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進宮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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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聽說昨天夜裏，王府傷了好多人，被毒蟲所傷。”小豆子從青雲院溜回來，幸災樂禍地說道，“老妖婆身邊的章嬤嬤傷得最重，被毒蛇咬了好多道口子，全身發黑，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張老看了都無濟於事。那個老太婆仗著有老妖婆撐腰，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老天真是長眼，知道什麽人該收拾，什麽人不該收拾。”
“七爺，說來奇怪。昨晚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有千百只蜈蚣往我身上爬，我從來沒見過那麽大那麽多蜈蚣，嚇得差點尿褲子。”小豆子比劃道，“那些武功足足有手臂粗，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顏七笑出聲來，“真有那麽大的蜈蚣，還不成精了。”
小豆子摸著腦袋，笑著說道，“那不過就是個夢，嘿嘿。”
小豆子直率憨厚的模樣，讓顏七心情大好。有時候，她十分羨慕小豆子，大口吃肉，大腕喝酒，凡事靠拳頭說話，活得異常瀟灑。不像她，老氣橫秋，明明只有九歲，卻像個九十歲的老太婆。
巳時。
紫墨出現在海棠院，身後跟著南宮錦身邊的粉衣婢女，“七小姐，宮裏來人，宣小王爺和七小姐進宮面聖。小王爺命屬下送來衣裙、珠釵，春眠負責給七小姐梳洗打扮，半個時辰後出發。”
“紫墨統領，伺候我家小姐梳洗更衣這樣的活，我來就行，豈敢麻煩春眠姑娘。”小豆子自告奮勇，她才是七爺的貼身婢女，讓春眠伺候七爺，算怎麽回事？這不是搶她的飯碗嗎？
紫墨掃了小豆子一眼，不屑地說道，“你能行？”
小豆子將頭高高揚起，對上紫墨的眼神，大聲說道，“當然行！我可是我們家小姐的貼身婢女。”
春眠見兩人劍拔弩張，笑著來到顏七跟前，柔聲說道，“七小姐，這套衣裙極為覆雜，珠釵首飾也格外多，進宮面聖容不得半點疏忽。小王爺交待奴婢，務必親自替七小姐梳洗裝扮。”
顏七點頭，“好。”病秧子的安排，她信得過。
“七小姐，你怎麽？”小豆子回頭，不滿地看向顏七。
顏七笑著問道，“你確定你行？”
小豆子瞧了瞧那套華麗的衣裙，以及春眠懷中擺滿各色珠釵的木盒，沮喪地垂下了頭。
春眠的動作極柔，眉眼帶笑，眸中流動著灼灼光彩，難以想象這樣的女子竟然只是婢女。
“七小姐，你的頭發真好，又黑又亮。”春眠笑著說道。
顏七抱以微微一笑。全身上下，唯一讓她滿意的也就這頭烏發。
半個時辰後，顏七在小豆子的陪同下，出現在王府門口。白玉車轅，沈香轎身，綢緞帷簾，無不彰顯著景王府的高貴。這是南宮錦的轎攆無疑。
顏七朝後面望了望，居然只有這一輛，病秧子是想讓她和他同乘轎攆？
病秧子，你丫存心和我過不去是不是？雖然她進了景王府大門，但未行三拜之禮，依舊是顏家七小姐，男未婚，女未嫁，同乘一轎，在這個時代是會招人詬病的。在天牢那次，他們也同乘過，但那時情況特殊。
“七小姐，請上轎。”春眠站在距離車轅三步遠的距離，笑意盈盈地說道。
上，還是不上？
就在她思忖間，轎內傳來南宮錦極不耐煩的聲音，“誤了時辰，本王可不會救你。”
無奈之下，顏七只得咬牙，提裙上轎。
轎內，南宮錦一襲白衣，斜躺在軟塌上，手中舉著本書，顯得格外悠閑，“過來。”
顏七徑直來到軟塌前，沒好氣地說道，“小王爺，有何吩咐？”
“坐下。”南宮錦伸手，拍了拍榻沿。
顏七蹙了蹙眉頭，指著幾乎能照出人影來的地面說道，“顏七可以坐地上。”
“啊——”突然，一只大手伸來，將她拉向軟塌。轉瞬間，她的眼前就出現了南宮錦放大的俊顏，她這才看清，病秧子臉上又恢覆了往日的病態，不過，該死的，此刻的南宮錦，竟生出另外一種美，病態美。妖孽，真是妖孽，不當女人可惜了！
以前在書中看到過，有女人美如妖，勾人心魄。美如妖的女人沒看到，倒是看了個活生生的男人！
