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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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看到男帝,心裏暗罵一聲晦氣。

饒是以他的自負,也不得不說,就異性擇偶這一點上看,任何人面對那家夥的美貌,都會產生極大的危機感。

嘛!最帥最勇武的肯定是自己,不過那邪門的美貌俘獲眾生也是事實。

他咧嘴冷笑一聲:“別太自說自話了,你什麽時候成為這家夥的發言人了?不過是幫了兩個無足輕重的小忙,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男人追求女人的時候,這做法可不好看。”

虧得男帝從小在優雅知禮的女人們中間長大,不會爆粗,不過這時候的心情卻是一樣一樣的。

他咬牙切齒道:“你在說你自己?全程沒什麽存在感,一有好處就出來撿便宜的混蛋還真敢說呢?”

“你真正為她做了什麽?一切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自己吧。只抱著貪婪的目的性的家夥,憑什麽追求塞拉?憑什麽與朕的心意相提並論?”

“咈咈咈咈咈咈咈……,老子以前還覺得你是個難得坦率的家夥,現在看來是看走眼了。”

明哥冷笑道:“目的性?這當然了,老子想得到這家夥都想瘋了。難道你不是這樣?非要把欲望區分個三六九等出來,抱著這種無聊的覺悟,趁早給老子滾遠點。”

“該滾的是你,在朕的所經之路停放船只,沒有打爛它就是因為朕的塞拉還在上面。”漢庫克黑著臉道

明哥臉色也不好看:“你說得老子就跟你之前搶劫過的垃圾商船一樣,直接動手老子倒是佩服你,嗶嗶個沒完幹什麽?”

那漢庫克怎麽可能是說到這份上還能忍的人。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上一次夾在兩人中間的尷尬還歷歷在目。

塞拉忙阻止道:“嘛嘛嘛!別吵架別吵架,說實話你們這樣真的讓我很難堪,遠處的攝像頭還沒有關,好歹也剛剛掀了一個種族的老巢,你們讓這氣氛嚴肅一點好不好?我也要面子的。”

講道理她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遠的不說上次黃瀨那個二貨卷入黑手黨,這還可以說前男友之間的齷齪。

但這種尚處於追求期間的修羅場,講真她還真沒體會過這種說幹就幹,絲毫不忌諱使用暴力的狂野方式。

就連之前帕裏斯通幹那事這麽過分,那也相當於文鬥,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

更不要提學生時代交往過的男朋友們,那時候也不乏同一時期的追求者,但大家都不是這樣解決問題的。

網球籃球排球真的是有益身心的運動,了解一下。

說著心有餘悸的回頭一看,果然有只攝像蟲還兢兢業業的跟著她。

見塞拉看過來,一人一蟲大眼瞪小眼。

塞拉把這外形跟巨大號蝸牛的通訊生物撿起來,往遠處一拋,這才避免了再一次公開處刑的命運。

男帝和明哥見狀也沒法動手了,雖然上次動手伴隨著意外的福利,但這時候明顯不是時機。

於是兩艘巨輪就這麽僵持著,半點不妥協的為自己這方爭取。

明哥一口咬定塞拉已經答應過他去德雷斯羅薩,這是兩個人已經做好的約定,第三者就一邊涼快去。

而男帝也搬出出發前約好做完事一起回來吃紅豆飯的約定。

塞拉一回憶,自己還真答應了這出。

說實話在九蛇島上,時刻得提防著漢庫克這家夥的引誘,算是塞拉這輩子和意志力做的最長期的鬥爭了。

原則性的問題稍微扛得住,但這種程度的,要是敢拒絕,他分分鐘眼睛裏掛著晶亮的水珠子給你看。

然後不提王宮裏的侍女,連塞拉自己都有種自己是人渣的錯覺。

於是明哥看過來的時候,她有些心虛的訕笑了一聲:“這,也不是不能先吃紅豆飯。”

要死,覺得自己更渣了,活像左右搖擺到處下承諾的人渣一樣,她當時真的沒有多想啊!

