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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岳母相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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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找俄塞裏斯還良知沙漏的路上,天閑的心情輕松不少。水傲等人不愧是老江湖,或者他們的才智無法和花明心、花語她們相比,但論到社會經驗,就不是花明心等人可以比擬的了。

聽天閑分析了當前形勢,鳳守恒很快就把握到事情的關鍵,就是一直不務正業的水傲也行動起來。

星宗總是需要個主事人的,而天閑現在的事情又太多,實在分不開身,水傲只好腆顏再作馮婦,拼上這把老骨頭了。

而鳳守恒聽說苗秀居然弄的心力交瘁險些喪命,更是心疼的不得了。至於花彩衣就更別提了,知道花語為了他們這三人,險些送了自己的性命,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因為天閑還要將良知沙漏還回去,所以就在瑪雅遺址和三人分道揚鑣。三人趕回炎龍集團,而天閑則朝著太陽船的航線而來。

看來樊厲爾對太陽船造成的傷害不小,遠遠的天閑就可以發現,太陽船的亮度已經大不如從前,隱約的還有破損的痕跡。

這次天閑的靠近倒沒有引起什麽誤會,雖然守護夜女神沒什麽好臉色,但總不至於惡顏相向。

近了天閑才看出來,太陽船的損壞程度比他想的要嚴重的多,船上的桅桿滿是破損的痕跡,除了主帆,前後兩排較小的船帆已經不能用了,船身上則是深淺不一的爪痕。可以想像巨狼樊厲爾的兇狠。

“你來了。”出來迎接的是愛麗娜。

比起夜女神來,愛麗娜的表情和善的多,或者是經過流沙之嶺的危機,使她有所改變,嫻和的氣質使天閑一時把她當成別人。

忍住要打趣的話,天閑默默跟著愛麗娜朝太陽船主艙而去。

門外還是由幾個夜女神守護,不大情願地替天閑打開艙門。天閑剛打算進去,“喵”的一聲貓叫,接著就看到白光一閃,剛才還在門邊上的貓神已經竄到坐在艙裏的俄塞裏斯身後,用戒備的眼神看著天閑,不時從俄塞裏斯身後探出爪子來示威,顯是還記恨天閑用天羅地網綁它的事。

天閑不在意地笑笑,“俄塞裏斯,我把東西帶來了。”天閑直接切入正題。

“哦!”俄塞裏斯點頭。

“沒事我要走了。”天閑把良知沙漏放到俄塞裏斯面前。

“等一下。”俄塞裏斯居然叫住天閑。

“什麽事?”天閑詫異回頭。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很擔心,似乎天地被一股沈重的氣息所籠罩,好像要發生什麽事。”俄塞裏斯的話讓天閑更加吃驚。

俄塞裏斯居然會對他說出這番話來,要知道,雖然礙於北極星帝的面子,天閑幫著俄塞裏斯找回寶貝女兒,但實際上,天閑和俄塞裏斯的關系並不是很好。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你該去找大日如來,或者宙斯,不過我聽雅典娜說,宙斯那老色鬼好像失蹤了。”天閑當然知道這股讓俄塞裏斯壓抑的氣息從何而來。

“死靈通天塔”這種東西,只要是純正的光明眾神,都應該可以感覺到那種不協調的。

“天閑,你們東方有句話叫做唇亡齒寒。這種壓抑的力量顯然也不是黑暗眾神的,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嗎?”事情太不尋常,俄塞裏斯居然能低聲下氣地受天閑的氣。

“難得,你轉性了嘛。”天閑調侃道,“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說有人在收集失去自我的死靈建造什麽‘死靈通天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天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人家客客氣氣的,他當然不好太過份。

“死靈通天塔?”俄塞裏斯沒聽說過這東西。

“別看我,這個我得回去問天慧,就是上次差點被你害死的那個。”天閑聳肩。

他是真的不知道,對於曾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東西,天閑多少都了解一點,但那些在天閑出生前存在過的東西,天閑就不大清楚了。這些太古的傳說得去請教花語或者花明心。

說到花語,俄塞裏斯多少有點尷尬,咳嗽一聲掩飾過去,才問道:“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