“好看？”南宮錦勾唇，極為滿意地看著目瞪口呆，犯花癡的醜姑娘。
顏七點頭，實話實說，“我從沒見過長得這樣美的男子。”
“美？”南宮錦眸中閃過一絲危險，加重手中的力道，“你說本王美？”
顏七從美色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捅了馬蜂窩，你可以說男人帥，可以說威猛，偏偏不能說美。笑了笑，狡辯道，“小王爺有所不知，在顏七心裏，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長得好看都算美。”
“那你呢？”南宮錦這才放開，將書遞給她。
“我？”顏七好笑地指了指自己，她能說自己美嗎？她能嗎？“顏七有自知之明。”
南宮錦輕嘆一聲，看著顏七的裝扮，惋惜地說道，“白瞎了母妃精心準備的衣裙珠釵。”
“王妃準備的？”顏七看了看身上華麗的長裙，擡手摸了摸珠釵，不由得警惕起來，老妖婆屢次三番想要除去她，怎麽會好心替她準備衣裙珠釵。“小王爺，你這轎內有沒有備用衣裙首飾？或者，你叫外面那些人尋家裁衣店，我去換套衣裙。”
南宮錦搖頭，篤定地說道，“你放心，她不會動手腳的。進宮面聖是大事，若沖撞了皇上，景王府脫不了幹系。”
“真的？”顏七依舊狐疑。
南宮錦點頭，“你我在一條船上，你若出事，於我而言沒什麽好處。”
這倒也是！顏七只得打消心中的疑慮。
“入宮還有些路程，你給本王念書聽。”南宮錦說完，閉上了雙眼。
因為景小王爺病重的緣故，轎攆行進極慢，幾分鐘的路程，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
好在，病秧子似乎累了，顏七只念了一小段，就睡了過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東華門。馬車轎攆到此必須停下，改作步行，但因為南宮錦身體虛弱的緣故，轎攆直直進了大門，朝養心殿而去。
“到了？”南宮錦醒來，眼神莫名清冷。
顏七點頭，“紫墨回稟，馬上到養心殿。”
“扶著本王。”南宮錦起身，將手伸向顏七。
顏七暗暗撇嘴，卻又無可奈何，只得伸手去扶。豈料，這家夥得寸進尺，幾乎整個人靠過來，將所有的重量壓向她小小的身板，全然一幅虛弱得風都能吹走的模樣。
“你——”顏七咬了咬牙，提醒道，“紫墨就在外面，你可以讓他扶。”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南宮錦靠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說道，“本王為了救你出天牢，從昏迷中醒來，強撐著身子到皇宮求情，要是讓皇叔看出你嫌棄本王，你猜，皇叔會不會大發雷霆？”
念在這廝救過她的份上，顏七選擇忍。但，他的確太重，她竭盡全力抗住，以至於整個人身形搖擺，禮儀全無。就這樣，兩人蝸速下轎，蝸速走進養心殿。一男一女，一美一醜，一瘸一拐，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錦兒，讓皇叔看看。”剛踏入養心殿，就傳來南宮瀚爽朗的笑聲。緊接著，明黃色的身影靠近。顏七微微擡頭，只見南宮瀚約莫四十許年紀，身材高大，虎虎生威。
顏七正欲跪下行大禮，就被南宮瀚攔下，“錦兒身子不好，這些虛禮就免了。”
“皇叔，等錦兒病好了，定日日進宮給皇叔請安。”南宮錦此刻“病”得極重，說話連帶著喘息。
“好！皇叔等著那一天！來人，趕緊給小王爺和七小姐賜坐。”南宮瀚吩咐道。
三人坐定，南宮瀚打量著顏七，這容貌，這小身板，的確配不上錦兒，但就是這麽巧，顏如沛推薦自家女兒到景王府沖喜，生辰送入欽天監，經唐奎親自蔔算，恰好是命硬之人，於錦兒極為有利，事實證明，的確如此，錦兒的病不僅沒有加重，反倒好了不少。這些年，錦兒從未出過王府，從未離開過病床，最好的時候也只能坐在輪椅上，如今竟然可以站起來。
“錦兒今日入宮，特來感謝皇叔這些年的照拂。若不是皇叔，錦兒早已不在這人世。”南宮錦率先開口。
南宮瀚故意板著臉，斥責道，“說什麽胡話！皇叔做這些都是應該的，當年皇叔答應過你父王好好照顧你。只是你病得太重，病得太久，太醫院那幫混球又無法替朕分憂，這才讓錦兒受了這麽多年的苦。這下好了，有顏七在，你的病會慢慢好起來。”
南宮錦苦著一張臉，撒起嬌來，“皇叔，顏七雖然能夠幫助錦兒續命，但是，她實在太醜了！”
