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遇一人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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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呸呸呸。”潘金蓮一連吐出無數個呸,還是不能解除她對吳月娘的嫉妒恨。

“不過西門這幾天也太可疑了,為什麽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潘金蓮奇怪地想:“但是啊——不管怎樣,不能就這麽認輸,不能就這麽便宜吳月娘這賊婆娘。”

顧繁花第一晚的吟誦讓魏白源簡單了解了西門慶的身世他以及一些簡單的人物關系。西門乃覆姓,吳月娘不是正室妻子,在她之前還有個一個不關重要的亡妻,在後來娶了吳月娘,之後有李嬌兒,之後桌二姐。

潘金蓮的第一夢中情人不是西門是武松。武松——魏白源在《水滸》裏看過,魏白源的小心臟不免又要受痛崩潰一回。潘金蓮最初遇見了武松,對虎英雄武松是一見鐘情,可是求而未果,退而求之。西門只是潘金蓮情場失意之後的替代,西門慶強魄的身體滿足了她太滿的希望。武松才是她的真情……哇哇,魏白源橫淚長流。

魏白源可苦思冥想過,駱曉彤為什麽那樣討厭他嫌棄他看不起他,她心中一定有人,莫非是白球衣少年葉少男?葉少男——完成了多少少女夢中情人之夢,果然果然,一個女孩子心中如果有了人了,那她一定會狠狠地討厭其它的男人,她們的心房那麽小,怎麽裝得下那麽多人。

顧繁花的聲音沒有預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魏白源耳邊響起,魏白源現在太需要金瓶梅的情節了,他要了解徹徹底底的潘金蓮。

吳月娘均勻的鼾聲起起伏伏,魏白源輕輕下了床,及上鞋子,走到窗邊撩開布簾,看見潘金蓮的院子裏似乎還有光亮,雖然微弱,卻似執著,這個傻女子一定是因為受了西門的冷落睡不著。魏白源的心微微一痛,駱曉彤,我不會讓你受孤單之苦。他放下布簾,走回去,重新回到床上,端坐正身體。

魏白源慢慢閉上眼睛,凝神靜氣默坐一陣後,把全身氣流逼至丹田,凝成一股強大的氣流緩緩上升,沿著他的頭頂形成一纖細的氣流,卻強有力的沖撞而出,騰向空中,疾疾馳向蠻荒世界而去。這股氣流以極快的速度馳騁飛向一千年後的現代,到了魏白源的家門口緩緩下來,然後極其柔弱的聲波擴散到顧繁花的耳中,問:“媽媽,你怎麽了,為什麽今晚不給我讀誦金瓶梅?”

只是短短幾分鐘的對話,魏白源費出了幾乎全身的真氣,累得幾近虛脫。幸而西門是練武之身,軀體十分強魄,不然,如果他凝不住這股超強竄動的氣流話,一不小心他就可能氣流沖破血管,全身爆炸而亡。

魏白源剛才確實走了一個險境,他平日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他剛才也只是試一試,簡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可是,為了將來能夠和駱曉彤在一起,他是奮不顧身了。

顧繁花的聲音果然在寂靜的夜空響起,她聲波的擴散比他穩定很多,這是她精神病給她的奇能異源,早就聽說精神病的人有無窮的異能,現在證實是正確的。

“白源,媽媽昨天給你誦讀耗費了太多能源,我今天不能給你誦讀了,得積攢力量,明天再給你誦讀,你別著急。”

原來是這樣!

顧繁花繼續說:“還有一點,明天我可能讀誦的速度會快一些,那樣傷到的元氣小一些,對身體的損耗也小很多,但是我讀的速度太快了你可能記不住。”

“那怎麽辦?”魏白源焦急問。

“媽媽教你方法:你預先在聽誦讀的房間裏選一面墻劃出一個菱形面積,這個菱形面位置最好高一點,這樣墻的魔力也會高不會受到那些狐魂鬼獸的侵染。”

顧繁花轉換了一口氣,繼續說“準備這面墻是為接受我的聲音傳播。這一面墻第一必須具備很強的磁場,能夠吸住聲波符號且把它們記憶下來。第二這面墻還必須具備超強的記憶力,因為要穿越一千多年的時光所以它傳到你那裏時信號就很弱了,如果沒有超強的記憶力,它會很快消散,那麽最終你什麽也找不到。第三,你必須做到和媽媽心靈相同,就是你在聽聲波傳遞時不能有一點雜念私心。”

“好。”

魏白源用最後一絲可憐的力量傳出了這個字,再無力氣了,魏白源臉色慘白,虛脫了一般,十分疲乏躺下了。看來明天得多練習武功,強身健體才能隨時和母親通話。這樣如果萬一發生了緊急情況,他就可以馬上向媽媽發出求救的信號了。

“還要補充一點,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你必須保持你身子的潔凈,這樣才能施法降魔完成穿越,切記。”顧繁花說完似乎躊躇了一下,不過她沒有再說什麽了,一會兒後她房間裏聲波的振動弱下去。

魏白源明白媽媽的意思,他還是童子身,不能破身,不過媽媽的話好像沒有說完,她要說什麽?

……魏白源也許太累了,沒有再去細想媽媽的話,閉眼睡了,一覺下去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魏白源一醒來來就想著昨晚顧繁花要他做的準備,他在腦海裏默默吟一遍:第一,超強磁力。第二,超強記憶力。第三,必須和解符人心靈相通,第三他倒是不怕,他和她媽媽心有靈犀。只是怎樣完成前面兩個條件呢?他還得去儲備東西。哎呀,想到了,那千壇書主給他的桃花石不正好用上排場麽?

他想到這裏覺得問題解決了,心裏一團高興,貼身服侍玳安兒進來請安了,順便說:“爹,應大人和謝大人來找你。”

魏白源一咕嚕起來,疑惑問:“誰來找?”

玳安兒只得重覆說:“是應大人和謝大人。”

“哦。”魏白源想:應大人應該是應伯爵,謝大人應該是謝希大,就是金**裏的哼哈二將,於是他說:“叫他們客房等著,我就來。”

“是,爹。”玳安兒退下去。

魏白源有了主意,聽西門這兩個幫侍為西門辦事最忠誠,魏白源正好找他們辦一件事。

魏白源整理好衣服,丫頭幫他著梳好發髻,魏白源又讓丫頭打來水洗凈了臉才慢慢從吳月娘房裏出來,玳安兒侍候在門邊等著,魏白源叫他前面走了。魏白源為什麽要玳安兒走前面呢,其實他來西門府不久,對西門府邸內夾雜錯綜的建築還不熟悉,是那種他一個人出去就會迷路的那種。

玳安兒自是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他怎麽會懷疑西門主子連自家的路都搞不清楚呢?

從吳月娘屋子裏出來,玳安兒走在前面,帶著魏白源繞過了一個彎,穿過一條紅色漆木長廊,到了一個巍峨堂宇,這正是西門家的候房。魏白源走進去,看見堂宇中間的案椅上坐著兩個中年男人,他想,這就是應伯爵和謝希大了吧。

應伯爵和謝希大見西門進來,一起站起身來,拱手作揖嘴裏問候了,才坐下。

應伯爵笑:“哥哥休閑得好,這都中午了還賴在床上不起來。”

謝希大說:“哥哥幾日不見,咋任地這樣年輕了,倒好像一下子小了十來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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