“沒有,如果讓我建造死靈塔,我會選那些生前怨氣特重的,這種全無怨氣的死靈塔,我都不知道造了幹嘛。”天閑還是搖頭。

這種死靈塔無非是為了借用某個邪惡魔神的力量,但那需要足夠的怨氣,何況招出來的那些所謂魔神,只不過是人類眼中的神而已,天閑才不會去做這種無聊的事。

“天閑,現在事情的發展恐怕已經超出我們的想像,我希望你能擯棄前嫌,盡力挽救人間的這次浩劫。”俄塞裏斯很誠懇地道。

“再說吧,星帝的交代我一定會完成。至於人類的生死,早在當年命運女神賭約失敗後,人類的命運就已經交還到人類人中。不到萬不得以,我是不會管的。”天閑才不吃那一套。

如果不是所謂的神族對人間事務幹涉太多,哪有現在這麽多事。

神靈對人類來說,本該是最後的希望,存在的作用只是讓人類不會絕望,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為了吸引無聊的信徒,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提升自己的力量,一些神靈開始頻繁現蹤於人間,終於使得人類對神靈的崇拜變成了依賴,所以現在的世界才會變得如此混亂。

人們將一切交給神,而自己不再去努力,於是,當一些惡人得不到懲罰時,惡性循環開始了。

“我走了,沒事不要來打攪我。”天閑揮揮手,轉身走出艙房。

看著天閑散漫的背影,俄塞裏斯有些擔心:“愛麗娜,太陽船要多久才能完全恢覆正常?”

“最少需要一個月。”愛麗娜回答道。

“一個月,哎,一個月!希望能平安地度過這一個月。告訴夜女神們,無論發生什麽事,不要停船。”俄塞裏斯心中的不祥始終纏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離開俄塞裏斯的太陽船,天閑有些郁悶,或者他不該拒絕俄塞裏斯的。只是事情牽扯到花語,天閑也就和凡人一樣,容易失去平常心。

“算了,估計也沒那麽嚴重,再說事情和我無關。”天閑自我安慰道。

甩開想掉頭回去的沖動,天閑以最快的速度沖回月宗,偷偷繞過警衛,天閑朝著花語的房間潛去。

“小語,你長大了……”房間裏傳來花彩衣的聲音。

天閑在門外頓住,想了想,還是不要打攪的好,轉身想去玉蟾的房間看看。

玉蟾的住處和花語不在一區,為了辦公方便,花語和明心的房間都是設在辦公樓附近,所以天閑得繞過演武場才能到達玉蟾的房間。

反正也搞不成突然襲擊了,天閑沒有再掩飾行蹤,東張西望,慢慢悠悠地朝著月宗的住宅區走去。

月宗認得天閑的人倒不少,經常有人停下來向天閑問好。天閑一路點頭,頭暈的可以,反正他也不知道誰是誰。

“宗主,有人在那邊找你。”一個月宗弟子過來和天閑道。

“誰啊?”天閑順著這人的指向,那邊站著個女人,背對著天閑,天閑感覺沒什麽印象。

“她是誰?”天閑邊走邊問。

“那是玉蟾小姐帶來的客人。”月宗弟子恭敬地道。

“玉蟾的客人?謝雅?”天閑想著,可是不大像啊,謝雅沒那麽高。

走到那女人身後,帶天閑過來的月宗弟子退出老遠。

“你找我?”天閑問道。

“看刀!”迎接天閑的不是什麽笑靨如花,而是閃亮的刀光。

天閑嚇了一大跳,月宗裏居然有人敢行刺自己?措手不及的天閑躲的很是狼狽。雖然退得快,衣服仍被從右肩到左腰劃開。

“你是誰?”天閑被嚇了一跳。

“村正菊葉!”對面的女人飛快地吐出四個字,又接著朝天閑攻來。

“村正菊葉!”有了證明天閑是不會怕誰的,他輕松地在村正菊葉的刀下穿梭:“哪個村正菊葉?”對當日村正菊葉的挑戰,天閑根本沒當回事。

“哼,既然忘了,那我來替你回憶吧。”聽了天閑的話,村正菊葉的火氣更大,刀光也更加密集。

“阿嗚!”天閑打著哈欠,“這瘋女人從哪跑出來的?”

