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變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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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連笙覺得她的溫言有些……變壞了, 自從他給她幫忙之後,她在餵小新芽的時候他總是盯著她瞅, 有時候他就像個好學的孩子般眼神澄澈幹凈, 可有時候他的目光卻又熾熱灼灼得讓月連笙面紅耳赤。

有好幾回白日裏她餵完小新芽之後他都難以自控地將她壓覆在床榻上,大冷的天也壓得她渾身熾熱釵發散亂香汗淋漓。

月連笙想, 若不是她的溫言身子骨不好, 會不會每天夜裏都會這般待她?

而每每一想到夏溫言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旁一聲聲輕喚她“連笙”的時候,她既覺得羞得不行, 又覺得心裏甜得不得了。

她喜歡聽他喚她,在床榻上喚她的時候好像又……更好聽些。

現下就是夜深人靜時,月連笙靠著身後軟枕, 懷裏抱著小新芽,小新芽正紅著小小的臉費勁地吃著她的食物。

月連笙則是低頭看著因為吃得太用力而呼吸有些著急的小新芽, 耳根有些紅,雙頰亦是泛著緋色,一副不自在的羞澀模樣。

因為夏溫言正在盯著她瞧。

每天夜裏但凡月連笙餵小新芽, 他都會醒起來陪著,她躺著他便躺著,她若是坐起身,他便也坐起身, 不忘貼心地給她披上外袍再給她背上墊上軟枕。

他此時的眼神有些熾熱, 且隨著小新芽吞咽的小模樣變得愈來愈熾熱, 忽然, 他伸出手, 慢慢地環上了月連笙的腰,使得月連笙驀地繃住了背。

因為她很清楚他想要做什麽。

夏溫言雙手環住月連笙的腰後並不老實,而是用掌心輕輕摩挲著,摩挲得月連笙雙頰的緋紅變為赤紅,“溫言你別……芽芽還沒有吃飽呢……”

月連笙的聲音輕輕的細細的,嬌羞羞的。

她覺得最羞臊的事情就是夏溫言這麽親昵地撫摸她。

“我可以等她吃飽的。”夏溫言的鼻息已然變得有些粗重。

月連笙將頭垂得更低。

小新芽這會兒打了個嗝。

夏溫言輕輕笑了起來,“連笙,我們芽芽吃飽了。”

“可她還沒有睡著。”月連笙又道。

小新芽確實還沒有睡著,她正睜著她那雙圓圓的大眼睛,仿佛精神很足的模樣。

小新芽的眼睛生得像極了夏溫言,極為明亮,月連笙喜歡極了。

“連笙將她給我抱抱。”夏溫言從月連笙懷裏將小小的小新芽接過,低下頭在她滿是奶香味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輕輕柔柔道,“芽芽乖,快些睡著,爹爹和娘親還有要事要做。”

月連笙正系著衣帶的手抖了一抖,臉紅得快冒煙兒。

溫言這,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呀!

但偏偏,小新芽就是愛買這個爹爹的賬,只消一小會兒,她便閉起眼咂咂嘴睡了過去,夏溫言擡起頭來朝月連笙笑得溫柔,“芽芽睡著了。”

月連笙不說話,只是紅著臉輕輕抿著唇。

夏溫言將小新芽輕輕放下,放好,這才又攬過他的小嬌妻,輕輕咬住了她紅彤彤的耳朵。

月連笙身子繃緊得不行。

夏溫言輕輕一笑,含住了她的耳垂,月連笙便軟靠在了他的懷裏。

夏溫言笑揚起嘴角,他的連笙總是這麽嬌羞,就像個小姑娘一樣。

在輕輕壓覆著月連笙躺到床榻上的時候,在這床笫之事上總是羞紅了臉的月連笙竟是忽然一個翻身,壓到了夏溫言身上來。

夏溫言楞住。

月連笙趴在夏溫言身上,環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窩裏,因為害臊而細聲細氣道:“溫言你昨夜才做了這個事呢……”

夏溫言撫著她光潔的背,笑,“連笙莫羞,我是你丈夫嗯?”

月連笙搖搖頭,默了默才又細聲道:“溫言身子骨不好,我……我怕會傷著溫言。”

他的溫言身子骨不同常人,雖然比從前好了不少,可還是和常人不一樣的,稍累一些的活兒於他而言都是吃不消的。

夏溫言又輕輕咬住了月連笙的耳朵,對著她的耳朵拂氣,“連笙是在笑話我麽?”

