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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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從諾伊特拉還有拜勒崗一言不合就開始攻擊和偷襲開始,就知道這些家夥的好鬥和危險性。

不過這種在自家裏就突然動手的習慣,還是讓她感到頭大。

所以她問烏爾奇奧拉平時大夥兒都用什麽消遣,並且有意識的引導他往這方面考慮。

無非就是熊孩子養多了,最明白不過精力無處發洩,又閑極無聊被拘在一隅的家夥有多鬧騰。

她也沒理會葛力姆喬的挑釁,先是小跑過去,穿過幾面被砸穿的墻,才找到了被摔得狠了的羅莉。

塞拉把這孩子從一堆磚頭裏拉出來,倒是沒看見什麽外傷,就是嘴角有血,可見體內是受到沖擊了的。

塞拉自己的力量太強悍了沒有可參照性,但是葛力姆喬出手的時候用了幾分力還是看得出來的。

對方根本就沒怎麽認真,可見這破面與破面之間,即便恢覆人形理智,本質上也是相差巨大的。

塞拉也就理解了為什麽整個虛夜宮來來去去光是能見的破面就有數十只,卻為什麽只有十個人讓惣右介得以用家人的身份宣稱的。

塞拉對於家人的看法倒沒有憑借實力篩選一途,不過要讓她愛屋及烏的話,一般來說卻還是很尊重男朋友自己的評定標準的。

所以也沒有博愛到在毫無相處基礎下,抱著和整個虛夜宮成員都打好關系的天真想法。

不過混亂無序,擅自挑釁內鬥的氣氛卻是她不樂意看到的。

她將羅莉拉出來,不過對方卻並不領情。

雙馬尾的驕傲少女一把打開塞拉的手,用手背抹了抹血跡。

恨聲道:“葛力姆喬,居然敢——,還有你,我就是先殺了你,等藍染大人回來的話——”

旁邊擔心她跟上來的梅洛麗才到就聽到她說這話,與其他可有可無隨意欺負的家夥可不一樣。

這位大人是藍染大人親近說過的要入主虛夜宮的主人,言語之間也頗多期待,哪裏是能夠無故挑釁的?

正要喝止她,就看見那位大人一只手張開虎口把捏住羅莉的兩腮,將羅莉還未說完的話打斷。

“嗯?等藍染大人回來什麽?”塞拉笑瞇瞇道。

羅莉是沒資格參與十刃會議的,也對塞拉的實力無從得知,在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掙脫一個區區人類的力量時,駭然得眼睛都睜大了。

梅洛麗連忙幫她道歉:“萬分抱歉,大人!只是羅莉被驟然換點工作內心不平靜而已,並沒有冒犯的意思,請您饒了她吧。”

塞拉笑笑:“嘛嘛!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漂亮小女孩兒是用來賞心悅目的,既然喜歡之前的工作,那也沒有一上來就換掉的道理。”

兩人一驚,沒料到這女人好說話成這樣。

羅莉被捏著兩腮,還是聲音含糊道:“真,真的不換我們工作嗎?”

“嗯嗯!當然,房間這麽大,我一個人也打掃不過來。”塞拉笑瞇瞇的放開羅莉。

羅莉倒是並不感激她,心中仍然對於藍染大人另眼相待的女人充滿了嫉妒和惡意。

只不過比起徹底和這女人死磕,然後讓烏爾奇奧拉懲罰發配到不知什麽地方,還是借著這女人的由頭先保住近侍地位再說。

她還是極會審時度勢的選擇了後者。

可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這女人聲音溫柔道:“不過小女孩不懂事格外優待是一回事,一把年紀了還讓美少女貼身照顧,他咋不上天呢?”

塞拉交往過的人這麽多,講道理雖然前男友們雖然都是魅力十足的帥哥,但這種擺在自己面前來的糟心事,還真的屈指可數。

就連當初的黃瀨還有及川,兩個都是平時被女生圍著尖叫的類型,在交往之後都知道嚴肅的和女孩子劃清界限。

更不用說後來交往的人了,即便是那些個殺千刀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騙她的事不提,戀愛中給女朋友獨一無二的安全感是最起碼的吧?

