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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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周末，我來到宋零星給我的地址。
下午三點左右的時間，一家比較幽靜的咖啡店。
我推開門，進去，看見宋零星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裏。
“宋小姐。”我走過去，禮貌性的笑笑。
“請坐。要喝什麽？”
她今天穿了一條純白裙子，很是淡雅。
“一杯卡布奇諾。”我對服務員說。
“好久不見。”她帶著笑，對我說。
“是啊，好久不見。”大概有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
宋零星喝了一口咖啡，說：“辛之，今天約你出來確實有點唐突，你不要見怪。”
“沒有。很開心能夠見到你。”
宋零星笑逐顏開，說：“那天晚上，你怎麽突然就離開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哦，是這樣的，因為老師打電話給我，讓我趕回學校，因為我是逃課出去的，輔導員又比較嚴，被發現了。所以，不得不先離開了。”
“哦。這樣啊。”
“是的。”
“星爺挺著急的。以為你是因為我們的事不辭而別的，當時都急瘋了。”
服務員端上咖啡，我攪了攪，說：“我不該不辭而別的。”
星爺確實很著急，那晚見到我的時候都生氣了。
“原本，我沒想過要當著大家的面說那些的。但是，你知道嗎？每次和星爺單獨相處的時候，我一聊到這個話題，他就敷衍了事，岔開話題。我也是沒辦法，才會想到當著大家的面說那些。明知道星爺不喜歡這麽高調，卻還是要用高調的方式來處理。”
宋零星往後靠了靠，說：“星爺說他其實蠻喜歡我的時候，我已經猜到了他會說但是……但是怎麽怎麽樣。那個時候，你已經離席了，你沒聽到他說了什麽。”
“他說了什麽？”我確實很好奇的，但沒問星爺。
“他說‘我確實挺喜歡你的，但是我不愛你。所以，對不起。’這是原話。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一直以來，我只是在等他一句肯定的回答罷了。聽到這個回答，我也就釋然了。”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希望他開心嗎？所以，他不喜歡我，不怪他。”
說到這，宋零星又喝了一口咖啡。
雖然她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很自然，沒有半點憂傷的樣子，但是，從她的眼睛裏，我還是看出了她的悲傷。
“宋小姐，您很好。真的。”
如果說，很久以前我不太喜歡她是真的，那麽，從這一刻開始，我覺得我挺喜歡她的。
“你就叫我零星吧，其實我和你差不了幾歲，不用這麽客氣，我們又不是工作關系。”
“好。”
幽靜的咖啡館裏，透過落地窗，看到夕陽投射在地面上的陰影，一座座建築，就像一座座迷城。
宋零星就這麽坐在我面前，和我聊起很久以前的事。
有很久以前的夢想，也有付出的努力，還有在工作中遇到的不開心。
“我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但是，我覺得和你聊天很舒服。”她淺笑，這樣說到。
我報之一笑，大概是因為我們都喜歡同一個人的原因吧。
我理解她。
這個下午，我和她就這樣坐在咖啡館裏聊了很久很久。
久到人來人去，不留下任何痕跡。
退學申請很順利，在得到批示的那一刻，我只覺得無比的輕松。
終於，有了目標，能夠為之一搏了。
辦好所有手續，收拾好東西，將該寄回家的寄回家，該帶走的帶走。
新的起點，在廣東省。
一個私立的學校。
在去上學之前，我覺得我應該去見一次星爺。
因為，我還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
要怎麽開口呢？我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他們還在廣州拍戲。
我找到地方，直接去了他工作的地點。
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他辦公室門外。
“阿之是不是要過來了？”剛到門口，就聽到星爺的聲音。
“是的。沈瑛說她今天來廣州了。”這個聲音，是星爺的。
我並不覺得奇怪，因為沈瑛說她和陳助理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星爺，她已經退學了，您也知道了，您怎麽想的。”
“雖然不太讚成，但是不反對。”
我湊近，準備敲門。
“星爺，這是不是不在您的意料之中？”
“是啊。”星爺嘆了一口，說：“沈瑛他們沒有在阿之面前說漏嘴吧？”
“沒有。”
什麽說漏嘴了。
我敲門。
“請進。”
推開門，看到星爺和陳助理坐在沙發上喝茶。
“哈哈，是不是很驚喜呢？”我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其實，兩人都已經知道了我會來。
“是啊。”兩人敷衍到。
“唉，一點兒都不好玩。明明知道我來了，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我一屁股坐下，洩氣的說。
“那個，星爺，我還有點事。你們聊，我出去了。”陳助理“哈哈”笑笑，說。
“好。”星爺半瞇眼睛，說。
陳助理便站起來了，拿了文件就出去了。
我和星爺幹巴巴的坐著，大眼瞪小眼。
