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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一個男人,為何去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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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一個男人,為何去後宮

蘭嬪微微側目,恰好讓周堯禹看到她最美的側顏。

她嘴角含笑,道,“皇上,臣妾覺得貴妃娘娘彈奏得甚好。”

周堯禹微微點頭,看著蘭嬪姣好的面容上,沒有一絲的嫉妒,只有坦然的欣賞,不禁露出讚賞之意,“閔貴妃都給朕準備了驚喜,你給真準備了什麽?”

蘭嬪道,“臣妾認為有貴妃娘娘的一曲,便能解皇上之憂,所以,臣妾並沒有做準備。”

周堯禹道,“你與貴妃各有千秋,她的曲,與你的曲,會是不同的韻味。”

“皇上,臣妾如何能比得了貴妃娘娘的才華橫溢,琴聲如天籟。”蘭嬪淡雅的說道。

周堯禹道,“這世間,本就是千姿百態,你的舞,怕是也無人能及,朕已經多年沒有一飽眼福,不如今夜,趁著月色,讓朕再回往事?”

蘭嬪沒有欣喜和驚慌,只道,“若是皇上想看,臣妾可以隨時跳給皇上看。”

“好,朕等著。”

“皇上,臣妾先行回去,還一身衣裳。”蘭嬪道。

周堯禹點點頭。

此時,閔貴妃的一曲相思賦,已經彈奏完畢。

她緩緩走下臺子,回到周堯禹的身邊,微微行禮,周堯禹開口,“愛妃的琴技真是越發了不得,這東魏怕是無人能及。”

“謝皇上褒獎,臣妾唯餘心真,其餘不過是熟能生巧而已。”閔貴妃落座說道。

周堯禹方才已經從閔貴妃的相思賦中聽出了她的絲絲真情,婉轉而悠長,有無奈,有心痛,更多的是思念。

他何嘗不明白,閔貴妃這是在借相思賦,訴相思。

他拍拍閔貴妃的手,道,“愛妃,朕明白你的心意,這些日子,是朕冷落了你,往後啊,朕會常去看你的。”

“只要皇上心裏有臣妾,臣妾就已經心滿意足。”閔貴妃感動得說道。

“朕的心裏,當然有你。”周堯禹和閔貴妃,像是多日不見的夫妻,在那親熱的交談。

周景璃被宋清歌使計摔跤以後,就在那一直郁悶著,他以為是謝衍做的,卻又沒有證據,即使鬧到周堯禹面前,被斥責的,也是他。

眼前歌舞鬧天,尤其是閔貴妃和周堯禹親熱的場景,尤為刺眼,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生母。

母憑子貴,母也會影響子的前途。

想到此處,他心中悲涼得很。

於是,放下酒杯,悄然離去。

宋清歌立在謝衍的身旁,在見到周景璃走了以後,就想著要跟過去,不曾想,卻被謝衍攔住,“丫頭,不許去。”

謝衍很少如此霸道,他是擔心宋清歌此時的身份若是被揭穿,不利於她的名聲。

“我會自己註意安全的。”宋清歌道。

她身形極快,在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已經到了三尺之遠。

謝衍露出無奈的表情,這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宋清歌,他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於是,他連忙放下酒杯,追了上去。

在二人走了以後不久,便是蘭嬪出場。

只見她一身水紅色舞裙,白色束腰,一頭如濃墨般的秀發,傾斜在纖細的腰肢上,嘴角帶起微微的淺笑,收斂著全身的光芒,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此時,樂聲起,蘭嬪隨著樂聲,舉袖而舞,衣袖舞動,仿佛有不計其數的輕柔花瓣,直夜空,輕輕飄飄而下,飄搖曳曳。纖細的水紅舞衣淩空飄揚,長袖左右而舞,美不勝收的姿態飛舞散開……

周堯禹竟然看得癡了。

多年以前,蘭嬪因一舞,從宮婢飛上枝頭,做了皇帝的女人。

今日,她依舊以一舞,重獲新寵。

在她表演結束以後,周堯禹喚過身旁的王公公,低聲說了幾句,王公公並沒有驚訝,而是直接走上臺子,當眾宣布:蘭嬪昭汀氏,昭明淑惠,敬慎持躬,特冊封為蘭妃,欽此。望今後修德自持,和睦宮闈,勤謹奉上,綿延子嗣。

王公公宣布完聖旨以後,蘭嬪立即跪下,道,“臣妾叩謝皇上隆恩,謹遵聖諭!”

“蘭妃,免禮,快快起來。”周堯禹心情大好,滿臉笑容。

閔貴妃握著娟帕的手,不著痕跡的緊了緊。

她上臺表演這事,蘭妃是知道的,並沒有阻止,而且還答應她,瞞著皇上,到時候來個驚喜。

但是,沒想到,今晚最大的驚喜,怕是蘭妃。

周堯禹雖然沒有側目看閔貴妃的表情,但是,他用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閔貴妃臉上勉強的笑容,可是,無人察覺他嘴角的冷笑。

就算是做戲,閔貴妃不如蘭妃,而他們兩人,都不如周堯禹,這個讓掌管她們榮辱的男人。

蘭妃謝完恩,就返回去換衣裳,其餘的歌舞,依舊繼續。

而遠離歌舞升平的另一邊,宋清歌已經追上了周景璃,正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謝衍與宋清歌並肩而行。

“丫頭,你認為他會去做什麽?”謝衍低聲問。

“難不成廢後在冷宮***,他倒是念起了養玉之恩,趁著夜色,特地要去祭拜一番?”

宋清歌疑惑而諷刺的說。

周景璃前往的方向,正是冷宮的方向。

“丫頭,你覺得像他這種人,會有如此善良的時候麽?”謝衍問。

宋清歌搖搖頭,“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必定有鬼。”謝衍道。

“是人,還是鬼,跟上去就知道了。”宋清歌冷冷的說。

走到前面的一個岔路口,周景璃改變了一個方向。

往左走,就是冷宮的方向,而往右,則是後宮的方向,那裏是皇帝的女人和女兒居住的地方。

周景璃雖然是皇子,但是,他已經是成年男子,如此不顧禮儀,在後宮行走,是極為不妥的。

宋清歌在心裏想了無數遍,也沒有想到,周景璃最後來到的,竟然是周景瑯的寢宮。

周景瑯因為悲傷過度,連今夜的賞月宴都沒有參加。

最為奇怪的是,周景璃並沒有敲宮門,而是直接運起輕功,飛進了宮殿裏。

宋清歌和謝衍,緊隨其後。

二人不敢跟得太緊,恐暴露了身份,最後在屋頂上停留。

“瑯兒,我來晚了。”

宋清歌和謝衍聽到這句從周景璃口中說出來的話以後,不禁心頭一震。

他們震驚的,當然不是這句話的內容,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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