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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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過攻擊, 白元忠臉色難看的看著冉安晏,“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這處地方是他眾多住處中最隱秘的一個, 除了他沒人知道。

冉安晏沒理會他,因為這會兒他正一臉的驚訝

只見白元忠之前還年輕的猶如二三十歲的臉龐,只不過是半天的功夫, 這會兒已經老了三十四歲,頭發也變得花白, 臉上甚至有了老年斑。

看起來就是個五六十歲的老人,讓人不敢相信就在半天之前,他還是個看起來才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冉安晏眼中瞬間眼裏閃過一道亮光。

會出現這種情況, 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他的境界跌破了後天,滑落了一個境界。只有這樣,他才會迅速變老。

一想到這個可能, 冉安晏心裏被積壓已久的仇恨微微的散去了一會兒,一直壓抑的心情也頓時暢快了起來。

不過暢快歸暢快,對於白元忠,冉安晏依然不敢小覷。

拿出鞭子就朝他甩了過去。

此時, 冉安晏對於鞭子的熟練程度對比跟葉楠打的時候,已經熟練了很多, 但是他的招式依舊被白元忠躲了過去。

果然, 就算是境界跌落,也依然不能小看。

看著冉安晏,白元忠陰氣森森的道, “就算是我受了傷,也不是你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小子能對付的。”

“那就試試吧!”冉安晏說著,使鞭子的手不曾停歇,另一只手趁機又扔了一張符過去。

“嘭——”

這一次,白元忠沒有躲過去。

抹了一把嘴邊的血,白元忠惡狠狠的盯著冉安晏,“看來,還是有備而來。”

不但有厲害的符咒,而且還知道他受了傷。

白元忠不斷在腦海裏想著。

是誰派他來的?

白逸?還是游博霖。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時間想了,因為冉安晏又扔了一張符過去,下一秒,手腕粗的雷就朝他劈了過去。

白元忠躲閃不及,半個胳膊都被符咒招來的雷給劈傷。

捂著胳膊,白元忠驚異道,“你使用符咒為什麽不用念咒語。”

冉安晏冷笑一聲,又是一張符咒甩出,“這個問題,你去地底下問閻王吧。”

白元忠一邊伸手抵擋,一邊咒罵道,“你到底有多少張!”

威力這樣大的符咒,至少後天的修為才能畫的出來,這個小子修為這麽低,是怎麽拿到的。

可是這個答案,他到底是知道不了了。

那個小子帶來的符咒太多,威力還特別大,如果換成他全盛時期,根本就傷不了他的根本,可是他的本命法器已毀,境界跌落不說還受了重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道接一道的雷劈在他身上。

再加上他平時作惡多端,手上沾染的殺孽太多,雷劈在他身上的威力幾乎加倍,最後只能含恨的倒在地上。

看著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白元忠,夏安簡直不敢相信他就這樣死了。

曾經,他落到游博霖手裏以後,每天都會被抽血,剛開始的時候,他大概是想持續的使用自己這個人形‘血袋’,還會好吃好喝的養著。

那時候,自己除了每天都被抽去很多血之外,身體也會因為每天被抽去太多的血而變的很虛弱,除此之外,就是擔驚受怕,每天被囚禁在一處小房間裏不能出去。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想過逃,可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些人只需要一個簡單的陣法,自己就逃不出去。

慢慢的,他也就認命了,想著等身上的血被抽光了,可能也就解脫了。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之後,他就被這個老家夥給帶走了。

再然後,他就體會到了何為地獄。

想要成為鬼王,生前必須要受盡折磨而死。

只有沖天的恨意跟怨氣再加上他的特殊體質,才能讓他死了之後即刻變成鬼王,否則就算是極陰體,死了之後最多也只會是厲鬼。

閉了閉眼……生前受到的那些折磨,冉安晏不想再想。

因為那會讓他的心被恨意填滿,讓他沒辦法保持清醒。

【那人……死了嗎?】冉安晏問系統。

話還沒問完,冉安晏就感到了一陣眩暈,然後感覺整個屋子都在晃動……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冉安晏只覺得不斷的有鈴鐺聲在自己耳邊響起,讓他打不起精神,只要好好的醒一覺。

