈驍這種小鮮肉的粉絲群體重合度不大,兩個人一起代言,推廣的力度更大。

一分錢都不用多花,就能多一個代言人,這生意還是很劃算的。

因此盡管有一些商家不同意,這一上午的奔波,還是讓他找到了幾個願意合作的商家,拿到簽約合同就立即送了過來。

兩邊的報酬都收好,沈驍也沒立即跟陸壬離開,而是老神在在地完成了下午的訓練。

陸壬在旁邊看著,也不著急,甚至還教了他們幾個演戲的小技巧,讓新人們受益頗多。

竇昊看著陸壬這麽大的咖都不著急,也不好意思催,於是又幹坐了一個下午,才等來沈驍的一句:“走吧!”

眾人頓時精神一震,只有許煥東臉色黯淡下來,覆雜地看了沈驍一眼。

沈驍要是不會說話就好了。

屠洋對算命很感興趣,立即自告奮勇要當司機,沈驍卻想起上一回去他家,差點兒沒被那個速度嚇死,頓時面露菜色,婉言拒絕了這個提議,並打發他去置辦辦公用品。

沈驍拍拍屠洋的肩膀,鄭重道:“這事情交給你,我才放心。”

單純的屠洋頓時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重了許多,鄭重點頭,隨即高興地飛奔出去,像一只歡快的哈士奇。

沈驍絲毫沒有支走弟弟的愧疚感,回頭問向竇昊和許煥東,“你們倆也要跟著嗎?”

許煥東沒有表示,不忍直視地從沈驍臉上挪開視線。

竇昊心裏害怕,很想跟上,但又怕陸壬覺得自己窺探自己家隱私,對他的印象不好,於是詢問地看了陸壬一眼。

陸壬擺擺手,嘆道:“跟就跟吧,這事情早晚要讓所有人知道。”

別說什麽家醜不可外揚,陸壬從底層爬到這個地位,雖然不會主動害人,但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那對狗男女都要害他性命了,他冷靜了半天越想越氣,不可能還顧念著他們的面子。

他們做了這麽不要臉的事情都不怕,他一個沒做錯事的,憑什麽還要委屈自己!

有沈驍跟著,陸壬底氣更足了,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群人回到家裏,馮恬和兒子還沒有出門。

今天是周六,但藝人每天都忙,也沒有周末的概念,馮恬看到陸壬回來還很詫異。

“老公?你不是今天有好幾個通告要趕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這都是你的朋友?怎麽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馮恬抱怨了幾句,看陸壬的臉色不太好,才轉而招呼起沈驍等人,“在門外站著做什麽?快請進!”

她平時也算是關註娛樂圈,認識沈驍和許煥東,倒是竇昊這個十八線的小明星,她沒有什麽印象,還以為是另外兩個人的助理。

不過外界不是傳言沈驍和許煥東不和嗎?怎麽兩個人一起跟陸壬回來了?

把人都迎進來,馮恬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把陸壬拉到一邊,嗔怪道:“你昨天什麽時候走的?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你在洗澡,結果半天沒人出來,進去一看才發現你不在。今天又一聲不吭帶回來這麽多人,你想什麽呢?”

兒子跟陸壬也不是很親近,只是回頭喊了一聲“爸爸”,就管自己看電視了。

陸壬的心情很是覆雜。

老婆孩子跟自己一直都有隔閡,他還以為是自己工作太忙忽略了他們,每次出差回來都要帶一堆東西討他們的歡心,就算這樣,他們對自己也還是不冷不熱的樣子,他還為此自責了很久。

可是現在知道真相以後,他只覺得心底發涼,甚至連曾經令他疼愛到骨子裏的兒子,也越看越不像自己。

他一句話也不說,馮恬正覺得奇怪,忽然看見沈驍在自己家裏亂轉,還想往臥室那邊走,眉頭頓時一皺,不高興地說道:“你幹什麽?那邊是我們睡覺的地方,你不能過去!”

說完,轉頭小聲抱怨陸壬,“你這帶回來的都是些什麽人?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進我們家臥室,小孩子家家一點禮貌都沒有!”

