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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今晚你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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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自責死了,她明明感受到了死氣,卻任由著他去引兇手出現!如果她真的有心想救人,她可以給他畫護身符,可以告訴他要小心,她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了。

赫連奕不想帶著她來,就是怕她如此,將人攬在懷裏寬慰道:“人活多久,一生享受多少的富貴都有定數,你能幫他們躲過此劫,又將有多少劫難落在你身上,所以不要難過!我寧願世間一切順其自然,也不想你逆天而為去救陽壽已盡之人。”

鐘離苒搖頭,“人們不是陽壽盡了,而是橫死,這種情況我可以讓他們躲過劫難的!可我……”

赫連奕將她擁入懷中,腳下發力向山下沖去,懷中的人已經情緒失控,他已沒了關切別人的心思!冷風代主子親自去了一趟後山,回來告訴他的消息是,那二者當中,有一個是白氏帶來的小廝。

他思慮了一番做了決定,“明日一早我們就下山,這親不認了!”

鐘離苒瞪著水霧的大眼睛,茂密睫毛上還有眼淚,依偎在他懷中,任由他一直抱著自己。

“你不想娶我了。”

明明還難過著,明明還為自已失責傷心著,忽然問這麽一句,赫連奕都忍不住笑她。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死得是白氏的小廝,你說得對,她這個人命不好,我不能將你送到她身邊,我怕……你會出事!”

鐘離苒聽了這話,在他懷中努力的蹭了蹭!然而她知道,她一生只有一個死劫,被她娘用異術弄到了這裏化解,再想讓她死只有壽終正寢了,她是不怕命硬之人的!

“就怕你想走,我們也走不成的!”摟住他的腰,聲音帶著一點祈求,“赫連奕,今晚你留下來陪我好嗎?”

二人親昵的舉止都不下十次了,可她這樣說了,赫連奕還是心臟震顫,聲音都低沈的抖了抖,心中似苦又甜,唉,這就是要他命的磨人妖精。

“很怕嗎?”

下一秒,鐘離苒一句話,顯些讓他落荒而逃!

“赫連奕,要我做你的女人吧!”

她就那麽大膽的向他說了這麽一句話,還用帶著淚水的眼睛祈求的看著他,赫連奕只覺得腦袋一熱就想說好,然而他卻做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舉動,直接掰開她的手,逃似的走了!

門嘭的一聲關上,赫連奕手捂著胸口,仰頭看著天上的皎月,“這裏是佛門清凈地,苒兒不用怕,早些睡。”

鐘離苒對著門外的身影眨了三下眼睛,她懵了!

倒頭躺在床上,用被子將頭捂上,她沒有魅力了嗎?他為什麽會跑?猛地又坐起身,被子被她揚到地上。

“赫連奕,你不要我,別後悔!”

此刻她像是賭氣一般,早已經忘記自己當時看到二人卦象時驚嚇不甘心的狀態了。

赫連奕回房用了很長時間平覆,越是放在心上,越是在意!他如今只想將最美好的留在洞房那天,他想忍忍!

聽到小女人的叫喧,身子越發漲得難受,幹脆出去找點事幹好了!

東院,墨子依在門口點著瞌睡,“啪”的一聲,身後的門扇被打開,摔得他一個後仰!

“啊!”忽然驚醒,才發覺自己怎麽就睡著了,起身全身都疼,顯然是睡了很久!

撓撓腦袋看向天上的月亮,“哎呀,怎麽這麽晚了!”他往回跑,房間裏弟弟墨了還沒有回來!不得已他去找沁雪。

輕輕扣了幾下她的房門,“沁雪,墨了回來了嗎?”

“吱嘎”一聲,沁雪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夫人難過許久,才睡著!墨了還沒有回來?”

墨子懊喪的捶著頭,“我在門口等他,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說好了去買香燭紙錢,這都四個時辰了,該回來了!”

沁雪人不大,卻很激靈,拉著他向後院馬房,“走,看看馬兒在不在!”

“對對!”

倆人一去,發現馬槽裏的草都吃光了,後面留了一堆糞便!馬根本就沒有牽走過!

墨子第一時間就覺得是出事了,弟弟是什麽心思他這個當哥哥的最清楚,他喜歡凝雪,想求夫人準了!

可是夫人說要看凝雪的主意,凝雪不喜歡他,給拒絕了,如今她一死,這個傻小子不會是找兇手去了吧!

赫連奕把他們這邊驚動了,又去僧人的禪房走了一圈,以他的經驗來看,後上山的那人似是腿腳不方便!當時他們離的那麽近,只聽到一聲喊叫,也沒有聽到扭打的動靜,怎麽二人都掉下去了?

一間間找過,通鋪的僧房都略過了,這裏要是有人出來,別人能更早的知道!

只有東西兩端的單人房,他看了一眼,第一間空了,是敬賢的屋子,房門沒有鎖,屋裏一片漆黑,腳下突然咯了一下,撿起來是個小石子!

轉了一圈沒有其它發現,出來時發現窗棱紙破了一個洞!

隔壁的燭火還亮著,有人在說話!

“因為為師的腿讓你吃了這麽多的苦,以後不要再想著給我討藥了!”

僧人在給圓真上藥,後者疼得嘶嘶直叫,“我沒事,藥還是師父留著用,有了這幾瓶藥,師父的腿能好受幾個月了!”

“哎!寺裏寒氣濕重,課業繁多,你還小不能留下病根!師父這腿用了也好不了了!”

赫連奕在外面聽了一會,沒有聽出什麽不尋常,順著門縫向屋內望,就見桌子上擺著五六瓶藥酒!

這麽多藥酒,師徒倆人還推三阻四的,難不成平日裏是沒有的?那這酒是哪來的?

這寺裏的和尚早晚都要誦經念佛,每人都需要驅寒氣的藥酒才不至於落下病痛,可聽話中意思,顯然二人缺藥已久。

看了一眼兩人的身形,與後上山的人都不像,一個矮了一些,一個又高了一些!

隨後赫連奕去了最後一間,掀開屋頂上的瓦片,向下探望,已經深夜 敬德還在寫經書,右手邊已經放了厚厚一摞,手下這頁也寫了大半字數,不像是才坐下寫反而像是寫了很久!

院中忽然有人喊了一聲:“誰?”

赫連奕回頭看了一眼,那人要尋梯子上房,連忙閃身跳下屋脊回了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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