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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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頓對托尼·斯塔克並沒有什麽好感, 雖然對方金盆洗手, 不做武器商許多年，但這也只能讓謝爾頓露出一絲疏離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你好，斯塔克先生。”他說完身體很誠實地遠離了托尼幾公分, 順便貼著身旁萊納德的耳朵低聲說道, “旁邊明明有這麽多位子，為什麽他偏偏坐在我們這一桌？”
“沒準因為他一個人吃飯，太孤獨了呢。”萊納德同樣壓低聲音回答他，轉眼又對托尼揚起分外熱情的笑容，“你好，斯塔克先生，我是萊納德·霍夫斯塔克。作為謝爾頓的同事，我同樣是一名優秀的物理學家, 我正在研究海平面宇宙射線中的軟成分，同時對無限寶石產生的伽馬射線也非常感興趣。”說到激動處, 萊納德的語言組織能力就退化到7歲的水平。
“認識你很高興, 霍夫斯塔克先生。”自來熟的托尼快速融入飯局, 並愉快地和另兩位科學怪人打招呼, 甚至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心裏想著, “1*4個書呆子，的確會產生令人相當震驚的爆炸效果。”
比起空氣裏的快活氣氛，神色愈發不自然的謝爾頓扯扯萊納德的衣服, 再次低聲表達自己的不滿，“你知道斯塔克工業生產的武器曾讓多少無辜人類流離失所？你怎麽可以和他坐在一張餐桌上？你們還談笑風生？”天哪，他都快要窒息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沒看見斯塔克做出的補償嗎？”萊納德極力反駁他，“更何況和我們一起就餐的不僅是斯塔克工業的CEO，他還是鋼鐵俠！或許他正因新發明碰到瓶頸而苦惱，正想著如何開口尋求我們的幫助呢？”
“是嗎？”謝爾頓一下挺直腰板，他總是樂於助人，尤其在學術方面，“作為一個理論派，我還是會幫助鋼鐵俠先生解決一些難題的。”
謝爾頓和萊納德還在用竊竊私語的聲音討論個不停，貼心的托尼沒有打斷他們，而是對著吧臺的迪克打了個響指，“這桌的消費記在我賬上。”
謝爾頓的目光瞬間看向托尼，停留了一秒後，他繼續對萊納德補充說明，“我定將竭盡全力。”
【——斯塔克先生，很久沒有完成刺激的小任務了，是不是分外想念呢？】
非常具有危機意識的托尼整個背部都僵硬起來，他訕訕地自言自語，“不，我一點都不想，不要以為你的臭屁系統連升十級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報菜名，我勸你善良。”
【——托尼，你提醒我了！自從升級之後，我還沒有試驗我的能力有多強，真想找超人試試呀！】
“那你對超人念念不忘好了，不要來找我！”托尼焦糖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上去超級委屈。
【——危險警告！檢測到危險病毒：委屈。
病毒來源：托尼·斯塔克。】
假委屈被說成真委屈又沒辦法說自己在騙人的托尼：“？？？”
【——處理方式：鐵板鋼鐵俠。
請斯塔克先生於就餐後完成以下任務：
邀請謝爾頓一行參觀覆仇者基地。】
即將破口而出的大罵被堵在喉嚨口，倒不是什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托尼的神色總算正常了一點。
意料之中的，謝爾頓等人對斯塔克的誠摯邀請表現出極力掩飾的興奮，他們在哽了半天之後終於淡淡地憋出，“Sure。”又梗了半天之後再加上一句，“謝謝。”
……
“庫珀博士。”