從地上站起來,不斷搖晃著手裏的鈴鐺的白元忠,看著已經站立不穩的冉安晏,桀桀笑道,“你也不想想,小子,如果沒點保命手段,我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曾經,面對天師們的追繳,自己都逃過去了,怎麽可能栽在一個毛頭小子頭上。

死裏逃生,還發現了一個寶貝,白元忠臉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你也挺大膽的,不過,既然是主動送上來的,你這個極陰體我就笑納了。”

有了這個寶貝,他就有把握把失去的修為再修回來!

然後……不管是游博霖,還是那個蛇妖,他都不會放過。

冉安晏瞪著他,恨的眼睛都紅了。

大概是見冉安晏沒有了反抗之力,白元忠也有了慢慢跟他交流的興趣。

“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麽知道你是極陰體的?”

冉安晏沒有吭聲,在心裏呼喚系統。

【他沒死,你為什麽沒提醒我?”】

系統沒有回應。

“你身上帶著可以遮掩自己體制的法器吧?”白元忠今天似乎格外有傾訴的**,“說起來,這也是你自己的失誤,剛才用的符咒是用你自己的血畫的吧?所以威力才會那樣大。”

安冉晏沈默。

這是他的失誤。

其實,他想過自己剛剛用血畫符,身上的血氣太重,法器可能遮擋不住,可是來之前,他是抱著殺死白元忠的想法的。

所以,他才沒有太在意。

沒成想,他到底還是太大意了,低估了白元忠。

可是,他卻不能死。

也不能落在這人手裏。

否則,他不要說報仇了,恐怕還會落到跟上輩子相同的下場。

【我知道,你有辦法讓我脫險,對吧。】

冉安晏對著系統道。

雖然冉安晏的語氣很肯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會兒他手心裏全是汗。

因為恐懼。

不是害怕死,而是害怕他賭錯了。

【對。】

聽到系統的回話,冉安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有一個法器可以讓你抵抗白元忠的鈴鐺。】

說白了,白元忠現在就是強弩之末,現在看著精神,但其實只是憋著一口氣罷了,全靠著手裏的那個法器,才能壓制住冉安晏,讓他動不了。

他之所以跟冉安晏說這麽多話,也不是他突然詩性大發,而是他本身也動彈不得,只能等冉安晏暈過去,然後再打坐恢覆法力。

一旦冉安晏突離他的控制,想殺了他不過是輕而易舉。

【那還不趕緊拿出來。】冉安晏急迫的道。

【5000積分。】系統冷冰冰的道。

冉安晏現在的積分還不到一千。

【不能先欠著嗎?】

【可以,不過你得雙倍還,而且必順在一個月之內還完。】

冉安晏沈默,別說是一萬,五千他一個月也賺不到。

可是他知道他必須答應,因為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而白元忠的精神卻越來越好。

【hao……】

冉安晏正要答應,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這裏這麽熱鬧啊。”

話音剛落,冉安晏就看見一頭長著翅膀的白虎破門而入,上面還坐著一個很熟悉的人。

冉安晏驚呼出聲,“夏前輩!”

系統:“…………”MMP。

見突然出現的一人一妖跟冉安晏認識,白元忠就知道不好,他今天不但得不到極陰體,很可能連命也會葬送在這裏。

“閣下是誰,我跟你並不認識?”

夏安彈了彈衣袖,表情悠然的道,“你認不認識我不要緊,你只要知道,我是來要你的命的就成。”

白元忠臉色一白,卻還是心存僥幸的道,“我記得,我跟你應該沒有仇恨。”

“誰說沒有的?”夏安好整以暇的道,“今天你不是剛欺負了一條蛇?”

