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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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利, 這已經是你這周第六次邀請朋友回家吃晚飯了。”謝爾頓的母親, 瑪麗，一位虔誠的福音派基督教徒, 她正極力克制即將爆發的怒氣，壓低聲音對謝爾頓進行嚴肅的教育。
瑪麗並非不讚成謝爾頓擁有自己的社交圈, 恰恰相反, 如果她的小兒子能正常擁有朋友, 她一定會激動到徒手抱起她那300多磅的丈夫…
如果謝爾頓的朋友不是這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話, 比如昨天那個秘密研究可回收火箭結果差點把屋頂炸穿, 還吃掉他家十個芝士漢堡的斯塔克，又比如前天順走他一大塊德州煙熏牛胸肉的韋恩, 臨走前他說什麽來著。喔, 瑪麗想起來了, 那個看上去西裝革履的壞小子還假裝貴族氣質地留下一句，“美麗的女士, 我替我的四個弟弟對您表示真摯的感謝。如果這是在哥譚, 您一定知道韋恩家族絕對不是什麽貪小便宜的人，關於煙熏肉的費用, 我的管家阿福會聯系您。”
結果都兩天過去了，她連一塊小甜餅都沒有收到！她早該意識到,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哥譚的地方！
瑪麗女士在爆發的危險邊緣徘徊，當她轉身面對今天的客人時，又瞬間換上來自冷漠長輩的虛偽笑容；好在今天來做客的女孩和其他人不同，竟然禮貌地帶來了香噴噴的芝士條。瑪麗的小女兒, 謝爾頓的雙胞胎姐姐米茜已經聞著芝士的香氣，坐在沙發上流起了口水。
謝爾頓古怪的性格註定了他的社交圈不會存在什麽正常人，冷不丁冒出像艾希這樣既懂禮又有家教還非常了解人情世故的女孩，瑪麗簡直受寵若驚。
雖然真相是…
“從量子糾纏的角度來說，我依然對你的腦電波可以在我的腦裏形成聲音這件事表示驚奇。”和迪克，還有傑森結伴回家的路上，艾希被謝爾頓一本攔住，耐心聽著這個九歲的男孩一本正經地表達他的好奇。
“？”艾希腳步一頓，“我還以為你攔住我們，是要問為什麽提姆不和我們一起回家。”從正常人的角度來說，謝爾頓問出類似這種無聊的問題才不讓人覺得奇怪吧。
艾希都已經準備好回答他，“因為他要接剛上三年級的達米安放學。”沒錯，同樣是九歲的年紀，達米安因智商不足被孤零零地分配到十幾公裏外的公立小學，和他們天各一方。
“嘿，小子。別擋路。”傑森就沒有這麽好心腸了，他理都不理謝爾頓的問題，只冷冷地俯視他一眼便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托德同學，請不要用暴戾來掩飾你對物理的無知，更不要傷害孩子幼小的心靈。】
報菜名的拆臺總是來得如此之快。
傑森，“……”
“這就是托尼說得人工智能嗎？”由於身高差距，小謝爾頓只能仰起頭看著比他高出四十多公分的艾希等人，但他的背部仍然筆挺，眼裏寫滿了對知識的渴望，試問這樣正經而呆萌的小耳朵，有誰能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呢？
【——沒錯。但更確切地說，我擁有的權限已經遠超人工智能的領域，比如改寫這個世界現有的網絡數據庫，我只需要1秒鐘的時間。】
我去！迪克和傑森開始為報菜名的裝逼翻起了白眼，就連艾希都忍不住對他說一句，“是我拿不動刀了，所以你又飄了？”
“Cool！”比起艾希等人的冷漠，謝爾頓卻無比興奮，徜徉在知識海洋裏的他甚至熱情地邀請“新朋友”去家裏做客；他們三個這才出現在謝爾頓的家中。
……
飯桌上，禱告過後，晚餐的氣氛還算融洽。
瑪麗照例詢問起謝爾頓的上學日常，順便“關心”一下他的同學們。當謝爾頓說到他今天認識了一位了不起的人工智能先生時，全家人習以為常地遞給他一個“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覺得你還挺厲害的”默契假笑。
【——如果我這時在庫珀家裏發出聲音，會不會嚇死他們？】
報菜名的聲音出現在三位知情人士的耳邊。
他們三個異口同聲地默念，“閉嘴！”
“我今天看見了你們學校的新校長，說實話…”謝爾頓的父親喬治·庫珀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我從來沒見過會有人將一顆黑鹵蛋頂在腦袋上。”說完他就被瑪麗一記眼神警告，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傳播不良影響的喬治立即恢覆嚴肅，“沒有任何貶義的意思。我是說，弗瑞校長向我誇讚了謝爾頓，他說謝爾頓是他近十年裏見過最聰明的學生。”