說是小聲,也沒有小到哪裏去,在場的人都能聽到。對自己丈夫請來的客人都這麽不客氣,可見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在乎陸壬。

或者說,她想撇開關系,表示自己一點也看不上陸壬,都是陸壬在倒貼自己。

只可惜陸壬以前被自己幻想的愛情迷了眼,居然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還覺得妻子是嫌人多了太吵,心疼她還要收拾,再也沒有帶朋友回家過。

陸壬臉色一沈,“是我請沈大師過來的,這是我家,我還做不了主了?”

大師?什麽大師?

馮恬一楞,還沒來得及驚訝平常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丈夫居然敢這麽反駁她,就見陸壬換了副臉色,一臉恭敬地對沈驍說道:“沈大師,您不要理她,我家任何地方,您都可以隨便進!”

陸壬的兒子倒是沒什麽反應,全神貫註地看著電視,似乎爸媽的爭執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沈驍本來也沒有搭理馮恬,聽她說這個方向是臥室,便徑直走了過去,打開門往裏看了一眼,便回到客廳裏。

馮恬被陸壬的態度氣得說不出話,看他這麽“識時務”,倒是受到了一絲安慰,冷著臉對陸壬哼道:“你看看人家,你以為現在的人都跟你爸媽似的沒禮貌?”

竇昊:“……”

剛才還說人家沒禮貌呢,這變臉的速度,比北京降溫還快!

提到自己的父母,陸壬臉色更黑了,怒斥道:“你給我閉嘴!你不配提我爸媽!”

馮恬不敢置信,“你還敢兇我,姓陸的,你給我等著!”

她嫁給陸壬是父母的意思,她自己一直覺得陸壬配不上她,心裏委屈得很,結婚後陸壬的言聽計從更是讓她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這麽些年下來已經習慣了他的退讓。

以往她只要一生氣,陸壬立馬就會道歉,她還以為這次也不會例外,誰知道陸壬理也不理她,只是看著沈驍,忐忑地問道:“大師,怎麽樣?”

剛被她誇過一回的沈驍半點兒也不給面子,找了個地方坐下,輕飄飄地丟下一個重磅炸.彈:“孩子不是你的。”

話音剛落,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陸壬請他過來,第一件事就是這個——確認他兒子是不是親生的。

孩子的血緣關系到很多事情,陸壬已經送了一份樣品去檢測機構,但是結果出來還要幾天時間,他等不及,就先讓沈驍過來做個判斷。

竇昊還在猜測陸壬到底委托了沈驍什麽事情,聞言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心說這麽狗血的嗎?影帝果然是影帝,生活都跟電影一樣精彩!

許煥東一路上都很淡定,存在感幾乎為零,到這時候才忍不住瞥了馮恬一眼,目露厭惡。

出軌的人在哪兒都不會受待見。

孩子是否親生,對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非常敏感。察覺到他們的視線,馮恬心裏一下子就慌了,眼睛一豎,怒道:“你瞎說什麽?!我兒子怎麽可能不是陸壬的!你這是誹謗!”

沈驍卻沒理她,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安靜一點,接著說道:“我看了你們的臥室,沒有婚紗照。你床頭有她的照片,她的床頭卻放了一個木偶娃娃,說明她心裏裝著別人。”

這麽牽強的理由,馮恬自然不肯認,冷笑一聲說道:“床頭放個娃娃都不行?我看你是想騙錢想瘋了!你給我滾出去,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陸壬卻對沈驍的話深信不疑,聽到他說妻子心裏裝著別人,眼睛都紅了,朝馮恬吼道:“你給我閉嘴!這房子寫的我的名字,狗屁的你家!”

這房子是別人送他的,馮恬嫌原來的房子太小,硬要搬過來住,他現在才知道是因為離姓潘的家近。

想到他們搬過來的時間,陸壬的心一點點地沈了下去。

還好當初父母讓他留個心眼,說這房子以後可以留給他兒子住,他工作也忙,就沒有加馮恬的名字,不然又要多一個損失!

馮恬氣得幾乎七竅生煙,心底也越發不安,色厲內荏地大吼:“你說什麽?你明明說過這房子要留給我兒子的,現在聽一個騙子的話,就不要我們母子了?”

陸壬不願再看她,對沈驍恭敬地鞠了一躬,咬牙道:“您繼續說!”

