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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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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話被宋慕安說得如此地風輕雲淡,但是很少有事情能讓宋慕安神色大變,如果有,那麽肯定是棘手的事情。

江陵心思千回百轉,她伸手握住宋慕安的手,說,“宋慕安,有事情一定要記得和我說,不要一個人悶著。雖然我可能沒有能力幫你,但是我不想你像四年前一樣,什麽事情都一個人默默去承受。”

宋慕安把江陵緊緊地抱在了懷裏,默了會,聲音沈沈地說,“宋氏家族的人趁我不在總公司的時候,大量收購了股東的股票,現在正在聯合董事會的人彈劾我。”

江陵聽到這個,身體不禁僵了下,問,“那你怎麽辦?要我陪你去總公司麽?”

宋慕安用手揉了揉江陵的頭發,說,“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好好錄節目。”

江陵還想說些什麽,宋慕安卻是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讓她一句出口的話都沒有。

下午江陵錄制節目的時候,她雖然拿出最敬業的態度在錄制著,但是有幾次,她還是走了神,腦中不禁想到,宋慕安現在坐上飛機了沒有,他去到總公司後會面臨著什麽樣艱難的局面。

錄完節目,江陵坐在化妝間發著呆,靜靜地想著宋慕安的事情,不過她被拉回到現實中時,是她的助理小意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她疼得臉全部皺了起來,雙手撐在地上想站起來時,卻又摔回了地上。

江陵連忙走過去把小意扶了起來,擔憂地問,“摔到哪裏了?”

小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說,“江姐,我的腳好像崴了。”

江陵擡眸望去,還真是崴了。

腳崴到,這事情說小也小,說大也大,在小意看來,這是小事,但是江陵還是堅持開車把小意送到了醫院。

等江陵和小意從三樓骨科科室裏面出來時,小意腳部的位置基本已被醫生矯正。

江陵把小意扶到一樓一個位置上坐好,便拿著繳費單去繳費窗口進行繳費。

從繳費隊伍出來的時候,江陵卻猛地被一個小女孩撞得腳步踉蹌了幾下,好險江陵有一些武功的底子,如果是普通的女生的話,被這樣大力地沖撞,一定會撞得坐在地上的。

江陵垂眸望去,撞她的小女孩大概五歲左右,疏著兩條小辮子,皮膚白皙,臉蛋可愛,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討喜的小姑娘。

江陵嘴角抿了抿,聲音淡淡地對小女孩說道,“雖然你是小孩子,但是這裏是醫院,這裏大多都是生病的人,今天撞到我還好,撞到其他病人那就不好了,所以不可以在這裏玩鬧,知道麽?”

小女孩對於江陵的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眼睛一直倔強地盯著江陵,好似江陵搶了她心愛的玩具一般。

江陵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為什麽會這樣望著她,不過對於小孩子,江陵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所以江陵只是淡淡地看了小女孩一眼便轉過身去,準備向小意走去,但是在她轉身走了幾步後,站在她身後的小女孩又猛地直直朝著江陵撞去,江陵沒有防備小女孩會撞第二次,被她撞了個正著,身體差點撲到地上。

雖然說不能對小孩子發怒,但是這樣的熊孩子,不明不白,一而再再而三地撞她,江陵就算再想不對小孩子發怒,臉上也不禁漫上了生氣的表情。

江陵抓起小女孩的手,說,“剛才不是跟你說了,不能在醫院裏玩鬧嗎?”說玩鬧真的有點輕了,江陵感覺到這個小女孩就是針對著她的,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針對她。

小女孩的一只手被江陵抓著,她幹脆用上了腳,向江陵狠狠地踢著,邊踢邊說,“你這個賤女人,你這個小三。”

小女孩的聲音很大,醫院大堂裏走動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世人向來對於“小三”這類的詞語非常地敏感,現在忽而聽到一個小孩子這般說著,便更加感興趣了,很快江陵和小女孩的身旁便聚攏了一堆圍觀的群眾。

江陵抓著小女孩的手,額角不禁滑下了一排的黑線,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才五歲左右,到底是誰教她“賤女人”“小三”這類成年世界的詞語的?

江陵用另一只手截住了小女孩不斷往她身上踢著的腳,聲音冰冷地說道,“誰教你說的。”

小女孩手腳都被江陵抓著,她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我媽媽說的,你是小三,是破壞我們家的壞女人,我還在爸爸的錢包裏見過你,我媽媽說,你會當我的後媽,還會打我。”

江陵的嘴角無語地扯了扯,這都什麽跟什麽?