認真說起來這也不能算惣右介的錯,可就是這事膈應。

她冷笑一聲:“這是缺心眼還是覺得小女孩的憧憬迷戀很受用呢?晚上回來跪搓衣板去。”

說完還半點沒有玩笑成分的問了問羅莉和梅洛麗:“這裏有搓板吧?”

“你——”羅莉都懵了。

無法理解這女人的腦回路是怎麽把事情最終怪在藍染大人身上的。

正要說什麽,被梅洛麗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又看了看那女人笑臉中隱約的淫威和殺氣。

心下一抖,被梅洛麗順勢拖走了。

塞拉見無大礙也回到了烏爾奇奧拉旁邊,就看到葛力姆喬在說著什麽。

走近了才聽到一句話的尾巴,對方不可置信道:“哈?叫媽?老子憑什麽叫她媽?”

“你的窟窿在心臟上面又不是跟諾伊特拉那蠢貨一樣在腦子上面,為什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啊我知道了,小看你了,原來你也是會玩陰的耍人是吧?行啊,烏爾奇奧拉,今天這事沒完。”

塞拉這才走開一會兒,不知道話題怎麽就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忙要開口和稀泥,就聽到烏爾奇奧拉認真刻板道:“我的判斷什麽時候出過錯嗎?葛力姆喬。”

“即便你好鬥成性,屢次做些無意義的事,但藍染大人的意志是不容違抗的。”

“藍染大人的命令是讓我們將塞拉大人當做虛夜宮的另一個主人看待,尊重,服從,並貫徹她的意志。”

“那麽她喜歡其樂融融的家族氣氛,又迷戀做母親的感覺,我們自當盡力滿足。”

“兩位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即便再可笑再不知所謂,執行命令便是我等的義務。”

“咳咳咳——”塞拉將要打圓場的話生生的被憋了回去,一個岔氣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直咳嗽。

她艱難的對烏爾奇奧拉道:“不是,才說著話呢,你幹嘛一言不合就對我公開處刑?”

“那照你這麽說像是我上趕著一樣,別誤會啊,我就是攤上個這樣的男朋友,拖家帶口的沒辦法。”

“你當我真的樂意給你們當媽啊?也不瞧瞧一個兩個的,那先不提別人,就拜勒崗看著都能做我爺爺了,照你這麽說合適嗎?”

“先說好啊,你們不樂意,我還不樂意呢,還當我真操那份心不成?”

“我今天話還就放在這兒了,你別給我到處宣揚,沒用!啊!少跟我套近乎,不稀罕當你們媽。”

“歐嘎桑!”烏爾奇奧拉突然道。

“誒!乖!”塞拉下意識的就眉開眼笑。

轉頭撞進烏爾奇奧拉綠色的眼睛裏,就見他一副‘您別任性,有要求好說,我也好安排’的表情。

“艹!”塞拉知道自己算是遇克星了,沒想到她的主婦生涯中,出現的最大難題居然不是那些層出不窮,搞事一個比一個能耐的熊孩子。

而是烏爾奇奧拉這個耿直得不知道委婉為何物的乖乖寶,這丟人的。

不過反正也這樣了,塞拉便自暴自棄。

於是葛力姆喬就見那女人和烏爾奇奧拉齊齊回頭,看向他。

裏面催促的意思很明顯——

快,叫媽!到你了。

在烏爾奇奧拉喊‘歐嘎桑’的時候葛力姆喬就頭皮一炸,沒料到他能做到這一步,這會兒更是連挑事的心思都沒了,下意識的就想拔腿就跑。

被塞拉一把捉住了後領。

“幹什麽?女人,想打架嗎?我我我告訴你,老子這輩子就沒怵過誰,你別和烏爾奇奧拉那個混蛋陰陽怪氣的。”

塞拉表示怎麽會,就是好不容易這麽開心,晚上那是必須得大幹一場慶祝一下啊。

“我剛剛看了看廚房,裏面的物資有些單調啊,正好這會兒還早,咱去現世采購一番,我和烏爾奇奧拉是拿不完的,你也來。”

葛力姆喬甩開她的手:“少使喚我幹雜魚的事,老子對你是有興趣不假,不過可沒想過跟你玩這些游戲,除非你跟我去外面,雙方都用全力打一場再說。”

說著他舔了舔舌頭,眼中迸發出興味和戰意道:“老子對你那邪門的身體能力還真挺好奇的。”

塞拉搖頭:“全力?不成不成,用全力你就死了。”

“你——”葛力姆喬正要炸。

就聽塞拉接著道:“不過評估一下你們全力時的戰力,也對日後規劃你們的活動範圍有決定性的參考價值。”

“我跟你們講,世界是很危險的,像你們這種瀕危物種又值錢,亂跑的話指不定就被人打來關著了。”

“不說別的,就光送你們去展覽,這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是吧?誰見過心口有洞,腹部有洞還能活蹦亂跳的?話說葛力姆喬你肚子這麽大個洞沒問題吧?”

