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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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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望著在笑的宋慕安,冷冷地呵了一聲,手上不緊不慢地活動著,她看他等下還怎麽笑得出來。

江陵把剛才脫下的鞋子踢遠,赤腳快步走到宋慕安的面前,足間輕點白色的地板,身體蓄力,長腿徒然擡起一個橫踢,強勢,直接,目標赫然是宋慕安的胸膛,宋慕安直直地盯著江陵的動作,嘴角的笑意越發擴大,在江陵的腳要踢上那一刻,他身體往玄關處一側輕松躲過。

腳被躲過,江陵的手指握成拳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宋慕安那張帥氣的臉攻擊而去,招招生風,毫不留情,宋慕安眸子仍然帶笑,身體一退一轉間,江陵拳頭皆落空,她連宋慕安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可見這四年宋慕安的身手也增長了不少,她在努力的時候,宋慕安這斯也在努力。

江陵的睫毛眨了眨,拳頭自下而上向宋慕安的下巴打去,但拳頭還未揮中目標,在半道上就被宋慕安的大手包住了,他大手溫暖寬大,完完全全地把她的拳頭包在手掌裏,不留一絲空隙,現在江陵的拳頭仿佛黏上強力膠水,想掙,卻掙不開。

宋慕安望著在極力想把手抽回去的江陵,低低笑了起來,大手握著她的拳頭,借力把她扯到了身前。俯下頭,黑眸直直地望進她略帶怒氣的眼裏,低沈魅惑的聲音低低溢出,“陵陵,放棄吧,你打不過我的。”

江陵,“......”要她認輸?做夢吧。

江陵出其不意地手肘曲起狠狠撞擊宋慕安的胸膛,在宋慕安伸手來阻擋她的攻擊時,借用巧勁,江陵的拳頭順利從宋慕安的手掌間掙脫開來。一掙脫,江陵立馬握起雙拳猛然朝宋慕安的腹部連番攻擊,剛才一時不註意被江陵掙脫,現在宋慕安早有察覺,他身體不斷地朝四處躲閃,皆順利化解江陵的連招攻擊,江陵一下都沒打中宋慕安。

徒然,江陵眼中的暗光一閃,身體蓄力在腳部,膝蓋曲起重重向宋慕安撞去,在要撞上時宋慕安故伎重演,用大掌握著了她的膝蓋,不讓她動作半分。江陵的膝蓋生生停在了離宋慕安身體幾厘米的地方,關鍵那裏還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宋慕安垂眸望了眼江陵膝蓋正對的地方,低低笑了起來,說,“幾年不見,拳腳不但厲害了不少,連打的地方也越來越會挑了。”

江陵此時吸收了剛才的教訓,在宋慕安說話間,膝蓋拼命向前撞過,宋慕安當然手上使用力量,不讓江陵的膝蓋前進一分,就在這時,江陵的膝蓋不往前,而是往後一退,順利從宋慕安的手下抽離出來。

江陵活動了下腿部的肌肉,看著對面眉頭微皺的宋慕安,心裏不禁冷呵一聲,說,“謝謝誇獎。”這四年來,拳腳功夫方面,江陵沒有絲毫懈怠,為的就是有一天遇到某些斯文敗類的人渣時能夠派上用場,這不,今天就有用了。

宋慕安似是看懂了江陵眼神中的意思,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挑眉對江陵說道,“那再打打?讓我也看看這四年裏,你的拳腳提高得如何了。”

打架能被說得像是去吃飯看電影一樣輕松,可能這個世界上只有宋慕安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江陵冷呵了一聲,瑩白的腳踩在地板上,慢慢從從玄關處走向宋慕安。

在這期間,宋慕安一直雙手交握,嘴角輕輕勾起,靜靜地看著踱步過來的女人,她眉眼帶刀,狠辣地盯著他,宛如狼盯著獵物般,充滿了未知的危險,本來冷靜的小臉上也出現了一種名為怒氣的東西。

宋慕安的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變大,四年不見,小妮子的氣勢變得強勢了很多,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江陵看著宋慕安臉上的笑,覺得非常的礙眼,她人剛一到宋慕安的面前,身體猛地躍起一個旋轉,腿伸出向沙發上的宋慕安橫掃過去,來勢兇猛,招式狠辣,宋慕安眉眼不動聲色,頭部向頭一仰,江陵的招式落空。

江陵嘴角緊抿,眸子裏跳出怒火中燒的熊熊火焰,雙腿並用連番襲擊宋慕安腰側,宋慕安手腳並用攔截江陵強勢的攻擊。

才十分鐘,兩人已交手無數。江陵停下手上的攻擊,靜靜地站在原地平覆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和紊亂的呼吸,她打得有點累了。

宋慕安的目光直直放在江陵的身上,他嘴角輕輕勾起,說“就這點能耐?”

還在喘著氣的江陵,“……”宋慕安今晚是想死?