“想我了沒？”在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後，星爺湊過來。
“沒有。”我撇撇嘴。
“哦，沒有啊。可是我想你了啊。”星爺很無賴的勾住我的脖子，說到。
熱氣吹在我耳根，癢癢的。
真不愧是電影裏的“情場高手”，這麽會撩。
我耳根發燙，想了想，說：“你說沈瑛說漏嘴，說的是什麽？”
說完，看著他的眼睛。他睫毛挺長的，眼角有顆痣，很明顯。睫毛一閃一閃的。
他楞住，“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沒什麽。”
沒什麽是有什麽哦？
“沈瑛認識陳助理。”我說到。
“你知道了？”星爺驚訝的說。
“是的。”
難道真的有事瞞著我？
星爺松開我，站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
背對著我站著，我就這麽看著他，等他說話。
其實，沈瑛認識陳助理，也並沒有什麽，只是，他們現在的表現，讓我很是不理解。
“阿之，如果……我要告訴你，其實我知道你的名字，不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會怎麽想？”
沈默半晌，他終於轉過身，在我身邊坐下。
“嗯？”不是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那是什麽時候？
“我知道你，是因為你發的一個貼子。陳助理作為我的助理，在微博和你愛去的貼吧都有註冊賬號。有一次，貼吧裏有一個很火的視頻，視頻上，是一個小姑娘，自導自演，演繹我老電影裏的一個片段。”
“其實，這樣的視頻，很多，模仿我的人很多。但是，這個視頻的獨特性，就在於，這個視頻的最後，小姑娘說的一段話。”
“什麽話？”我有點好奇。
星爺笑了笑，說：“她說，周星馳，總有一天，我要走到你身邊，把你撲倒。”
“嗯？然後呢？”
“然後啊，貼吧裏很多人都在罵她啊。剛好，那天，陳助理在貼吧逛了一圈，看到這個視頻，覺得很有趣，便讓我看了。”星爺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道。
“這個女孩是誰？”難道是我？
“阿之，你忘了，那個視頻裏的人是誰？不是你是誰？”
怎麽會是我，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我茫然的看著他，問：“那後來呢？”
“其實你表演得不錯，化了妝，還穿了男裝，戴了假發。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雖然視頻最後被刪了，但是我記住了你。”
“啊？我這樣啊。星爺，我都有點記不住了。”
“你說了一句話，讓我想起一個人。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感覺看到了她。”
“哪句話？”
“你眼裏住了太多的人，太熱鬧，而我只想去你心裏看看。她也說過這句話。”
“她是羅慧娟嗎？”
世人都說星爺忘不掉的人，是她。
“不是。是另一個女孩，叫林宜南。”星爺深沈的說到。
林宜南，是星爺喜歡過的女孩子嗎？
“阿南是我一個朋友，她在1992年的時候去世了。那一年，是我事業比較輝煌的一年。卻也是我最忙的一年。忙到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星爺臉上帶著一絲悲傷，氣氛很深沈。
“星爺，您喜歡她嗎？”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我不知道自己的準不準。
他頓了頓，說：“在她去世前，我以為，我對她的喜歡，是朋友間的喜歡。但是，直到她去世了，這件事過去了很多年，我才知道，原來，我是在意她的。但是，那個時候，我是娟妹的男朋友。”
這大概就是愛而不能了吧。
“不過一句話，我卻像看到了她。所以，我讓陳助理通過你的ID，找到你的資料，然後，讓人去調查了你。”
調查？
聽到這個詞，我明顯一頓，這不是電影裏才有的情節嗎？
“等等，星爺，你們調查到了什麽？”
是調查了我這二十年的所有事嗎？是說，我在他面前，早就沒了任何隱私嗎？
“調查了你從小到大的東西。也許你覺得不可能，但是，私家偵探真的就能做到。”
“那結果讓你滿意嗎？”原本，我以為，他只是因為我說了一句林宜南說過的話，因為對林宜南心懷愧疚。所以他想彌補對林宜南的虧欠，才對我這麽好。
但我錯了，他對我的好，是通過調查結果得來的。
如果，調查結果讓他不滿意了，他就不會理會我了，是嗎？不管我是不是在那麽一瞬間，讓他感覺是林宜南回來了。
“結果？還是很滿意的。因為你是個好姑娘。”他笑著。
我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終於知道了，可是……
這個答案讓我很難過。
因為一句話，他記住了我，因為一句話，他不惜花錢去調查我，就因為一句話，他導演了那場相遇。
是啊，大名鼎鼎的星爺，怎麽會傻到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去電影院呢？
就為了看一下這個為他偷偷掉過淚，卻和他記憶裏那個女孩沒什麽關系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得比較的窩心。
林宜南這個角色，其實是我寫星爺的故事最初的主角。
這個關於星爺的故事，應該是寫林宜南的，但因為最後實在沒辦法寫下去，所以，不得不放棄了。