“追妹子的時候人家會不會覺得你腎不好?”

“咳!”烏爾奇奧拉只覺得自己氣息一岔,然後就有種奇異的感覺湧上來,這感覺陌生而輕松,但面部五官卻不受控制的被牽動,回過神來的時候嘴角已經略微有了上揚的弧度。

但葛力姆喬卻是氣炸了——

“艹!找茬是吧?你笑個屁,烏爾奇奧拉,你和這女人商量好的對吧?”

烏爾奇奧拉聞言神色一怔,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笑?剛剛他的樣子原來在別人看來是笑嗎?

那與之相對的,反射出笑容這種情緒,難道就是喜悅?

最後三人還是鬧鬧哄哄的走了。

塞拉用和他對戰的條件又說了一通好話,最終還是安撫下了葛力姆喬。

不過去現世自然不能就這麽去,破面和死神一樣,都是靈魂體,像塞拉活著黑崎那樣的人能夠看見他們,觸碰他們。

但一般人卻只會對他們視而不見,畢竟要全世界都能看到幽靈,那不就亂套了?

所以要想正常出行,還是得先做些準備的。

死神有義骸技術,虛也差不過。

烏爾奇奧拉帶她找到薩爾阿波羅,對方是個戴著眼鏡的粉色頭發帥哥。

不過氣質有些詭異瘋狂,即便一副社畜的模樣,也能一眼看出瘋狂科學家的本質。

這讓塞拉想起了一個人。

對方倒是爽快,三兩下就給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做了義骸,全程都沒用到五分鐘的。

不過在最後,他似是開玩笑的對塞拉道:“有空可以多來我這邊坐坐,塞拉大人。”

“當然,如果現在就能留下一點頭發或者指甲給我做研究材料,那就更好了。”

塞拉突然就想起這家夥像誰了,不就是進化之家那個基諾斯博士?

要說那家夥一開始也是各種人體試驗搞事,不少試驗品還跑出去給人添了不少麻煩,不過後來被琦玉教做人了。

這會兒貌似開了家章魚燒店,目標是成為連鎖店開遍全國,成為上市公司。

想到那家夥實驗室裏那些實驗體,塞拉便惡意的笑了笑。

湊近薩爾阿波羅道:“我知道一個,也和你一下喜歡搞些亂七八糟的生物出來,不過有一天他突然就醒悟不幹,去海邊賣章魚燒了。用他自己的科研能力,有無限增值的章魚腿,一本萬利的買賣。怎麽樣?這樣的未來值得向往吧?”

她這話說得掐頭去尾又雲裏霧裏,卻讓薩爾阿波羅無端的一抖。

作為科學家,到底是在受到什麽樣的打擊之下才會如此心如死灰的‘醒悟過來’?

塞拉見他的樣子,笑瞇瞇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晚上想吃什麽?”

這話題太跳躍,薩爾阿波羅下意識的就道:“章魚燒!”

說完頓時覺得膈應,就見對方已經掏出小本本記好了:“喲西,章魚燒。”

去現世根本不用空間寶石的能力,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就可以做到。

從黑腔走出來,面前又是日光照耀的繁華都市。

塞拉回頭看著已經穿上義骸的倆人,義骸的面貌和他們本來的樣子一樣。

只不過取消了作為虛的特征,骨質面具和虛洞都沒了,臉上的淚痕和眼角的痕跡也消失不見。

甚至烏爾奇奧拉因為本身膚色太過蒼白,看著不想真人,義骸也稍做了調適,雖然看著也蒼白,但至少在人類正常範疇了。

不知道是薩爾阿波羅的惡趣味還是無意的,兩人的義骸上穿著的是現世的校服一樣制式的衣服。

也不覆雜,就是簡單的白襯衣,黑色長褲,但這種極簡主義最是考驗顏值的,襯得兩人更是各有風情。

一個精致到極致的面癱貓系,一個俊朗囂張的狂野豹系,跟著塞拉後面,讓他覺得倍兒有面子。

連走路的腳步都帶著風。

接著烏爾奇奧拉就道:“塞拉大人,我們買菜的同時要順便抹殺什麽人嗎?”