白元忠聞言不禁心底一沈。

“好巧,那條蛇是我新收的妖寵,而我又一向護短,所以……你只能去死了。”夏安說著,就要動手。

白元忠聞言失聲問道,“你是……”

“夏安。”

說完,一甩袖……好吧,忘了他穿的不是修真界的長袍了。

總之,夏安伸了伸手,輕描淡寫的就收了白元忠的命。

連魂魄都沒能逃脫,被夏安揉吧揉吧,捏碎了。

白元忠死了,被他用法器壓制住的冉安晏自然也能行動自如了。

只不過還有點後遺癥,頭有些暈罷了。

“你跟他有仇?”從陸川身上下來,夏安好奇的問。

這大半夜的,跑出來殺人。

當時那個邪修出現時,他就察覺白逸的神情不對,果然,大家都睡了之後,白逸偷偷摸摸的從別墅出來了。

出於好奇,他就跟著陸川一起跟了過來。

然後,救了他的命。

點了點頭,冉安晏對著夏安道謝,“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那倒不用。”夏安語氣直白的道,“我過來只不過是替我家妖寵出氣的。”

夏安這才想起白元忠之所以會受傷的原因。

“前輩為什麽不留著他說出幕後指使的人再殺?”冉安晏有些好奇的問。

“哦,殺順手了。”

冉安晏:“…………”

清咳了下,冉安晏正色的道,“不管怎麽樣,前輩都又救了我一次,您的恩情,我都記得,只是我目前身無長物,無以為報,要不然玉符我就不要了,免費替您幹活吧。”

“行吧。”摸了摸大白虎的腦袋,夏安縱身騎了上去,“你現在能自己回去嗎?”

冉安晏:“……休息一會兒就好。”

“麻煩。”夏安說著,伸手提著冉安晏的領子,然後拍了拍大白虎,“走了。”

騎是不可能讓他騎的。

所以,只能自己受累一點,自己提著了。

於是,接下來冉安晏享受了一把高空飛行的快感。

一路上,他都在害怕夏前輩萬一手一酸,不小心松了手怎麽辦?

提心吊膽了一路,等到了別墅,夏安把他放下來的時候,冉安晏覺得,他的頭暈不但沒有減輕,好像還加重了。

至於夏安,已經騎著他老公去了三樓。

變回人形,陸川摟著夏安,“騎了我一路,是不是該換我了?”

夏安躺在他的寶貝床上,看著自己老公,語氣充滿挑釁的道,“來啊。”

於是,陸川真的來了。

賢者時間。

夏安趴在陸川身上,語氣慵懶的問,“你最近是不是發情期啊?”

問完之後,夏安不禁在心裏想道。

老虎有發情期嗎?

有。

那老虎妖有嗎?

應該也有吧。

所以,他家老公是真的發情期到了吧?

要不然怎麽會越來越勇猛了。

他堂堂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居然都經不住他的索求。

這是何等的禽獸啊!

聽到道侶的問題,陸川臉色一黑,啪的一聲,打在了夏安的光屁屁上。

夏安:“……!!”

臥槽!

他一個堂堂前渡劫大佬,現築基後期的修士,竟然被打屁股了。

夏安直接懵逼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那邊陸川卻玩上癮了,又掐又揉的。

等夏安從被打人打屁股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時,整個身子都是軟的。就算是有心教訓陸川,也沒有力氣了,整個人身若無骨的攀附在陸川身上,整個身體都變成了粉紅色,一雙漂亮的眼睛像是含著水般,特別誘人。

“寶貝,”啄了啄夏安殷紅的嘴唇,陸川啞著聲道,“我們再來一次吧,寶貝兒。”

雖然是問句,但是他的手卻沒停,順著屁股往光滑的大腿伸去,不斷的在夏安的身體裏點火。

“我就說……嗯……你是……發情期……啊……到了……真不愧是……嗯,禽獸。”

嘴裏雖然罵著,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向陸川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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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強如夏安,都被做的直接暈了過去。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陸川有多強。

第二天早上醒來,摸著酸痛不已的腰,夏安心想,陸川絕對是因為害怕自己質問他為什麽打他,所以才會拼命的做,最後把他做暈的。

想到這裏,夏安恨的牙癢癢,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陸川,伸出手輕輕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陸川濃密的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絲毫不顧及自己脖子上的手,沖著夏安道:“早安,親愛的。”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過饜足,也可能是剛睡醒,陸川的聲音比平時多了一份慵懶,少了一份

嚴謹,聽得夏安身體莫名一軟。

他想,以後除了顏控,他大概又會多一個聲控吧。

夏安問,“不怕我殺了你?”

