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關燈
小
中
大
迎著風，大口喝完手中的果汁。突然的沈默，讓我有些不適應。可是，實在是找不到話題，大概是我和陳助理也不太熟的原因。
“阿之。”站了大概五六分鐘，我聽到星爺的聲音。稍稍轉過頭，就看到他站在離我們一米之外的距離。
“星爺。”我轉過身，手中的玻璃杯上沾染一層汗。
“我們走吧。”星爺輕聲說到。
我朝他身後看去，只看到宋零星還坐在剛才的位置，此時的目光，一直看著我們。
我微微一笑，“好。”隨手將杯子放在門口的桌上。
“星爺，剛才的電話是宋小姐的經紀人打來的，說是宋小姐希望能和您見一面。我沒作肯定，只是說要看您時間。但是，沒想到我們在這遇到了她。那麽，星爺，還要約時間嗎？”陳助理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的電話內容都告訴了星爺。
“嗯？暫時不用吧。”星爺慵懶的說，“阿之，想吃什麽？剛才都沒吃什麽。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陳助理，這附近有沒有比較隱蔽但又比較好吃的餐廳？”
我想了想，確實是餓了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想吃什麽啊。
陳助理搶先回答到：“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比較幽靜的餐廳，東西還是蠻好吃的。走，我們過去。”
從南丫島回來，我們去了太平山頂。坐著覆古紅色纜車，視野隨著時間的流動一點一點開闊。
“今晚，我們就住在山上了哈。晚上可以欣賞到香港的夜景。”星爺臉上沒什麽表情，山風吹亂了眉間的頭發，我卻心漏了半拍。
悠悠的回答“好”，便不知怎麽回答。
眼前的男子，是心心念念想要去愛的人，哪怕曾經的迷戀多麽的不真實，哪怕此時此刻他就坐在自己對面，看著他的臉，也感覺很不真實。
心底突然柔軟了很多。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很想抱抱他。
山頂的別墅，明亮的落地窗，豪華的裝修。
吃完飯，三人坐在樓頂的客廳裏，等待夜幕降臨。
“要不，喝點酒？紅酒和夜色最配。”星爺抿抿嘴唇，對陳助理說。
陳助理笑笑，說：“星爺，早就猜到您會喝酒，所以，我剛才已經和保姆說過了，酒待會兒就送上來。”
紅酒和夜色最配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星星呢。
“還是你最懂我。”星爺大笑。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時不時笑笑，星爺對陳助理，完全就不像老板對下屬，而是，把陳助理當成了好哥們一樣。
保姆將酒送上來的時候，夜色深沈，我們移動到陽臺上，華燈初上，整個香港都在閃閃的霓虹中寂靜著。
“阿之，你滿十八歲了沒？”星爺倒了一杯酒遞給陳助理，又拿起一個杯子。
“我都二十了。”我嗤笑。難道我像未成年的小孩子嗎？
“那就可以喝酒了，哈哈，喝少少一點吧。”他倒了酒杯裏一厘米高的酒，遞給我。
我眼巴巴的看看酒杯裏的那麽一點兒酒，真的是塞牙縫都不夠。再看看他倆的，那麽多……“嗯，好。”嘴上卻沒說啥。
“從這裏看下去，整個香港都是安靜的，和白天的喧囂完全不同。”星爺抿著酒，心滿意足的說。
都說星爺是個品酒高手，果不其然，雖然不知道這酒是什麽牌子，但我覺得還挺好喝的。
“是啊，平時挺忙的，難得閑下來這樣欣賞景色，感覺真的很好。能夠這麽安閑，還是托了辛小姐的福。”陳助理和星爺喝著酒，眼睛笑成一道橋。
我摸摸冰涼的額頭，笑笑，說：“哪裏哪裏，是星爺對我這麽款待，讓我很榮幸。”
星爺瞇著眼睛，不說話。
客氣的話聽多了，大概也覺得很冷漠吧。
觥籌交錯間，星爺和陳助理和我講了很多生活和工作上的趣事，讓我更加了解了星爺的為人。
“叮鈴叮鈴……”陳助理的手機又很不合適的響起來。
“趕緊去接。”星爺拍拍他的肩膀，催促到。
“等我一下哈。”陳助理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面露糾結，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唉，做助理就是這樣的，很辛苦，很忙。尤其是陳助理啊，待在我身邊很多年了，真的超級忙的。你別看這兩天他很閑，那還是因為你來香港了，我讓他當我司機，他才有機會休息休息。”