“誒?沒,沒有啊?”塞拉悚然一驚:“你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想法。”

“但是你走路的氣勢比出征還威風呢。”烏爾奇奧拉道。

塞拉一萎,得!是她得意忘形了。

葛力姆喬嘖了一聲,對塞拉道:“怎麽樣?這混蛋很討厭吧?老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塞拉哈哈一笑,摸了摸他那頭冰藍色的頭發:“你們明明都沒有上學,為什麽你會產生這種吊車尾對班幹部的排斥感?”

“哈?那是什麽?”葛力姆喬不屑道:“還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肯定是老子比較強。”

“嗨嗨!吃小魚幹嗎?”

“當老子是臭貓嗎?宰了你哦。”

“塞拉大人,藍染大人喜歡吃豆腐,要買一點嗎?”烏爾奇奧拉道。

塞拉揮揮手:“買個屁,今晚他沒飯吃。”

“我還得問問他在學校教書的時候,是不是也老享受小女孩圍著他仰慕的叫‘藍染老師!’的感覺了。”

“要那邊還有仰慕的小女孩,我饒不了他。”

烏爾奇奧拉默默的將豆腐放了回去,第一次為藍染大人強大的人格魅力感到悲哀。

而遠在屍魂界辦公的藍染,卻無端感覺到渾身一冷。

副隊長雛森桃見狀想找件外套給他披上,照平時稀松平常的事,藍染卻突然冒出一股求生意識的拒絕了。

讓人小姑娘還難過了好久。

買完菜見時間還早,塞拉也就不忙著回去。

也難得出來,烏爾奇奧拉還好,葛力姆喬在無所事事中還是頭一次認真打量現世的風景。

虛雖然本能是吞噬和戰鬥,對現世的一切興致缺缺,但畢竟這裏的一切都和虛圈不同。

身為豹子的好奇心讓葛力姆喬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塞拉笑了笑,心道別看外表這樣,畢竟是小孩子啊,便突發奇想道:“要不要玩一會兒再回去?”

“哈?玩什麽?”葛力姆喬挑了挑眉。

“不知道虛夜宮有什麽娛樂項目,不過現世適合年輕孩子玩的東西挺多的。”

“游戲電玩啊,社團運動啊——對了,運動怎麽樣?玩籃球嗎?”

葛力姆喬倒是知道籃球是什麽,不屑道:“那玩意兒有什麽好玩的?什麽都脆得要死,不夠大爺我一撞的,沒勁。”

這話塞拉就不承認了:“我告訴你,別托大啊,球類運動,至少我遇到的籃球網球排球足球乒乓球,都有自己的領域的。”

“上一個敢這樣小看的家夥們,已經全都跪了,你不信我立馬找倆小夥伴來。”

葛力姆喬嗤笑:“你找,老子義骸都不脫就能打得他們找爸爸。不過先說好,我陪垃圾們玩一次,你也得陪我玩一次。”

烏爾奇奧拉皺眉,這家夥雖然平時是個直來直往的笨蛋,可為了盡可能的有和塞拉大人交手的機會,倒是懂得見縫插針。

不過也正常,畢竟塞拉大人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在交戰中有所堪破,讓實力更上一層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接著他就看見塞拉大人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餵!一護啊,茶渡和石田少年們也都給你在一起吧?這樣,有場比賽,你來不來。”

“你不是在攢錢給游子醬買新的吸塵器嗎?贏了的話這錢就算我出。”

“不遠,地點就在xx公園。”

那邊答應的爽快,塞拉滿意的掛掉電話。

就看到烏爾奇奧拉嗆咳一聲,雖然嘴角沒血吧,但塞拉總覺得他的反應和當初信女是一樣一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啊!豹子真的好帥,想日(揍)

小劇場:

葛力姆喬按照劇本來現世找茬。

一護:你特麽背著你媽出來搞事,我要告你。

葛力姆喬:mmp你敢!老子借口打醬油才被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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