這裏把她加進來，其實並沒有什麽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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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門，進去，看見宋零星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裏。
“宋小姐。”我走過去，禮貌性的笑笑。
“請坐。要喝什麽？”
她今天穿了一條純白裙子，很是淡雅。
“一杯卡布奇諾。”我對服務員說。
“好久不見。”她帶著笑，對我說。
“是啊，好久不見。”大概有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
宋零星喝了一口咖啡，說：“辛之，今天約你出來確實有點唐突，你不要見怪。”
“沒有。很開心能夠見到你。”
宋零星笑逐顏開，說：“那天晚上，你怎麽突然就離開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哦，是這樣的，因為老師打電話給我，讓我趕回學校，因為我是逃課出去的，輔導員又比較嚴，被發現了。所以，不得不先離開了。”
“哦。這樣啊。”
“是的。”
“星爺挺著急的。以為你是因為我們的事不辭而別的，當時都急瘋了。”
服務員端上咖啡，我攪了攪，說：“我不該不辭而別的。”
星爺確實很著急，那晚見到我的時候都生氣了。
“原本，我沒想過要當著大家的面說那些的。但是，你知道嗎？每次和星爺單獨相處的時候，我一聊到這個話題，他就敷衍了事，岔開話題。我也是沒辦法，才會想到當著大家的面說那些。明知道星爺不喜歡這麽高調，卻還是要用高調的方式來處理。”
宋零星往後靠了靠，說：“星爺說他其實蠻喜歡我的時候，我已經猜到了他會說但是……但是怎麽怎麽樣。那個時候，你已經離席了，你沒聽到他說了什麽。”
“他說了什麽？”我確實很好奇的，但沒問星爺。
“他說‘我確實挺喜歡你的，但是我不愛你。所以，對不起。’這是原話。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一直以來，我只是在等他一句肯定的回答罷了。聽到這個回答，我也就釋然了。”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希望他開心嗎？所以，他不喜歡我，不怪他。”
說到這，宋零星又喝了一口咖啡。
雖然她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很自然，沒有半點憂傷的樣子，但是，從她的眼睛裏，我還是看出了她的悲傷。
“宋小姐，您很好。真的。”
如果說，很久以前我不太喜歡她是真的，那麽，從這一刻開始，我覺得我挺喜歡她的。
“你就叫我零星吧，其實我和你差不了幾歲，不用這麽客氣，我們又不是工作關系。”
“好。”
幽靜的咖啡館裏，透過落地窗，看到夕陽投射在地面上的陰影，一座座建築，就像一座座迷城。
宋零星就這麽坐在我面前，和我聊起很久以前的事。
有很久以前的夢想，也有付出的努力，還有在工作中遇到的不開心。
“我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但是，我覺得和你聊天很舒服。”她淺笑，這樣說到。
我報之一笑，大概是因為我們都喜歡同一個人的原因吧。
我理解她。
這個下午，我和她就這樣坐在咖啡館裏聊了很久很久。
久到人來人去，不留下任何痕跡。
退學申請很順利，在得到批示的那一刻，我只覺得無比的輕松。
終於，有了目標，能夠為之一搏了。
辦好所有手續，收拾好東西，將該寄回家的寄回家，該帶走的帶走。
新的起點，在廣東省。
一個私立的學校。
在去上學之前，我覺得我應該去見一次星爺。
因為，我還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
要怎麽開口呢？我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他們還在廣州拍戲。
我找到地方，直接去了他工作的地點。
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他辦公室門外。
“阿之是不是要過來了？”剛到門口，就聽到星爺的聲音。
“是的。沈瑛說她今天來廣州了。”這個聲音，是星爺的。
我並不覺得奇怪，因為沈瑛說她和陳助理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星爺，她已經退學了，您也知道了，您怎麽想的。”
“雖然不太讚成，但是不反對。”
我湊近，準備敲門。
“星爺，這是不是不在您的意料之中？”
“是啊。”星爺嘆了一口，說：“沈瑛他們沒有在阿之面前說漏嘴吧？”
“沒有。”
什麽說漏嘴了。
我敲門。
“請進。”
推開門，看到星爺和陳助理坐在沙發上喝茶。
“哈哈，是不是很驚喜呢？”我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其實，兩人都已經知道了我會來。
“是啊。”兩人敷衍到。
“唉，一點兒都不好玩。明明知道我來了，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我一屁股坐下，洩氣的說。
“那個，星爺，我還有點事。你們聊，我出去了。”陳助理“哈哈”笑笑，說。
“好。”星爺半瞇眼睛，說。
陳助理便站起來了，拿了文件就出去了。
我和星爺幹巴巴的坐著，大眼瞪小眼。
“想我了沒？”在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後，星爺湊過來。
“沒有。”我撇撇嘴。
“哦，沒有啊。可是我想你了啊。”星爺很無賴的勾住我的脖子，說到。
熱氣吹在我耳根，癢癢的。
真不愧是電影裏的“情場高手”，這麽會撩。