“嗯。我知道。確實挺辛苦的，看得出來，陳助理真的是個很合格的助理。”想到星爺說的要我給他做助理，難不成是想讓我現在就向陳助理學習不辭辛勞的優秀品質嗎？
“是啊。他確實很合格。你也要多多努力。”果不其然，星爺還是希望我向陳助理學。
“嗯。”我點著頭。
“那個，星爺，公司那邊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回去處理。”兩分鐘之後，陳助理回來了。
“哦。這樣啊，問題不大吧？”星爺並不著急。
“嗯，沒什麽大問題，就是藝人工作上的安排。我能搞定。”
“好，那你先回去吧。處理好了早點回去休息。”星爺叮囑道。
“是。”陳助理點頭，“那麽，辛小姐，星爺我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記得讓星爺少喝點。”他有些擔憂似的看看星爺，再看看我，眼睛裏閃過一絲讓我不明所以的光。
“好的。”我站起身來。
“啰嗦，趕緊走吧。”星爺催促。
“嗯。好。”
陳助理說完，便匆匆往外走。我送他到門口，看著他踏進夜色裏。
“阿之，過來坐。待會兒會有煙火。”星爺招呼我。
“哦。好。”我輕輕關上門，深呼吸，雖然不是第一次和星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但一起呆在房間裏喝酒倒是第一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我走過去，坐在藤椅上。
星爺已經喝完一杯酒了，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一點兒都沒有倒給我。
“阿之，你說香港漂亮嗎？”
我看著遠處的夜景，點點頭，“漂亮。”
“那你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好。”星爺淡淡的說。
瞇起眼睛，又輕抿一口酒。然後放下酒杯，“你看，煙火。”
我這才把目光從他臉上轉向遠處。
一簇簇煙火從地面升起，在天空綻放，恍如一場艷麗的花開。
“真的好漂亮啊。”我情不自禁的說。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煙花，已經忘了所有的煩惱。
“要不，我們去天臺看煙花吧。”因為客廳在頂樓，所以，只要出了房間，沿著樓梯往上走，便能到達天臺。
我想了想，在天臺看風景，應該很不錯吧。
星爺站起身來，端起酒杯，拿起那瓶倒了一半的酒，再拿起一瓶沒開的酒便往外走。
我趕緊端起酒杯，跟在他身後。
天臺有桌椅，星爺隨手將酒杯酒瓶一放，伸個懶腰，趴在欄桿上。
夜色裏，煙花綻放後的氣味和微風混雜在一起。
他端起酒杯，喝下一口酒，餘光瞟到我手裏空空如也的酒杯，竟拿起酒瓶，倒了一些給我。
“我們一起喝。”
很快，先開的那瓶酒就被喝完了。基本上都是星爺一個人喝的，因為，事實上，他說的一起喝酒，也只是給我倒了那一次，然後就沒讓我喝了……
還說什麽，女孩子不能喝太多酒……
好吧，我承認我還是很聽話的，只是端著半杯酒，抿了一次又一次，還是舍不得喝完。
“阿之啊，你覺不覺得我挺可悲的？都五十幾的人了，身邊沒幾個朋友。大家都說周星馳是個片場暴君，盡管我的電影大家都說好笑，但是，我並不是希望觀眾只覺得好笑啊，我希望他們能喜歡。”大概是因為酒精的催化，星爺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煩惱。
我一時不知怎麽回答，親耳聽到這些還是很難過的，只得安慰著說：“沒有，星爺，大家都挺喜歡您的。您是個好演員，是個好導演。說您是片場暴君的那些人，只是不懂您，您只是太過認真而已。您知道嗎？天才都是孤獨的，很不幸但又很幸運，您就是個天才。”
天才往往都是孤獨的，星爺這麽優秀的人，孤獨是難免的。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並不是大家心中的天才，除了工作，我還想要平平凡凡的生活啊。”大概是說到傷心處，星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星爺，少喝點。”我趕緊試圖拿掉他的杯子，卻被他阻止。
