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各自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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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亦舒與雲起丞相一同行至宮門，在宮門口兩人道別。古亦舒拱手，開口說道：“學生恭送老師”，直到雲起進入馬車，才擡起頭來，目光深沈地望著遠去的馬車，轉身，走到另外一邊。
尚書府的小廝見他走上來，急急地迎上來，將他攙扶進馬車。古亦舒進入馬車才感覺到一絲暖意，頭有些暈眩，而雙腿因長時間站立有些刺痛。他順勢依靠在馬車壁上，神色不明。
車外的小廝見他遲遲不開口，忍不住問道“大人，你今日是還去刑部嗎？”
古亦舒揉了揉額頭，淡淡地說道：“不用了，回府。”
小廝也不再開口，駕馬往尚書府走去。
顧亦舒回府便直直地往臥房走去，脫下朝服，換上了一身簡單的衣服，丫鬟端上來一壺熱茶。
門外傳來敲門聲，古肆的聲音傳來，“大人。”
古亦舒喝下一口熱茶，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古肆推開門，行禮說道：“大人，古意回來了，正在書房等您。”
古亦舒神情不變，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書房走去。
推開門，書房裏的人聽見聲音轉過頭來，見到古亦舒，彎身行禮，顧亦舒走上去阻止了他的動作，說道：“回來了，事情可還順利。”
“一切順利，永州的叛亂，屬下已經派人悄悄解決掉了”古意回道。
古亦舒走到桌後，掀衣坐下，說道：“很好，此事可有別人知曉”。
“並無，此次派出去的全是心腹，並未被人察覺”古意回稟道。
“辛苦了，你今日來往奔波，回去休息吧”古亦舒放緩語氣說道，見古意面上似有不解，問道：“還有何事。”
古意也不猶豫，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只是屬下不懂，既然大人你要幫徐匯，為何又要在皇上面前參他一本。”
“我不過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保他一命，他為人太過正直，就算此次僥幸逃過，難免還有下次，我又不能好運次次都能救他”古亦舒無奈道。
古意頓時便明白了，但想到其他，又不由得嘆氣道：“如此一來，瑾王豈不是會更加厭惡你。”
古亦舒一楞，表情落寞，幽幽地說道：“無礙，他早就看不上我，多一份少一分並沒有任何差別”
看著古亦舒的表情，古意擔心地說道：“可是，大人，你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若是以後瑾王爺知道了。”
“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
“可是”
古亦舒急急地打斷，神情嚴肅，冷冷地說道：“沒有可是，古意你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
“是，大人。”
“回去好好休息吧”
古意走後，古亦舒走到到窗口，望著窗外。冬日的京城，白雪皚皚，一片蕭索，滿園皆無綠色。
瑾王府
“王爺，你回來了，今日可還順利”夏灼迎上來問道。
孟祈祐惱怒地說道：“別提了，徐匯被父皇除去官職了。”
“怎麽會，徐大人也是出於為百姓考量啊”夏灼錯愕地說道。
孟祈祐滿臉盡是嘲諷“呵，那又如何，這朝廷早已不是當初的朝廷了，自從古亦舒入朝為官以來，為了擴充自己的勢力，多少無辜官員被貶斥。”
“王爺，那徐將軍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夏灼試探地問道。
孟祈祐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父皇已經下旨了，只能如此了。”
“王爺，我不懂，你和徐匯並無深交，這次為什麽會為他求情”夏灼疑惑地問道。
孟祈祐嘆了口氣，幽幽地回道：“那人也曾經是顧家軍的一員，他一直相信顧元帥的為人，這些年來一直私下在調查顧家被誣陷的真相。”
夏灼有些錯愕，顧家當年在軍中極有威望，但是與朝中大臣並無多少深交，以致於顧家出事的時候並沒有多少大臣站出來求情，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有人在默默地查著這些事，“那可有查出什麽。”
孟祈祐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當年在潼關，顧家軍無人生還，真正的真相怕只有慕青行的人才會知道。”
“那怎麽辦，慕青行自潼關一戰在軍中威望極高，他手下的人口風極嚴，我們打聽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夏灼挫敗地說道。
“若是我當年在朝中有自己的勢力，也不至於連查探的能力都沒有，讓那慕青行有時間將所有的事情都掩埋掉。”孟祈祐遺憾地說道，下一秒，話鋒一轉“不過，我就不信，鎮國公府在京城這麽多年難道就沒有點齷齪事，我們總能找到缺口。先不提這些，我讓你去辦的事情可辦好。”
“我已經將話帶給吳為將軍了，只是王爺你是如何確定丞相會對京畿營出手”夏灼疑惑地問道。
“差不多到時候了，古亦舒雖然幫他排除了大部分異己，可是丞相府在軍中勢力並不強，現在任然是鎮國公府掌管著燕國大部分的軍政。京中的禁衛一直是由父皇直接掌管，兩派都無從插手，那必然就得從其他地方著手。離京最近的西山大營目前的主將是慕青塵，而丞相府想要獲得主動必然會覬覦，在京城內有極高威望的京畿營”孟祈祐沈聲說道。
“既然丞相府和我們的目標一樣都是為了對付鎮國公府，那王爺為什麽不幫丞相一把”夏灼疑惑地問道。
孟祈祐搖了搖頭“若是丞相府打敗了鎮國公府，在朝堂上丞相府的勢力將無人能撼動，到那時候天下的百姓又將如何。”
見夏灼臉上錯愕的表情，孟祈祐輕笑道：“你是想說，我何時會在乎這些，以前的我或許不會在乎。但自從八年前我被派往賑災，那麽多百姓即便流離失所還是拼命地活著，百姓何其無辜，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毀了整個國家的百姓。”
“王爺”
孟祈祐拍了拍夏灼得肩膀“放心吧，既然他們想鬥，那我不妨再添把火，只要他們勢力相當，終會兩敗俱傷。”
“那京畿營該如何，吳為將軍現在畢竟不是京畿營統領，若是他們真的覬覦京畿營，吳為將軍如何能攔得住”夏灼擔心道。