班納正在研究量子領域釋放的輻射能量可能對人體產生的傷害性，大塊頭熱情洋溢地和四位物理宅學家一一握手，並忍不住說：“你的性格和小時候真是一模一樣，還是如此…”班納頓了一頓，思考用什麽措辭禮貌又不會OOC，喔，他想到了！
“特立獨行。”班納終於找到了適合的詞匯，他簡直可以為這件事開心好幾個小時。
“你好，浩…班納博士。”謝爾頓有點不知道如何稱呼眼前的大塊頭，好在班納很快恢覆成正常大小。
“每天我都會將浩克放出來一兩個小時，同時我們共享神經系統，這是最好的和平共處的辦法，現在浩克已經成功將憤怒的情緒轉化成樂觀，雖然這有時候會讓我看上去非常沙雕。”班納從星期五那裏接過咖啡，端給幾位客人。
“我一點也不奇怪你們認識我。”謝爾頓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表達他的疑問，“但我顯然不認為你們細致到連我的童年都深刻了解了一番，除非你們想邀請我加入覆仇者聯盟。”臭屁的天才科學家已經想好他該如何委婉拒絕超級英雄的邀請，他更樂意在加州為他們遠程提供學術指導和技術支持。
謝爾頓一說完，托尼和班納同時露出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托尼更是直言不諱地打斷謝爾頓的猜想，“停止你豐富的想象力，博士。覆仇者靠的可不僅是天才頭腦，例如待會你們可以從樓梯走下去嗎？”
四位博士同時搖頭。
“沒有一個強勁的體魄可不行，當然我們從來不走樓梯，也不坐電梯，我們都是用飛的。”
四位博士突然沈默，斯塔克這種低調之中又明顯帶著眉飛色舞的表情他們太懂了，這不就是他們經常露出的神秘表情嘛！在心中喟嘆“缺失鈔能力”的科學家們內心充滿不屑，謝爾頓甚至在想，鋼鐵俠的戰衣除了花裏胡哨些，還有反應堆的支持，在技術方面並沒有多大高明的地方。如果金錢允許，他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他這麽想，也的確這麽說了。
正等著被誇獎的大發明家一瞬間有打死謝爾頓的沖動，他之前為什麽真的跑去X學院索要了鐳射眼的簽名？不僅如此，他還厚著臉皮在查爾斯和萬磁王的幫助下集齊了全套變種人簽名。童年版的謝爾頓可比坐在眼前的這位順眼多了。
【——恭喜斯塔克先生完成系統S20.0版本的第一個任務！
再次恭喜您喜提【身先士卒】成就！獎勵您驚喜大禮包一份。】
比物理宅學家們更讓人難以忍受的，當然是報菜名無處不在的惡魔聲音！托尼緊擰著眉頭，“我可以選擇拒絕接受嗎？”
【——不可以。】意料之中的答案。
沒關系，托尼熟練地掏出加強版耳罩；盡管他知道報菜名很快就會通過聽覺神經將要說的話導入他的腦海裏。
【——禮包內容：彩虹屁提詞器*10。
對指定對象說出提詞器上的彩虹屁內容，將大大增強您的超能力。
恭喜您額外獲得一次試用機會：狠狠地誇讚謝爾頓一頓，您MK85發射的“菊花”炮火力將提升50%，使用時間由您決定，持續時間20分鐘。】
報菜名自認為他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他也將繼續為各位超級英雄創造“做好事，有回報”的機會，然而托尼並不認可他的善意，直接說道：“我可以拒絕這次試用機會嗎？”
【……一句彩虹屁可以換來20分鐘的能量提升，您竟然不覺得這筆買賣超級劃算？這可是絕版獎勵，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不了。”托尼斬釘截鐵，深谙“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斯塔克堅信沒有什麽比尊嚴更加重要。
【——好吧。報菜名強忍悲傷地提醒您，拒絕系統將隨即獲得“削弱”debuff，您的“菊花”炮能量將被削弱50%，時間不定，持續20分鐘。】
