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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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話威懾力很強,江帆睫毛抖了抖,登時想合攏被拉開的雙腿。杜君棠似乎是察覺了,帶著侵略的氣勢,凝視他,放在下面的手捏了一把他的性器,江帆呻吟出聲,不知道是痛還是爽。

“江帆,腿分開。”杜君棠從他身上起來,沈聲命令道,那聲音沙沙的,吐字時混著不穩的呼吸。

江帆抿著唇,動了動置於腦袋上方的被捆住的手,在有限的掙紮裏展示身體。他緊張地向他的主人張開大腿,那兒剃得很幹凈,能清楚看見勃起的陰莖和被清洗過的濕潤的肛口。

他是想更放浪一些的,可是這一切對他來說,又太過生疏。他連在杜君棠面前勃起都難為情起來,更別說這樣張開腿,露出被他擴張過的後穴。

太下流了。太……

江帆羞得無以覆加,他艱難地用一邊胳膊遮住臉,遮住眼睛,卻感覺一只腳腕忽然被強行朝上拎了起來,腿被分成一個更羞辱的姿勢。杜君棠揚手,打他的屁股,接連不斷地打,他小幅度地撲騰時,杜君棠就會更用力,直到他抖著嘴唇認錯,“狗狗錯了,狗狗知錯了,主人饒了狗狗……”那動作稍頓。

“你躲什麽?”空氣裏又響起一聲脆響,杜君棠摸他的屁股,那兒已經被打紅了,從皮膚裏透出來的紅,橫在肉上,讓人更想狠狠欺負。杜君棠順著臀肉摸下去,輕輕揉他的陰囊,他瞇著眼睛,霸道得像變了個人,又或是更像他自己,他一字一字宣告,“你不能躲,你只能張開腿被我幹,哭著在我身下汪汪叫,因為你是我的小騷狗。”

“我會操你的屁股,”手指沒有任何預示地捅進了後穴裏,一根,又一根,翻攪起來,摩擦著柔軟的腸壁,往深處頂,“像這樣……”

“嗚……啊、啊!”

八六……八六。他把呻吟壓回喉嚨裏,只是想著那人的手指在折磨他,江帆就要瘋了,更別提那些一遍又一遍碾壓他精神的羞辱。

快活,是闊別已久的快活,被壓抑已久的另一半自己占領了身體的支配權,他低頭了,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囂著臣服。

“我是,”江帆晃著屁股,想讓杜君棠插得更深,他側著身子,乳尖在被單上蹭個不停,他用蒙了水霧的眼睛可憐地望著杜君棠,在被頂弄時,斷斷續續地說,“我是、主人的小騷狗……汪、汪汪……嗚!”

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了。江帆忍不住夾緊了後面,又被強硬地破開。黏液帶出“啪啪”的水聲,杜君棠熟練地玩弄著他,他敏感得不像話,前列腺液從肉頭汩汩流出,黏得到處都是。

“主、主人……嗚、嗚……”江帆呼喚道,強烈的刺激讓他本能地想求饒,可他又無比想要杜君棠,他在抽噎時低喘道,“我要、要您進來……狗狗要主人、主人的雞巴……”

說這話時,他顯然是難為情的,他把頭埋進枕頭藏起來,卻露出情動時泛紅的耳朵尖,和一直不知羞恥扭動著的屁股。他生澀地勾引著,啞著嗓子,似乎還哭了,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操。”臟話尾音斷得很利落,杜君棠又輕又短地低罵,帶著幾分不耐的焦躁。他驟然抽出手指,那只黏著淫亂液體的手摸上江帆的胯骨,強硬地將他翻了過去,托起腰,擺成母狗挨操時的姿勢。

被捆住的雙手還在徒然掙紮著,手腕磨蹭,那樣撩人,入目滿是情欲的色彩。江帆上身趴伏著,後背的肌肉勻稱漂亮,蝴蝶骨支棱著,跟著肩頭一下一下地顫。很寬厚的肩膀,那腰卻很窄,撫摸過腰側時,這個敏感的身體還會發抖,繃緊肌肉,嗚嗚嗯嗯地叫。撅起來的屁股還在扭,像長了小尾巴。

——欺負他,讓他失控,讓他哭,讓他意亂情迷,讓他求饒。

杜君棠已經全然想起來了,他現在也要江帆的身體,完完全全想起他。

衣服內褲被扔在地板上,房間裏的燈很亮,亮到江帆感到自己無處可躲。

硬熱的性器擠進臀縫,很緩慢地上下磨蹭,屁股被掰開了,肛口被陰莖摩擦的感覺就變得格外清晰。

杜君棠揉著他的屁股,非常用力,像要發了狠作弄他,“誰教你說的那些?嗯?”

江帆有種強烈的、被桎梏的感受,他奇異地覺得自己不安又安全,他從那平靜的語氣中品出幾分狠厲,於是惶急地搖了搖頭,“沒有……啊、啊!”

火熱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後背,乳頭被捏住撫弄。赤裸著,杜君棠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叼著他脊柱最上方的那塊皮膚,濕潤麻癢的觸感,杜君棠舔他,順著脖頸來到耳畔,用沙啞冰涼的嗓音重覆了一遍他的回答,“沒有?”