江陵緩過氣後不甘示弱地握起拳頭雙拳相向向宋慕安出擊,腿部也沒閑著,猛烈十足地朝宋慕安踢去,宋慕安臉上還是那副不動聲色,他身體敏捷地一動一閃間,江陵楞是一招都沒打到宋慕安的身上。宋慕安的身手變態,江陵四年前就感覺到了,沒想到四年以後,更加的變態。

宋慕安輕笑了聲,說,“也不過如此。”

江陵被宋慕安這句話刺激得氣不上不下,硬生生卡在胸膛間,充分地感受到了什麽叫胸悶氣短的感覺。

江陵深深呼了一口氣,拿出學跆拳道時踢裂木板的狠勁,擡腳朝宋慕安全身狠辣地攻擊而去,電光火石間,宋慕安把江陵的腳一抓,就著她的腳用力把她往懷裏一帶。等江陵緩過氣來時,她已經躺在了宋慕安的懷中,他的左手緊緊地束在她的腰上,把她困在他剛硬的胸膛上,他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鼻間呼出的熱氣全數噴在她頭發上,癢癢的,麻麻的。

一時間,江陵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擡眸冷冷地睨著宋慕安,咬牙切齒地說道,“放手。”

“別動。”宋慕安嘴唇輕輕吻了下江陵柔軟的發絲,聲音緩緩的似醇厚醉人的酒般,說“好了,下次再陪你玩了,先讓我好好抱抱你,好嗎?”

宋慕安說的“好嗎” 兩個字聲調微微上揚,宛如在哄一個笑孩子般,帶著無盡的寵溺。

不過江陵的註意點明顯不在聲調上,而是她那麽努力認真地拿出十成的功力在打,但是在宋慕安的眼裏就是玩而已?

如果眼神能殺人,宋慕安現在都不知道被江陵殺死多少回了。

江陵試著從宋慕安的懷裏掙紮出來,但是宋慕安似有一股很深的執念,手緊緊地扣著她,沒有松動一分。江陵自覺無趣,便放棄了掙紮,任由宋慕安抱去。

江陵無趣間,她的視線越過宋慕安的肩膀直直落在了別墅外邊,別墅的外邊有個院子,此時的院子裏僅有一盞燈散發著低弱的白色光芒,朦朦朧朧地勾勒出深夜別墅院子裏的景象,一大片高貴優雅的紫色郁金香,迎著夏日夜裏絲絲清爽的風在細細地擺動,飄搖,帶出一片絢爛璀璨的世界。

江陵在剛被宋慕安抱進別墅時,就看到了這一大片紫色的郁金香,初看到時,她的眸子裏盛著滿滿的震驚,現在靜坐下來再看,江陵的眸光仍然被這些郁金香緊緊抓住,不舍得移開一分。

紫色的郁金香,是她最喜歡的一種花。

江陵曾經的夢想是,要買一棟帶院子的房子,然後,在院子裏種滿紫色的郁金香,她抱著孩子,她的丈夫擁著她,他們仨就這樣看著滿院子裏盛開紫色的郁金香,這是江陵夢想中,幸福的模樣。

但是很久的很久,江陵已經把這個夢想徹底遺留在了歲月的長河裏,沒有再提起過。現在再看到這樣一大片紫色的郁金香,江陵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宋慕安也註意到了江陵的目光,他雙手擁著她,眉眼帶笑地看著外面這一大片他親手一盆盆從卡車上抱下來的郁金香,輕笑了聲,說,“喜歡麽?”

江陵喉間的“不喜歡”轉了又轉,始終沒有說出來。她能把喜歡吃土豆的口味改掉,但是她無法改掉喜歡郁金香的喜愛,她真的太愛郁金香了,這樣的愛仿若刻在她的骨子裏一樣,深深地生根發芽,無法除去。江陵從小便和媽媽外婆一起種植侍弄郁金香,郁金香仿佛就是她身體裏的一部分,她不能丟掉。

所以那句不喜歡,江陵怎麽也說不出口。

宋慕安望著江陵楞怔的表情,輕輕揉了揉她軟軟的頭發,說,“它們全部都是你的。”說完,宋慕安把江陵擁緊,意味深長地輕嘆了聲,說,“現在就缺個孩子了。”

江陵,“......”早知道以前就不跟他說她那些異想天開的夢想了。

宋慕安伸手把另一個沙發上放著的一個白色的橢圓形抱枕放進江陵的懷裏,它有兩只大大的眼睛,嘴巴微張,臉頰的兩側有兩抹暈紅,頭頂上還長了兩顆綠色的萌萌噠的小草,很是可愛。

宋慕安抱著江陵,嘴角勾起的笑意越發的大,“行了,你就把它當成孩子就行了。”說到這裏,宋慕安的胸膛微微震動,笑了起來,說,“抱緊了,這可是你以前最喜歡的。”

江陵睫毛眨了眨,垂眸望著手裏長草的白色抱枕,心裏一陣崩潰,她小時候還最喜歡Hallo Kitty呢,宋慕安那麽能,怎麽沒把Hallo Kitty給她帶來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熱的天氣,連出門都需要勇氣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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