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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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是杜君棠第二次為他開車。

上一次,是他為了杜君棠受傷,杜君棠帶他去醫院。

江帆的健忘在杜君棠身上完全無從體現。他幾乎能記住他們在一起時的每一個細節。

從前是為了杜君棠那句用力的哀求,他求他“學長,記著我,你要記著我”,他牢牢記著,記了七年;而現在,他是怕他忘了,從此往後,再也不會有人記得。

——在那個飛逝而去的短暫的青春期裏,阿拉斯加和他走失的小主人,他們那樣荒唐地相愛過。

別墅裏,江帆在大門口把濕透的衣服脫了下來,疊放整齊。

他被杜君棠帶去了調教室——這棟別墅裏他從未涉足過的地方。

冷色調,從地毯、窗簾到置物架,一切布置都很簡單。江帆毫不懷疑杜君棠是特意留出了一間空房,只為存放他的玩具。

——這裏說是調教室,倒更像個存放處。

沒有特意的軟裝,沒有一點暧昧氣氛的渲染。普普通通的白光燈,簡約的家具,家用醫藥箱。

若非墻上、櫃子裏碼放著的各式各樣的刑具,一整排貼墻放的樣式不一的狗籠,沒有人會對這間風格單一到極點的屋子產生任何暧昧的遐想。

這或許是件好事。

這表明,在此之前,這裏從沒有準備迎接任何一個客人的打算。

調教室裏的溫度被調到一個令人舒適的數值,江帆赤身裸體地跪在地毯上,四肢驟然回暖,連那點不適的潮濕感也在逐漸消散,他很快就因疲憊而感到困倦。

江帆悄悄掐了下自己的手心,他太知道了,倘或他現在打瞌睡,杜君棠一定會隨手抄起什麽東西痛扁他一頓。

地毯很柔軟,一絲不掛地俯下去,皮膚也不會感到難受。上面很幹凈,江帆嗅不到一丁點灰塵味兒。他想,原來阿姨連這個房間也要打掃嗎?不知道阿姨看到這間房子是什麽心情。

杜君棠在屋子裏走來走去,他沒有下命令,江帆就一動不動地在原地待著。

他乖順地趴著,塌著腰,兩條腿微微分開,支著下半身,屁股高高翹著。他等得無聊時,就歪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頭蹭地毯。

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要是江帆真有條尾巴,現在大概還會在空中搖來晃去。

像極了求摸的狗崽子。

江帆偶爾也偷看杜君棠。那個人在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不得不說,杜君棠在這方面著實不挑。從繩,到狗鏈,到手銬腳銬,到鞭子,一點精美花哨都不講究,所有刑具清一色的樸素風,根本不要什麽情調,樸素到透著一種原始而野性的征服感。

江帆忽然覺得翻找東西的聲音很助眠。

半夢半醒時,他終於收到了主人要他“展示”的指令。

因為犯困而不穩的膝蓋被砸了一下,江帆立刻繃緊神經,他跪好了,歪頭看,砸中他的是一瓶透明液體。

江帆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潤滑液。原來這麽半天,是為了找這個。

他耳朵一下子染了粉,收回目光,擺出人形犬展示私處時求操的姿勢。只是他實在覺得太羞恥,一只手放在臀瓣上,再也進行不了接下來的動作。

江帆從沒想過專門練屁股,可那兩瓣肉在他健美的身體上偏又顯得格外誘人。

豐滿又結實。有種古怪的性感。

杜君棠上手捏過,手感上乘,用力收緊時,又能看到臀肌漂亮的線條。

此時,江帆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手指微屈,指尖輕輕陷進臀肉裏,要掰不掰的姿勢。腰都在輕輕地抖。