“只有靜待結果了，當年他走的時候還在擔心京畿營的未來，不到最後我真的不想讓它卷入這兩派之爭”孟祈祐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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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府的小廝見他走上來，急急地迎上來，將他攙扶進馬車。古亦舒進入馬車才感覺到一絲暖意，頭有些暈眩，而雙腿因長時間站立有些刺痛。他順勢依靠在馬車壁上，神色不明。
車外的小廝見他遲遲不開口，忍不住問道“大人，你今日是還去刑部嗎？”
古亦舒揉了揉額頭，淡淡地說道：“不用了，回府。”
小廝也不再開口，駕馬往尚書府走去。
顧亦舒回府便直直地往臥房走去，脫下朝服，換上了一身簡單的衣服，丫鬟端上來一壺熱茶。
門外傳來敲門聲，古肆的聲音傳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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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肆推開門，行禮說道：“大人，古意回來了，正在書房等您。”
古亦舒神情不變，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書房走去。
推開門，書房裏的人聽見聲音轉過頭來，見到古亦舒，彎身行禮，顧亦舒走上去阻止了他的動作，說道：“回來了，事情可還順利。”
“一切順利，永州的叛亂，屬下已經派人悄悄解決掉了”古意回道。
古亦舒走到桌後，掀衣坐下，說道：“很好，此事可有別人知曉”。
“並無，此次派出去的全是心腹，並未被人察覺”古意回稟道。
“辛苦了，你今日來往奔波，回去休息吧”古亦舒放緩語氣說道，見古意面上似有不解，問道：“還有何事。”
古意也不猶豫，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只是屬下不懂，既然大人你要幫徐匯，為何又要在皇上面前參他一本。”
“我不過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保他一命，他為人太過正直，就算此次僥幸逃過，難免還有下次，我又不能好運次次都能救他”古亦舒無奈道。
古意頓時便明白了，但想到其他，又不由得嘆氣道：“如此一來，瑾王豈不是會更加厭惡你。”
古亦舒一楞，表情落寞，幽幽地說道：“無礙，他早就看不上我，多一份少一分並沒有任何差別”
看著古亦舒的表情，古意擔心地說道：“可是，大人，你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若是以後瑾王爺知道了。”
“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
“可是”
古亦舒急急地打斷，神情嚴肅，冷冷地說道：“沒有可是，古意你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
“是，大人。”
“回去好好休息吧”
古意走後，古亦舒走到到窗口，望著窗外。冬日的京城，白雪皚皚，一片蕭索，滿園皆無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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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回來了，今日可還順利”夏灼迎上來問道。
孟祈祐惱怒地說道：“別提了，徐匯被父皇除去官職了。”
“怎麽會，徐大人也是出於為百姓考量啊”夏灼錯愕地說道。
孟祈祐滿臉盡是嘲諷“呵，那又如何，這朝廷早已不是當初的朝廷了，自從古亦舒入朝為官以來，為了擴充自己的勢力，多少無辜官員被貶斥。”
“王爺，那徐將軍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夏灼試探地問道。
孟祈祐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父皇已經下旨了，只能如此了。”
“王爺，我不懂，你和徐匯並無深交，這次為什麽會為他求情”夏灼疑惑地問道。
孟祈祐嘆了口氣，幽幽地回道：“那人也曾經是顧家軍的一員，他一直相信顧元帥的為人，這些年來一直私下在調查顧家被誣陷的真相。”
夏灼有些錯愕，顧家當年在軍中極有威望，但是與朝中大臣並無多少深交，以致於顧家出事的時候並沒有多少大臣站出來求情，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有人在默默地查著這些事，“那可有查出什麽。”
孟祈祐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當年在潼關，顧家軍無人生還，真正的真相怕只有慕青行的人才會知道。”
“那怎麽辦，慕青行自潼關一戰在軍中威望極高，他手下的人口風極嚴，我們打聽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夏灼挫敗地說道。
“若是我當年在朝中有自己的勢力，也不至於連查探的能力都沒有，讓那慕青行有時間將所有的事情都掩埋掉。”孟祈祐遺憾地說道，下一秒，話鋒一轉“不過，我就不信，鎮國公府在京城這麽多年難道就沒有點齷齪事，我們總能找到缺口。先不提這些，我讓你去辦的事情可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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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丞相府和我們的目標一樣都是為了對付鎮國公府，那王爺為什麽不幫丞相一把”夏灼疑惑地問道。
孟祈祐搖了搖頭“若是丞相府打敗了鎮國公府，在朝堂上丞相府的勢力將無人能撼動，到那時候天下的百姓又將如何。”
見夏灼臉上錯愕的表情，孟祈祐輕笑道：“你是想說，我何時會在乎這些，以前的我或許不會在乎。但自從八年前我被派往賑災，那麽多百姓即便流離失所還是拼命地活著，百姓何其無辜，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毀了整個國家的百姓。”
“王爺”
孟祈祐拍了拍夏灼得肩膀“放心吧，既然他們想鬥，那我不妨再添把火，只要他們勢力相當，終會兩敗俱傷。”
“那京畿營該如何，吳為將軍現在畢竟不是京畿營統領，若是他們真的覬覦京畿營，吳為將軍如何能攔得住”夏灼擔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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