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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離夙錦哥哥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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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他拿著沾了酒精的棉簽清洗著她的傷口,眼眸低垂,蕭念看著他,心裏的那道防線潰不成軍,她抽噎了聲,凝著淚開口,“郁可馨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手,一頓。

晏夙錦擡頭,漆黑的眸,直直望進她淚光漣漣的星眸裏,“我知道,聽莫景年說了。”

“是我把她害死的,如果不是我,她就不會死,我該怎麽辦……”

內疚,生生折磨著她。

蕭念哭的泣不成聲,晏夙錦微吸了口氣,伸手,為她拭去眼角的淚,“不關你的事,別把錯攬在自己身上,她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我永遠忘不了她看我的眼神,她到死……都沒有閉上眼睛。”

蕭念回想著,臉色越來越慘白,晏夙錦包紮好她手上的傷,起身,而後蹲在她腳邊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她,“蕭念,你記住,負她的人是秦九洲,殺她的人是阿釗,你只是一個卷入者,郁可馨死在你面前,只是想讓你對她有負罪感,她想讓你一輩子帶著這個陰影過不安穩,所以,你不能順了她的意,你不僅沒有錯,而且更應該過得好好的。”

“……真的嗎?”

蕭念擰眉,嗓音濡濡軟軟的,像糯玉米般,很好聽,很可口。

她這般呆萌的模樣,晏夙錦看著只覺得好笑,點了點頭,認真道,“真的。”

聽他這麽一說,蕭念心裏頓時好受了很多,癟了癟嘴,才看著他小聲道,“這麽晚了,我想回去了。”

“好,我送你回去。”

他應的爽快,視線,在她身上逗留了一番,才又開口補了句,“不過,你確定穿著這身回去?要不要去換一套?”

腰間,那道被他一手撕裂的口子,若隱若現。

蕭念僵了僵,“……我去換一套。”

臥室裏。

她的衣物,都還在。

蕭念換好衣服自浴室裏出來,晏夙錦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第一次,她看著他的背影,淌出了幾許落寞。

唇角,向下彎了彎。

失態的情緒,已經收拾幹凈,蕭念走過去,看著他,目光平靜得道,“我換好了。”

掐了煙,晏夙錦撈起衣架上的西裝隨意得搭在臂彎,“走吧。”

一路無話,仿似,剛剛在別墅裏,什麽都沒發生過。

她沒哭過,他也……沒有柔情過。

......

翌日。

蕭念早早的便醒了,剛想要出門,便聽見門鈴聲響了。

這麽早,她想可能是晏夙錦。

昨天答應今天帶她去看兩個孩子的。

可是,把門打開,赫然站在門外的卻是一個年輕美艷的女人。

蕭念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只是覺得眼熟得很。

大紅色緊身包臀裙,烈焰紅唇,踩著一雙恨天高,比穿著平底拖鞋的蕭念高了半個頭。趾高氣昂的看著蕭念。

“你是?”她的話剛問出口,便被對方打斷。

“你就是蕭念,夙錦哥的前妻?”對方輕嗤一聲。

蕭念正想著此人怎麽這麽沒禮貌,卻聽見這個女人口中說的夙錦哥,想必兩人是認識的,腦海中卻突然好想有什麽東西猛地炸開。

怪不得之前為什麽覺得這麽眼熟,原來是在西雅圖的時候,那天晏夙錦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的女人,便是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女人。

看起來,並不是善茬。

看著對方的態度,蕭念也並不想對她有什麽好姿態了。

“我就是,你有何貴幹?”

直到“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臉上有痛感襲來,蕭念才如夢初醒。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既然你和夙錦哥離婚了,為什麽還要回來,聽說你們兩昨天還在一起?呵,真是不要臉!”

對方看著她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不屑,卻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站在的女人,雖然只是穿著簡單的居家服,未施粉黛,皮膚卻好得很,五官精致,長得極為耐看的那種。

凱瑟琳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個女人已經三十歲了,自己站在她面前,還不一定有優越感。

“呵,”反應過來的蕭念,目光中露著篤定,“你算老幾,我要怎麽樣做,和誰在一起,輪得到你來管?這位小姐,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請慢走不送!”

“我奉勸你,最好離夙錦哥哥遠一點,你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配不上他......”才二十出頭的凱瑟琳,唇齒中卻滿是尖酸刻薄。

蕭念掏出手機來叫保安。

卻被對方一把打掉。

“報警?我看就算你把這一帶的警察總管叫來,估計見到我了也要叫一聲姑奶奶......”

習慣了呵斥人的凱瑟琳,哪裏見得有人這樣不待見她。

眼見著,耳光又要呼過來,蕭念正要躲開,卻見凱瑟琳的手生生的被擒在頭頂。

“你......”

蕭念擡起眸子,水霧彌漫的,卻見到幾日未見的秦九洲站在身後。

“你放開我!”

秦九洲放開了擒著凱瑟琳的手,卻將她一個轉身。

男人的巴掌瞬間招呼在凱瑟琳那張白皙的臉上。

這耳光的力道,蕭念聽得清楚,是下了重手。

可見,之於蕭念,秦九洲是護的極緊。

紅唇微抿,凱瑟琳看著秦九洲,眼角餘光,瞥過他摟著蕭念的那只手,“秦先生,好歹你也是海城上流社會的人物,今天竟然打一個女人,是否有失風度?”