“我啊，真的是自作自受。年輕的時候，不懂得珍惜，阿娟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得時間還早，我還需要更大的事業，等到我失去他了，才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錯。再也無法挽回。”
“阿之，你知道嗎？阿娟走後，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越來越悔恨。每次一個人的時候，想到阿娟生前的點點滴滴，我就痛心啊。”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
我看著他如此難過，卻感到無能為力。
如果可以，我想讓他不要這麽難過，如果可以，我寧願替他受了這世間所有的孤獨。
此時，那瓶剛開的酒，只剩了一半。
“星爺，我知道，我都知道。您要保重身體，如果娟姐看到您這麽難過，她也會不開心的。”
他轉過頭，看著我，紅了眼睛。
“阿之，謝謝你。”
我卻落了淚。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能做的，僅僅是說一聲我知道的。
雖然，陳助理提醒過我，不要讓星爺喝太多的酒，但是，看著眼前這麽難過的星爺，我突然就不想再阻止他喝酒了。
如果，喝醉了會好過一點，那就喝醉吧。只是，我還未聽說過喝紅酒喝醉的。
“星爺，幹杯。”我端起自己的杯子，也像他一樣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才覺得，要是別人看到我們兩個如此喝紅酒，會不會笑死。
紅酒是用來品的，而不是用來如此豪飲的。
星爺絮絮叨叨的說著，直到喝完所有的酒。
“阿之，好難過啊。”星爺突然轉身，擁住了我。
我一動不動，感覺快要窒息。
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夢想中的擁抱啊，雖然是在這樣的氛圍下，但還是感覺心臟都要從胸腔跳出來了。
“謝謝你。”星爺溫柔的說。
然後，放開了我。
我還楞在上一秒中，瞬間覺得臉燙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阿之。”站了大概五六分鐘，我聽到星爺的聲音。稍稍轉過頭，就看到他站在離我們一米之外的距離。
“星爺。”我轉過身，手中的玻璃杯上沾染一層汗。
“我們走吧。”星爺輕聲說到。
我朝他身後看去，只看到宋零星還坐在剛才的位置，此時的目光，一直看著我們。
我微微一笑，“好。”隨手將杯子放在門口的桌上。
“星爺，剛才的電話是宋小姐的經紀人打來的，說是宋小姐希望能和您見一面。我沒作肯定，只是說要看您時間。但是，沒想到我們在這遇到了她。那麽，星爺，還要約時間嗎？”陳助理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的電話內容都告訴了星爺。
“嗯？暫時不用吧。”星爺慵懶的說，“阿之，想吃什麽？剛才都沒吃什麽。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陳助理，這附近有沒有比較隱蔽但又比較好吃的餐廳？”
我想了想，確實是餓了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想吃什麽啊。
陳助理搶先回答到：“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比較幽靜的餐廳，東西還是蠻好吃的。走，我們過去。”
從南丫島回來，我們去了太平山頂。坐著覆古紅色纜車，視野隨著時間的流動一點一點開闊。
“今晚，我們就住在山上了哈。晚上可以欣賞到香港的夜景。”星爺臉上沒什麽表情，山風吹亂了眉間的頭發，我卻心漏了半拍。
悠悠的回答“好”，便不知怎麽回答。
眼前的男子，是心心念念想要去愛的人，哪怕曾經的迷戀多麽的不真實，哪怕此時此刻他就坐在自己對面，看著他的臉，也感覺很不真實。
心底突然柔軟了很多。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很想抱抱他。
山頂的別墅，明亮的落地窗，豪華的裝修。
吃完飯，三人坐在樓頂的客廳裏，等待夜幕降臨。
