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已經被你的故事深深感動，我覺得應該讓更多的人知道你們這些為聯邦無私奉獻的英雄事跡，但我感覺你的故事還差點東西，我是說關於你現在的工作與生活。”亞當坦然回答著。

喬恩走到亞當身旁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高興地說著：“看來我的湯米老弟還挺關心我的生活，走吧，帶你們去我工作的地方逛逛，順便給你們接著講述我的現狀。”

他們一路跟隨著喬恩步行到兩條街之外的垃圾回收區，在喬恩給門衛說明情況之後，他們順利跟著喬恩一起進入了垃圾回收廠的分揀區，分揀區的控制室裏整齊站著一排分揀員，他們都統一地戴著全息式頭盔，手上套著一副連接手套。

喬恩指著分揀區一名正在工作的工作人員說：“那個家夥就是我的交班同事，我平常就像他那樣通過外接的神經傳輸系統操控機器對一些未分類的垃圾進行分類處理，要知道在康覆期之後，我發現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變化，古老的油畫技藝不再被市場推崇，取而代之的是能被放大幾萬倍的精細畫圖，通過人工設備制作出來的畫圖簡直就是完美無瑕，這也讓我徹底斷了重做油畫家這個念頭，而聯邦為了讓我適應新有的公民信用系統，就把我安排到這裏來做垃圾分揀員，最諷刺的是一份垃圾分揀員的收入比現在那些茍延殘喘的油畫家的收入要高出很多。”說完喬恩皺著眉頭一臉苦笑。

“其實這裏的工作並不難，大多數人通過簡單的培訓都能上手，但這裏的培訓只針對戰後傷退的士兵開放，所以在這裏工作的同事大多都是從前線傷退下來的士兵。”

“我的交班同事叫歐文，跟我不同的是他更換的是他的右腳，他當時踩到了一個劣質地雷，雖然沒直接要了他的命但也帶走了他的一條腿，他還好沒有創傷後應激障礙，他人挺不錯的，有時候會幫我解決一些我遺留下來的麻煩。”

喬恩引著兩人走到控制室的窗口旁邊，指著窗外通過傳送帶不斷流過的垃圾流說：“在整個聯邦控制範圍內的垃圾都會運到這裏來，它們在進入分揀系統後會被分為三個類型來分別處理，第一類是最有價值的一類，裏面包含一些可簡單利用再回收的塑料類和纖維類的垃圾，它們被篩選出來後直接傳輸到旁邊的再造工廠裏進行回收工序處理。”

“第二類是最沒有價值的不可回收的其他垃圾或者回收成本過高的垃圾，這種完全沒有價值，直接分揀出來後用高溫融化，然後送進巨大鐵桶之中，再將鐵通密封運道外圍城塞的一處無底深淵之中，據說那道深淵直接通往地獄，他們稱這種做法為送往地獄的禮物。”

“還有最危險的第三類，第三類包含一些可回收的汙染廢料或者一些工業廢棄的危險廢料，這類垃圾處理稍有不當就會帶來慘重災難，所以他們把這類垃圾安全地集裝密封起來，然後成批地運到塞外，以低價的方式賣給塞外那些唯利是圖的私人兵工廠，至於那些兵工廠用來做什麽，聯邦也會暗中安排內線在其中匯報情況，以免讓私人兵工廠用廢料做出威脅聯邦的重型武器，他們可不想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上。”

喬恩在一連串介紹完自己的工作內容後，停頓了一下，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垃圾流猶豫了片刻後，低沈地喃喃道：“你知道嗎？我在這裏工作了這麽多年以後，在這川流不息的垃圾流之中得出了一個荒謬的結論。”

“什麽結論？”旁邊的亞當接過喬恩的話。

“其實我們這些即將被淘汰的聯邦公民就像這些被分好類的垃圾，一些年輕悟性好的家夥就像第一類一樣，被重新回收包裝成嶄新的產品，而一些年長愚蠢的家夥就像第二類一樣，被無情地碾壓擠在一起然後一股腦地扔到塞外，免得拖累經濟。第三類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參考對象，有天夜裏我做了個奇怪卻印象深刻的噩夢，夢裏我躺在垃圾傳輸帶上，經過巨大的機器手臂的分揀後，我就恰好被分為那第二類，在夢裏無論我如何努力掙紮，都還是跟這骯臟汙穢的垃圾融成了一體，我眼看著自己被裝進了一個鐵箱中卻無能為力，最後夢裏的世界歸於黑暗，在一段急促下墜的摩擦聲中我從睡夢之中驚醒過來。”喬恩的臉色慘白，看上去仍是心有餘悸的模樣。