妖刀這會好像也感覺到比自己更強大的力量不敢發出妖力,所以村正菊葉並沒有失去理智。

“哎,你再不停手我要還手了。”天閑無聊地道。

“哼,誰要你讓。”村正菊葉氣道。

“真是,”天閑右手翻轉,從村正菊葉的刀鋒中穿過,正好托在村正菊葉握刀的兩手腕中間,接著右腳從下飛快探出,“砰”的一下重重踢在村正菊葉的臂部。

“啊!”村正菊葉一聲驚呼,臉脹的通紅,周圍看熱鬧的月宗弟子更是笑成一團。

這村正菊葉平日裏總喜歡找人決鬥,可是手下又沒有分寸,所以這些日子來,村正菊葉得罪的人不少,不過得益於她是個漂亮而且沒有男友的女孩子,所以還不至於招人厭惡。

“你!”脹紅一張臉的村正菊葉氣沖沖地瞪著天閑。

“無聊。”天閑打算繼續去找玉蟾,腳還殘留著剛才柔軟的感覺,沒想到這村正菊葉的身體也和普通女人一樣柔軟嘛。

“站住!”村正菊葉惱羞成怒,自從得村正太郎指點而刀法大成,她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

“正妖流天幻一刀斬。”當日讓仇瑩吃虧的招數,這次沖向天閑的虛影更多。

“無聊!”這些虛影對普通人或者有威力,但對天閑來說。因為他沒有普通人那種視覺殘留現象,所以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那些足以造成幻覺的影子。

天閑好像對攻擊村正菊葉的某部位特別感興趣——這次又是一陣驚呼,村正菊葉以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你,流氓。”村正菊葉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不要再來了。”天閑掉頭離開。

村正菊葉看著天閑的背影,強忍著眼淚沒有掉下來。

玉蟾好像沒出去,天閑老遠就聽到玉蟾嬉笑的聲音。

“玉蟾!”天閑嬉皮笑臉地探頭進去。

“天閑,回來了,正好,有人要見你呢。”玉蟾正在和謝雅,吳佩說笑。看來吳佩回來後也開朗不少。

聽到玉蟾的話,天閑立刻警惕起來,不會又來那一手吧,剛才不是閃的快,差點挨一刀呢。

“是誰?”

“小兄弟,這麽快就不認得我了。”原來房裏還有一個人,只是因為角度的關系天閑沒看到她。

“溫柔?”那是在猩猩王那見過的溫柔,拿掉面紗的她顯出絕不遜色於玉蟾、花語的外貌。

“該叫姐姐。”溫柔笑吟吟地對天閑道。

“去!”天閑不客氣地把溫柔頂回去,推開門,找個地方自己坐了下去。

“玉蟾妹妹,你看他,居然這麽對我,你們可要幫姐姐出氣。”溫柔被天閑頂撞了也不生氣,掉頭去向玉蟾討援兵。

“好,小佩,揍他!”玉蟾心情好像不錯,惟恐天下不亂地對吳佩道。

“好。”看來吳佩真的完全恢覆了,竟然真的和玉蟾一起撲了出來。

“餵,你們!”剛才對著村正菊葉的妖刀天閑可以揮灑自如,現在面對的是兩雙毫無殺傷力的芊芊玉手,天閑反而顯得有些左右支絀,房間的地方又不夠大,躲了一圈天閑就被玉蟾抓住。

“快向姐姐賠禮!”玉蟾笑嘻嘻地把住天閑一只胳膊,不讓天閑再跑。

“是,大姐我不好!”萬般無奈,天閑苦著臉對溫柔道。

“呵呵,這才乖。”溫柔媚笑著擰了天閑一把,弄得天閑尷尬無比。

“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對姐姐無禮,看我怎麽收拾你。”溫柔得了便宜賣乖。

天閑這會還能說什麽?只能傻笑。

“對了,玉蟾,剛才我還碰到一個叫村正菊葉的人,那是誰啊?”天閑拍拍玉蟾問道。

“村正菊葉?不就是瀛洲那個村正家的大小姐嗎?”玉蟾奇怪地道,什麽時候天閑的記性這麽差了。

“村正菊葉?妖刀村正?”得到玉蟾肯定的答覆後天閑恍然。剛才村正菊葉手中的妖刀沒有發揮一絲邪氣,所以天閑一時也沒在意。對於不關心的事,天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怎麽,她剛才見過你?”玉蟾問道。

“何止見過,你看!”天閑指指身上。

玉蟾這才發現天閑身上那道裂口:“怎麽會這樣?”

