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禍水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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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古亦舒站在殿下，看著丞相有些陰沈的臉色，端王有些躲閃的目光，以及鎮國公眸中掩飾不住的得意，微微一笑，看來今日會有一場好戲啊。
鎮國公看了一眼端王，走上前，“皇上，就在日前，老臣已經派人找到了秦殤。”
皇上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浮現出怒意，“他在哪，馬上將人給我帶上來。”
鎮國公馬上說道：“皇上勿急，請聽老臣一言，臣找到秦將軍的時候，他已經身受重傷，而且對行宮之事毫不知情。”
皇上很快就聽出了他話中的潛意思，沈聲問道：“怎麽回事。”
“老臣也覺得很奇怪，詢問秦將軍後才知道，他那日發現行宮有些異樣，想要進一步探查的時候，遇到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秦將軍孤身一人實在是抵擋不住如此多的人，身受重傷，後來被人所救，才僥幸撿回了一條命”，鎮國公說道。
皇上眼睛微瞇，臉上毫無表情，不知喜怒，“你是說，行宮出事與他無關。”
“是，皇上，此事一定另有隱情”，鎮國公說道，明知道聖上現在在懷疑他的話，但是還是接著說出他原本要說的話，“皇上，老臣有一事不明，皇上你是如何得知行宮出事的。”
皇上沒有收回視線，淡淡地說道：“是端王將此事告知朕的。”
“端王爺真是敏銳”鎮國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端王只覺得額間一跳，鎮國公平白無故地讚嘆他，怕是沒有那麽簡單，果然不如他所料，鎮國公很快就說出他沒說完的另外半句，“天天巡視行宮的守衛都沒有發現，不知王爺是如何發現的。”
端王臉色一凜，現在鎮國公到底知道多少，他還為可得知，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自亂陣腳，“鎮國公這是在懷疑本王。”
“臣不敢，臣只是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鎮國公恭敬地說道，只是話語依舊不善。
皇上總算是收回在鎮國公身上的視線，將視線轉回到端王身上，沈聲問道：“祈瓊，怎麽回事。”
“父皇，兒臣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求父皇明察”，端王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故作鎮定，將求救的視線投向了丞相。
丞相今日一言不發，從鎮國公開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鎮國公想要將所有的事情推到端王的身上，就算是沒有證據，但是只要在皇上的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只要假以時日，端王便會慢慢失去皇上的信任。無奈之下，他將視線投向古亦舒，最後還是狠下心，點了點頭。
古亦舒涼薄一笑，利益之下，還有幾人能受的住。從人群中走出，來到端王身前，不經意地遞了一個眼神給端王，示意他放心，擡頭，對著皇上行禮，“皇上，臣派去行宮的人已經回來了，雖然行宮損毀嚴重，但是還是讓臣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臣已經命工匠現場辨認，修建行宮外的木材都是劣質材料。”
“李長言”，皇上怒叫道。
“皇上，臣是冤枉的”李長言急匆匆地站出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你冤枉，行宮是你監管建造的，你還敢說你不知道，昨日還口口聲聲地說行宮沒有任何問題，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皇上胸口一起一伏，很明顯是被氣的不輕。
李長言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想要向端王求救，只是古亦舒輕輕一動，擋住了他的視線，也擋住了皇上的視線，就在這時他看見古亦舒手中正把玩著一塊玉佩，頓時臉色的希冀消失的一幹二凈，望了望不遠處站著的丞相，只是丞相一接觸他的視線，便立即將頭轉向另外一邊，他已經明白了，他已經是被丟出去的一枚廢子了，“皇上，都怪臣一時財迷心竅，陛下求你饒了臣這一次吧。”
“你好大的膽子，給朕打入天牢”，皇上語氣中含著怒火，一時殿下大臣都不敢走出求情。
鎮國公盯著皇上的怒火，慢慢走出，說道：“皇上，請等一下，臣還有一些疑惑未解”，皇上目光不善，但是鎮國公依舊保持著姿勢，毫不畏懼。
最終皇上點了點頭。
鎮國公看向李長言，沈聲問道：“李大人當日並不在行宮，怎麽會知道行宮會出事，而為什麽行宮出事的那日，秦將軍也剛好被人襲擊，這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
李長言嘴唇微抖，還未出聲，古亦舒的聲音傳來，“鎮國公剛剛不也說了，不過是巧合而已，接連半月的降雨，李大人擔心，派人去行宮也是很正常的，而秦將軍是負責行宮的守衛，發現此事的可能性也是最大，李大人派手下殺人滅口也是不難想到的”，話突然一停，看向李長言，勾唇一笑，說道：“李大人，不知我說的可對。”
李長言在古亦舒的視線下，點了點頭。
古亦舒轉過身看向鎮國公，微微一笑。
鎮國公臉色微變，淡淡地嘲諷，“古大人真是好口才，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下官說的剛好是真相而已”，古亦舒回道。
鎮國公不再理會古亦舒，對著皇上說道：“陛下，此時尚有蹊蹺之處，請皇上明察。”
“皇上，下官認為此事已經很清楚了，只是不知道鎮國公這麽揪著不放是何目的”，古亦舒緊接著說道。
“皇上，此事畢竟危及到皇上的安危，不應該如此草率”鎮國公依舊不放棄。
皇上看著殿下的兩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決定。
李長言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會死，終於下定決心，“皇上，這所有的都是臣一個人的錯，求陛下不要禍及臣的家人”，說完直接越過人群，直接撞上殿內的柱子。
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多突然，大家都將註意力放在鎮國公和古亦舒的上，一直阻攔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長言撞上柱子。
李長言的死，讓皇上失去了興致。
