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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這卦我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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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坐的包間在二層,臨窗。所以只要有心人想張望就能看到她的,鐘離苒一個人躲清凈,偏有人找她。

雙喜開心的喚道:“找到了,夫人,那位小姐找到了。”

鐘離苒順著聲音向下望,正巧與贈她衣服的周夫人對視,對方對著她一笑揮了揮手。

鐘離苒拍了拍胸口,還好是周夫人,她這人不請卦,看到丫鬟手裏的包裹應該是之前的卦靈驗了,酬謝她來的。

周夫人一來,身旁的丫鬟雙喜就放下一個小包裹在她面前,周氏笑盈盈的客氣道:“那日多虧姑娘,鋪子裏才沒有造成大的損失。回府後去就去上了香,原想著姑娘說的劫難過去了,沒有提醒家人,沒想到當晚我那院子就走了水,如果不是臨近水源,撲救的及時,我女兒的院落也要受牽連。”

她說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一副幸好無礙的樣子。

鐘離苒早知道會如此,畢竟她面相上無禍事,應該是沒有人傷亡的,心中有了點期盼,周氏會給她多少好處?是不是又要發一筆小財?

她竊喜時,雙喜已經把面前的包裹打開,裏面沒有銀票,更沒有銀子,是一件純白色綴滿流蘇的旒仙裙。

漂亮,仙逆,可是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失望,她更喜歡銀子!她要買房子,置辦家當,身在異世,有錢傍身才有安全感啊!

“這衣服是我結合著小女的設計樣稿,加以改良做出來的,自己感覺很是滿意,送給小友,希望你喜歡。”

鐘離苒看到衣服的全貌,之前的失望全沒了,這周夫人要是在現代,那就是最有才華的服裝設計師。這衣服打破現有的傳統,衣擺和腰封處綴滿銀色流蘇,胸口處皆是米粒大小的珍珠,雙袖皆是蠶絲軟紗用料直接延伸到裙擺處。

這衣服說真的,也就她敢穿吧!哪怕現在是盛夏,當下的女人都是三層罩衣,不能露半點肌膚。

周夫人這樣的人,做出這樣的衣服可以說眼光太前衛了,重要的是她再也不用怕熱了。

“周夫人您太客氣了,這衣服我喜歡的不得了,不知道家裏損失大嗎?”她客套的聊了兩句。

沒想到她這麽一問,周夫人當即嘆息了一聲,原本溫和慈愛的笑容,這會黯淡了不少。

“不瞞你說,我家夫君官至諫事大夫,丁憂回來守孝,這邊的家產並不多,我那院子值錢物件也沒什麽,確是我平日裏打發時間做活的所有材料都沒有了!”

雙喜在一旁憤憤不平道:“這把火燒的夫人可傷心了呢!把之前的心血都燒毀了,這件衣服因為做好了,在臥房鎖在櫃子裏這才保全下來!”

鐘離苒一聽是最後一件成衣,有些不好意思收了,周夫人卻搖頭道:“這也許是天意,老爺相中了方家的後生,想將女兒許配給他家,我這整日的心思撲在繡活上,老爺一直有怨言,也是該替女兒操心婚事了!”

這時,雙喜扭捏的看了一眼周氏,周氏笑了一下,她立即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包放在鐘離苒的面前。

“廖姑娘,你能幫我看看相嗎?我想知道我將來好不好!”

鐘離苒當即懵了,不待來這一套的,她今天發誓不看相的。

周夫人笑著打趣道:“我們家劉姨娘賢惠,給這丫頭介紹了一門親事,我看著對方家裏殷實,男方又有官差在身,就允了,好好的這丫頭總說心裏不踏實,把攢的月錢都拿出來了,偏要姑娘給她看看。”

她捂著嘴笑,鐘離苒卻為難了,她沒有收銀子,而是先用自己掌握的本事給雙喜相了一下面,看破不說破,不動用神眼術,就不犯忌諱了吧!

雙喜把自己生辰八字說了出來,鐘離苒沈思閉目,怎麽推算這八字都有問題。她看了一眼雙喜,神色莫晦沈思不語。

隨即她把面前的卦資推了回去,這卦她看不了。

“夫人,我今日還有要事,這卦暫看不了,如果三日無事,我們再此相聚,我親自上門為雙喜姑娘蔔卦,告辭。”

她說走就走,如一陣風似的,不解釋一句。

雙喜一臉哭相的看著周夫人,“廖姑娘是不是看出來我命不好,不想說才走的啊?夫人,這門親事我看還是退了吧!奴婢一輩子伺候你,不嫁人了!”

周夫人嘆了一口氣,覺得鐘離苒此舉的確過分了,拍了拍雙喜的手,“她不是說三日後會給你蔔卦嗎?也許她有事呢,別多想了。”

隨即她們也離開了茶樓。

鐘離苒並沒有走,而是躲了起來,看到她們走了,又轉了回去!心中沮喪,雙喜的八字明明是長壽的命格,至少古稀。可是她的面相卻犯了“人中有交紋,溺水招魂!”這是死卦,而且是橫死,今日她天庭已現黯黑,三日內看來必溺水而亡。

她怕自己看錯了,想著若三日無事,就用神眼術再給雙喜看一次,好能幫她想出破解的法子。

其實天機的規定不是無道理的。給人蔔卦者本就是在洩露天機,算卦不求財會傷壽元。如果能一邊算卦一邊做功德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經過這幾日的深思,她明白母親嘴裏長說的三不算的重要性。

一不算空,無求無財便是空,算空兩不公,男人傷妻財,女人傷老公。她母親早年不遵守,以至於早早便守了寡。

二是過三不算,這一點是她自己理解的。那些把預測當成兒戲的人,一天想個十件八件的事讓她來算,有再多的精力也得把她累死,人生下來一生能賺多少的錢吃多少糧已固定,她可洩露的天機自然也是有定數的。

三就是死卦不算,這點天機也標註過。這人之將死,說出來後,如有人以你的話做惡,這因果是你造成的還是他人?如果無解,便是早晚都要發生,避無可避,不如不算。

不過這是針對壽元已至的,如果她此時會符箓術說不定就能解了。

她砸了一下腦門,怎麽能解開符箓術啊?

鐘離苒茶水也不喝了,閉目坐在茶桌旁沈思,心神又進入《天機》當中。

街對面一直跟著她的赫連奕臉色古怪,她見了那婦人就犯傻,一會擰眉,一會拍腦袋,一會又似老僧入定!這些他都能理解,也許是遇到麻煩事了。

可是這會她傻樂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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