笑了笑,陸川搖了搖頭,“不怕,你想要我的命,隨時都可以拿去。”

夏安撇了撇嘴,把手從他脖子上拿開,“說的好聽,還不是因為打不過我。”

陸川:“…………”

說的真好,他竟無言以對。

夏安跟陸川下樓的時候,早飯已經做好了,胡修為還有冉安晏以及苗邱他們幾個,正坐在沙發上聊天,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他下來吃早餐。

“早啊。”夏安朝他們打招呼。

打完招呼,看了看他們,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

“我哥呢?”夏安問。

“他去上班了。”

回答他的是冉安晏。

夏安聞言眨了眨眼,“他怎麽下去的?”

他記得,他好像還沒有給他哥可以自由出入的玉符?

白逸回:“他身邊不是跟著葉楠嗎?”

夏安這才想起,身為他的鬼仆,葉楠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昨天之所以沒能上來,也是因為葉楠昨天買菜的時候沒有跟在他們身邊。

“飯已經做好了。”苗邱站起來道,“我去把它們端到餐桌上吧。

覺得自己不能光吃不做的胡修為也跟著站了起來,“我去幫你。”

看著分外殷勤的胡修為,夏安摸了摸下巴,問他身邊的陸川,“你有沒有覺得這只狐貍有些不對勁?”

陸川:“大概老毛病又犯了吧?”

夏安瞇了瞇眼,老狐貍的老毛病是什麽?

風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提醒一下他吧,苗邱可是他好不容易請來的廚師,萬一被臭狐貍拐跑了就不好了。

雖然昨天晚上已經被苗邱驚艷過一回了。

可是吃早飯的時候,除了白逸,大家又震驚了一次。

因為他們竟然從米飯中感受到了靈氣。

“靈靈……靈米?”曾經吃過的胡修為問。

夏安笑著點了點頭。

“…………”

所以說,夏安到底是什麽寶藏啊。

接下來,就算是他們吃到仙丹,他們都不會覺得驚訝了。

然後,並沒有。

吃完早飯之後,胡修為饜足的問:“需要我們幹什麽?”

只要能每天吃到靈米,幹什麽他都有勁兒。

其他幾人雖然沒說,但是表情都是一樣的。

總之,他們現在充滿幹勁。

夏安笑了笑,吐出兩個字:“種地。”

這也是他之所以想要自己山頭的原因。

他手裏的靈米雖然多,但是總有坐吃山空的時候,為了保證以後都有靈米吃,所以他決定在別墅裏種一些。

再加上他翻儲物戒的時候,還發現了一些靈植的種子。

反正他手裏的靈石多,專門為這些靈植布置個利於他們生長的陣法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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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夏安要種什麽地吧,那邊游博霖聽說白元忠不但失敗了,連命都送了之後,差一點把茶幾給捏掉一個角。

夏安……果然比自己想像中的還難對付。

既然這樣,那他也只能從他的家人身上下手了。夏安是天師,他的家人卻只是普通人,特別是他的那個母親跟弟弟,貪得無厭,稍微給點好處就能利用,弱點太明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七點多開始……我覺得我的手速好像被逼的都快了一點~

第三天日萬~當當當當~成功~

然後好累,我要去睡覺了,留言……看看明天白天有木有時間回吧~麽麽噠,依舊愛你們的一天。

PS:這麽勤勞的作者,不包養一下麽~~o( =∩ω∩=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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