“哎,還不是村正菊葉那大小姐。”天閑搖搖頭。這身衣服可是剛換的,那次抵擋毀滅之光,天閑已經弄壞一身了。

“快脫下來,我替你補補。”玉蟾輕聲道。

“嗯?”天閑一呆,過一會才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將長袍脫下,而天閑的身上忽然罩上一層隱約的純黑光澤,將天閑的身體遮住。

謝雅和吳佩詫異地看了天閑一眼,玉蟾倒是不甚在意,從抽屜裏拿出針線,拉開窗簾,一線天光透了進來。

就著這光線,玉蟾坐在窗下,拿著天閑的長衫,細心地縫補起來。

天閑還是第一次看到玉蟾做女紅。陽光照著玉蟾半邊臉,配上那專註的神情,天閑看得呆了。沒想到玉蟾除了在生意上有睿智的一面外,居然還精於女紅。

一時間天閑失去說話的興致,慢慢坐在玉蟾身邊,默默地看著她。

隨著玉蟾雙手來回的穿梭,天閑長衫上的裂口慢慢愈合、消失。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天閑是不會覺得時間漫長,玉蟾終於將長衫補好,一擡頭就看到天閑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忍不住臉上一紅,“看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是沒見過,沒想到我們的玉蟾還有這一手。”天閑忍不住調笑道。

“咳,咳,咳!註意點,這裏可還有別人呢。”溫柔大殺風景地打破這難得的迤儷。

“啊!”玉蟾一聲低呼,頭立刻就擡不起來了。

天閑一招手把長衫披回身上,“怎麽,大姐想出嫁?要我幫忙介紹嗎?我們星宗的好男人可是很多的。”

“我就看上你了,非你不嫁。”溫柔反唇相譏。

“切,有什麽了不起,你都不怕我怕什麽。不過,既然要做我老婆,我們是不是有什麽還沒做?”天閑老被溫柔欺負,想在這事上扳回點面子,張開雙臂就朝溫柔抱去。

“皮厚。”不出天閑所料,溫柔雖然嘴上說的厲害,實際也膽小得很,天閑這一招惡虎撲羊叫溫柔大驚失色,急忙躲開:“天閑,你的臉皮可是越來越厚了。”

“哈哈,誰叫你挑逗我。”總算得回點面子,天閑大是得意。

“呸,你那叫不要臉。”溫柔氣罵道。

“那得看對誰,咱們彼此彼此嘛。”被玉蟾花語她們罵的太多,天閑對這些話有免疫力,全然不當回事。

見天閑這麽腆著臉,溫柔也拿他沒轍,想了一會,自己也笑出來,“回頭我去把小語她們也找來,看我們怎麽收拾你。”

“那我是不怕的,語姐才不會聽你的。”天閑老神在在,花明心或者會跟著起哄,花語絕對不會,這點把握天閑還是有的。

“不要鬧了,天閑你知道村正菊葉來找你的目的嗎?”鬧的也差不多了,謝雅這是第一次主動對天閑說話。

“嗯,大致上聽說一點。”天閑意外地看了謝雅一眼。

“你準備幫他嗎?”謝雅看著玉蟾,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在謝雅的目光下,天閑覺得其中還包含著一點別的什麽。“得等我見過那村正太郎。”天閑想了想才道。

從村正菊葉身上,天閑已經隱約可以猜到村正太郎的問題出在哪,但這種事總是要看過本人再說。

天閑雖然對很多事都漠不關心,卻絕對是個很謹慎的人。作為契約之神,他比任何人都看重自己的諾言。

和玉蟾等人閑聊幾句,外面敲門聲再次響起,進來了花彩衣母女。

看那相處融洽的樣子,實在很難將眼前的人和那個以嚴厲出名的月宗宗主聯系在一起。相信任何人,只要經歷過一次死亡,當再給他一次機會時,都會放棄以前的那種執著,現在的花彩衣就是如此。

她曾經很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身為女人的她什麽事都要做得比男人更出色,為此花彩衣曾經不惜放棄慈母的形象,而選擇當一個嚴父,所以明心花語和花彩衣的關系在以前並沒有如此親密,但是此刻,這母女三人,給人十分融洽和諧的感覺。

