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九章分了個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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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海一臉鐵青著臉色僵在哪裏,雖然方才蘇溪算盤打得快,但以他算賬這麽多年來的經驗,那可是一點出錯的地方都沒有的,而且還是以這個被他弄錯的賬本,最準確的數字來算的,所以這個最後出來的結果...

啪的一聲跪在地上,那膝蓋與地面相撞發出來的聲音,蘇溪都替他痛。

溫海淚流滿臉,扣了幾個大響頭,求饒道:“都是小人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出這樣欺瞞主上的事,求少奶奶給小人一次補過的機會,小人日後定不會再犯了。”

想起昨天聽聞那絲綢店的管事,因為弄假作虛,被罰生吞賬本,還要在三天內將往日偷漏得來的銀子全部補回,不然這位少奶奶就要將他的妻兒全部打發賣掉來充數。

想到自己家中的嬌妻幼兒,溫海打了一個冷戰,更是不要命的扣頭求饒道:“求少奶奶開恩,小的一定會載三日之內將缺漏的銀兩全部補齊。”

蘇溪沒有立即回話,臉帶笑容靜靜的看著他,看到他額頭冒出來的冷汗越來越多,都快匯成一攤小池了,才悠然道:“海叔對李家如此的‘忠心耿耿’,又對自己如此的自信,我又怎好拂了海叔的心。站起來,“既然海叔如此自信滿滿,三日後我就靜等海叔的佳音。”

說完帶著小雨幾人走了,留下一個癱在地上的溫海。

一出門小雨就崇拜道:“小姐好厲害,好有氣勢!”

蘇溪笑笑,“氣勢這東西逼逼你也能有!”

蘇溪本來還想去一趟絲綢店的,誰知路上就被人給攔住了,是楊氏身邊的大丫鬟,讓她立即回府,說是老夫人身子不行了。

蘇溪心裏疙瘩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裏,不停催趕馬車盡快回府。

一下車就提起裙擺往裏面跑了,等她跑到老夫人的房間裏,那副傷心的表情還沒有表現出來,就迎來一個大巴掌。

一直視她為眼中釘,欲想處之而後快的楊氏還沒來得及出手,只是候在床邊狠狠得瞪著她。

動手打她的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李恒,這一巴掌打得可用力了,直接把蘇溪甩到地上,嘴角都差點打歪了。

蘇溪捂著被打疼的臉,回頭憤憤地看著他,實在不明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他要如此對待她。

欲想開口問個明白,李恒直接定了她的死罪,“來人,帶二少奶奶回房,沒我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間一步!”

李恒那沒有一丁點的感情的語氣,讓蘇溪原本就寒了的心,愈發的冰寒,瞄了一眼周圍看戲的人,臉上全是戲虐的笑容。

還需要問什麽,再問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再問下去不過是讓自己死得更快,罪名當得更多。

蘇溪很識趣的什麽也不問,什麽也不說,安安靜靜的站起來,跟著進來的人走了,臨走前回頭往床邊那裏看了一眼。

老夫人雙眼緊閉的躺在那,雙手疊在一起放在胸前,一臉蒼白,瞧不見一點血色...

這...

不是死了吧...

可是,就算是死了,貌似也跟她沒有一點關系啊!

待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一切。

原來,都在傳她害死了老夫人。

原來這幾日老夫人的身體一再虛下,都是因為她差點被老夫人浸豬籠,心懷怨恨,才給老夫人下藥,毒死她。

而她為了避免嫌疑,這兩天才老是往外跑的。

幸好她院裏的丫鬟春蓮對李府夠衷心,將她的所有舉動都報給楊氏知道,還從蘇溪的房間裏搜出毒藥上交給楊氏。

可那時已經為時已晚,老夫人已經毒素攻心,再好的大夫也無力回天了。

不過也不知李恒是怎麽想的,他媳婦犯了這麽大的罪,直接打死都不為過了,可他居然只是扇了她一巴掌,禁足在房間裏就算了。

楊氏欲想說些什麽,但被李建瞪了一眼,話頓時咽了下去,撲在老夫人的床邊,哇哇的大哭起來。

李恒黑著臉的站在一旁,沒有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老夫人的死因被壓了下去,但她已死的消息卻放得很大,李恒兄弟二人將她風光大葬,還請了最出名的主持法師前來超度念經,法事做足了七七四十九天。

雖然這一個多月來,蘇溪都沒有踏出過房間,但該收到的消息依舊收到了。

她出手還是太慢了,所以才給了楊氏這麽多時間來對付她。

所幸這段時間來有好幾件事讓她很欣慰。

她的阿牧阿壯沒讓她失望,城裏很快就傳出李家二少奶奶被人冤枉之事。

眾人八卦八卦這查出了蘇溪被冤枉之事,原來偷情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的大嫂,楊氏。

蘇溪撞見她的大嫂偷情,楊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黑鍋甩了給蘇溪,蘇溪在李家無依無靠,丈夫又不太搭理她的,所以才被人堵了嘴,直接浸豬籠了。

這種八卦之事越傳越得勁,越壓傳得越厲害,蘇溪已經能欲想到楊氏和李建的臉色多難看了。

他們兩人找不到謠言的開頭,把氣撒到她的身上,來她的院子裏逼問她。

蘇溪冷冷的笑著說,她許久沒有走動過,更沒有見過什麽人,能傳什麽言,耍什麽手段。

沒有絲毫證據,李建夫妻只好含恨離開。

阿德阿財替她辦的事也不錯,雖然她被禁足,但該做的事,他們一件也不差的做好了。

絲綢管事的月銀和米店海叔的月銀,全都如數的補了回來。

不過補回來的銀子沒有到在她的手中,全都給了她的丈夫李恒。

李恒手裏握著幾千兩銀子都還握熱,又都花在姑娘們的身上。

這邊一邊補,那邊一邊花,補了都不過花。

蘇溪很想跟李恒鬧,奈何李恒自打將他娘下葬了之後,就沒有回過府裏,更別說回房間去見她了。

蘇溪的一肚子怨氣宛如打在棉花上,一點皺褶都起不來!

再次見到李恒的時候,便是他們搬家的時候。

對的,搬家,也不知道李恒是怎麽想的,分家這麽大件事,臉都不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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