凱瑟琳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之餘蕭念,她是早有耳聞,夙錦哥哥喜歡這個女人。

那時候她還小,覺得沒什麽,後來蕭念離開了,她便放下了戒備,是真心實意想要和晏夙錦在一起了。

誰知道,這才回美國兩天,這個女人竟然又神奇般的出現了。

所以得知消息的凱瑟琳一大早便來找蕭念算賬。

聞言,秦九洲輕笑,眸底卻是賅然一片,“你是女人,難道我的蕭念就不是女人了?我的女人都被打了,我還需要什麽風度?”

“你的女人……呵......蕭小姐,你還真是厲害,剛剛勾搭夙錦哥哥,現在又帶了個男人回來,公然來到你家說你是他的女人?這人啊,一旦沒臉沒皮起來,真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晏夙錦出軌在前,拋棄在後,在之前的那段婚姻中,蕭念沒有一絲半點的錯。後來,也是晏夙錦糾纏在前,勾搭在後,我的蕭念從來沒有表達半點和他有關系的樣子。凱瑟琳小姐說的沒臉沒皮從何說起?麻煩你先將事情原委弄清楚再來說話!”

一席話,擲地有聲。

也說進蕭念的內心深處。

眸底,淌過感激,蕭念主動牽住了秦九洲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

晏夙錦的出現,擾亂了她的心神,然,她怎麽可以忘了,這四年裏,是誰,掏心掏肺得陪在她身邊,是誰,體貼入微得照顧她,照顧她的兒子。

那個人,是秦九洲。

陪在她身邊的,一直是秦九洲。

微涼的手,被他掌心的溫熱包裹,蕭念水眸黑亮,仰頭,望著他,盛滿了濃情蜜意。

秦九洲垂眸,和她十指相扣的手,緊了緊。

眸光繾綣,秦九洲凝著她,眼裏,再也容不下別人。

……

灰色格調的咖啡廳裏,彌漫著醇厚的尼古力香味。

秦九洲靠在沙發上,指節,輕叩著桌面,眸帶灼熱的凝著蕭念,思忖了片刻,撩唇涼涼道,“過來。”

蕭念警惕得搖頭,“你說,我聽著。”

秦九洲待她,確實是好得沒話說,但是,一旦她犯了原則上的錯誤,他依然會毫不留情的懲罰她。

比如,這次平白挨了凱瑟琳的打。

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秦九洲瞇了瞇眼,“要我說第二遍?”

他挑眉反問,蕭念心裏咯噔了聲,慫了下,忙打著哈哈起身走過去,方一靠近,便被他拉了過去,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姿勢極其暧昧。

他箍著她的腰,她不敢隨便動彈。

秦九洲拿起冰袋,動作小心的敷在她紅腫的臉上,“我教你的東西都忘了?”

“怎麽敢忘,都在腦子裏,記得很清楚。”

“既然記著,那就說說看。”

“……”

蕭念苦臉,蹙眉想了會,試探著開口,“如果別人害你,你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以後,才沒人敢欺負你,人善被人欺,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只有變得強大,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他的話,她一字不漏的背出。

秦九洲滿意點頭,箍著她腰的手懲罰性得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如果我不出現,你就這麽白白吃了這耳光?”

“你這不是出現了麽……”

蕭念沒什麽底氣,秦九洲沒好氣的哼了哼,“連這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你還怎麽去跟晏夙錦談?”

他一本正經的訓斥她,蕭念心裏不太舒服,身子軟軟的窩進他懷裏,那垂著的小腦袋,撒嬌討好似的在他肩頭蹭了蹭,“我這不是讓著她嘛,晏夙錦的事我會處理好,你別插手。”

“等你處理好黃花菜都涼了。”

“……你就不能信我一次?”

蕭念暗惱,悶悶得拿開冰袋,秦九洲睨了她一眼,捏著她軟軟的下巴道,“好,我信你,那你告訴我,你跟他所謂的離婚,現在進行到什麽階段了?”

“快了,等他有了時間,我們就可以離婚!”

“喔,那他什麽時候有時間?”

“這個……看他心情……”

“喔,還得看他心情,萬一他不想離,你是不是也就不離了?”

“……”

秦九洲耐著性子將她的話一點一點套出來,

這個女人,對付晏夙錦,給她十個腦袋還嫌少了。

蕭念被他問得沒了聲,囁嚅了半天才咬牙蹦出一句話,“他說了會離的!”

“嗯,他說會離,然後你就信了。”

秦九洲陰陽怪氣得嗆了她一句,而後,掏出手機丟給她,“蕭念,這條新聞你跟我解釋解釋,商討離婚的兩人,怎麽就抱在一起逛超市買菜去了?唔,還回了別墅,離婚離到什麽地方去了?”

蕭念接了手機,正是昨晚那條新聞……

秀眉,揪成了泥鰍狀,蕭念覷了他一眼,斟酌著字句解釋,“他說餓了想吃飯,然後我以為孩子們也在別墅,然後就買菜做飯了……誰知道他騙我,蕭湛和蕭筱根本就不在!”

似乎,越描越黑。

蕭念緊張得絞著手指,秦九洲臉色黑沈的厲害,渾身籠罩著低氣壓,攫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將頭擡起來看著他,“瞧瞧我這聰明的念兒,你說,回去後我該不該給你吃頓板子讓你長長記性?”

蕭念默默的噎了口唾沫,舉手,豎起三根手指發誓,“昨晚真的只是買菜做飯,什麽都沒有發生,我發誓!”

水眸睜得大大的,一派光明磊落。

秦九洲微微瞇眸,姑且信了她。

“只這一次,要是還有下一次——”

“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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