“沒事的，那僅僅只是個夢，夢都是虛無縹緲的，又不是現實，沒什麽值得擔心的。”亞當安慰著拍了拍喬恩的肩膀。

“你說得對，夢境是無法照進現實的，看來我有些杞人憂天了。”喬恩喃喃地回答著，他仍然是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垃圾流，這段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38.人格矯治系統

薩姆萊昂戴著他那副標志性的墨鏡乘著螺旋電梯來到七樓，他急促地穿過一間間會議室，徑直走到了暗門背後的電梯門口，守在門口的守衛早就為他打開電梯迎接他的到來，眨眼的工夫他就出現在了埃裏克的隱藏辦公室門口。

薩姆用自己的權限打開了埃裏克辦公室的智能門鎖，在他進去之後埃裏克仍然在全神貫註地盯著墻壁上的實驗室監控畫面，他只得象征性地敲了敲已經被他打開的房門。

“薩姆，沒想到這麽快你就來了，我們這倆天又發現了五名即將完成蘇醒階段的實驗者。”埃裏克用手在眾多監控窗口中分別指出五處監控窗口，並將這五處窗口放大平鋪展示給薩姆觀看。

薩姆摘下了他的墨鏡，舒適地躺在埃裏克的辦公座椅上，仔細地查看著畫面中躺在病床上的五個實驗活體，與其他休眠的實驗活體不同的是他們雖然緊閉著眼睛，但時不時的會有一些肢體動作，臉上的表情也會隨時發生變化。

“他們的情況怎麽樣？什麽時候會完全蘇醒？”

“他們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基本穩定，只是其中一名的心跳指數有些偏高，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情況並不足以構成生命上的威脅，參照上一個成功實驗活體的記錄上看，他們將會在這兩天之內完全蘇醒。”埃裏克將其中一個監控窗口做了特殊標記，畫面中的實驗者滿臉大汗，眉頭緊鎖，胸口不規律地起伏著，但肢體卻很少動彈。

“很好，看來我們的疊代計劃又有了新的突破性進展。”薩姆腦袋舒適地仰臥在皮質椅背上，右手肘部撐著椅子把手上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上去他對埃裏克匯報的成果相當滿意。

“對，這的確是突破性進展，我們現在已經初步掌握了疊代成功條件的規律，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一個概率性成功條件，按照目前的數據來看，第一批疊代計劃十二名活體只有一名成功蘇醒案例，而這一次第二批疊代計劃五十三名活體馬上會有五名成功案例，這些跡象很可能就意味著疊代計劃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概率。”

埃裏克說完這些後停頓了片刻，他緩緩地舔舔幹澀的嘴唇，又接著語氣提高了幾分說：“以我們現階段推理出的這個成功概率來看，這個計劃將會需要追加更多的投資，我想你的父親要是看到這五個蘇醒後的實驗體將會很欣然繼續追加投資成本。”

薩姆聽完這些話後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他站起身來，彎著腰用雙臂撐著面前的辦公桌，就像一只蓄勢待發的野獸一樣冷眼盯著眼前的埃裏克，那模樣像極了他的父親。

“埃裏克，埃裏克，埃裏克，你覺得以現在的這點成果就能說服我那固執保守的父親嗎？你該不會忘了前不久的弗蘭克吧？”薩姆一字一句地喝斥著埃裏克，嚴厲的語氣跟他的父親如出一轍。

埃裏克並沒有反駁薩姆的話，只是緊咬著嘴唇若有所思地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委屈的表情就像一個說錯了話被罰站的孩子一樣。

薩姆看到自己苛責的話語起到了預期的效果之後，也就收斂起自己淩人的架勢，他緩和了一下自己放肆的情緒，緩緩地走到了埃裏克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埃裏克的肩膀。

“埃裏克，我為我剛才的語氣感到抱歉，你知道我像我的父親，有時候脾氣就像烈性炸藥一樣，但老實說，自從弗蘭克的事件之後，現在的成果只能被定義為不穩定的初期階段，我需要你把這些加工成熟完美之後，才有足夠的資格讓我的父親看到。”

埃裏克聽完後長籲一口氣，聳了聳肩膀，語氣釋懷地說：“好吧，你說得沒錯，這批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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