“F**k！”一直在心裏和報菜名靈魂交流的托尼突然咒罵一聲，嚇得四人一個整齊的激靈，拉傑什手裏的咖啡都嚇到差點灑出來，眼看美國首富的心情並不大好，幾人一致地選擇不出聲。
拉傑什和謝爾頓進行眼神交流，“你剛剛說什麽來著？世界沒有存在隨機性，斯塔克壓過韋恩集團CEO登頂世界首富，後來又被來自瓦坎達的特查拉國王扔下王座，也是宇宙發生大爆炸前就決定好的。一定是你的這句話惹怒他了！”
“我說的是事實。如果斯塔克連真相都無法接受，有談何以科學的角度研究真理呢？”面對拉傑什的眼神控訴，謝爾頓同樣用眼神無聲地回答他。
冷靜下來的托尼註意到科學怪才們看他的眼神，他趕緊翹起二郎腿，癱在沙發上露出一個毫不在意的微笑，“我是說咖啡太苦了，星期五，重做一杯。”
【——可憐的星期五，他正在想著，明明根據您每日飲用的比例加糖加奶的，可您卻總是拿他擋槍，還要讓幾位物理學家都對星期五留下不好的印象。】
報·為AI同僚打抱不平·菜名認為宇宙間沒有比他更善良的系統了。
“呵呵。”托尼皮笑肉不笑地發出兩句不屑的聲音。
四位物理學家再次齊齊打了一個激靈，剛剛斯塔克是在…嘲諷他們嗎？是他們哪個物理理論說錯了？還是斯塔克覺得他們的想法太過天真，甚至連一個糾錯都懶得說出口，只能發出這不屑的“呵呵”？
想象力同樣非常豐富的年輕的學者們從來沒有遭遇過比此刻還要大的打擊，腦補過於精彩的他們幾乎開始懷疑人生了！謝爾頓他們不知道，托尼此刻正在和報菜名展開人菜大戰，他討價還價，“不是還有10次彩虹屁正式版麽？我就不可以用他們抵消debuff了？”
【——根據系統設定，不能。
沒有管理員權限，系統設定不可更改。以艾希的性格，她應該不會隨便幫你這個忙。】
托尼陷入沈思中。
【——任務倒計時：10秒。】
這個變本加厲的沙雕系統，一開始就沒安好心！還說他不是沙雕系統？托尼認命地戴上他的茶色墨鏡，就算要做沒有感情的彩虹屁舔狗，他也是最靚的那只。
開始吧！
任務面板隨即出現畫面，一排排整齊的單詞浮現出來，“庫珀博士，我無敵螺旋佩服你的物理學精神，佩服到宇宙爆炸地球毀滅，佩服到正義聯盟解散，佩服到威震天打倒擎天柱，佩服到去非洲用激光槍射蚊子…”
嘔！托尼捂住胸口發出一聲幹嘔，這TM也太舔了！
不行不行，他接受不了。
【——距離任務失敗倒計時3秒。】
“庫珀博士！”托尼忽然增大了好幾個分貝叫住謝爾頓，嚇得謝爾頓再次往萊納德身邊擠了擠，一臉警惕地盯著斯塔克。還算淡定的只剩下班納了，雖然托尼和報菜名一直通過腦電波交流，但看著同事這麽大的反應，他一下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甚至隱隱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果然…報菜名永遠不會辜負吃瓜群眾的希望。
當托尼·斯塔克的這段無敵彩虹屁通過網絡上傳至艾希的手機後，一連好幾天他都沒有走進員工食堂，倒是在紐約大學進行為期一個月學術交流的謝爾頓四人開始頻繁出現在艾希眼前，因為斯塔克集團和韋恩集團的聯名食堂可比紐約大學的好吃多了！
艾希為謝爾頓端來一份芝士瀑布牛排，芝士的濃香包裹著牛排的鮮嫩，就連點綴的迷疊香烤土豆和繽紛的蔬菜沙拉看著都無敵開胃，每天不重樣的美食打開了四人新世界的大門。
“謝謝。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就連從不輕易誇人的謝爾頓也被艾希的廚藝征服，他自己也感到奇怪，明明是從沒見過的人，可他看見艾希時總有親切的感覺。
艾希註意到謝爾頓困惑的眼神，她又調制了四杯百香果莫吉托，作為新客的贈酒，“是食物美妙還是被斯塔克先生一通彩虹屁的感覺美妙呢？順便一提，這是無酒精飲料。”
幸好托尼不知道艾希這樣直接地詢問謝爾頓，他可是明裏暗裏威脅了四人數十次，讓他們不要將他的失態行為洩露半分。還有知情者班納，也被托尼逼著立下毒誓，如果他敢說出去半句，就讓浩克再胖200磅！