“我就知道天閑會在這兒。”花明心對著花語和花彩衣露出一副我早知道的表情。

“伯母好!”玉蟾、吳佩等人忙站起來打招呼。

“你們繼續聊吧。”花彩衣露出微笑。天育星的神力多少影響到她的心性,花彩衣從以前將事業放在第一位轉而變成將母性放在首位。

“彩衣姨。”天閑摸著鼻子起來打招呼。沒辦法,現在花彩衣正用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一眨不眨地打量著天閑,弄得天閑有點坐立不安。

“坐!兩個丫頭對我說了你很多事,看的出她們都很喜歡你,你可不要辜負她們。”花彩衣點點頭,初步觀察天閑及格了。

剛回來時,對於明心、花語互換軀體的事,花彩衣也不甚習慣,幸好花彩衣畢竟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再聽說兩個女兒居然喜歡上同一個男人,花彩衣就開始擔心了。母女三人一番溝通,終於以花彩衣的讓步畫上句號。

以前為了一點嫉妒之心,花彩衣親手毀了她和鳳守恒的姻緣,此刻花彩衣有點疑惑,為什麽自己的女兒一點都不像自己。當然,現在想起來,當時那些嫉妒真是好沒來由。

“不會的彩衣姨。”天閑愈發不自在起來。

“天閑啊,說起來你一點都不像你師父,你師父年輕的時候,見到女人就臉紅,你可是青出於藍。說說看,現在你到底偷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花彩衣帶著揶揄的口吻道。

“我?哪有。”天閑雖然皮厚,但當著這麽多美女的面被花彩衣這麽損也會不好意思的。

陰勝陽衰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以前哪個兔崽子告訴他被一堆美女圍著是最幸福的?

“沒有嗎?”花彩衣的眼睛朝著玉蟾掃去,玉蟾更是不濟,臉一紅,頭就低了下去。

“不是我。”這話可說的不是時候,整個一此地無銀三百兩。

“噗哧!”溫柔首先忍不住笑出來,接著這笑就傳染開了,一時間屋裏滿是鶯聲笑語。天閑也禁不住莞爾,沒想到玉蟾居然也有這麽幼稚的時刻。

“好了,不要鬧了。天閑,你這些事我們也管不了了,只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們,千萬不要做出對不起她們的事。”花彩衣笑容一收,現在天閑和明心等人的關系是很暧昧的,甚至根本不容於社會,若不是兩個女兒堅持,她是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到這份上,天閑除了點頭以外已經沒別的事可做。

“好了,不談那些了。天閑,我聽說秀秀為集團的事很辛苦。差點心力交瘁?”

“嗯,好像是吧,我也不大清楚。”天閑搔搔頭,真是不應該,到現在還沒去看過秀姐,實在是一直都脫不開身。

“你怎麽可以這樣?身為星宗宗主,秀秀又對你那麽好,你居然一點都不關心她。”花彩衣沈下臉來。

“我,我……”天閑心裏直叫冤枉。

不是他不想,苗秀的個性,集團裏誰不知道,根本就是個工作狂。哪會聽人說啊,這帳該算在鳳守恒頭上,居然將這麽重的擔子扔給一個姑娘家。

“你什麽,我決定去看秀秀,你也跟著來。”花彩衣不給天閑反駁的機會。

“哦,我知道了。”天閑應道。反正他本就有這個打算……

天閑這還是第一次來日宗總部,其實如果不是明心、花語的關系,他恐怕連月宗都懶得去。

玉蟾等人中途轉了去看絲絲,所以這會只有彩衣、明心、花語和天閑一起。

因為分工不同,日宗不像月星二宗修在偏僻之處,日宗的總部被建在首都龍城,也是最大貿易港。一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就是日宗總部所在。

幾百層的大樓在下面簡直看不到頂,這四周所有的店鋪其實都是炎龍集團的產業。走進摩天大樓的營業大廳,對面一條銅塑的鍍金巨龍足有三十米長,張牙舞爪,似乎隨時可以沖天而起。

“幾位需要什麽?”一個身穿西裝馬甲、身材高大、脖子上紮著黑領結的服務生迎上來。

“我來找人。”花彩衣翻手露出腕上的月宗標志。

“哦,請跟我來。”服務生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將四人領到電梯處。

電梯的門打開了,當電梯門重新關上時,花彩衣不知按動一個什麽電鈕,電梯的後墻壁移開,露出一個新的電梯。

“進來吧。”花彩衣招呼天閑。

“幹嘛弄的這麽神秘。”天閑嘀咕,要是他自己,直接從天上進去,才不用這麽麻煩。

“你可能不知道炎龍集團的規模,用富可敵國來形容炎龍集團是最恰當不過了,所以打炎龍集團主意的人就更多。要沒這些保全措施,炎龍集團早就被人鏟平了。”花彩衣對於天閑的問題露出很無奈的表情。