“要不，喝點酒？紅酒和夜色最配。”星爺抿抿嘴唇，對陳助理說。
陳助理笑笑，說：“星爺，早就猜到您會喝酒，所以，我剛才已經和保姆說過了，酒待會兒就送上來。”
紅酒和夜色最配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星星呢。
“還是你最懂我。”星爺大笑。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時不時笑笑，星爺對陳助理，完全就不像老板對下屬，而是，把陳助理當成了好哥們一樣。
保姆將酒送上來的時候，夜色深沈，我們移動到陽臺上，華燈初上，整個香港都在閃閃的霓虹中寂靜著。
“阿之，你滿十八歲了沒？”星爺倒了一杯酒遞給陳助理，又拿起一個杯子。
“我都二十了。”我嗤笑。難道我像未成年的小孩子嗎？
“那就可以喝酒了，哈哈，喝少少一點吧。”他倒了酒杯裏一厘米高的酒，遞給我。
我眼巴巴的看看酒杯裏的那麽一點兒酒，真的是塞牙縫都不夠。再看看他倆的，那麽多……“嗯，好。”嘴上卻沒說啥。
“從這裏看下去，整個香港都是安靜的，和白天的喧囂完全不同。”星爺抿著酒，心滿意足的說。
都說星爺是個品酒高手，果不其然，雖然不知道這酒是什麽牌子，但我覺得還挺好喝的。
“是啊，平時挺忙的，難得閑下來這樣欣賞景色，感覺真的很好。能夠這麽安閑，還是托了辛小姐的福。”陳助理和星爺喝著酒，眼睛笑成一道橋。
我摸摸冰涼的額頭，笑笑，說：“哪裏哪裏，是星爺對我這麽款待，讓我很榮幸。”
星爺瞇著眼睛，不說話。
客氣的話聽多了，大概也覺得很冷漠吧。
觥籌交錯間，星爺和陳助理和我講了很多生活和工作上的趣事，讓我更加了解了星爺的為人。
“叮鈴叮鈴……”陳助理的手機又很不合適的響起來。
“趕緊去接。”星爺拍拍他的肩膀，催促到。
“等我一下哈。”陳助理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面露糾結，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唉，做助理就是這樣的，很辛苦，很忙。尤其是陳助理啊，待在我身邊很多年了，真的超級忙的。你別看這兩天他很閑，那還是因為你來香港了，我讓他當我司機，他才有機會休息休息。”
“嗯。我知道。確實挺辛苦的，看得出來，陳助理真的是個很合格的助理。”想到星爺說的要我給他做助理，難不成是想讓我現在就向陳助理學習不辭辛勞的優秀品質嗎？
“是啊。他確實很合格。你也要多多努力。”果不其然，星爺還是希望我向陳助理學。
“嗯。”我點著頭。
“那個，星爺，公司那邊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回去處理。”兩分鐘之後，陳助理回來了。
“哦。這樣啊，問題不大吧？”星爺並不著急。
“嗯，沒什麽大問題，就是藝人工作上的安排。我能搞定。”
“好，那你先回去吧。處理好了早點回去休息。”星爺叮囑道。
“是。”陳助理點頭，“那麽，辛小姐，星爺我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記得讓星爺少喝點。”他有些擔憂似的看看星爺，再看看我，眼睛裏閃過一絲讓我不明所以的光。
“好的。”我站起身來。
“啰嗦，趕緊走吧。”星爺催促。
“嗯。好。”
陳助理說完，便匆匆往外走。我送他到門口，看著他踏進夜色裏。
“阿之，過來坐。待會兒會有煙火。”星爺招呼我。
“哦。好。”我輕輕關上門，深呼吸，雖然不是第一次和星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但一起呆在房間裏喝酒倒是第一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我走過去，坐在藤椅上。
星爺已經喝完一杯酒了，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一點兒都沒有倒給我。
“阿之，你說香港漂亮嗎？”
我看著遠處的夜景，點點頭，“漂亮。”
“那你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好。”星爺淡淡的說。
瞇起眼睛，又輕抿一口酒。然後放下酒杯，“你看，煙火。”
我這才把目光從他臉上轉向遠處。
一簇簇煙火從地面升起，在天空綻放，恍如一場艷麗的花開。
