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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新年第一天,有人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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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新年第一天,有人鬧事!

新年,正月初一。

除舊迎新。

本該是喜慶的日子,可是,厲府門口卻掛滿了白色喪幡。

原來是厲府的女兒,那因與人私通,被趕出厲府的厲如煙,在懷慈寺的後山死了。

死因是被人一刀斃命,血流盡而亡。

當然,兇手是誰,無人知道。

因為厲如煙是在外面死的,按照風俗,她的靈堂只能設在府外,她的屍體,連府門都進不去。

所以,厲府門口的這一條街道,自然就變成了厲如煙的靈堂。

據說,厲府已經報了官,京兆尹已經去現場查看,沒有任何的痕跡,至於厲如煙的隨身丫鬟冬春,早已不知去向。

但是,這冬春的嫌疑最大,已經被列為了第一嫌疑人,而且在全國通緝。

懷慈寺的一眾人,也是有嫌疑的,不過,據說京兆尹連夜審問,什麽也沒有問出來,最後,那懷慈寺的人被無罪釋放了。

此時,這靈堂前,倒是有些許人在哭泣。

其中哭得最厲害的,當屬厲如煙的親生女兒,宋清棉。

至於那趴在棺材上的,氣息奄奄的婦人,自然就是死者的親娘,厲老夫人了。

其餘的人,是只聞哭聲,不見眼淚啊,就連那面目,也毫無悲傷之情呢。

厲府的家主,厲遠章,正在衙門裏周旋,督促京兆尹盡早找到兇手。

“娘,您死得好慘啊,您竟然連女兒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就這麽去了,您丟下女兒一個人,女兒可怎麽活啊?!”

一長串的哭訴,聲音嘹亮而悲痛,打破了靈堂的喧鬧,倒是讓靈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宋清棉的身上,各不一樣。

宋清棉身披孝衣,身體纖弱,倒有一幅我見猶憐的模樣。

“呵,真是遭報應了,說是這死者生前可做了不少壞事。”

“唉,死者為大,那些壞事,隨著死者入土,都塵埃落定了。”

“那可不一定,這死者還留下一女兒,說不定會替死者報仇呢。”

“怎麽報仇,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仇人嘛,左不過就是那幾人罷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

幾個路人相看一眼,紛紛搖頭離去。

宋清棉在聽聞這幾人的討論以後,突然之間,像是明白了什麽,驟然起身,眼中充滿了恨意,拔腿就往外跑。

“小姐,您去哪裏?”夢湘在身後大聲而焦急的喊道。

宋清棉根本沒有回答,只顧著往前跑,最後看到一輛馬車,便讓車夫送她回丞相府。

馬車行駛到丞相府大門以後,宋清棉便著急的跳下馬車,跑進府內,直接往宋清歌的院子沖去。

恰巧,宋清歌剛才老夫人的院子裏回來,她給老夫人煮完茶,又陪老夫人用完飯,得了壓歲錢,才樂滋滋的回來。

此時,她正坐在案桌邊,烤著炭盆,給眉俏和西籽發壓歲錢,便聽到宋清棉在門口破口大罵,“宋清歌,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出來!”

宋清歌神色一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宋清棉這麽快就回來了,看來鳳拾的動作夠快的。

她給鳳拾下了命令,無論用什麽辦法,一定要讓宋清棉今日回府來尋她的麻煩。

眉俏和西籽已經將銀子收好,她們二人不知道宋清歌給鳳拾下的命令,只以為宋清棉是無緣無故的回來鬧事。

今日乃是新年的第一天,這說話做事是最講究的,像宋清棉這般開口便罵人,那是大忌,屆時,宋清歌想要懲罰她,也是可行的。

眉俏面帶怒色,堵在門口,大聲道,“二小姐,你死了娘,關我們什麽事,你一大清早的,在這裏發什麽瘋?”

如今,這宋清棉在府裏基本是沒地位了。

那些丫鬟,都可以隨意的欺負她。

所以眉俏,就更加不將她放在眼裏了。

宋清棉望著眉俏新做的紅色棉襖,一陣憤怒,只因今年,老夫人竟然沒有給她做新衣。

而眉俏的新衣,不可能是老夫人吩咐做的,那就只有宋清歌了。

如今,她宋清棉過得都不如一個丫鬟了。

宋清棉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將眉俏推開,正欲沖進屋裏,可就在這時,被推開的眉俏又返回,用更大的力將她推出很遠。

她站立不穩,一下子向後倒在地上,指著眉俏道,“你個死賤婢,竟然敢推我?”

“我就推你,怎麽了?”眉俏道,“你也不看看今日是什麽日子,就在這院子裏撒潑,你眼裏還有我們大小姐麽?”

“你一個賤婢,竟然敢教訓我?!”宋清棉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又沖到眉俏的跟前,大聲道,“你的主子就是這麽教你的,看來,你的主子不會教下人啊,只有我代勞了!”

“就憑你?”眉俏冷笑道,“你也配!”

宋清棉想要進屋找宋清歌,但是礙於眉俏站在此處,她因為走得急,將夢湘丟到後面。現在,她已經認清了現在的情況,她一個人,肯定不是眉俏的對手。

所以,她沒有再動手,只在門口大聲喊道,“宋清歌,你這個縮頭烏龜,你只知道躲在屋裏,你有本事出來,我們算賬!”

宋清歌只悠閑的喝著清茶,任憑宋清棉在外面嘶吼,她也不出去看一眼。

宋清棉因為在厲如煙的靈堂哭了許久,此時,她不過是大吼了幾聲,聲音便嘶啞了。

宋清歌才開口對眉俏道,“讓她進來。”

眉俏讓道,宋清棉沖進屋來,大吼道,“宋清歌,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殺了你!”

“宋清棉,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是殺人兇手,今日你要是拿不出證據,我們便去京兆尹那兒理論理論!”宋清歌態度悠閑,用輕蔑的眼神,藐視這宋清棉。

“你自己做的事,你為什麽不敢承認?”宋清棉問。

“你要強迫我承認我做了什麽事?”宋清歌厲聲問,

“我娘,是不是你殺的?”宋清棉憤怒的問,她娘死了,她確實傷心,眼睛都哭得紅腫了。

宋清歌冷笑一聲,挑釁道,“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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