作者有話要說： 報菜名：現在的我，真的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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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因為他一個人吃飯，太孤獨了呢。”萊納德同樣壓低聲音回答他，轉眼又對托尼揚起分外熱情的笑容，“你好，斯塔克先生，我是萊納德·霍夫斯塔克。作為謝爾頓的同事，我同樣是一名優秀的物理學家, 我正在研究海平面宇宙射線中的軟成分，同時對無限寶石產生的伽馬射線也非常感興趣。”說到激動處, 萊納德的語言組織能力就退化到7歲的水平。
“認識你很高興, 霍夫斯塔克先生。”自來熟的托尼快速融入飯局, 並愉快地和另兩位科學怪人打招呼, 甚至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心裏想著, “1*4個書呆子，的確會產生令人相當震驚的爆炸效果。”
比起空氣裏的快活氣氛，神色愈發不自然的謝爾頓扯扯萊納德的衣服, 再次低聲表達自己的不滿，“你知道斯塔克工業生產的武器曾讓多少無辜人類流離失所？你怎麽可以和他坐在一張餐桌上？你們還談笑風生？”天哪，他都快要窒息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沒看見斯塔克做出的補償嗎？”萊納德極力反駁他，“更何況和我們一起就餐的不僅是斯塔克工業的CEO，他還是鋼鐵俠！或許他正因新發明碰到瓶頸而苦惱，正想著如何開口尋求我們的幫助呢？”
“是嗎？”謝爾頓一下挺直腰板，他總是樂於助人，尤其在學術方面，“作為一個理論派，我還是會幫助鋼鐵俠先生解決一些難題的。”
謝爾頓和萊納德還在用竊竊私語的聲音討論個不停，貼心的托尼沒有打斷他們，而是對著吧臺的迪克打了個響指，“這桌的消費記在我賬上。”
謝爾頓的目光瞬間看向托尼，停留了一秒後，他繼續對萊納德補充說明，“我定將竭盡全力。”
【——斯塔克先生，很久沒有完成刺激的小任務了，是不是分外想念呢？】
非常具有危機意識的托尼整個背部都僵硬起來，他訕訕地自言自語，“不，我一點都不想，不要以為你的臭屁系統連升十級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報菜名，我勸你善良。”
【——托尼，你提醒我了！自從升級之後，我還沒有試驗我的能力有多強，真想找超人試試呀！】
“那你對超人念念不忘好了，不要來找我！”托尼焦糖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上去超級委屈。
【——危險警告！檢測到危險病毒：委屈。
病毒來源：托尼·斯塔克。】
假委屈被說成真委屈又沒辦法說自己在騙人的托尼：“？？？”
【——處理方式：鐵板鋼鐵俠。
請斯塔克先生於就餐後完成以下任務：
邀請謝爾頓一行參觀覆仇者基地。】
即將破口而出的大罵被堵在喉嚨口，倒不是什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托尼的神色總算正常了一點。
意料之中的，謝爾頓等人對斯塔克的誠摯邀請表現出極力掩飾的興奮，他們在哽了半天之後終於淡淡地憋出，“Sure。”又梗了半天之後再加上一句，“謝謝。”
……
“庫珀博士。”
班納正在研究量子領域釋放的輻射能量可能對人體產生的傷害性，大塊頭熱情洋溢地和四位物理宅學家一一握手，並忍不住說：“你的性格和小時候真是一模一樣，還是如此…”班納頓了一頓，思考用什麽措辭禮貌又不會OOC，喔，他想到了！
“特立獨行。”班納終於找到了適合的詞匯，他簡直可以為這件事開心好幾個小時。
