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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風月刀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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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武松拿了這青偃月大刀出了張鐵匠店,便直奔西門府大院過來,途中卻遇陳敬濟。

陳敬濟昨日被吳月娘趕出西門府大院,暫時沒有住處,便找了一家清風月樓喝酒聽曲打發時日,花天酒地過了一天一夜,已經是倍感疲乏,身上銀錢盡失,想著自己的行李勾當還在西門府,便籌謀著要回西門府取回自己的東西。他歪歪扭扭行到清河鎮最繁華街斷,一眼看見人群中鶴立雞群一般的武松,腰間掛著一把大刀,面色凝重,行色匆匆。

“好威風。”陳敬濟情不自禁嘆。他不認識武松確認得這把大刀。

“青偃月大刀!“陳敬濟輕喝一聲:“怎麽可能?”

武松在人群裏聽見青偃月幾個字不禁回頭看了一下,看見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目光呆癡地看著自己,他楞了一下,本能握住刀柄,武松為練武之人,有練武之人的警惕,他目光敏銳盯著目光炯炯的陳敬濟,冷哼一聲,朝陳敬濟走過去,威風凜凜站在陳敬濟面前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陳敬濟確實被武松身上的絕世寶刀震住了,這時被武松陡然一問,他便從半天雲裏跌下來一般,半天回不過神來:“我嗎?什麽啊……”

“是的,說的就是你,你剛才說什麽?”武松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指向陳敬濟。

陳敬濟想一想,忽然嬉皮笑臉張開笑臉道:“我剛才可什麽都沒有說,是你幻想了一下吧。”

“什麽,竟敢戲弄我。”武松暴怒,疾風一般一伸手掐住陳敬濟咽喉。

“噶噶噶。”陳敬濟本能掙紮:“放開我,我要死啦。”

“說,你剛才說什麽,你怎麽知道青偃月大刀?”

陳敬濟還想狡辯,無奈武松手越掐越緊,陳敬濟滿臉脹紅,快要吐不出氣來:“我說我說,大俠快放手。”

武松後退一步,松開雙手,冷臉看著狼狽不堪的陳敬濟。

“咳咳,我們找個地方說話。”陳敬濟好不易緩過氣來,摸著被掐痛的脖頸,十分喪氣說。

你道陳敬濟如何認得這把神秘的大刀,原來這青偃月大刀是皇室寶刀,有雌雄兩把,因此又叫風月刀。他祖上因為功績曾被皇室賞賜一把寶刀,就是這青偃月寶刀。

陳家人得到皇室賞賜歡喜無比,自認為皇恩浩湯,可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後來才知道這青偃月寶刀還有另外一把,兩把合在一起叫風月刀。陳家那把為雌刀,陳敬濟想此人身上這把必為雄刀。

武松聽了陳敬濟的話,半信半疑,拿下寶刀細看,果真在寶刀刀柄處發現蛛絲痕跡,刀柄雕刻有雄鳳凰,且鳳凰尾部紅色寶珠上有殘缺。

“看來這風月刀有故事。”武松沈思著:“至於故事是什麽也許沒人能知道,就是知道也輕易不肯說出,罷了。”武松想到這裏,仍然將刀收好,斜視陳敬濟一眼。

陳敬濟也看到寶刀尾部的殘跡,心中也是一遍納悶。

“這……”陳敬濟指一指寶刀。

“這什麽?”武松冷語。

“這寶刀曾經代表一場戰爭。”陳敬濟癡癡嗚嗚。

“真的假的?”

“我隱約聽我祖輩說過,具體我不知道。”

武松怒言:“這不廢話嗎?”他忽然想起那個張鐵匠來。

“走,與我去找一個店鋪。”

“什麽店鋪?”陳敬濟問。

“少啰嗦,只管走就是。”武松斷喝一聲,陳敬濟不敢言語了,只得快步跟著武松走。

武松和陳敬濟一起七彎八拐按照那天的蹤跡尋了幾條街,可是怎麽也找不到那張鐵匠的鐵匠鋪了,再去問人,都說不知,武松心中納罕,可是也是枉然。

陳敬濟跟在武松身後,老感覺此人寒意深深,他隨時可能遭遇危險,便想著逃跑。

此時武松沒找著那家神秘店鋪,稍一楞神,陳敬濟拔開腿就跑。

“別跑。”武松發現陳敬濟逃跑,不覺大怒,飛腿去追。

“我來幫你。”武松只覺耳邊一聲女子輕鶯燕語,接著是腰間一松,那寶刀就脫鞘而飛。

“追!”又是一聲婉語輕吟,只見那寶刀便婉轉成一白色絲帶,蜿蜒如蛇,卻絲絲有聲,鋒利如劍,飛梭而去。一瞬間飛梭到陳敬濟身上,呲呲幾聲把陳敬濟捆了一個結結實實。

陳敬濟眼看利刀變成絲帶將他牢牢困住,心中大駭,連連喊:“有妖怪,大俠救命。”

武松也被剛才一瞬間的變法震住了,回頭看那拿他刀的女子,美艷無比,卻不認得:“咦!”的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淡淡桃花香,武松似曾在哪裏聞到過,眼光奇異地看著面前艷麗女子。

女子雖然美艷,和潘金蓮游三分像,輕挪婉轉,女子走到武松面前,輕聲一笑:“少楠,你如此看著我幹嘛?幾月不見,不認得我了嗎?”女子似乎有嗔怪之意。

“少楠?少楠是誰?”武松自感莫名其妙。

那女子看他不像裝,有幾分委屈:“才分開不過幾月,竟然忘記我了,怎麽可能?”

“你是誰?你認錯人了吧!”

“我是青鸞火鳳啊,你不是青鸞火凰麽,我怎麽會認錯人呢?”

“青鸞火鳳?鳥族?”

“什麽鳥族,是仙類。”

……

陳敬濟聽他們言來語往,不由呆在一邊,顧不得自己被捆綁著,雙腳滑移,到兩人跟前,喜滋滋道:“我知道青鸞火鳳。”

那女子輕哼一聲,很是不屑,揚手舞動長袖,陳敬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猶如面臨大風,飄搖欲墜,晃了晃,終於撲倒在地,嘴裏仍說:“漂亮姐姐,摔得好。”

女子才回過頭來,面對陳敬濟的是一張絕色美艷之臉,陳敬濟一開始還是看她側面已覺得美麗無比,此時見她正面,更覺美得不可方物,眼裏發癡,嘴裏仍然叫道:“姐姐,我沒說謊,我真的知道青鸞火鳳。”

“你這條玻璃蛇,怎麽如此可惡。”

陳敬濟滿臉羞慚:“姐姐,你不可以把我比作玻璃蛇,我是一世家公子,有顯赫的家世,有良好的家教,有……”

“住嘴。”那女子隨手一揚,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法子,陳敬濟頭一縮,蜿蜒著委身下去,一股青煙裊裊,陳敬濟不見了,地上躺了一條玻璃蛇。

“姐姐,不要把我弄成這個樣子,我是一翩翩世家公子。”玻璃蛇蜷縮在地上,口中仍然吐出清晰的話語。

“我施法讓你變成玻璃蛇三天,你再叫,我讓你便玻璃蛇三年。你信不信。”

陳敬濟果然害怕,閉口不言,只把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青鸞火鳳。

武松在一邊看著,開始覺得奇異,後來就一副漠然的樣子。

女子撇嘴道:“少楠,你總是這般冷漠驕傲。”

“不要叫我少楠,我也不知道少楠是誰?”武松說完,不再理會女子,收好大刀,腳下生風,闊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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