“喔！”瑪麗配合地雙手捂住嘴，睜大眼睛發出一聲尖叫，“我人見人愛的謝利！”
目睹一切的艾希可以肯定，如果這不是在餐桌上，瑪麗一定會沖過去給謝爾頓一個大大的熊抱，以表達激動之情。
好在這張巨大的桌子讓他們免於目睹母子情深的尷尬場景，被誇獎的謝爾頓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皺起眉頭，誠實回答，“事實上，我並不喜歡弗瑞校長，除了他擅自修改校規，將“mother fucker”改成文明用語…”
“什麽？”巨大的八卦讓佩珀一家人終於露出了各異的神情，除了瑪麗一臉的不可思議，其他人的表情更像在看戲。
希爾頓放下刀叉，繼續補充：“而且，他連一點科學精神都沒有。比如今天，當我向他講述薛定諤的貓時，他竟然問我貓咪這麽可愛為什麽要毒害貓貓，我和他說這只是一個理想實驗，他卻雙手合十，祈禱關進去的不要是橘貓。這讓我對弗瑞校長的科學素養產生懷疑，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不知道薛定諤是誰的人嗎？”
圍觀群眾，“……”
佩珀先生很喜歡在這種時候展示他的博學，“這麽簡單的問題我來替大家回答。《查理·布朗》裏那個彈鋼琴的小孩？我記得露西暗戀他來著。”
這回輪到謝爾頓沈默了。
“所以薛定諤是什麽貓？”沈迷芝士條的哥哥喬治猝不及防地插入話題，這下，謝爾頓更加沈默了。
……
晚餐過後，終於等來了謝爾頓無比期待的系統時間。
“你可以控制喬治不要將舔過的勺子伸進過果醬裏嗎？”他們坐在院子的臺階上，謝爾頓思考了許久，終於發出靈魂的提問。
【——理論上可以，但我不會這麽做。你知道的，蝴蝶效應。】
謝爾頓想了想，他覺得報菜名的話很有道理。幾分鐘後，他又想出了新的問題，“在你們那個平行宇宙裏，是覆仇者聯盟厲害，還是正義聯盟厲害？雖然我更傾向變種人，因為我的偶像是鐳射眼，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他確實治好了我的吞咽恐懼癥。”
【——他們都很強。但我們也有一句話，叫做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謝爾頓和報菜名的聊天還在繼續，迪克和傑森聽著這兩人夾雜著各種物理知識的無聊對話，困得直打哈欠，就在傑森準備拍拍屁股回家睡覺時，他身體一僵，和迪克來了一個眼神的對視。顯然，迪克也發現了異樣。
“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平行宇宙的？”
他們可以肯定，報菜名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謝爾頓，這將直接破壞宇宙的平衡。
“如果說平行宇宙的起源，要追溯到薛定諤的貓實驗。但知道你們為什麽來自平行宇宙，很簡單。”謝爾頓正色，“托尼·斯塔克，布魯斯·韋恩，史蒂芬·斯特蘭奇…”他波瀾不驚地念出同學們的名字，“你們竟然一起出現在這裏，成為我的同學，這本身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為什麽變種人不來呢，這樣我就可以問鐳射眼要簽名了，或許我還能研究他體內X基因的結構。”
【——如果一個叫迪士尼的霸道總裁沒有限制我的最高權限，我很樂意為變種人們加戲。】
報菜名也很無奈。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們來自平行宇宙，還被困在這裏？”傑森的表情有點覆雜。
謝爾頓眨了眨蔚藍色的明亮眼睛，不懂這麽容易看出來的事情大家有什麽好驚訝的。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想到什麽，表情隨之驚訝，“為什麽你們說被困在這裏？我一直以為你們是…平行宇宙環游記，之類的。”
“Well，”迪克無奈地聳聳肩，“你該問問你的新朋友報菜名，問他都對我們做了什麽。”
謝爾頓看向艾希，然而後者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示意她並不能透露太多。
“既然如此…”謝爾頓從臺階上站起來，在院子裏來回踱步，一邊打圈一邊陷入思考，一連轉了十幾個圈後，他忽然一拍手掌，開心地說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聽見這熟悉的臺詞，迪克和傑森雙雙騰地一下從臺階上站起來，條件反射地回答他，“不，你不想！”
作者有話要說： 謝爾頓：“從薛定諤的貓解釋平行宇宙的概念，一只貓被放進封閉的盒子裏，有接觸放射性物質的危險，在沒有觀察者的情況下，貓會呈現出既活又死的糾纏態。但當觀察者出現時，實驗會分裂成活貓和死貓兩個宇宙，這兩個本征態情況下分裂的宇宙，就叫平行宇宙。迪克，傑森，我這麽說你們明…
