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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氣得我妝都掉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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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坐牢與否不會影響她的比賽成績。

況且,或許也是他出現得太突然,她完全沒做好準備。

逃避,是她的第一反應。

罷了,總之她沒事便好。

在蘇璃鳶和凰無憂都離開之後,殘破的擂臺上只剩下凰禦天和夜辰二人。

凰禦天立刻將目光重新落在這位貴客上。

“久仰夜宮主大名了,想當年夜宮主也是神殿的繼承人之一,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不知夜宮主來我天凰,所為何事?”

“自然是好奇白澤出世一事。”

難不成夜辰還要直接告訴這女人自己是來看老婆找孩子的?

而凰禦天聽聞這個理由後,帶有敬意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夜宮主便是小居於天凰國了?”

夜辰“嗯”了一聲。

凰禦天在清楚了他的來意後,心裏也是明鏡的,旋即微微一笑道:“既是來客,那朕定不怠慢。”

“此外本座還有一事。”

“夜宮主請說。”

“方才這女人的成績……”夜辰同樣關心那小女人能不能通過,凰禦天在聽聞此話後如實答道:“朕想要的是十人而非一人,且那小丫頭解決了兩位選手,自然通過,除了她之外,其餘十九人重新選拔。”

這樣便好。

“對了女皇陛下!”雲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剛才那兩位,您準備關幾天啊?”

凰無憂那刁蠻任性的模樣他也是醉了,蘇璃鳶又不是個吃素的主兒,就怕她們倆在牢裏掐起來再鬧個雞飛狗跳的……

對於這個問題,凰禦天思索了片刻道:“且看吧。”

……

此刻,天牢。

天牢這種重地,一般進去了根本沒人能進來看望。

且此地陰冷潮濕,各種喊冤的聲音簡直能把人吵死。

“冤啊……”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我冤,我冤啊……”

這動靜真是一聲賽過一聲,滔滔不絕。

而最裏面的一個牢房內,凰無憂和蘇璃鳶二人被關在一個牢房內,對此蘇璃鳶淡定得很,還對著牢房內的水槽整理著頭發。

而凰無憂早已是一副要崩潰的模樣。

尼瑪!

她堂堂公主,金枝玉葉,居然被蘇染這混球坑到了這種地方!

而且那蘇染還在那兒淡定的梳頭!

我去你妹啊……

“別吵啦!!”

聽著那些冤叫聲,凰無憂越發的心煩,“本公主都坐牢了,你們有什麽好冤枉的?!”

聽聞此話,所有喊冤的聲音都住了。

怕是那些人都被嚇了一跳,公主坐牢了?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凰禦天最寵愛的女兒,怎麽會坐牢?

見這裏徹底安靜了,凰無憂一陣心酸,差點沒“哇”的一聲就哭了。

“要說冤,你們哪有本公主冤!你們知不知道今天是本公主最衰的一天,本公主氣得妝都掉了!”

“那你的妝也太不結實了。”

這時,一直懶得搭理凰無憂的蘇璃鳶終於來了句神補刀,把凰無憂堵得無話可說。

凰無憂轉頭,見蘇染還是跟個沒事人似的坐在那裏。

真是越看她越來氣。

“你別說話!再說話本公主就七竅流血給你看!”

“你以為你是脆皮雞啊?動不動就七竅流血。”

“你!……”凰無憂需要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這女人絕對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她不能中招,絕對不能。

於是凰無憂緊盯著蘇璃鳶,見蘇璃鳶在整理完畢後,直接躺在了稻草床上。

“你要幹嘛?”凰無憂問著。

“當然是睡覺,咱們在這裏關了一天,天都黑了,所以——你一個人慢慢氣,我睡了。”

神馬?!!

凰無憂頭發都要豎起來了,這個坑貨居然還有心思睡覺?

“餵,你不怕我趁你睡著了用簪子捅死你?”

凰無憂說著,疤面狐便飄了出來,張了張大嘴,故意氣著凰無憂。

倒別說,惹這公主生氣還挺好玩的。

而蘇璃鳶沒過多久便真的睡了,凰無憂完全不敢相信,她是怎麽做到的?

“餵餵!本公主都沒睡,你……你憑什麽睡?”

這又是哪門子規矩?

這公主是怎麽長大的?天天定規矩?然後這裏的人都慣著她?

疤面狐無語,只聽著凰無憂在這裏亂喊亂叫。

……

與此同時,天牢門口。

君蘭獨自站在天牢外,遲遲沒有離開。

她最為清楚她的公主平時都是被嬌生慣養的,哪裏能在天牢裏待住。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朝著這邊走來,身後跟隨著兩排侍衛。

是夜宮主!

君蘭一驚,他也是來看公主的?

君蘭思索著,身後那兩排守衛便紛紛跪下了。

“參見夜宮主。”

“起來吧。”

夜辰來到大門口,直接拿出令牌,兩排守衛立刻開了路。

君蘭見後一喜,急忙跟上去道:“夜宮主……”

“既然是同路,那便一起來吧。”雲影瞇眼微笑著替夜辰做出了解釋。

一看就知道這君蘭是心疼她家公主了。

就像宮主心疼夫人一樣。

不管怎麽說,夫人都在天牢待了一天了,也不知道吃飯了沒有。

想起來,雲影也感到一陣擔心。

只不過,這份擔心在踏進天牢的那一刻,徹底的被一陣奇葩聲音打斷了。

“冤啊,我跟你們講,本公主才是千古奇冤,你們那些都算什麽?本公主是這真是自己挖了個坑然後被算計了,然後自己掉坑裏了!真是冤啊,本公主真是從古至今第一個自己挖坑自己掉進去的公主啊,母皇,兒臣冤死了!冤得六月飄雪,血濺三尺白綾啊母皇……”

整個天牢就剩凰無憂一個人在喊了,公主都下獄了,其他那些人還有什麽心裏不平衡的?

“公主!”君蘭一聽就知道公主絕對喊了一天了。

凰無憂聽天牢裏有了回音,頓時感覺自己熬出頭了:“君蘭,君蘭!快叫母皇讓我出去啊!”

聽著她們喊著,夜辰卻是感到奇怪,蘇璃鳶怎麽沒有任何動靜?她沒有動靜也就算了,那疤面狐竟然也沒有動靜。

他們兩個,該不會出了什麽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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