月連笙用力搖了搖頭,有些著急道:“不是的,我,我只是……”

月連笙說著,從夏溫言頸窩裏擡起頭,臉兒紅紅地看著他,嬌嬌羞羞道:“我只是想和溫言說,說,說……”

夏溫言親親她的唇,等著她往下說。

“我只是想和溫言說,這次換我來……”月連笙認真地說完,又將臉埋進了夏溫言的頸窩裏。

夏溫言再一次楞住。

過了一小會兒,他輕輕笑了起來,“好。”

月連笙雖然做足了心裏準備,可她畢竟太羞澀,最終還是讓夏溫言占了主導地位。

一番雲雨後,她又是窩在夏溫言暖洋洋的懷裏沈沈睡去了。

唔……她還是覺得溫言變得有些壞了。

夏溫言則是摟著她低頭看了她良久才舍得睡去。

西林的夏天來的有些早。

才是將將到三月,天氣便變得炎熱起來,蟬鳴一陣接著一陣。

夏溫言今日未有去學堂,一個月裏他總要休息那麽幾日來陪伴他的妻兒。

小新芽已有三個多月大了,因為天氣炎熱起來的緣故,月連笙給她換上了薄一些的衣裳,透氣些也涼快一些。

小新芽今兒穿的是一身藕粉色的碎花衣裳,這會兒夏溫言正抱著她用一只布老虎在逗著她玩兒,她手舞足蹈的,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月連笙坐在一旁做女紅,這是她閑暇時總喜愛做的事情。

她看著夏溫言父女倆自個兒玩得不亦樂乎的模樣,總是由不住笑。

夏溫言總是逗著逗著小新芽便忍不住抱起她來在她粉撲撲的小臉頰上親上一口,好像怎麽親都親不夠似的。

而夏溫言親了小新芽後覺得不夠,還不時趁月連笙不註意也在她臉頰上親一口,看著她又驚又羞的緊張模樣,他總是笑得開心。

“溫言你別這樣,要是讓人看到了多不好。”月連笙捂著自己才被夏溫言偷親過的臉頰,嗔道。

“沒有人會看到的。”夏溫言淺笑著。

“竹子和綠屏會看到的。”

“連笙忘了今兒讓他們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了麽?”

“那……爹娘會看到的。”

“爹娘就更不會看到了。”

夏溫言說的倒不是假話,今兒一大早,綠屏便叫竹子跟她出去了,道是有事需要他跑腿幫忙的。

至於夏哲遠和徐氏,就更不在宅子裏,因為上元節過後,夏哲遠夫妻倆便另尋了一處宅子,搬過去住了。

倒不是夏溫言這兒不夠寬敞,而是他們不想多加打擾夏溫言夫妻倆,畢竟夏溫言如今也是有了他自己的家。

不過他們居住的宅子就在臨街,近得很,他們時常會過來。

月連笙聽著夏溫言這般說,更嗔他道:“溫言你愈來愈壞了。”

夏溫言笑,“怎麽會?”

他縱是壞,也僅僅是對她壞而已。

誰讓他如此喜歡她?

就在夏溫言與月連笙說話間,小新芽在夏溫言懷裏睡著了,夏溫言看看天色,輕聲對月連笙道:“連笙可要與芽芽一塊兒睡一睡午覺?”

月連笙覺得眼睛有些澀,於是點了點頭,“溫言也一塊兒睡睡好不好?”

“好。”

但當夏溫言的手總朝自己身上不老實的時候,月連笙有些後悔叫他一塊兒睡了。

“溫言。”月連笙抓著夏溫言不老實的手,又羞又惱,“你,你的手不要總是動好不好?”

他的手動得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睡。

夏溫言胸膛貼著她的背,唇貼著她的耳朵,語氣裏滿是為難,“控制不了自己,連笙說我該怎麽辦?”

“那,那溫言你就不要睡了。”

“可是是連笙叫我一塊兒睡的。”聽起來有些無辜。

“我……”月連笙覺得自己根本說不過夏溫言,“大白天的,這麽樣不好。”

夏溫言卻是在她耳畔拂氣道:“又不是不在白日裏做過呢?”

月連笙當即面紅耳赤。

不僅是因為夏溫言的話,更因為他不老實的手。

他不老實的手這會兒已經解開了她衣服的系帶。

“芽芽還在呢溫言……”

“芽芽什麽時候不在呢?”

“……”說的好像也是。

只是,在夏溫言和月連笙正“忙”的時候,小新芽忽然醒了過來,不過她沒有哭,只是睜著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盯著搖晃的帳子頂瞅。

瞅著瞅著,她兀自翻了個身,正好面對著她正忙著的爹娘的方向。

月連笙正緊緊環著夏溫言的脖子,額上鼻尖上以及脖子裏盡是細汗,黏住了她的發絲,雙頰潮紅,嬌喘有聲。

夏溫言眼裏滿是熾熱灼燙的光。

“咿呀——!”

就在這時,小新芽叫了一聲。

夏溫言與月連笙雙雙楞住,齊齊轉頭看向小新芽。

只見側著身的小新芽朝他們晃著小胖手,套在她手腕上的銀鐲子上的小鈴鐺鈴鈴輕響,她還咧嘴朝他們笑。

月連笙的臉瞬間紅得不像話。

夏溫言則是睜大了眼一副驚喜的模樣,“連笙,我們芽芽會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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