哎？你們怎麽睡著了？
沒有雙更的第N天，很難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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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謝爾頓的朋友不是這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話, 比如昨天那個秘密研究可回收火箭結果差點把屋頂炸穿, 還吃掉他家十個芝士漢堡的斯塔克，又比如前天順走他一大塊德州煙熏牛胸肉的韋恩, 臨走前他說什麽來著。喔, 瑪麗想起來了, 那個看上去西裝革履的壞小子還假裝貴族氣質地留下一句，“美麗的女士, 我替我的四個弟弟對您表示真摯的感謝。如果這是在哥譚, 您一定知道韋恩家族絕對不是什麽貪小便宜的人，關於煙熏肉的費用, 我的管家阿福會聯系您。”
結果都兩天過去了，她連一塊小甜餅都沒有收到！她早該意識到,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哥譚的地方！
瑪麗女士在爆發的危險邊緣徘徊，當她轉身面對今天的客人時，又瞬間換上來自冷漠長輩的虛偽笑容；好在今天來做客的女孩和其他人不同，竟然禮貌地帶來了香噴噴的芝士條。瑪麗的小女兒, 謝爾頓的雙胞胎姐姐米茜已經聞著芝士的香氣，坐在沙發上流起了口水。
謝爾頓古怪的性格註定了他的社交圈不會存在什麽正常人，冷不丁冒出像艾希這樣既懂禮又有家教還非常了解人情世故的女孩，瑪麗簡直受寵若驚。
雖然真相是…
“從量子糾纏的角度來說，我依然對你的腦電波可以在我的腦裏形成聲音這件事表示驚奇。”和迪克，還有傑森結伴回家的路上，艾希被謝爾頓一本攔住，耐心聽著這個九歲的男孩一本正經地表達他的好奇。
“？”艾希腳步一頓，“我還以為你攔住我們，是要問為什麽提姆不和我們一起回家。”從正常人的角度來說，謝爾頓問出類似這種無聊的問題才不讓人覺得奇怪吧。
艾希都已經準備好回答他，“因為他要接剛上三年級的達米安放學。”沒錯，同樣是九歲的年紀，達米安因智商不足被孤零零地分配到十幾公裏外的公立小學，和他們天各一方。
“嘿，小子。別擋路。”傑森就沒有這麽好心腸了，他理都不理謝爾頓的問題，只冷冷地俯視他一眼便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托德同學，請不要用暴戾來掩飾你對物理的無知，更不要傷害孩子幼小的心靈。】
報菜名的拆臺總是來得如此之快。
傑森，“……”
“這就是托尼說得人工智能嗎？”由於身高差距，小謝爾頓只能仰起頭看著比他高出四十多公分的艾希等人，但他的背部仍然筆挺，眼裏寫滿了對知識的渴望，試問這樣正經而呆萌的小耳朵，有誰能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呢？
【——沒錯。但更確切地說，我擁有的權限已經遠超人工智能的領域，比如改寫這個世界現有的網絡數據庫，我只需要1秒鐘的時間。】
我去！迪克和傑森開始為報菜名的裝逼翻起了白眼，就連艾希都忍不住對他說一句，“是我拿不動刀了，所以你又飄了？”
“Cool！”比起艾希等人的冷漠，謝爾頓卻無比興奮，徜徉在知識海洋裏的他甚至熱情地邀請“新朋友”去家裏做客；他們三個這才出現在謝爾頓的家中。
……
飯桌上，禱告過後，晚餐的氣氛還算融洽。
瑪麗照例詢問起謝爾頓的上學日常，順便“關心”一下他的同學們。當謝爾頓說到他今天認識了一位了不起的人工智能先生時，全家人習以為常地遞給他一個“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覺得你還挺厲害的”默契假笑。
【——如果我這時在庫珀家裏發出聲音，會不會嚇死他們？】
報菜名的聲音出現在三位知情人士的耳邊。
他們三個異口同聲地默念，“閉嘴！”
“我今天看見了你們學校的新校長，說實話…”謝爾頓的父親喬治·庫珀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我從來沒見過會有人將一顆黑鹵蛋頂在腦袋上。”說完他就被瑪麗一記眼神警告，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傳播不良影響的喬治立即恢覆嚴肅，“沒有任何貶義的意思。我是說，弗瑞校長向我誇讚了謝爾頓，他說謝爾頓是他近十年裏見過最聰明的學生。”
“喔！”瑪麗配合地雙手捂住嘴，睜大眼睛發出一聲尖叫，“我人見人愛的謝利！”
目睹一切的艾希可以肯定，如果這不是在餐桌上，瑪麗一定會沖過去給謝爾頓一個大大的熊抱，以表達激動之情。