江陵一個不留神間,小女孩的牙齒重重咬在了江陵的手臂上。

老早註意到這裏的小意,單腳跳到了這邊,把小女孩猛地推到了一邊,小意只是單純地想推一下,沒想到小女孩這麽弱不禁風,輕輕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小女孩頓時崩潰地大哭起來,一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她一臉悲痛欲絕地把小女孩抱在懷裏,手指擡起大聲地指著江陵對旁邊的圍觀群眾說,“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是S電視臺《貴客來襲》的主持人,有印象吧,她好好的主持人不做,竟然去做小三,專門破壞別人的家庭,現在,連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也不放過,你們看看,這樣的女人多麽地惡毒,她配做一個主持人嗎,她配做一個人嗎?”

江陵隨著這個女人的話,臉色愈加冰冷。

在旁邊的小意卻是受不住了,她大聲對女人說道,“江姐什麽為人,我清楚,她絕對不是你口中這樣的人,你這是在汙蔑。”

女人冷笑了一聲,說,“那是她在你的面前裝得好,她私下什麽為人,你清楚?”

“我清楚,我就清楚。”小意大聲爭辯道,她相信,江姐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她絕對絕對不是這個女人口中所說的樣子。

“你清楚個鬼,我這裏有證據,現在就讓你清楚清楚。”

說著,那個女人從包裏拿出一疊照片扔在了地上,照片四濺開來。

江陵垂眸望去,是她和許一凡去西餐廳吃飯和在咖啡店裏喝咖啡時被偷拍的,偷拍者的拍照角度拿捏得非常地巧妙,把她和他拍得很是暧昧,甚至有一張拍得許一凡好似在在親吻她的臉頰一樣,只有江陵知道,她和他之間什麽都沒有。

圍觀的群眾看到這些照片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江陵的眼神裏都帶著滿滿的不屑,似乎在說,剛剛還硬氣哈,現在證據出來了,看你還怎麽硬氣得了。

小意看到照片,她拼命地搖了搖頭,大聲地說,“不,不是這樣的,江姐為人那麽正直,絕對不是你口中說的這樣。”

江陵手拍了拍小意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下來。江陵一臉平靜地拿出手機給許一凡打了一個電話,說,“許一凡,你立馬過來S醫院。”

說完這話,江陵立馬掛了電話,她望著女人說,“許一凡很快就過來,我們什麽關系,立馬就知分曉。”

那個女人冷笑了聲,說,“許一凡那麽喜歡你,他當然會說你的好話啦。”

圍觀的群眾裏紛紛在不住地點頭。

十五分鐘,許一凡便趕到了醫院,他望著江陵,女人和孩子,再望著地上的照片,什麽都明白了。他把地上的照片都撿起來握在手裏,那個女人看到,不禁冷嘲熱諷道,“喲,以為撿起來就可以抹去一切了嗎?”

許一凡平日裏的溫和全然不見,他低著聲音對女人怒斥道,“徐雅,別鬧了。”

徐雅,“我鬧什麽啊,你跟她去喝咖啡,吃西餐,錢包裏還夾著她的照片時,我就不能鬧了?”

許一凡捏了捏眉間,說,“我跟你離婚六年了,就算我怎麽著,你管得著嗎?”

徐雅崩潰得大哭,連同她懷裏的女兒也哭了起來,說,“許一凡,那你就是承認了,你和她之間有什麽事吧。”

許一凡輕笑了聲,說,“徐雅,我們離婚了,離婚六年了,你懂什麽叫做離婚嗎?就是各自感情的事情已經不關對方的事了。”

徐雅聽到這個,哭得更加厲害了,她邊抽泣著邊說道,“我不管,我不管,這個女人就是小三,是破壞我們家庭的賤人。”

徐雅懷裏的小女孩也在哭著,嘴邊也和她媽媽一樣,說著“小三”。

站在一邊的江陵真是大開了眼界,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惡心的人,不明不白就亂把“小三”的帽子扣在她的頭頂上,說她破壞她的家庭,先不說她壓根不知道許一凡的情感生活,就是她對許一凡,是沒有任何男女間暧昧的感情的。

現在這個女人說不過了,就靠大哭博取大家的同情,好似哭得越響亮,理就越直一樣,真是惡心到家了。

圍觀群眾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醫院裏維護秩序的人員便把江陵,許一凡,女人等人帶到了管理處進行批評教育,批評他們擾亂了醫院的正常秩序。對此江陵表示非常地抱歉。

江陵從管理處出來後,她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又看了一眼許一凡,便對許一凡冷冷地說道,“你管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發生。”

許一凡輕輕了應了一聲好,他對江陵抱歉地說,“對不起。”

江陵走後,許一凡把徐雅拉到了一邊,沈著聲音說道,“你以後別去騷擾她,如果再被我知道,你現在所住的房子,我會收回。”

徐雅抱緊了女兒,說,“不去騷擾也可以,你跟我覆婚。”

許一凡整個人都冷了下來,“簡直癡心妄想。”

說完,許一凡便走了。沒看到身後徐雅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說我癡心妄想是嗎?那我徐雅就讓你許一凡看看我癡心妄想的後果,只是怕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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