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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我主人都快死了,你還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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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子!鳶子你在哪兒?”

疤面狐焦急的喊著,而在這一片黑暗中,蘇璃鳶被鎖在了深淵處,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枷鎖一層又一層的將她捆住,她用力掙脫著,但無論如何掙紮都於事無補,甚至她越是這樣,額頭上的汗珠便滾落得越快,在現實中非但醒不過來,還越發的虛弱。

但是,她總不能就這麽讓自己被鎖在自己,隨即不停的撕扯著那些鐵鏈。

但是越是反抗,便越是疲憊,這些鐵鏈就仿佛在吸取她的鬥氣一樣。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呼喊著漸漸的傳入她這邊。

“鳶子!鳶子你在哪兒?我是小狐狐!你在哪兒啊鳶子?”

疤面狐的聲音!

蘇璃鳶一怔,聽著這聲音不停的在耳邊回蕩著,隨即回應道:“疤面狐,是你嗎?”

謔呀!有回音了!

疤面狐聽到蘇璃鳶的聲音後差點沒九條尾巴一起搖擺,立刻狂奔過去,果然在深淵處看到了被捆在那裏的蘇璃鳶,疤面狐立刻上前道:“鳶子,你沒事吧?”

蘇璃鳶十分無語的瞥了它一眼,她的魂魄被鎖在這裏,根本出不去,怎麽可能沒事?

再這麽下去她隨時都會有危險。

百裏無霜這一手玩的實在是高明!

而疤面狐也示意到這一點,迅速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即來到鐵鏈前,用火將鐵鏈燒斷。

蘇璃鳶只感覺到一陣火熱,在火燒斷鐵鎖的那一刻,忽然,她感覺到她的力量也隨著消失的鐵鎖而散去了。

剎那間,只感到四肢無力,根本站不穩。

“啊嘞?鳶子你怎麽了?”

“這是道陷阱!”蘇璃鳶單膝跪地,勉強的支撐著,“方才我的精神力被扣在這些鐵鏈上,鐵鏈一斷,這些力量就會全部流逝。”

這招還真是毒,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要蘇璃鳶灰飛煙滅!

見蘇璃鳶突然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疤面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立刻叼起蘇璃鳶扔到背上,讓她在自己的背毛上好好休息。

接著便四處的尋找著出口。

這是一片黑暗,一片沒有路也沒有方向的黑暗,疤面狐馱著蘇璃鳶四處尋找著出口。

但是,這尼瑪哪兒還有出口了?他們到底該往哪裏走啊?

“鳶子,鳶子!”疤面狐喚著背上的鳶子,結果並沒有回應。

隨即用九條尾巴拍了拍她,仍舊沒有。

疤面狐心裏咯噔一聲,不會是掛了吧?!

疤面狐想著,便猛一回頭,見蘇璃鳶閉著眼趴在它身上一動不動,倒是沒有消散,只是不知道是太虛弱了沒力氣回答它,還是幹脆已經昏過去了。

疤面狐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心痛,但那分心痛下一秒便轉為堅定。

它一定要出去!

它要把它的主人帶出去!!

“你當我堂堂火靈狐尊是好欺負的麽!吼——”

疤面狐猛的一聲怒吼,全身的毛發都在顫動著,一道火光在黑暗中迸發,閃耀著光輝。

強烈的光芒照亮了這一片黑暗,只是……

縱使這樣,也完全看不到路到底在哪裏。

此刻的床邊,天蠶白露發現蘇璃鳶不再流汗,但是,她的身體越發的虛弱了。

怎麽回事?疤面狐到底做了什麽?

如果單純的流汗她還可以撐三天,但如果真出了什麽差錯,那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天蠶白露立刻抓起蘇璃鳶的手為蘇璃鳶把脈,她的脈象越發的微弱了。

怎麽辦?

如果王上回來的時候,發現王妃已經徹底沒有氣息了,該怎麽辦?

她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難題,這是咒術,並非醫學,她白露也無能為力啊!

而這時,白澤按照剛才的方向原路返回。

那永恒的長眠是和澤涉手下影月盟中殺手的必殺技,娘親再不認識其他的咒術師了,不是那個人,還能是誰?

哪怕在蘇璃鳶看來影月盟的人都是很可交的,但人心叵測,誰知道那些人類心裏都想些什麽?

白澤心想著,便返回了傲雲國,北寒山旁的和澤世家分部。

在落地之後,白澤化為人型,變成了一個五歲大的孩童。

此刻的和澤世家院子內,和澤涉正在研墨,接著寫著華麗的書法,身邊幾個客人還在,文人墨客之間互相讚嘆著,這樣的社交,是和澤涉平時裏必不可少的活動。

但就在幾位友人正在看這書法的時候,突然!

門外傳來了一聲吵嚷:“和澤涉!你給我出來!!你家的人下咒你敢不承認,我就跟你拼了!!”

什麽情況?

和澤涉平時可真就沒見過敢在他府門口大喊大叫的。

門口的侍衛見一個小孩突然在這裏喊叫著,驟然驚楞,隨即立刻上前推開白澤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敢在這裏大喊大叫?”

“這裏怎麽了?這裏就不講王法了嗎?把我主人傷得半死不活,你們就不管了?”

“大白天的,瘋了吧?!”兩個侍衛實在無法容忍一個小破孩在這裏搞事,立刻抄家夥準備收拾他。

而房內的和澤涉也停了下來,納悶著這是什麽情況。

“稍等片刻,本公子出去看看。”

說罷,和澤涉便放下筆墨,大步出門。

門口的侍衛見了和澤涉之後,立刻跪下道:“參見家主!”

“都起來,這是怎麽回事?”和澤涉疑惑的道。

兩個侍衛還沒來得及開口,白澤便氣惱的道:“你就是我主人蘇璃鳶的前任吧?我說你這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分了就分了,分了各自安好行不行?為什麽要派人去害我主人?你喪心病狂啊!”

什麽?!!

這家夥是蘇璃鳶的人?

和澤涉無視了他罵自己的話,立刻問道:“鳶兒?鳶兒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

按理說在夜辰那家夥身旁,他的鳶兒應該很安全的,但這是怎麽回事?

“你還問怎麽了?我主人中了詛咒,叫永恒的長眠,現在生死未蔔,但她還認識哪個會這招的,不就是你的人會嗎?那不就是說明你在禍害她嗎?還有什麽可解釋的?”

什麽?

永恒的長眠?那不是聞人憐墨的殺手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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