好在這張巨大的桌子讓他們免於目睹母子情深的尷尬場景，被誇獎的謝爾頓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皺起眉頭，誠實回答，“事實上，我並不喜歡弗瑞校長，除了他擅自修改校規，將“mother fucker”改成文明用語…”
“什麽？”巨大的八卦讓佩珀一家人終於露出了各異的神情，除了瑪麗一臉的不可思議，其他人的表情更像在看戲。
希爾頓放下刀叉，繼續補充：“而且，他連一點科學精神都沒有。比如今天，當我向他講述薛定諤的貓時，他竟然問我貓咪這麽可愛為什麽要毒害貓貓，我和他說這只是一個理想實驗，他卻雙手合十，祈禱關進去的不要是橘貓。這讓我對弗瑞校長的科學素養產生懷疑，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不知道薛定諤是誰的人嗎？”
圍觀群眾，“……”
佩珀先生很喜歡在這種時候展示他的博學，“這麽簡單的問題我來替大家回答。《查理·布朗》裏那個彈鋼琴的小孩？我記得露西暗戀他來著。”
這回輪到謝爾頓沈默了。
“所以薛定諤是什麽貓？”沈迷芝士條的哥哥喬治猝不及防地插入話題，這下，謝爾頓更加沈默了。
……
晚餐過後，終於等來了謝爾頓無比期待的系統時間。
“你可以控制喬治不要將舔過的勺子伸進過果醬裏嗎？”他們坐在院子的臺階上，謝爾頓思考了許久，終於發出靈魂的提問。
【——理論上可以，但我不會這麽做。你知道的，蝴蝶效應。】
謝爾頓想了想，他覺得報菜名的話很有道理。幾分鐘後，他又想出了新的問題，“在你們那個平行宇宙裏，是覆仇者聯盟厲害，還是正義聯盟厲害？雖然我更傾向變種人，因為我的偶像是鐳射眼，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他確實治好了我的吞咽恐懼癥。”
【——他們都很強。但我們也有一句話，叫做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謝爾頓和報菜名的聊天還在繼續，迪克和傑森聽著這兩人夾雜著各種物理知識的無聊對話，困得直打哈欠，就在傑森準備拍拍屁股回家睡覺時，他身體一僵，和迪克來了一個眼神的對視。顯然，迪克也發現了異樣。
“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平行宇宙的？”
他們可以肯定，報菜名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謝爾頓，這將直接破壞宇宙的平衡。
“如果說平行宇宙的起源，要追溯到薛定諤的貓實驗。但知道你們為什麽來自平行宇宙，很簡單。”謝爾頓正色，“托尼·斯塔克，布魯斯·韋恩，史蒂芬·斯特蘭奇…”他波瀾不驚地念出同學們的名字，“你們竟然一起出現在這裏，成為我的同學，這本身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為什麽變種人不來呢，這樣我就可以問鐳射眼要簽名了，或許我還能研究他體內X基因的結構。”
【——如果一個叫迪士尼的霸道總裁沒有限制我的最高權限，我很樂意為變種人們加戲。】
報菜名也很無奈。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們來自平行宇宙，還被困在這裏？”傑森的表情有點覆雜。
謝爾頓眨了眨蔚藍色的明亮眼睛，不懂這麽容易看出來的事情大家有什麽好驚訝的。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想到什麽，表情隨之驚訝，“為什麽你們說被困在這裏？我一直以為你們是…平行宇宙環游記，之類的。”
“Well，”迪克無奈地聳聳肩，“你該問問你的新朋友報菜名，問他都對我們做了什麽。”
謝爾頓看向艾希，然而後者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示意她並不能透露太多。
“既然如此…”謝爾頓從臺階上站起來，在院子裏來回踱步，一邊打圈一邊陷入思考，一連轉了十幾個圈後，他忽然一拍手掌，開心地說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聽見這熟悉的臺詞，迪克和傑森雙雙騰地一下從臺階上站起來，條件反射地回答他，“不，你不想！”
作者有話要說： 謝爾頓：“從薛定諤的貓解釋平行宇宙的概念，一只貓被放進封閉的盒子裏，有接觸放射性物質的危險，在沒有觀察者的情況下，貓會呈現出既活又死的糾纏態。但當觀察者出現時，實驗會分裂成活貓和死貓兩個宇宙，這兩個本征態情況下分裂的宇宙，就叫平行宇宙。迪克，傑森，我這麽說你們明…
哎？你們怎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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