“真的好漂亮啊。”我情不自禁的說。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煙花，已經忘了所有的煩惱。
“要不，我們去天臺看煙花吧。”因為客廳在頂樓，所以，只要出了房間，沿著樓梯往上走，便能到達天臺。
我想了想，在天臺看風景，應該很不錯吧。
星爺站起身來，端起酒杯，拿起那瓶倒了一半的酒，再拿起一瓶沒開的酒便往外走。
我趕緊端起酒杯，跟在他身後。
天臺有桌椅，星爺隨手將酒杯酒瓶一放，伸個懶腰，趴在欄桿上。
夜色裏，煙花綻放後的氣味和微風混雜在一起。
他端起酒杯，喝下一口酒，餘光瞟到我手裏空空如也的酒杯，竟拿起酒瓶，倒了一些給我。
“我們一起喝。”
很快，先開的那瓶酒就被喝完了。基本上都是星爺一個人喝的，因為，事實上，他說的一起喝酒，也只是給我倒了那一次，然後就沒讓我喝了……
還說什麽，女孩子不能喝太多酒……
好吧，我承認我還是很聽話的，只是端著半杯酒，抿了一次又一次，還是舍不得喝完。
“阿之啊，你覺不覺得我挺可悲的？都五十幾的人了，身邊沒幾個朋友。大家都說周星馳是個片場暴君，盡管我的電影大家都說好笑，但是，我並不是希望觀眾只覺得好笑啊，我希望他們能喜歡。”大概是因為酒精的催化，星爺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煩惱。
我一時不知怎麽回答，親耳聽到這些還是很難過的，只得安慰著說：“沒有，星爺，大家都挺喜歡您的。您是個好演員，是個好導演。說您是片場暴君的那些人，只是不懂您，您只是太過認真而已。您知道嗎？天才都是孤獨的，很不幸但又很幸運，您就是個天才。”
天才往往都是孤獨的，星爺這麽優秀的人，孤獨是難免的。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並不是大家心中的天才，除了工作，我還想要平平凡凡的生活啊。”大概是說到傷心處，星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星爺，少喝點。”我趕緊試圖拿掉他的杯子，卻被他阻止。
“我啊，真的是自作自受。年輕的時候，不懂得珍惜，阿娟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得時間還早，我還需要更大的事業，等到我失去他了，才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錯。再也無法挽回。”
“阿之，你知道嗎？阿娟走後，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越來越悔恨。每次一個人的時候，想到阿娟生前的點點滴滴，我就痛心啊。”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
我看著他如此難過，卻感到無能為力。
如果可以，我想讓他不要這麽難過，如果可以，我寧願替他受了這世間所有的孤獨。
此時，那瓶剛開的酒，只剩了一半。
“星爺，我知道，我都知道。您要保重身體，如果娟姐看到您這麽難過，她也會不開心的。”
他轉過頭，看著我，紅了眼睛。
“阿之，謝謝你。”
我卻落了淚。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能做的，僅僅是說一聲我知道的。
雖然，陳助理提醒過我，不要讓星爺喝太多的酒，但是，看著眼前這麽難過的星爺，我突然就不想再阻止他喝酒了。
如果，喝醉了會好過一點，那就喝醉吧。只是，我還未聽說過喝紅酒喝醉的。
“星爺，幹杯。”我端起自己的杯子，也像他一樣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才覺得，要是別人看到我們兩個如此喝紅酒，會不會笑死。
紅酒是用來品的，而不是用來如此豪飲的。
星爺絮絮叨叨的說著，直到喝完所有的酒。
“阿之，好難過啊。”星爺突然轉身，擁住了我。
我一動不動，感覺快要窒息。
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夢想中的擁抱啊，雖然是在這樣的氛圍下，但還是感覺心臟都要從胸腔跳出來了。
“謝謝你。”星爺溫柔的說。
然後，放開了我。
我還楞在上一秒中，瞬間覺得臉燙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