明哥當然不可能在這裏妥協,說白了現在她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使命感頓消的她現在正處於攻略的黃金時期。

所以他剛剛粗暴直接的提出‘做他女人’的意思,不得不說外表粗獷的他實際上是個心細如發,很懂得把握時機的人。

他一把抓住塞拉的手,張狂道:“約定不分先後,也不要說老子是小氣的男人。”

“去九蛇島吃紅豆飯?好啊!先跟老子回德雷斯羅薩,等結婚之後,咱倆一起來吃,謝謝你的恭喜和招待。”

“結,結,結婚!”漢庫克是忍了又忍才沒有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提刀砍人。

“憑你怎麽配抱著這種幻想,白日做夢。塞拉是要成為我的新娘的,嫁衣朕都已經準備了幾百套了。”說著臉紅紅的看向塞拉——

“每天都放到你的衣櫃裏,就是不穿,是不是不喜歡那些款式?”

“原來是嫁衣哦!”塞拉目瞪口呆道:“我就說睡衣怎麽全都這麽華麗,明明整個國家的女人都是清涼的穿衣風格,誰會在睡覺的時候穿那玩意兒?”

明哥忍不了他們若無其事的聊只有他們知道的話題。

冷笑著打斷道:“區區嫁衣而已,老子現在傳命令回去,等到回國的時候成千上萬套都能做好。”

“放心,比起你那窮酸的國家,肯定是老子的愛與激情的玩具樂園更浪漫,就沖這個也沒有女人肯跟著你。”

這說的,可以說是將人家世界第一美人,一國之主極盡貶低了。

漢庫克冷笑:“愛與激情?還有玩具?多弗朗明哥,這稱號怎麽得來的,你都不羞愧嗎?”

明哥心裏一咯噔,有些不好的預感,他一直覺得這自戀的混蛋不簡單,很多事稍微讓他抓到點苗頭,基本就能推出全貌。

可沒想到這家夥恐怕早就把手伸到他的地盤去過了。

他臉色陰沈的盯著男帝,就見那家夥臉上露出一種尖刻的惡意。

仿佛剛才的爭吵和幾欲動手的矛盾僅僅只是過家家一般。

為了那勢在必得的目的,撕破這層在她面前維持的美好偽裝也在所不惜。

就聽對方道:“塞拉,朕知道自己對你不是沒有吸引力,你想要我,卻一直壓抑著自己。和這個世界的常態相比,你就自律善良得像個笨蛋一樣,朕對這樣的你深深的著迷了。”

“所以朕知道,那樣的邂逅開始,你心裏始終有過不去的一關。”

“如果不是這家夥不知所謂的介入我們中間,朕有的是耐心證明給你看,比起從前,朕再不會做與你的原則相悖的事了。”

“可這家夥!”漢庫克指了指明哥:“你覺得他的背景就可以讓你毫無顧忌的接受嗎?”

他冷笑一聲:“朕的偶爾搶劫,與這家夥的幹的是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話才說道這裏,幾股劇烈的罡風襲來,明哥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是不會容忍這家夥再說出一個字的,實際上那家夥對於惡行的厭惡他比誰都清楚。

可他的勢力他廣,牽扯的範圍太大,即便有所收斂,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但這個女兒國的混蛋明顯不會給他時間做出完美的布置,他失了最重要的一環先機,並且切實感覺到只自己的威脅。

所以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人的起點拉到一個位置。

怎麽可能讓他成功?

眼看著九蛇海賊船就要被割成幾段,男帝的實力能在攻擊中自保,但外物就不一定了。

果實的能力被明哥開發到了堪稱極致,幾縷細細的線,切巖石都像豆腐一樣,更不要說是船。

可就在那些線要切割上去的前一刻,有個人卻突往九蛇船上一跳,然後徒手一抓,幾縷威力悚然的線居然就這麽被抓到了手中,然後悲鳴著耗盡力道消失。

此時明哥也躍至了九蛇船上,於是三人的距離再一步拉進,到了咫尺相對的地步。

塞拉將手掌攤開一揚,線隨風飛走,隨即她表情凝重心裏預感不妙道——

“為什麽阻止他說下去?任何目的和心思都坦蕩狂妄的你不像是做出這種事的人呢。”

明哥深深的皺眉,沒有說話,只有種萬事休矣的無力感。

果然那混蛋嘴唇輕啟,說出來他從未像此刻般隱瞞的事實——

“香波地群島最大的人口買賣市場,分部在世界各地為數不少的黑幫勢力,以及泛濫成災的武器販賣,全都是這家夥的手筆呢。”