“狗狗的全部都是您的……”江帆半邊身子被杜君棠刺激得麻掉,濕滑的舌頭劃過他耳廓,乳尖被捏得完全硬了,他不受控地仰起脖子,喉結上下鼓動,像求救一般呻吟,“狗狗只要您的雞巴,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主人……主人……”

“乖。就給你。”那手指從胸前摸過去,勒住飽滿的胸肌,江帆沈浸在主人簡短的誇獎中,他翹起屁股,感覺到身上的壓迫感短暫離開,又帶著更兇猛的力道,再回來。

回來,進入他,貫穿他。

江帆被捆住的手將枕套揪出了褶皺,手臂肌肉上凸起筋,他被撞得幾乎要跪不穩,腦袋埋著,在混亂的擺動中低低地哭。

太脹了,太快了,停一停,停下來。

“啊啊……”清朗的音色染了欲望,在沙啞的抽泣中發出小獸般的低吼,那是綿軟的、脆弱的、讓人想摧毀掉的。

“我沒有過sub,”杜君棠隱晦地訴說著,在江帆的身體裏發狠地沖撞著,“討厭和任何人肢體接觸。”他緩慢地撫摸著,從江帆的頸窩,摸到乳頭,劃向小腹,直至兩腿之間。皮膚和皮膚摩擦時產生的熱度勾起留戀和癡迷,杜君棠被江帆的哭聲刺激得欲望更盛,他插到最深處去,頂在江帆最要命的地方,聳動著腰鑿進去,很快,越來越快,他在手中把玩著江帆的性器,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下,終於,他如願聽到那人崩潰的哭嚎。

“你是特別的。”杜君棠纏綿地用嘴唇蹭了蹭江帆耳後,“我的寶貝。”

他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想過給他的,他再也沒有給過別人。精神上的指引也好,擁抱親吻也罷,他沒有給過其他任何人。這些,只屬於江帆。

江帆在那動人的情話裏微楞,後穴卻驟然咬緊了,含著杜君棠的陰莖吞到身體裏,布滿細汗的肩頭抖了抖,他毫無準備地射了,在杜君棠的手裏,一股一股地射得到處都是。他試著忍耐了,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他的使喚。

江帆的每一聲哭泣都滿載著一種近乎無助的歡愉,他是想道歉的,他連下半身都控制不住,太糟糕了。可當他開口時,一切又不受控了,他勇敢,又急不可耐,他說出那句他藏了許多許多年的珍貴的秘密。

“主人,我愛您,”他在高潮的餘韻裏軟綿綿地流淚,“您知道嗎,我愛您。”

杜君棠聽得清清楚楚,他粗重地喘息,用力地揍江帆的屁股,陰莖一次又一次捅開那又緊又軟的穴口,狠狠操弄著他處於不應期的狗。

他湊近他,極溫柔地吻他的發。杜君棠將沾了精液的手指探進江帆濕熱的口腔裏,攪弄著,感覺到江帆淫蕩地追逐他,舔舐吮吸,嗚嗚嗯嗯地受著他的折磨。

“撒嬌也沒有用,”他咬了一口江帆的耳朵,宣判著,“這是今晚的第一次。”

黑夜被揉碎了,碎在月亮的光輝中。意識牽引著疲憊去往遠方,在欲望的世界裏,除過愛意,一切現實都值得被短暫湮滅。

那夜到了最深處,江帆幾乎什麽都要不記得了,他哭得嗓子都啞了,他的主人也沒有一點想放過他的意思。

他真的失禁了。他的主人言出必行。

他手上的束縛解開了,他被哄著爬去了衛生間,杜君棠一邊吻他,一邊抱他起來。在馬桶前,他被掰開屁股操到站不住,杜君棠就低聲呵斥他,捏著他的胸肌,罵他是不禁操的小母狗。

下身那根洩了好幾次的玩意兒在杜君棠手心裏半硬不軟,被上下捋了捋又不爭氣地硬了,江帆感到微微的鈍痛,帶了薄繭的手撫摸著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按壓。

溫柔撫慰的時間十分有限,杜君棠稍頂開他的腿,身後又開始狂風驟雨般的操幹。這姿勢太難堪了,像給孩子把尿似的。

江帆別開臉,卻遭到身後那人不客氣的威脅,“不想尿的話,我們就回去接著玩。”

他記得彼時自己閉上了紅紅的眼睛,拼命搖頭,半晌,在杜君棠驟然摩擦他腺體的某一瞬,陰莖頂端的小眼裏忽然冒出了什麽東西……他頭皮登時麻了,他知道那是什麽,“嘩啦啦”地出來了,是熱的,還因為恥辱,水聲變得斷斷續續,杜君棠不滿意,就操幹著催他,還在他排洩時上下調整著位置。

“主人……狗狗、狗狗受不了。”他垂頭喪氣地扭著屁股求饒,“痛……”

杜君棠用手指勒著江帆脖子上的choker,帶笑問他,“哪裏痛?”

江帆的臉紅得像熟透了,他想起杜君棠那些折辱他的話,他知道他的主人想聽什麽,他咬了咬下唇,那話像從唇縫裏擠出來的,“小母狗的屄痛……主人太、太厲害了……您饒了狗狗吧。”

杜君棠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終於做完了那晚的最後一次。

他們在沾有迷亂氣味的床上躺下了,膩膩歪歪地抱著,江帆小心翼翼湊過去吻杜君棠的臉頰,被杜君棠掰著下巴,吻回去。

杜君棠的手指蹭蹭江帆的下巴頦,又蹭蹭喉結,停在choker上時,他吻了吻江帆的鼻尖,近乎溫柔的耳語,像暗示什麽,“小狗,記住我的話,要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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