他這個隱忍掙紮的表情,最適合淩辱。

杜君棠感覺到自己很快興奮起來的神經,一種異於從前的施虐欲,像被眼前這一幕喚醒了。他無比渴望看見江帆的卑微一點點盛放的模樣,為此他寧願付出更多耐心。

“掰開啊,聽不懂嗎?”杜君棠赤著腳踩過地毯,他手裏拿著剛剛從抽屜裏取出的素描紙和鉛筆,坐在了江帆面前的椅子上。

江帆把手收回來,支起上身看他,眼圈紅了。杜君棠知道江帆有多敏感,一動情就要眼淚汪汪。

他一點也不心疼。他太愛江帆哭著求饒的樣子了。每每這時,他都覺得自己的精神在持續高潮。

“笨狗,轉過去。”杜君棠手裏拿著鉛筆,在空中劃了個圈示意。

那語氣很淡,江帆的心卻咚咚跳個不停,他渾身一震,在一種難言的羞恥中執行了主人的命令。

這下,他背對著杜君棠,卻再也不好意思像只求歡的母狗一樣撅起他的屁股。

杜君棠顯然對這態度極為不滿。他用手裏的墊板抽了幾下江帆不配合的屁股。江帆在第一下時叫出了聲,之後生忍住了,悶悶地打著抖。

“狗都做了,屄有什麽不能讓人看的?”杜君棠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往外蹦,腳趾去碰江帆因為羞恥而蜷縮起來的腳趾,“狗雞巴還能用嗎?嗯?要不要再換小一號?”

被看到了嗎?被看到了?

江帆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不銹鋼貞操鎖比體溫涼,那個鳥籠子關著自己已經勃起又被限制勃起的性器。

他的性器官,就這樣被另一個男人完全掌控了。一把鎖,一個鑰匙。

他是被主人限制欲望的狗。

“乖,張開腿,”杜君棠細細打量著江帆漂亮的蝴蝶骨,肌肉撐起這副年輕火熱的軀幹,他的卑微和羞惱又令他如此撩人,“自己潤滑,動作快點。”

杜君棠是在誘導他。

江帆明顯一楞,他沒有拒絕這條指令。或許是在想象此時杜君棠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什麽樣吧,他可是他身邊西裝革履的人,太放浪……太放浪會太丟臉……

他在心跳中想遍了情理和禮數,那些人倫道德的東西。直到他發現,自己此刻只是杜君棠腳邊的一條狗,一條要在主人眼前潤滑的狗。

江帆的手摸著那瓶潤滑液,放棄了思考。他清楚地感覺到杜君棠有什麽地方不太對,他說不上來,那個人在步步緊逼地對他施壓,而他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杜君棠隨手丟來的瓶子,沒配尖嘴蓋。江帆把潤滑液擠在手心裏,又沾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才慢慢往自己臀縫裏送。

“插進去,快點。”杜君棠的口吻冷靜,冷靜到像在生意場上談判,叫人根本想象不到他在用這種語氣說下流話,“撅高點,看不清——你能不能插快一點?再加一根手指。要我給你掐表嗎?”

江帆太久沒受過這些了,像個不經事的小初哥,渾身熱燙,他手在抽插的過程中越來越酸,跟不上主人滿意的速度時,只能前後搖自己的屁股。

操,拉絲兒的。

江帆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臀縫間的異樣,手指仍然在自己的後穴裏進進出出,黏膩的絲狀物在他動作間連了又斷,他現在簡直無法想象自己後面到底有多糟糕。

——就像被內射了一樣。

杜君棠看著江帆捅開自己下身的手指,那兒已經加到了三根,可江帆的下面好像太緊了,每次抽插還是不夠順暢。因為沒有尖嘴蓋又用量過多,臀瓣上、後穴裏、睪丸上,到處都被江帆弄得亂七八糟。

杜君棠被自己偶然一瞬的綺念撩得小腹發熱。

江帆在床上那麽愛哭。如果在他哀求掙紮時,掐著他的腰狠狠頂進去內射,他一定會哭到嗓子都啞了吧。

杜君棠捏著鉛筆的手癢極了,他忍耐著在江帆準備插入第四根手指時,才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立櫃,緩緩開口:“去吧。最底下那層,挑個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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