呃！小王爺，當面揭人短，真的好嗎？顏七默默地在心中咒罵南宮錦，裝病，裝可憐，撒嬌，病秧子，你確定自己不是女人？
“哈哈哈！”南宮瀚大笑出聲。
這一對叔侄，似乎忘了，還有一個醜陋的小姑娘坐在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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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說來奇怪。昨晚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有千百只蜈蚣往我身上爬，我從來沒見過那麽大那麽多蜈蚣，嚇得差點尿褲子。”小豆子比劃道，“那些武功足足有手臂粗，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顏七笑出聲來，“真有那麽大的蜈蚣，還不成精了。”
小豆子摸著腦袋，笑著說道，“那不過就是個夢，嘿嘿。”
小豆子直率憨厚的模樣，讓顏七心情大好。有時候，她十分羨慕小豆子，大口吃肉，大腕喝酒，凡事靠拳頭說話，活得異常瀟灑。不像她，老氣橫秋，明明只有九歲，卻像個九十歲的老太婆。
巳時。
紫墨出現在海棠院，身後跟著南宮錦身邊的粉衣婢女，“七小姐，宮裏來人，宣小王爺和七小姐進宮面聖。小王爺命屬下送來衣裙、珠釵，春眠負責給七小姐梳洗打扮，半個時辰後出發。”
“紫墨統領，伺候我家小姐梳洗更衣這樣的活，我來就行，豈敢麻煩春眠姑娘。”小豆子自告奮勇，她才是七爺的貼身婢女，讓春眠伺候七爺，算怎麽回事？這不是搶她的飯碗嗎？
紫墨掃了小豆子一眼，不屑地說道，“你能行？”
小豆子將頭高高揚起，對上紫墨的眼神，大聲說道，“當然行！我可是我們家小姐的貼身婢女。”
春眠見兩人劍拔弩張，笑著來到顏七跟前，柔聲說道，“七小姐，這套衣裙極為覆雜，珠釵首飾也格外多，進宮面聖容不得半點疏忽。小王爺交待奴婢，務必親自替七小姐梳洗裝扮。”
顏七點頭，“好。”病秧子的安排，她信得過。
“七小姐，你怎麽？”小豆子回頭，不滿地看向顏七。
顏七笑著問道，“你確定你行？”
小豆子瞧了瞧那套華麗的衣裙，以及春眠懷中擺滿各色珠釵的木盒，沮喪地垂下了頭。
春眠的動作極柔，眉眼帶笑，眸中流動著灼灼光彩，難以想象這樣的女子竟然只是婢女。
“七小姐，你的頭發真好，又黑又亮。”春眠笑著說道。
顏七抱以微微一笑。全身上下，唯一讓她滿意的也就這頭烏發。
半個時辰後，顏七在小豆子的陪同下，出現在王府門口。白玉車轅，沈香轎身，綢緞帷簾，無不彰顯著景王府的高貴。這是南宮錦的轎攆無疑。
顏七朝後面望了望，居然只有這一輛，病秧子是想讓她和他同乘轎攆？
病秧子，你丫存心和我過不去是不是？雖然她進了景王府大門，但未行三拜之禮，依舊是顏家七小姐，男未婚，女未嫁，同乘一轎，在這個時代是會招人詬病的。在天牢那次，他們也同乘過，但那時情況特殊。
“七小姐，請上轎。”春眠站在距離車轅三步遠的距離，笑意盈盈地說道。
上，還是不上？
就在她思忖間，轎內傳來南宮錦極不耐煩的聲音，“誤了時辰，本王可不會救你。”
無奈之下，顏七只得咬牙，提裙上轎。
轎內，南宮錦一襲白衣，斜躺在軟塌上，手中舉著本書，顯得格外悠閑，“過來。”
顏七徑直來到軟塌前，沒好氣地說道，“小王爺，有何吩咐？”
“坐下。”南宮錦伸手，拍了拍榻沿。
顏七蹙了蹙眉頭，指著幾乎能照出人影來的地面說道，“顏七可以坐地上。”
“啊——”突然，一只大手伸來，將她拉向軟塌。轉瞬間，她的眼前就出現了南宮錦放大的俊顏，她這才看清，病秧子臉上又恢覆了往日的病態，不過，該死的，此刻的南宮錦，竟生出另外一種美，病態美。妖孽，真是妖孽，不當女人可惜了！
以前在書中看到過，有女人美如妖，勾人心魄。美如妖的女人沒看到，倒是看了個活生生的男人！
“好看？”南宮錦勾唇，極為滿意地看著目瞪口呆，犯花癡的醜姑娘。
顏七點頭，實話實說，“我從沒見過長得這樣美的男子。”
“美？”南宮錦眸中閃過一絲危險，加重手中的力道，“你說本王美？”
顏七從美色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捅了馬蜂窩，你可以說男人帥，可以說威猛，偏偏不能說美。笑了笑，狡辯道，“小王爺有所不知，在顏七心裏，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長得好看都算美。”