“雖然同為七武海,但如果要將真實勢力翻到明面上比對,我等在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面前都得自慚形穢。”

“還有他那浪漫童趣的烏托邦王國,根據朕的了解,那些玩具人,以前可是好好的人類,那藏在皇宮某處的堆積如山的廢棄玩具,想想都讓人骨髓生寒呢。”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你得到朕的塞拉的話,想必立場會更無敵吧?與百獸凱多狼狽為奸的合作中,你再也不用顧忌他的力量,甚至可以踹開他了。”

“多劃算的交易,所以比起這些,冒著大不違收留塞拉,同時得罪世界政府和瑪麗喬亞的代價,根本就不算什麽。”

“多佛朗明哥,你就是個血液裏都侵染著野心的權勢怪物,所以朕說了,你根本就不配追求塞拉。”

塞拉幾乎是懵著臉聽完這一切的。

她看了看男帝,又看了看明哥,一個擲地有聲,一個臉色沈沈但毫無反駁餘地。

隨即她手掌往自己臉上一拍,深沈的嘆出口氣——

這種連最後的辯駁都不做的,顯然是勢力已經龐大到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的地步了,根本無需求證。

她回過頭,看著明哥:“剛才你不是問我要不要做你的女人嗎?”

明哥表情一動,就聽她接著道:“我沒辦法欺騙自己,剛剛那一瞬,我就要脫口而出的是肯定的答案的。”

“塞拉?”漢庫克不可置信道,盯著明哥的眼神已經變成仇視了。

明哥楞了一會兒,然後張狂大笑:“咈咈咈咈咈……,是的,就是這樣,以前的事無法改變,但之後老子能像你承諾,會給你一座真正的烏托邦樂園。”

“真可惜呢博雅.漢庫克,做出這麽難看的事,結果還是不如你所願。”

塞拉卻笑了笑,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

“沒什麽,我也不怕這會兒被指責花心,那個時候我確實迫切的想和自己中意的人離開這裏,只是你趕巧而已,如果問出那個問題的是漢庫克,答案也是一樣的。”

“塞拉~”男帝眼睛突然迸出了曙光,整個人身邊仿佛縈繞著綻放的花海。

明哥頓時臉色又難看了。

塞拉翻了個白眼,可現在她不這麽想了,接連而來的打擊讓她對這裏膈應透了。

她對明哥道:“遵循自己的心意,我就當咱倆已經開始交往了吧。”

“這是肯定的。”明哥自負道。

男帝又開始咬牙,就看塞拉突然笑起來:“畢竟有些事,如果沒交往,做起來就不算師出有名嘛。”

明哥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立馬琢磨自己的船上的房間舒適度和豪華度應該不成問題。

思維才跑偏,“啪”的一聲脆響傳來,他臉上一痛,思維有一瞬間的茫然。

緊接著沒有反應時間,就是一陣驟雨降臨般的攻擊。

漢庫克默默往後退了兩步,原,原來承認交往關系就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揍人嗎?

那他之前幹的那些事,會不會挨揍?可是被承認交往關系很誘人啊,即使挨揍也——

正心存僥幸,就看到塞拉一膝蓋肘擊在明哥胃部,將近三米的一大漢,被打得想破布娃娃一樣在半空中被蹂躪。

他心臟一抖,塞拉會看他美貌,下手稍微輕點嗎?

可怕的暴力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接著塞拉將不成人形的明哥往甲板上一丟。

“呸!個人販子和邪惡國王,別讓我再看到你。”

視線一轉,又落到了漢庫克身上,見他滿眼的糾結混雜著渴望的表情。

塞拉頭疼的嘆了口氣:“美人,你很美,很迷人,老實說我都舍不得打你。”

“那紅豆飯——”

“算了,留著下次見面的時候吃吧,我現在心累,就算是你的臉也治愈不了。”

接著漢庫克就看到她跳上了一艘小船,他忙到:“好好!你說了算,可你什麽時候回來看我啊?明天?”