最後將所有的事情交由大理寺辦理，只是最關鍵的人已經死了，鎮國公又拿不出證據，最後只能匆匆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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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亦舒站在殿下，看著丞相有些陰沈的臉色，端王有些躲閃的目光，以及鎮國公眸中掩飾不住的得意，微微一笑，看來今日會有一場好戲啊。
鎮國公看了一眼端王，走上前，“皇上，就在日前，老臣已經派人找到了秦殤。”
皇上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浮現出怒意，“他在哪，馬上將人給我帶上來。”
鎮國公馬上說道：“皇上勿急，請聽老臣一言，臣找到秦將軍的時候，他已經身受重傷，而且對行宮之事毫不知情。”
皇上很快就聽出了他話中的潛意思，沈聲問道：“怎麽回事。”
“老臣也覺得很奇怪，詢問秦將軍後才知道，他那日發現行宮有些異樣，想要進一步探查的時候，遇到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秦將軍孤身一人實在是抵擋不住如此多的人，身受重傷，後來被人所救，才僥幸撿回了一條命”，鎮國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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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此事一定另有隱情”，鎮國公說道，明知道聖上現在在懷疑他的話，但是還是接著說出他原本要說的話，“皇上，老臣有一事不明，皇上你是如何得知行宮出事的。”
皇上沒有收回視線，淡淡地說道：“是端王將此事告知朕的。”
“端王爺真是敏銳”鎮國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端王只覺得額間一跳，鎮國公平白無故地讚嘆他，怕是沒有那麽簡單，果然不如他所料，鎮國公很快就說出他沒說完的另外半句，“天天巡視行宮的守衛都沒有發現，不知王爺是如何發現的。”
端王臉色一凜，現在鎮國公到底知道多少，他還為可得知，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自亂陣腳，“鎮國公這是在懷疑本王。”
“臣不敢，臣只是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鎮國公恭敬地說道，只是話語依舊不善。
皇上總算是收回在鎮國公身上的視線，將視線轉回到端王身上，沈聲問道：“祈瓊，怎麽回事。”
“父皇，兒臣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求父皇明察”，端王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故作鎮定，將求救的視線投向了丞相。
丞相今日一言不發，從鎮國公開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鎮國公想要將所有的事情推到端王的身上，就算是沒有證據，但是只要在皇上的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只要假以時日，端王便會慢慢失去皇上的信任。無奈之下，他將視線投向古亦舒，最後還是狠下心，點了點頭。
古亦舒涼薄一笑，利益之下，還有幾人能受的住。從人群中走出，來到端王身前，不經意地遞了一個眼神給端王，示意他放心，擡頭，對著皇上行禮，“皇上，臣派去行宮的人已經回來了，雖然行宮損毀嚴重，但是還是讓臣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臣已經命工匠現場辨認，修建行宮外的木材都是劣質材料。”
“李長言”，皇上怒叫道。
“皇上，臣是冤枉的”李長言急匆匆地站出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你冤枉，行宮是你監管建造的，你還敢說你不知道，昨日還口口聲聲地說行宮沒有任何問題，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皇上胸口一起一伏，很明顯是被氣的不輕。
李長言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想要向端王求救，只是古亦舒輕輕一動，擋住了他的視線，也擋住了皇上的視線，就在這時他看見古亦舒手中正把玩著一塊玉佩，頓時臉色的希冀消失的一幹二凈，望了望不遠處站著的丞相，只是丞相一接觸他的視線，便立即將頭轉向另外一邊，他已經明白了，他已經是被丟出去的一枚廢子了，“皇上，都怪臣一時財迷心竅，陛下求你饒了臣這一次吧。”
“你好大的膽子，給朕打入天牢”，皇上語氣中含著怒火，一時殿下大臣都不敢走出求情。
鎮國公盯著皇上的怒火，慢慢走出，說道：“皇上，請等一下，臣還有一些疑惑未解”，皇上目光不善，但是鎮國公依舊保持著姿勢，毫不畏懼。
最終皇上點了點頭。
鎮國公看向李長言，沈聲問道：“李大人當日並不在行宮，怎麽會知道行宮會出事，而為什麽行宮出事的那日，秦將軍也剛好被人襲擊，這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
李長言嘴唇微抖，還未出聲，古亦舒的聲音傳來，“鎮國公剛剛不也說了，不過是巧合而已，接連半月的降雨，李大人擔心，派人去行宮也是很正常的，而秦將軍是負責行宮的守衛，發現此事的可能性也是最大，李大人派手下殺人滅口也是不難想到的”，話突然一停，看向李長言，勾唇一笑，說道：“李大人，不知我說的可對。”
李長言在古亦舒的視線下，點了點頭。
古亦舒轉過身看向鎮國公，微微一笑。
鎮國公臉色微變，淡淡地嘲諷，“古大人真是好口才，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下官說的剛好是真相而已”，古亦舒回道。
鎮國公不再理會古亦舒，對著皇上說道：“陛下，此時尚有蹊蹺之處，請皇上明察。”
“皇上，下官認為此事已經很清楚了，只是不知道鎮國公這麽揪著不放是何目的”，古亦舒緊接著說道。
“皇上，此事畢竟危及到皇上的安危，不應該如此草率”鎮國公依舊不放棄。
皇上看著殿下的兩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決定。
李長言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會死，終於下定決心，“皇上，這所有的都是臣一個人的錯，求陛下不要禍及臣的家人”，說完直接越過人群，直接撞上殿內的柱子。
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多突然，大家都將註意力放在鎮國公和古亦舒的上，一直阻攔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長言撞上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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