我耳根發燙，想了想，說：“你說沈瑛說漏嘴，說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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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楞住，“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沒什麽。”
沒什麽是有什麽哦？
“沈瑛認識陳助理。”我說到。
“你知道了？”星爺驚訝的說。
“是的。”
難道真的有事瞞著我？
星爺松開我，站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
背對著我站著，我就這麽看著他，等他說話。
其實，沈瑛認識陳助理，也並沒有什麽，只是，他們現在的表現，讓我很是不理解。
“阿之，如果……我要告訴你，其實我知道你的名字，不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會怎麽想？”
沈默半晌，他終於轉過身，在我身邊坐下。
“嗯？”不是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那是什麽時候？
“我知道你，是因為你發的一個貼子。陳助理作為我的助理，在微博和你愛去的貼吧都有註冊賬號。有一次，貼吧裏有一個很火的視頻，視頻上，是一個小姑娘，自導自演，演繹我老電影裏的一個片段。”
“其實，這樣的視頻，很多，模仿我的人很多。但是，這個視頻的獨特性，就在於，這個視頻的最後，小姑娘說的一段話。”
“什麽話？”我有點好奇。
星爺笑了笑，說：“她說，周星馳，總有一天，我要走到你身邊，把你撲倒。”
“嗯？然後呢？”
“然後啊，貼吧裏很多人都在罵她啊。剛好，那天，陳助理在貼吧逛了一圈，看到這個視頻，覺得很有趣，便讓我看了。”星爺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道。
“這個女孩是誰？”難道是我？
“阿之，你忘了，那個視頻裏的人是誰？不是你是誰？”
怎麽會是我，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我茫然的看著他，問：“那後來呢？”
“其實你表演得不錯，化了妝，還穿了男裝，戴了假發。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雖然視頻最後被刪了，但是我記住了你。”
“啊？我這樣啊。星爺，我都有點記不住了。”
“你說了一句話，讓我想起一個人。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感覺看到了她。”
“哪句話？”
“你眼裏住了太多的人，太熱鬧，而我只想去你心裏看看。她也說過這句話。”
“她是羅慧娟嗎？”
世人都說星爺忘不掉的人，是她。
“不是。是另一個女孩，叫林宜南。”星爺深沈的說到。
林宜南，是星爺喜歡過的女孩子嗎？
“阿南是我一個朋友，她在1992年的時候去世了。那一年，是我事業比較輝煌的一年。卻也是我最忙的一年。忙到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星爺臉上帶著一絲悲傷，氣氛很深沈。
“星爺，您喜歡她嗎？”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我不知道自己的準不準。
他頓了頓，說：“在她去世前，我以為，我對她的喜歡，是朋友間的喜歡。但是，直到她去世了，這件事過去了很多年，我才知道，原來，我是在意她的。但是，那個時候，我是娟妹的男朋友。”
這大概就是愛而不能了吧。
“不過一句話，我卻像看到了她。所以，我讓陳助理通過你的ID，找到你的資料，然後，讓人去調查了你。”
調查？
聽到這個詞，我明顯一頓，這不是電影裏才有的情節嗎？
“等等，星爺，你們調查到了什麽？”
是調查了我這二十年的所有事嗎？是說，我在他面前，早就沒了任何隱私嗎？
“調查了你從小到大的東西。也許你覺得不可能，但是，私家偵探真的就能做到。”
“那結果讓你滿意嗎？”原本，我以為，他只是因為我說了一句林宜南說過的話，因為對林宜南心懷愧疚。所以他想彌補對林宜南的虧欠，才對我這麽好。
但我錯了，他對我的好，是通過調查結果得來的。
如果，調查結果讓他不滿意了，他就不會理會我了，是嗎？不管我是不是在那麽一瞬間，讓他感覺是林宜南回來了。
“結果？還是很滿意的。因為你是個好姑娘。”他笑著。
我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終於知道了，可是……
這個答案讓我很難過。
因為一句話，他記住了我，因為一句話，他不惜花錢去調查我，就因為一句話，他導演了那場相遇。
是啊，大名鼎鼎的星爺，怎麽會傻到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去電影院呢？
就為了看一下這個為他偷偷掉過淚，卻和他記憶裏那個女孩沒什麽關系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得比較的窩心。
林宜南這個角色，其實是我寫星爺的故事最初的主角。
這個關於星爺的故事，應該是寫林宜南的，但因為最後實在沒辦法寫下去，所以，不得不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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