天閑是天生對金錢完全沒有概念的人,財富對天閑來說,只是一些數字而已。“那幹嘛要建在這種地方?”天閑問道,“這裏是鬧事區,人流量極大,安全系數當然也就低了。”

“我說公子爺,你可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的生意場,除了實力還要講排場,不然誰吃你這一套?你以為炎龍集團星月二宗那些經費從哪來的?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憑接的那些特殊任務?連技術開發都不夠。”

天閑道:“哦,開發什麽?”

看這樓層,想到頂樓還有一會呢,閑著也是閑著。

“各種高科技設備,現在我們炎龍集團的科技比世界上任何國家都要先進。”提到這個花彩衣不無驕傲地說,技術開發主要是月宗的任務。

而花明心進入真理社後,真理社的很多專利都被炎龍集團收購,所以現在的炎龍集團是擁有無比強大潛力的組織,甚至擁有建立國家的實力。

“那有什麽用?”天閑不以為然。

自然科學上,沒有哪個文明可以與阿特蘭提斯相比,那已經是一種顛峰;而物理科學,老實說,見識過姆大陸機械後,你會知道,現在的那些機器實在太原始了;對於瑪雅人超能力的研究,現在的人類科學上基本就是個空白。

“有什麽用?”花彩衣顯然對天閑不屑的口吻感到不忿,剛想說什麽,電梯到頂了。

“叮”一聲鐵門打開了,這裏完全是用單面玻璃籠罩的,從裏面可以看到外面,而且四周還有如蔭的樹木,飄香的花草,一切就跟在田園一般。

“彩衣!”鳳守恒已經等在外面,估計四人剛進電梯他就知道了。

“嗯。”花彩衣當著晚輩的面自然不會跟鳳守恒太親熱,兩人只是用目光互相傳遞著信息。

“咳,咳。”天閑重重地咳嗽道。不是他想殺風景,實在是兩人做的太明顯了。

“鳳叔啊,秀姐怎麽樣了?”天閑道。

“咳。”看來天閑的咳嗽傳染給鳳守恒,鳳守恒老臉一紅,尷尬地咳嗽一聲:“我命令她去休息了,這裏的事先交給我。”

“那好,我去看看秀姐。你和彩衣姨好好親熱親熱,我們就不在這做電燈泡了。”天閑說完掉頭就走。

“小子,秀秀在最南面倒數第三間房子裏。”鳳守恒大聲叫道。

“知道了。”轉眼天閑和花語等人就跑的沒影了。

看到天閑他們都消失在視線裏,鳳守恒有些猴急地抱住花彩衣。變成死靈的那些日子裏,兩人根本就沒法見面,後來有個水傲在,又都急著回來,這也算是久別重逢了。

“大白天的,被人看見。”花彩衣露出小兒女的姿態。

“沒關系,這裏不會有人來的。”鳳守恒尋找著花彩衣的櫻唇道。

“鳳叔啊,你這就不對了,怎麽可以背後罵人。”天閑並沒有走遠,忽然把頭又探出來。

“混小子。你!”鳳守恒氣的不輕,那邊天閑已經嘻嘻哈哈地跑遠了。

不過這麽一來,花彩衣無論如何都不肯給鳳守恒抱了,弄的鳳守恒心裏把天閑恨的牙癢癢的。

“嘻嘻,不知道鳳叔會不會內傷。”天閑想到就樂,對於天閑的惡作劇,花語還是習慣地抱以無奈地微笑。

明心就沒那麽好說話了:“你真可惡,怎麽可以打攪鳳叔和我娘。”

“哪有,我是為彩衣姨的身體考慮,怕她著涼。”現在就花語和明心兩個人,所以天閑敢貧嘴。

“你!不害臊,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你和玉蟾的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花明心氣道。

“有嗎?哪有?”天閑想裝糊塗。

“沒有?玉蟾可是都告訴我了。”花明心得意地道。

“哦,怎麽,明心姐也有這種興趣?早說嘛,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天閑一語雙關。

明心到底是女人,臉皮太嫩:“呸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通常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至少我知道有這種技術。”天閑故意很嚴肅的道。