“你好，浩…班納博士。”謝爾頓有點不知道如何稱呼眼前的大塊頭，好在班納很快恢覆成正常大小。
“每天我都會將浩克放出來一兩個小時，同時我們共享神經系統，這是最好的和平共處的辦法，現在浩克已經成功將憤怒的情緒轉化成樂觀，雖然這有時候會讓我看上去非常沙雕。”班納從星期五那裏接過咖啡，端給幾位客人。
“我一點也不奇怪你們認識我。”謝爾頓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表達他的疑問，“但我顯然不認為你們細致到連我的童年都深刻了解了一番，除非你們想邀請我加入覆仇者聯盟。”臭屁的天才科學家已經想好他該如何委婉拒絕超級英雄的邀請，他更樂意在加州為他們遠程提供學術指導和技術支持。
謝爾頓一說完，托尼和班納同時露出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托尼更是直言不諱地打斷謝爾頓的猜想，“停止你豐富的想象力，博士。覆仇者靠的可不僅是天才頭腦，例如待會你們可以從樓梯走下去嗎？”
四位博士同時搖頭。
“沒有一個強勁的體魄可不行，當然我們從來不走樓梯，也不坐電梯，我們都是用飛的。”
四位博士突然沈默，斯塔克這種低調之中又明顯帶著眉飛色舞的表情他們太懂了，這不就是他們經常露出的神秘表情嘛！在心中喟嘆“缺失鈔能力”的科學家們內心充滿不屑，謝爾頓甚至在想，鋼鐵俠的戰衣除了花裏胡哨些，還有反應堆的支持，在技術方面並沒有多大高明的地方。如果金錢允許，他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他這麽想，也的確這麽說了。
正等著被誇獎的大發明家一瞬間有打死謝爾頓的沖動，他之前為什麽真的跑去X學院索要了鐳射眼的簽名？不僅如此，他還厚著臉皮在查爾斯和萬磁王的幫助下集齊了全套變種人簽名。童年版的謝爾頓可比坐在眼前的這位順眼多了。
【——恭喜斯塔克先生完成系統S20.0版本的第一個任務！
再次恭喜您喜提【身先士卒】成就！獎勵您驚喜大禮包一份。】
比物理宅學家們更讓人難以忍受的，當然是報菜名無處不在的惡魔聲音！托尼緊擰著眉頭，“我可以選擇拒絕接受嗎？”
【——不可以。】意料之中的答案。
沒關系，托尼熟練地掏出加強版耳罩；盡管他知道報菜名很快就會通過聽覺神經將要說的話導入他的腦海裏。
【——禮包內容：彩虹屁提詞器*10。
對指定對象說出提詞器上的彩虹屁內容，將大大增強您的超能力。
恭喜您額外獲得一次試用機會：狠狠地誇讚謝爾頓一頓，您MK85發射的“菊花”炮火力將提升50%，使用時間由您決定，持續時間20分鐘。】
報菜名自認為他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他也將繼續為各位超級英雄創造“做好事，有回報”的機會，然而托尼並不認可他的善意，直接說道：“我可以拒絕這次試用機會嗎？”
【……一句彩虹屁可以換來20分鐘的能量提升，您竟然不覺得這筆買賣超級劃算？這可是絕版獎勵，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不了。”托尼斬釘截鐵，深谙“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斯塔克堅信沒有什麽比尊嚴更加重要。
【——好吧。報菜名強忍悲傷地提醒您，拒絕系統將隨即獲得“削弱”debuff，您的“菊花”炮能量將被削弱50%，時間不定，持續20分鐘。】
“F**k！”一直在心裏和報菜名靈魂交流的托尼突然咒罵一聲，嚇得四人一個整齊的激靈，拉傑什手裏的咖啡都嚇到差點灑出來，眼看美國首富的心情並不大好，幾人一致地選擇不出聲。
拉傑什和謝爾頓進行眼神交流，“你剛剛說什麽來著？世界沒有存在隨機性，斯塔克壓過韋恩集團CEO登頂世界首富，後來又被來自瓦坎達的特查拉國王扔下王座，也是宇宙發生大爆炸前就決定好的。一定是你的這句話惹怒他了！”