“再說吧,我找得到來九蛇島的路,改天找你打牌。”

說著揮了揮手,一臉晦氣的劃船離開了。

漢庫克沒辦法,有點不確定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做對了沒有,沒想到她心灰意冷之後行動是這麽幹脆決絕。

只能往好處想,至少他這邊早一步打了預防針已經能以常態相處。

所以趁她回來之前,還是好好做新郎修行吧。

塞拉在廣袤的海上劃了很久,心裏憋著那口氣並沒有因為揍一頓明哥而發洩出來。

成,之前還在罵洛基,創造了她最短的交往歷史,僅僅三天時間而已。

結果好麽,沒有最短,只有更短。

這次的時間,有半個小時沒有?

可不承認那重關系,沒辦法心安理得的揍他一頓的話,自己又實在挫火。

想到洛基,塞拉就驚覺離開紐約也差不多兩年了,也該是時候回去看看娜塔莎過得如何。

於是她根據以往的經驗,專註精力的回想著紐約的一切,那麽劃到海邊之後,應該就來到那個世界了。

此時正是夜晚,天空中的星星明亮繁盛,倒映在大海之中,美得讓人驚嘆。

她正看著,恍惚間就感覺周圍變了樣。

遭了,該集中註意力想紐約的時候想什麽星星?

果然俯身一看,船雖然還飄著,但下面哪裏還有海水?

周圍也是數不盡的碎石漂浮在空中,而且陡然空氣就消失了,明顯處於真空狀態。

塞拉從沒遇到過這麽邪門的狀態。

她這是來到太空之中了?那怎麽回去?

不是她吹,在真空下雖然難受,但生存下來還是能做到的,哪怕跟琦玉一樣被打上月球呢,回去也沒問題。

可宇宙這麽大,她怎麽知道自己在哪兒?坐標都沒有,碰到路過的飛船是多麽渺小的概率。

才這裏想,一顆巨石被她輕輕碰到,往旁邊一挪,就露出了被遮擋的視角。

遠方赫然停靠著兩艘飛船,一艘如同龐然大物,這麽遠的距離都很明顯。

可另外一艘就顯得狼狽又可憐了,以塞拉的眼力,輕易就能看出它已經處於半損毀狀態。

莫不是遇難飛船的援救?塞拉想著自己快趕過去看能不能幫幫忙。

沒有耽誤,棄船開足馬力往前一蹬,一瞬間就來到了破損飛船邊緣。

她抓住飛船走了進去,塞拉事後多次回想起當時的畫面,很是感慨自己平時助人為樂的迫切本能。

要是她晚到一會兒,估計一直被心裏罵死鬼的前男友,就真的變成死鬼了。

雖然某個時期之後,交往的家夥都不順,也不乏惡貫滿盈的,但真要看著他們去死,塞拉也自問做不到。

當時她從破開的大洞中走進飛船,入眼的就是滿地的屍體。

讓人震撼又唏噓,接著就看到唯一戰力在前段的那幾個人。

塞拉一眼就認出了洛基還有索爾,此刻索爾身形狼狽,被一團扭曲的金屬困住了行動。

而洛基正說著什麽,一步步靠近那看著是領頭的高大紫色皮膚男人。

比起他哥哥的狼狽,他毫發無傷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褶皺的樣子堪稱從容。

可在下一秒他就親自打破了這份從容,突然出現的匕首襲向高大男人的脖頸,明顯的瞄準一直斃命的念頭。

但對方甚至沒動,就輕易攔下了洛基的攻擊。

隨即將洛基整個人掐著脖子舉了起來,洛基開始呼吸困難,瞳孔中布滿血絲。

他死過很多次,多到無論什麽時候,別人都呼相信他或許下一秒又會從哪裏蹦出來,然後嘲諷他們剛才的悲傷哀悼或者輕松喜悅是個笑話。

可這次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索爾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從未感到自己如同此刻般無力過。

眼看一切將陷入黑暗,突然整個飛船內發出一聲巨響。

隨之而來的是洛基感受到的,再次湧入的空氣,以及他跌落在地的撞擊力。

兩人擡頭,就看到剛剛站在他們面前,高大得不可撼動,強大得讓人絕望的滅霸臉朝地砸在地板上,半張臉都陷進去了。

隨即他們面前多了個人,一別兩年,但那身影依舊熟悉得要命。

反觀之,滅霸的四大手下也對這狀況有一瞬間的錯愕。

剛剛有個綠色的家夥突襲,都沒有這麽強勢且突如其來的。

但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就聽對方開口了。

塞拉皺著眉頭,指著地上的家夥回頭問索爾和洛基道:“這紫薯精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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