沈驍掃了眼依然冷漠看電視的小男孩,頓了頓,指著馮恬的臉說道:“印堂過三指,主性放縱,下三白眼,易私通情夫,有弒夫的傾向。人中一條橫長細線,赤紅如蜘蛛絲,夫妻宮呈現青紅色,都是已經出軌的表現。”

馮恬臉色慘白,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還抱著僥幸心理,厲聲道:“你這是造謠!”

沈驍不為所動,“你說話的時候,鼻梁上出現兩條橫紋,代表你墮過兩次胎,生下這個孩子,要麽是圖謀家財,要麽是墮胎太多怕以後生不了,無可奈何。”

說的全中!

馮恬跟陸壬結婚之前就交過不少男朋友,的確墮胎過兩次,後來婚內出軌經紀人,又懷了這個孩子。

她剛知道的時候也很慌張,第一反應是不想生下來,但醫生跟她說她本來就很難生育,如果第三次還墮胎,以後可能再也沒有生育的可能了,她才咬牙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馮恬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時間如遭雷擊,卻還是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你胡說!”

她這一聲尖利刺耳,讓人有種耳膜都要被刺穿的錯覺,沙發上的男孩轉過頭,冷冷地說道:“我聽見你和潘叔叔說的話了,要害死我爸,還改了他車上的導航,就為了讓他繞路,讓潘叔叔在家裏多待一會兒。要承認就快點承認,不要打擾我看電視。”

眾人:“……”

任誰也想不到,最致命的話居然是從馮恬兒子嘴巴裏說出來的。

沈驍沈默一會兒,朝馮恬說道:“你兒子本來是個寬厚善良的面相,但見多了骯臟的事情,現在山根尖細、鼻梁和顴骨無肉,變成了跟你一樣薄情寡義、不擇手段的人。”

馮恬楞楞地看著自己兒子越發瘦削的小臉,想起他小時候白白胖胖又愛笑的樣子,當場跌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來。

陸壬也是一楞。他看兒子越來越瘦,也心疼過,但小孩子在長身體的時候,瘦一點正常,也沒太放在心上,買了很多營養品給孩子補身體,卻沒想到是馮恬的所作所為,影響到了孩子的心性。

雖然知道不是自己的兒子,但疼愛了這麽些年,聽到孩子被這個女人害成這個樣子,心底的怒氣止也止不住,朝罪魁禍首猛地擡起手!

然而他頓了許久,卻到底沒有扇下這一巴掌。

孩子母親已經給他造成了不良的影響,他不能再做壞榜樣了!

沈驍輕飄飄地說道:“她奸門凹陷,貪財,有偷盜的跡象,你可以讓人查一查。”

這件事情陸壬已經托人在查了,自己的財產被馮恬和姓潘的轉移走了不少,光是這短短半天時間查到的,都足夠報警抓人了。

立即報警讓人把這個毒婦抓走,陸壬看著自己全程沒有任何波動的兒子,嘆了口氣,打電話給檢測機構,撤銷了自己的化驗申請。

弄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幾歲,朝沈驍深深地鞠了個躬,沈默片刻,問道:“我孩子……以後好好教的話,還能變好嗎?”

這話出口,就代表他會繼續養這個孩子了。

陸壬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問道:“還有,我想讓那兩個人得到應有的報應,也像我之前那樣倒黴,這個靠作法能做到嗎?”

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也能接納,還願意好好教導,沈驍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敬意,點頭道:“可以,但是要加錢。”

陸壬:“……”

作者有話要說:  竇昊:天吶!大咖的世界居然這——麽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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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安利一下自己的接檔文:

《他一定是喜歡我》點擊專欄可見

司寧,品學兼優富家大少,一輩子沒吃過苦。

越時,家境貧寒吊車尾,打架是家常便飯。

兩個看起來永遠不會有交集的人,忽然互換了味覺和痛覺。

正在吃榴蓮的司寧忽然感覺自己的胃被人打了一拳,

正在打架的越時嘴裏忽然一股榴蓮味。

司寧&越時:……嘔。

後來,司寧成了動不動就渾身疼,卻檢查不出任何傷口的嬌氣包大少。

越時成了打架永遠不會痛,吃磚頭都能吃出龍蝦味的校霸大哥。

直到司寧在街上看見正在打架的越時。

越時:來啊!來打小爺啊!

司寧:……臥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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