“我說的是事實。如果斯塔克連真相都無法接受，有談何以科學的角度研究真理呢？”面對拉傑什的眼神控訴，謝爾頓同樣用眼神無聲地回答他。
冷靜下來的托尼註意到科學怪才們看他的眼神，他趕緊翹起二郎腿，癱在沙發上露出一個毫不在意的微笑，“我是說咖啡太苦了，星期五，重做一杯。”
【——可憐的星期五，他正在想著，明明根據您每日飲用的比例加糖加奶的，可您卻總是拿他擋槍，還要讓幾位物理學家都對星期五留下不好的印象。】
報·為AI同僚打抱不平·菜名認為宇宙間沒有比他更善良的系統了。
“呵呵。”托尼皮笑肉不笑地發出兩句不屑的聲音。
四位物理學家再次齊齊打了一個激靈，剛剛斯塔克是在…嘲諷他們嗎？是他們哪個物理理論說錯了？還是斯塔克覺得他們的想法太過天真，甚至連一個糾錯都懶得說出口，只能發出這不屑的“呵呵”？
想象力同樣非常豐富的年輕的學者們從來沒有遭遇過比此刻還要大的打擊，腦補過於精彩的他們幾乎開始懷疑人生了！謝爾頓他們不知道，托尼此刻正在和報菜名展開人菜大戰，他討價還價，“不是還有10次彩虹屁正式版麽？我就不可以用他們抵消debuff了？”
【——根據系統設定，不能。
沒有管理員權限，系統設定不可更改。以艾希的性格，她應該不會隨便幫你這個忙。】
托尼陷入沈思中。
【——任務倒計時：10秒。】
這個變本加厲的沙雕系統，一開始就沒安好心！還說他不是沙雕系統？托尼認命地戴上他的茶色墨鏡，就算要做沒有感情的彩虹屁舔狗，他也是最靚的那只。
開始吧！
任務面板隨即出現畫面，一排排整齊的單詞浮現出來，“庫珀博士，我無敵螺旋佩服你的物理學精神，佩服到宇宙爆炸地球毀滅，佩服到正義聯盟解散，佩服到威震天打倒擎天柱，佩服到去非洲用激光槍射蚊子…”
嘔！托尼捂住胸口發出一聲幹嘔，這TM也太舔了！
不行不行，他接受不了。
【——距離任務失敗倒計時3秒。】
“庫珀博士！”托尼忽然增大了好幾個分貝叫住謝爾頓，嚇得謝爾頓再次往萊納德身邊擠了擠，一臉警惕地盯著斯塔克。還算淡定的只剩下班納了，雖然托尼和報菜名一直通過腦電波交流，但看著同事這麽大的反應，他一下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甚至隱隱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果然…報菜名永遠不會辜負吃瓜群眾的希望。
當托尼·斯塔克的這段無敵彩虹屁通過網絡上傳至艾希的手機後，一連好幾天他都沒有走進員工食堂，倒是在紐約大學進行為期一個月學術交流的謝爾頓四人開始頻繁出現在艾希眼前，因為斯塔克集團和韋恩集團的聯名食堂可比紐約大學的好吃多了！
艾希為謝爾頓端來一份芝士瀑布牛排，芝士的濃香包裹著牛排的鮮嫩，就連點綴的迷疊香烤土豆和繽紛的蔬菜沙拉看著都無敵開胃，每天不重樣的美食打開了四人新世界的大門。
“謝謝。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就連從不輕易誇人的謝爾頓也被艾希的廚藝征服，他自己也感到奇怪，明明是從沒見過的人，可他看見艾希時總有親切的感覺。
艾希註意到謝爾頓困惑的眼神，她又調制了四杯百香果莫吉托，作為新客的贈酒，“是食物美妙還是被斯塔克先生一通彩虹屁的感覺美妙呢？順便一提，這是無酒精飲料。”
幸好托尼不知道艾希這樣直接地詢問謝爾頓，他可是明裏暗裏威脅了四人數十次，讓他們不要將他的失態行為洩露半分。還有知情者班納，也被托尼逼著立下毒誓，如果他敢說出去半句，就讓浩克再胖200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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