當然,天閑的話也不全是胡諏,阿特蘭提斯確實有改變基因形態的技術,如果善加控制,確實有可能使狗嘴裏長出象牙來。

“妹妹,你看,他的嘴越來越貧了。”花明心見說不過天閑,於是開始搬兵。

“呵。”花語掩嘴輕笑。“姐姐,你也不是剛認識天閑,以他的能力,確實能讓狗嘴裏吐出象牙來呢。”

“你也幫著他氣我,好啊,看我收拾你!”花明心聽了花語的話更加生氣,從後面抱住花語,手在花語的敏感部位亂摸起來。

“好姐姐,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天閑,哈哈哈哈,你還不快來幫我。”花語眼淚都笑出來。

“語姐,別怕,我來幫你。”這種事天閑哪會不插一腿,從後面捉住花明心的一雙手。

花語掙脫出來,這次輪到花明心告饒了,抱了一劍之仇。明心已經笑的動彈不得,花語才滿意地放開手。

明心躺在草地上喘著氣道:“好啊,你們兩個,小語,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剛才天閑趁火打劫,在花明心張口大笑時吻了上來,差點沒把花明心吻的背過氣去,所以現在花明心臉上還紅潮一片。

“好了,不要鬧了,我們是來探望病人的。”花語道。

“你還知道。”讓天閑把自己拉起來,卻不敢讓兩人幫忙拿掉草屑,花明心胡亂在身上拍了幾下就算了。

這頂樓的房子不是很多,基本都是模仿野外的環境,可惜沒有鳥,不然倒真可以用鳥語花香來形容。一些清澈的小溪,順著地面流淌,可以看出,這裏確實花了不少代價。

總算找到鳳守恒口中南面的那排房子,那是一排白壁紅頂的小木屋,錯落地點綴在一些樹木花草之間,格外精致。

數到第三間,天閑沖花語明心打個手勢,兩人會意,躡手躡腳地朝那房間靠近。眼下的小木屋有點像童話裏白雪公主的家,可惜缺少個巫婆,現在天閑正打算扮演這個角色。

這裏一向沒什麽人來,所以門根本就沒有鎖,悄悄推開門,屋裏真的有個白雪公主。巨大的落地窗旁,一張古樸的木床,顏色是淡黃色的,一襲紗帳從上面掛下,閑散地罩在床上,絲毫擋不住陽光。

而床上,擁被而臥的正是苗秀,悠長的呼吸使的她的胸腹緩慢地起伏著,美麗的臉龐因為勞累而略顯蒼白,或者是太陽照在眼睛上有些不舒服,苗秀動了動,躲開陽光的直射,把手從被子裏探出來,側身枕在了頭下。

“嘿嘿。”天閑發出邪惡的笑聲,似乎頭上已經長出兩只彎曲的角來。

花語問道:“你想幹嘛?”天閑的笑容叫人很容易就看出他不懷好意。

“看我的。”天閑一提真氣,人從地上飄起來,無聲無息地向床上的苗秀接近,然後天閑坐出鬼臉,慢慢靠近苗秀那熟睡的眼睛。

“起來,起來!”聲音緩慢低沈。

苗秀的感覺本就靈敏,怎麽著她也是水傲除天閑外最得意的弟子。有人這麽近說話,苗秀眼一睜,看到天閑極端扭曲變形的臉,毫不客氣地就是一拳擊出。

“哎喲。”偷雞不成反丟把米,天閑嚇人不成,卻被苗秀這一下給打在胸前。睡夢中的苗秀可不知道什麽叫留手,全力一擊的結果是天閑倒飛出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天閑。”其實打出那拳後苗秀已經看出天閑,只是氣天閑嚇唬自己,想給天閑點教訓,沒想到後果這麽嚴重。

“天閑,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苗秀帶著哭腔道,可是天閑依然躺在那一動不動。

“天閑,天閑,嗚嗚!”苗秀終於哭了出來。

“秀秀,別哭,這小子在裝死,看我的。”花明心從後面冒出來,一腳重重向天閑跺去。

“你想謀殺親夫啊。”天閑一骨碌滾出老遠,開玩笑,現在花明心已經得回所有天彗星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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