“那你呢？”南宮錦這才放開，將書遞給她。
“我？”顏七好笑地指了指自己，她能說自己美嗎？她能嗎？“顏七有自知之明。”
南宮錦輕嘆一聲，看著顏七的裝扮，惋惜地說道，“白瞎了母妃精心準備的衣裙珠釵。”
“王妃準備的？”顏七看了看身上華麗的長裙，擡手摸了摸珠釵，不由得警惕起來，老妖婆屢次三番想要除去她，怎麽會好心替她準備衣裙珠釵。“小王爺，你這轎內有沒有備用衣裙首飾？或者，你叫外面那些人尋家裁衣店，我去換套衣裙。”
南宮錦搖頭，篤定地說道，“你放心，她不會動手腳的。進宮面聖是大事，若沖撞了皇上，景王府脫不了幹系。”
“真的？”顏七依舊狐疑。
南宮錦點頭，“你我在一條船上，你若出事，於我而言沒什麽好處。”
這倒也是！顏七只得打消心中的疑慮。
“入宮還有些路程，你給本王念書聽。”南宮錦說完，閉上了雙眼。
因為景小王爺病重的緣故，轎攆行進極慢，幾分鐘的路程，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
好在，病秧子似乎累了，顏七只念了一小段，就睡了過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東華門。馬車轎攆到此必須停下，改作步行，但因為南宮錦身體虛弱的緣故，轎攆直直進了大門，朝養心殿而去。
“到了？”南宮錦醒來，眼神莫名清冷。
顏七點頭，“紫墨回稟，馬上到養心殿。”
“扶著本王。”南宮錦起身，將手伸向顏七。
顏七暗暗撇嘴，卻又無可奈何，只得伸手去扶。豈料，這家夥得寸進尺，幾乎整個人靠過來，將所有的重量壓向她小小的身板，全然一幅虛弱得風都能吹走的模樣。
“你——”顏七咬了咬牙，提醒道，“紫墨就在外面，你可以讓他扶。”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南宮錦靠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說道，“本王為了救你出天牢，從昏迷中醒來，強撐著身子到皇宮求情，要是讓皇叔看出你嫌棄本王，你猜，皇叔會不會大發雷霆？”
念在這廝救過她的份上，顏七選擇忍。但，他的確太重，她竭盡全力抗住，以至於整個人身形搖擺，禮儀全無。就這樣，兩人蝸速下轎，蝸速走進養心殿。一男一女，一美一醜，一瘸一拐，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錦兒，讓皇叔看看。”剛踏入養心殿，就傳來南宮瀚爽朗的笑聲。緊接著，明黃色的身影靠近。顏七微微擡頭，只見南宮瀚約莫四十許年紀，身材高大，虎虎生威。
顏七正欲跪下行大禮，就被南宮瀚攔下，“錦兒身子不好，這些虛禮就免了。”
“皇叔，等錦兒病好了，定日日進宮給皇叔請安。”南宮錦此刻“病”得極重，說話連帶著喘息。
“好！皇叔等著那一天！來人，趕緊給小王爺和七小姐賜坐。”南宮瀚吩咐道。
三人坐定，南宮瀚打量著顏七，這容貌，這小身板，的確配不上錦兒，但就是這麽巧，顏如沛推薦自家女兒到景王府沖喜，生辰送入欽天監，經唐奎親自蔔算，恰好是命硬之人，於錦兒極為有利，事實證明，的確如此，錦兒的病不僅沒有加重，反倒好了不少。這些年，錦兒從未出過王府，從未離開過病床，最好的時候也只能坐在輪椅上，如今竟然可以站起來。
“錦兒今日入宮，特來感謝皇叔這些年的照拂。若不是皇叔，錦兒早已不在這人世。”南宮錦率先開口。
南宮瀚故意板著臉，斥責道，“說什麽胡話！皇叔做這些都是應該的，當年皇叔答應過你父王好好照顧你。只是你病得太重，病得太久，太醫院那幫混球又無法替朕分憂，這才讓錦兒受了這麽多年的苦。這下好了，有顏七在，你的病會慢慢好起來。”
南宮錦苦著一張臉，撒起嬌來，“皇叔，顏七雖然能夠幫助錦兒續命，但是，她實在太醜了！”
呃！小王爺，當面揭人短，真的好嗎？顏七默默地在心中咒罵南宮錦，裝病，裝可憐，撒嬌，病秧子，你確定自己不是女人？
“哈哈哈！”南宮瀚大笑出聲。
這一對叔侄，似乎忘了，還有一個醜陋的小姑娘坐在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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